神龙四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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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啸道:“行!兄弟!我赢了!”
两人一起大笑,重新回到了茶馆,重新开始吃饭。
席间,两人互通了身份。
杜明,二十六岁,神枪老将杜延年之子,腿功在整个江湖中堪称一流,枪法更是独一无二,位列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八。
欧阳啸,三十岁,在江湖上有笑面神捕之称,为人乐观开朗,位列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二。
欧阳啸问道:“杜兄向来不轻易出门,此次突然出现在此,想必有什么大事。”
杜明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爹想要孙子,让我…嘿嘿…向辗池沈家提亲。”
欧阳啸点头道:“哦~原来你是来提亲的,那可要提前恭喜了,不知什么时候能请在下去喝杯喜酒啊?”
杜明满面愁容地说:“行了,我最讨厌这种包办婚姻了,谁知道那个沈什么凤的是美是丑,是贤淑还是放荡,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就得把自己的终生幸福交给她,我亏不亏啊?”他还觉得挺委屈。
欧阳啸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不亏,我倒觉得人家嫁给你才亏呢!”
杜明问道:“为什么?”
欧阳啸道:“和我去趟双峰山,回来我再告诉你。”
杜明冷笑道:“你是想找人给你做打手吧?”
欧阳啸微笑点头:“不错!但你可以拒绝我,我保证,没有我的参与,沈银凤轻则对你百般刁难,重则逃婚避嫁,至于杀夫杀公婆,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杜明起身,不在乎地说:“到那时候,我就分手再娶,天底下又不是就她一个女人,再见。”
留下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转身欲走,欧阳啸抿了一口茶,说:“那时你绝对提不出分手,因为你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杜明没有回头,轻轻摇了摇头。
欧阳啸说:“不信?有没有胆子打一个赌?”
杜明扭过了头:“打什么赌?”
欧阳啸说:“赌你三年之内,会不会爱上沈银凤,而且非她不娶。”
杜明环臂道:“赌注是什么?”
欧阳啸道:“如果你输了,你和银凤结婚时,必须第一个通知我,然后送五百两请我过去,如果你赢了,我输给你一千两银子。”
杜明眨了眨眼,转了转眼珠:“听起来无论我是输是赢,都不会吃亏。”欧阳啸道:“那你是答应了。”
杜明坐了下来,笑道:“就算我明知你是在骗我帮你,不过…我很愿意被你骗一次,走吧,去虎啸寨。”
夕阳已经西下,黄天骅还是盯着那扇门,可自己想要的人却还没有出来。石凌飞已经有些急躁,拍着黄天骅的肩膀说:“小天,不如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黄天骅道:“再等等吧!”
终于,门开了一个缝,黄天骅急忙走了过去,石凌飞摇了摇头,跟了过去。然而门后走出来的人却不是两人所等的人。狱卒走了出来,但黄天骅还是很欣喜,急忙问道:“大哥,我让您查的那个女子您查到了吗?”
狱卒脸色很难看地说:“查是查到了,但是…”黄天骅焦急地说:“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狱卒道:“卷宗显示,三年前石燕姑娘本来确实是要押到这里服刑的,但是不幸的是,中途被双峰山的强盗劫上了山,如今生死未卜…”
听到这里,黄天骅发了疯似的跑离了这里,石凌飞怎么叫都叫不住,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石凌飞心中想到:“三年前小天和欧阳的一战,至少被散去了五成功力,此刻若是再上双峰山,必定凶多吉少,看来我免不了要再跑一趟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天出事。”
第7章 夜战双侠()
石凌飞先去了一个叫神龙兵器铺的地方,找到了七十多岁的老于,问道:“于叔,小天刚才来过吗?”老于道:“四爷刚走,火急火燎地取走了琴,还牵走了一匹马。”石凌飞急道:“于叔,快去给我也牵一匹来。”老于问道:“这怎么了今天,都这么着急?”石凌飞道:“于叔您先别问了,小天要去虎啸寨找茬,我得赶紧去拦着他呀!”老于也急了:“诶,我马上去。”
天已大黑,黄天骅纵马飞奔,他答应过她,一定要在她出狱的这一天,把这张琴送给她,他绝不能食言。但即便是在黑夜,黄天骅的视力也一点没减,路上出了意外,因为谁也没想到,路上会突然冒出一个老头来,老头莫名其妙地摆手向黄天骅问好,黄天骅正着急,哪顾得上理这个疯老头子,一拉疆绳,从老头的头顶上跳了过去,老头叹道:“这年头的小朋友都这么急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倒是一块练武的好料子,这徒弟我收定了。”老头大叫道:“喂!小子,别走啊!”
