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四少-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氩幌胫溃俊甭嫠Φ溃骸鞍パ剑憬慊乖谀兀趴遥 迸费粜セ赝房戳艘谎垩τ蓥匀磺鬃怕嫠牟弊铀档溃骸胺判模沓赡茄鍪背蕉夹巡还础!�
薛虞霏忽然间坐起,眯着眼睛吼道:“我没醉,不信你闻闻…”
欧阳啸吓得急忙松开了骆霜,仍然去照顾薛虞霏,骆霜脸红地甜甜一笑,转身走出。不一会儿,骆霜端来了一盆水,仔细地擦起地板来,欧阳啸坐在床上,笑道:“看不出你还会做这个?”骆霜一边擦洗着地板,一边笑着说道:“那又怎么了,在那种地方做事,会什么也不奇怪。”欧阳啸道:“有没有想过出来?”骆霜道:“没有。”欧阳啸弯下了腰问道:“为什么?”骆霜道:“兴趣。”欧阳啸有点生气:“兴趣?你把做这种事称为兴趣?你疯了吧?”骆霜抬起头笑道:“我听着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吃醋啊?”欧阳啸道:“我没有!”骆霜笑道:“别骗人了,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欧阳啸转过头去,不说话了,骆霜放下了抹布,坐到他旁边,托着脸说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每天唱唱曲,跳跳舞,偶尔喝两杯酒,然后钱就到手了,挺好的呀!”欧阳啸道:“你不觉得这样活着,没有尊严吗?”骆霜挽着欧阳啸的手臂躺到了他肩上,笑着说道:“我又不卖身,哪里没尊严了?再说了,我有你就够了,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欧阳啸抽出右手,把骆霜搂进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霜儿,你真好。”骆霜也抱住了欧阳啸,在他怀里幸福地笑了。
薛虞霏再次坐起,握着拳头叫道:“吵死了,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次,欧阳啸没有像前两次那么容忍她,对骆霜问道:“有没有觉得很吵?”骆霜道:“是很吵诶!”
欧阳啸直接一拳打到了薛虞霏脸上的攒竹穴上,薛虞霏往下一躺,扯起了呼噜,欧阳啸在亲吻着骆霜的同时,把被子盖到了薛虞霏身上。
所以薛虞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骆霜和欧阳啸睡在桌子上,薛虞霏吃了一惊,急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好,一件都没脱下来,骆霜和欧阳啸的衣服也还都在,薛虞霏松了口气,心想:“真是的,还以为他们真敢在我房间里干那种事情呢。”
薛虞霏从床上下来,拿过两条毯子,盖到了坐着睡觉的两人身上,这才坐到了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篦没梳到尾,镜子里的人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喜服,而薛虞霏日日思念的殷郊,正站在那女子的后面给她梳着头发,薛虞霏再一细看,镜子中还是自己的脸,薛虞霏窃喜道:“太好了,难道殷郊要娶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幻觉,呵呵,太好了。”
欧阳啸缓缓醒来,看了眼镜子中笑得跟朵花似的薛虞霏,慢慢地走到她身后,按住她肩膀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薛虞霏道:“没想什么呀,有点想老公,所以就笑了呗。”
欧阳啸心想:“自己的老公都快变成别人的了,竟还能笑得出来,心理素质不错,还是我们瞒得结实,把得牢。”欧阳啸嘴上说道:“想他什么了?”薛虞霏仍然梳着自己的头发,淡淡笑道:“想他什么…关你屁事!”欧阳啸随手从桌上抓起一个梨,咬一口道:“怎么回事,你以前不说赃话的?”薛虞霏道:“算我说错话了,应该是关你毛事。”骆霜趴在两臂上扭着头,迷糊着说道:“这两句有什么区别吗?”薛虞霏道:“二位神人,能不能出去下?我得换身儿衣服。”骆霜道:“昨天晚上累了半天,没力气出去了。”薛虞霏惊讶地回头:“你俩不是吧?昨天晚上该不会真在我屋里”薛虞霏打个寒颤,“耶也…肉麻死了,都说不出来了。”
欧阳啸道:“你想什么呢?昨天她照顾你照顾到半夜,你吐了五次,她帮你擦了五次地板,盖了九次被子,你让她不累就是怪事了。”薛虞霏道:“那你把她搀出去不行啊?给我点私人空间行不行啊?”欧阳啸抱着骆霜的双臂把她拉起,淡淡说道:“这就你姐姐,一个禽兽般存在着的人物,妹妹为了她累成这样,连个谢字都不说,不理她,走,咱走!”骆霜可怜的眼神,让每个人都心疼。
除了薛虞霏。
第111章 三顿早饭()
白娜娜在吕旷的临时居所睡了整整一夜,吕旷把她骗来,然后让她骗了另一个人,越蜻梅,白娜娜易容成老太婆后告诉越蜻梅:她的伤是白娜娜救的,救她的时候吕旷不在身边。有趣的是越蜻梅听到这些就走了,完全没有打听一下吕旷的死活。白娜娜伸个懒腰,一招一式地打着五禽戏,算是晨练的内容。吕旷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坛豆浆,一包油条,一包麻婆豆腐。
白娜娜远远就看见了他,边打拳边说:“起得挺早啊!”吕旷侧眼看了大树上的伞尖,走近白娜娜,轻声微笑道:“和你比自然是挺早的,可要是和有些人比,就不那么早了。”白娜娜道:“管他呢,我们吃饭去吧。”白娜娜明知石凌飞在远处,却故意亲密地挽住了吕旷的右臂,向房间走去。
吕旷边走边说道:“我说,你这样不太合适吧,他要是真生气了可怎么办?我可没信心治得了他。”白娜娜道:“他生气了才好呢,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吕旷道:“你脑子被门夹了吧,真把人家惹毛了你就哭去吧。”白娜娜松开他的手,坐下来道:“以我对他的了解,是不会有那一天的。”吕旷道:“话别说得那么绝对,不是每个好男人都能从一而终的,凌飞的为人不像我,他认定的东西,会一直追求着,直到得到。”话说完,一碗豆浆也到了碗里。
白娜娜道:“你看你看,连你自己都觉得你比不上他吧?那他就更不可能背叛我了。”吕旷苦笑道:“你这算什么逻辑?”白娜娜道:“我问你,越蜻梅放过你多少回鸽子?”吕旷哼道:“没事谁数那个!”白娜娜道:“不是不数,而是太多了你记不清了。”吕旷冷笑,白娜娜道:“你还真别不服气,越蜻梅骗了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另觅新欢啊!”吕旷道:“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否则我早就把她给甩了。”白娜娜道:“眼下刚好有一个机会,如果你愿意,马上就可以投入战斗。”
吕旷明知她是想说薛虞霏,一口回绝道:“小虞固然是优秀得没人样,但是我想…娜娜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我就算单身一辈子,也不可能去打小虞的主意,再说了,太熟了,我也不好意思下手啊!”白娜娜道:“有件事情你需要知道,薛虞霏现在已经不是殷郊的女人了。”吕旷道:“我知道,殷郊要娶唐门的唐哓为妻,这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开了,除了小虞自己,江湖上已经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白娜娜道:“所以你不是没有人选,而是你根本就忘不了越蜻梅,她抢翡翠老虎时你帮她,她在银月客栈偷听时你还帮她,你帮她了那么多她跟你客客气气地多说过一句话吗?”吕旷冷冷道:“没有。”白娜娜道:“那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想过没有?”吕旷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我还爱着她,因为我不想让她受伤!”白娜娜道:“那她不爱你你知道吗?”吕旷道:“她爱谁我管不着。”白娜娜道:“这不就结了,连你这种禽兽都能专心地对待一个女人七年,何况石凌飞这种专一的男人。”
吕旷苦笑道:“绕了这么半天,原来在这设了个套等我呢!行,赶紧吃吧!”白娜娜又看了一眼那棵树,冷冷说道:“我看那棵树上的人不是凌飞。”吕旷道:“本来就不是!”钢戟飞出,树枝一晃动,人影飘上树顶,几个纵身,消失不见,吕旷那一戟,打了个空。吕旷道:“果然不是他。”白娜娜道:“确实,他的轻功虽然不像欧阳啸那么低,可也绝对跳不了那么高的,算了,咱们继续吃饭吧。”吕旷冷冷道:“老石不是也在这一片吗,怎么这几天老没见到他?”
白娜娜道:“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不是也没露面吗?”吕旷道:“不还是因为和殷郊那一战吗,我怕一见到小虞,她再气得寒毒发作怎么办,再说因为那件事我也没脸见她!你家凌飞呢,他也把殷郊给打了?”白娜娜道:“那倒没有,他为了就薛虞霏,用铁伞指着我的头,你觉得我能原谅他吗?”吕旷道:“那他去哪了?”白娜娜道:“我要和他分隔三年,看他能不能等着我。”吕旷道:“别玩得太火,他会不要你的。”白娜娜一口撕下了油条,冷冷道:“他敢!”
“他不敢!”薛虞霏给欧阳啸盛好了汤,确定地说道。欧阳啸道:“对于石凌飞来讲,他也许不敢背叛白娜娜,但是平心而论,你觉得他俩合适吗?”薛虞霏道:“合适不合适,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咱们,就别在这谈论了成吗?”欧阳啸忽然叹了口气:“今天就十六了。”薛虞霏道:“十六怎么了?”欧阳啸抬头看了她一会儿道:“没什么,记不清日子,随便问问。”欧阳啸急忙低头喝汤,不让薛虞霏看自己的眼神,欧阳啸可没那么大本事,说谎话让别人看不出来。薛虞霏头往下移,去看欧阳啸的眼睛,骆霜一筷子敲过去,说道:“我男人,你看什么。”薛虞霏道:“不看什么,他有事瞒我吧?”骆霜道:“哪有什么事瞒你,是吧!”骆霜拍了一下欧阳啸,“欧阳哥!”