黄天骅正行之间,那老头忽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马头上,这老头一脚踩在马头上,马竟无半点知觉,还是往前面跑着,“好轻功。”黄天骅赞道,“老人家,我有急事,您能不能让一下。”老头道:“你让我教你武功,我就让开。”黄天骅笑道:“教我武功?您没事吧,以我的武功,还用你教?”说完手腕一翻,从腕上弹出了一柄齐指的薄刃,曲臂削向老人咽喉,老人一闪身,早已躲在黄天骅的背后,黄天骅也不客气,一刃快似一刃地削去,招招削向老人咽喉,全无半点敬老之意,因为他明知削不到老人,所以这些只是虚招而已,老人正闪躲中,不防黄天骅一掌将其拍下了马鞍,老人没有受伤,因为黄天骅没有用丝毫内力,这时黄天骅已经纵马飞驰到了十几丈外,老人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将距离缩到了十丈以内,黄天骅双手一挥,撒出漫天银光,老人拔下一根头发,轻轻一扫,削断了所有的银针,黄天骅却已行了快两里,,追是追不上了,远方传来黄天骅的声音:“天骅并非有意得罪,日后定当亲自登门谢罪。”老人哼了一声:“臭小子,你也得知道我家在哪啊?”忽然身后又驰来了一匹马,马上的人大叫:“让开啊!”老人躲闪不及,又被马从头顶跳了过去,老人禁不住骂道:“赶丧啊你们!”不用问,石凌飞追了上来。
黄天骅心中道:“燕姐姐,你一定要等着我。”双峰山地势险峻,黄天骅不敢再骑马,用轻功向山崖上纵去,一纵便有几丈的距离。过了约一刻的时间,石凌飞才到了山崖之下,虽然明知黄天骅是从这里上去的,但他却不赶轻试,一纵身,跳起一丈的的高度,踩在一小块岩石之上,但因岩石过于滑溜,石凌飞又摔了下来,一旋身,落到了地上,心中想到:我的轻功不如天骅,还是从大路上去的好。黄天骅即将登顶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忽然有一个人掉了下来,黄天骅无语地抓住了这个人的衣领,翻身踩在了一片树叶上,笑着把那个人举到了自己面前说:“大哥,你跳崖也等一会啊…”黄天骅的笑容忽然凝固了,自己手中的这个人,咽喉已经被人划断,双手自然伸直,显然没有做过任何反抗,黄天骅思索道:“好快的封喉利刃,看来是个高手。”忽听崖上的笛声停了,一人说道:“雄二寨主,受人之命,忠人之事,你就算做了鬼,也不要来找我啊!”黄天骅冷笑,将雄震的尸体放在了树枝上,轻一纵身向悬崖上跳去,越接近悬崖,黄天骅的头皮就越痒,杀气!黄天骅的心里冒出来这样两个字。终于还是跳了上来,头刚一露出,迎面便射来了一排雪花镖,速度,准确度都近乎于无敌的状态,高手!黄天骅的轻功在江湖上最次排前十,所以暗器还没飞至,黄天骅已经站在了地上,一挥手,打出一排四棱镖,每一枝四棱镖都将每一片雪花镖齐齐切成了四瓣,悬崖上有一人折扇反手一挥,打落了身前的四棱镖,剩下的都从这人身侧飞过,四棱镖落地,扇刃上笼了一层轻烟,显然他在扫落四棱镖时费了不少力气,他折起扇子背到了腰后,说道:“好轻功,好暗器!”黄天骅扶了扶身后的七弦琴,冷道:“你杀了雄震?”那人道:“不错,在下是个杀手,姓秦名望。”黄天骅从他身边飚了过去,边走边说:“你杀你的人,我赶我的路,你是谁与我何干?”秦望道:“你武功很高,我想知道杀了你,能领多少赏金。”黄天骅扭过了头:“你想杀我?”秦望点头。黄天骅问道:“你多大?”秦望环臂:“三十二。”黄天骅又走了起来,冷冷地说:“再练二十年,你基本能和我打平。”秦望冷笑,喝道:“站住!”黄天骅还真听话:“黄天骅,你杀得了吗?”秦望道:“你走吧!名单里没有这个人,估计不怎么值钱。”黄天骅迈开了步子:“四小神龙的名字现在当然不值钱,如果要赚钱的话,后面会来很多值钱的人。”
秦望折扇展开,一挥手,打出一道银光,不偏不倚,从黄天骅身上穿了过去,秦望道:“既然有生意要来,不热热身怎么行?”黄天骅说:“三十三天离恨锋,用冰雪折扇使出,如果我有空,一定领教。可惜,我今天没空。”说着又跨出了几步。秦望哼道:“是不敢吧!”黄天骅道:“随你怎么说好了。”秦望收起了折扇,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枝白森森的笛子,大声道:“这是上古神器御龙笛,你难道不想见识一下吗?”黄天骅连话都不想说,一下移出老远。秦望似乎铁了心,横笛吹了起来,曲音萧索肃杀,暗藏着无数的杀机,从秦望身旁凭空出现无数魔兵虚影,持刀冲向黄天骅,黄天骅停下了脚步,取下了瑶琴,抚动琴弦,发出吱呀一声嗡鸣,所有魔兵都被挡在丈外,笛声不断,魔兵的影子越来越明显,威力自然也越来越大,黄天骅一拨琴弦,铮然一声,震碎了魔兵,秦望退了一步,黄天骅潇洒地将琴在手上旋了几个圈,负在了背上,跨步离开。秦望并没有追击,良久,吐出了一口鲜血。