欧阳啸见此情况,只能临时说一件真事儿:“红魔焰鬼手好像练起来真有问题,小天脖子后面貌似出了一块火疤,我没告诉你,想自己解决,这就是我唯一瞒你的事。”薛虞霏整张脸冷了下来:“你想怎么做?”欧阳啸道:“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想先把小天的武功废掉,然后再用寒冰冷气治他的火疤,就这样。”薛虞霏一拍桌子,喝道:“胡闹!小天那么不容易才练成的武功,你说废就给人家废了,你还是不是人了,绝对不行!”欧阳啸道:“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薛虞霏道:“反正不能废小天的武功!”欧阳啸道:“那要不这样,你让他停止练红魔焰鬼手和洪涛江河腿,我只废他一半的功力。”薛虞霏道:“一半也不行!”欧阳啸无奈地说:“咱讲点理行吗?殷郊走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他,如有意外,就废去小天所有的功力,这话是你说的不是?”薛虞霏道:“这话是我说的吗?这话是他说的,我只是答应了他。”欧阳啸道:“还是嘛,你都答应他了,现在你不用出面,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只要你点个头就行,其它的事我来安排!”薛虞霏道:“先往下看看吧,就算是殷郊说的,也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在这期间你敢伤小天一根汗毛,我决不放过你!”欧阳啸喘着粗气,拳头在悄悄地握紧,骆霜左手伸过去,按住了欧阳啸的拳头,一边急忙说道:“吃饭就吃饭,吵什么吵。”欧阳啸拳头松开,继续吃饭。
石燕做好了饭,草草地吃完,擦了擦嘴道:“小天你慢慢吃,我先去你嫂子那了。”说着想要出门,黄天骅道:“等等,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石燕看看他的笑容,回头亲了他一口,转身走出。
黄天骅挠挠头,禁不住又摸了摸脖子,然后开始幸福地扒饭,门前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样吃饭,容易噎着!”黄天骅眼中光芒一闪,窄剑出手,人也随之到了门外,剑,架在了来人的咽喉上。越蜻梅轻轻笑道:“黄公子,这就是你们四小神龙的待客之道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黄天骅道:“没听说过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能杀你。”越蜻梅不惧反笑:“不!你能杀我,但是你不会杀我。”黄天骅道:“为什么?”越蜻梅的手指伸到了黄天骅的剑脊之上,慢慢地向他的手“走”去:“因为我和你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杀了我,你也跑不了。”黄天骅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你同流合污过。”越蜻梅媚笑着说:“那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喽!难道你忘了,叶笛是怎么被我们抓走的?”黄天骅道:“我当时正在知县大人的府中查案,什么也不知道。”越蜻梅的手移动得很慢,但她说话却并不慢:“是啊,如果你不告诉我们殷郊的字迹,我们怎么可能从中途把她再次骗走?薛虞霏就是再怎么放纵你,也不可能在这件事退让的,如果让她知道是你帮忙我们才能顺利地抓走叶笛的,那可怎么办才好呢?”黄天骅道:“我没有那么做,二师兄给我的信是你们从我身上头走的。”
越蜻梅的手捏住剑锷,把脖子往前挪了一挪,脸离黄天骅更近了一点,黄天骅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一丝甜香,越蜻梅轻吸了一口气,胸膛更加地挺拔了:“这话你跟薛虞霏讲,你觉得她会相信吗?”黄天骅虽然年纪小,但是不代表他在男女之事这方面一窍不通,越蜻梅的显然有了作用,不知不觉的,黄天骅的剑已经由紧贴着越蜻梅的皮肤变成了离越蜻梅的皮肤只有一寸,鼻中的气息也有些粗重,他说:“嫂子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越蜻梅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黄天骅一怔,越蜻梅说道:“你真可爱!”黄天骅道:“什么意思?”越蜻梅道:“薛虞霏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殷郊的师弟罢了,但是和殷郊的家人比起来,”越蜻梅轻轻抚摸着黄天骅的左脸庞,“你这个师弟,又算得了什么呢?”
“呛啷”一声,黄天骅收剑回鞘,说道:“我不杀你。”越蜻梅笑了,黄天骅好像比吕旷还要好骗,这么点威胁,就把他吓怕了。黄天骅道:“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记住了,也回去转告你的主子,我可以跟他合作对付欧阳啸,还可以为他办任何事情,除了伤害我嫂子他们!”越蜻梅的右手伸到黄天骅颈后,慢慢勾住了他的脖子,笑着说:“放心吧,我们只是为了杀掉欧阳啸和夺到翡翠老虎,不会伤害你的那些朋友的。”越蜻梅的方法已经成功,黄天骅对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心,越蜻梅又展开了下一步的攻势:“其实和我们合作,还有很多好处的。”黄天骅痴痴地说道:“什么好处?”越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