秦望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石凌飞刚好走了上来。石凌飞伸手拦住了秦望,他明显也感到了这股恐怖的杀气,冷冷道:“你不是虎啸寨的人,你是谁?”秦望握住了御龙笛,直接向石凌飞刺去,石凌飞也不再多余地客套,一指迎了过去,用手指对抗武器,是一个很大的冒险,御龙笛与手指相碰,秦望石凌飞各退了一步,秦望的手不断地抖动,石凌飞手指也略感麻痒。石凌飞,二十九岁,少林方丈天湖嫡传俗家弟子,习得一手金刚罗汉指,武器铁伞,擅长医术,位列江湖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七。秦望冷冷道:“罗汉指,石凌飞!”石凌飞的武功和名声,早在五年前已经震动江湖,秦望自是十分留心。秦望笑道:“我说今儿眼皮怎么老跳,原来是要发财了。”石凌飞冷笑:“何以见得?”秦望道:“在组织内部,你的赏金是一万两。”石凌飞环臂问道:“白银?”秦望摇头:“你错了!黄金。”石凌飞大笑:“想不到我这么值钱,早知道我就自己去卖钱了。”秦望道:“让我卖去也是一样。”石凌飞道:“不一样。”秦望道:“花钱的人是不同。”还有一点不同,钱在人间?还是被带到地府。石凌飞道:“在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秦望道:“你应该说,你有遗言要留下。”石凌飞说:“刚才有没有遇到人上山?”秦望道:“这就是你的遗言。”石凌飞沉下了脸:“回答我的问题!”秦望道:“他已经走过去一刻了。”石凌飞笑了,他觉得,两刻钟的时间,黄天骅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虎啸寨的,他一定要去拦住他!
铁伞从背上飞旋着转出,秦望骨笛一挥,奔了过去,石凌飞接住铁伞,迎了上去,两人的身形快速地一错,转瞬间交了二十多招。
两人背对而立,一切归于平静。石凌飞将铁伞收起,步上了山路。秦望一声闷哼,一道罡气破开了他的衣袖,鲜血从肩膀流到了手上,强撑身体,向山下走去。石凌飞走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他也受了伤,但是,他一定要阻止黄天骅,,就算是走不动,爬也一定要把他拉回来。
火堆旁,杜明转动着烤山鸡,欧阳啸就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着一言不发。杜明想挑起点话题,说道:“银凤和你很熟?”欧阳啸点头,杜明又问:“你们俩认识了多长时间?”欧阳啸道:“二十年。”杜明惊呼道:“二十年,那么长?”欧阳啸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一棵树旁,坐了下来,杜明道:那倒也算是青梅竹马啊!那你们有没有…”杜明双拳相对,两只拇指上下点着头。欧阳啸把脑袋靠在了树干上说:“从来没有,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待。”杜明说:“真的假的?”欧阳啸把眼一闭,不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杜明吃完了山鸡,也躺了下来。
秦望终于到了山脚,这一夜,注定是让他终生难忘,然而对他来说,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远方的树下,两大高手是否仍能睡好,谁也不能说清。秦望已经两次杀人失败,如果再次失败,他的杀手生涯就注定要结束了,所以,他一定要杀死那树下的两人,好让自己明白,自己的手仍是可以杀人的。
秦望扶着手臂向欧阳啸两人跑去,如果用武力杀不了人,考虑一下用智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救命!救命啊!”在秦望的大声呼救声中,杜明欧阳啸警戒地睁开了眼睛。
第8章 你要的琴()
那些往日的怨,那些曾经的爱,是否一切随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形?杜明猛地睁开了眼睛,警惕地握住了一尺长的枪头,站了起来,迅速与枪杆合在了一处。欧阳啸叫声“小舞”,也醒了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秦望叫声“救命”,倒在了两人脚边,欧阳啸是个捕头,见死不救是一件有违职业道德的事,秦望当然并不知道欧阳啸的身份,有些事情往往还就是这么巧。欧阳啸上前托起秦望的脑袋,淡淡说:“兄弟,出了何事?”秦望嘴唇微动,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