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四少-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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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跳下了床,把白娜娜扶了上去,白娜娜一沾床,立马就睡了过去,石凌飞微笑着给她盖好了被子,摇头叹道:“这姑娘,真是越来越像我了。”
冥剑敲了敲房门,问道:“石凌飞,在不在?”石凌飞推开房门,小声说道:“有什么事,出去说。”
冥剑转身走向楼梯,石凌飞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了冥剑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了楼,向后院走去。
石凌飞和冥剑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后院,石凌飞忽然说道:“拔剑吧。”冥剑转身问道:“什么事?”石凌飞道:“欧阳啸是你杀的吧?”冥剑道:“我若真能杀了他,倒也好了,只可惜,他命实在太大,以我的能力,也只能把他打下山崖而已。”
石凌飞道:“但他现在不见了,而你却还活着。”冥剑道:“我听出来了,你是想为他报仇,对吧?”石凌飞道:“不错,拔剑吧。”冥剑环着双臂,冷冷说道:“我和欧阳啸是公平对决,生死无怨!”石凌飞道:“这个我不管,我只要杀你为他报仇!”冥剑转身,背对着石凌飞,冷冷道:“那么你出手吧,反正对你来说,面对面的交手和背后出手,也没什么区别。”石凌飞道:“好,那我现在正是向你挑战,转过身来,和我一战!”
冥剑终于转过身来,说道:“我不会和你动手的,你要是想为他报仇,就出手吧。”石凌飞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冥剑道:“和殷郊混得日子久了,对道义的准则自然不会那么严格,出手的话,就来吧。”
石凌飞右手慢慢一划,易掌成剑指,聚力于指,食中二指上发出一团金光,唰地一下,点向冥剑胸口,冥剑闭着眼,微微笑着,石凌飞却不理会他的笑容,直线将这一指戳出。
他没有来得及想冥剑为什么会笑,而他更没有想到,冥剑发笑的原因是因为薛虞霏来了。
毕竟石凌飞和薛虞霏只是朋友,冥剑却追薛虞霏追了上万年的时间,所以冥剑对薛虞霏的感觉,自然要比石凌飞敏感很多很多,这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而是付出感情多少的问题。
黄光闪过,薛虞霏一把将冥剑拉开,轻轻地一掌拍出,接住石凌飞的一指,石凌飞急忙化指为掌,和薛虞霏对了一掌,快速地往后退了七八步,才卸去薛虞霏巨大的掌力,稳住身形。
石凌飞冷冷问道:“为什么?”薛虞霏把冥剑护在身后,对石凌飞道:“你不能杀他!”石凌飞问:“为什么?”
薛虞霏回答不出来,她并不爱身后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救他,其实薛虞霏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冷冷说道:“因为我不允许!”
这个理由薛虞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提说服石凌飞了。
石凌飞看了薛虞霏一会儿,冷冷问道:“你救他,是不是因为你爱他?”薛虞霏道:“当然不是,我爱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他!”
石凌飞心里乐了,冥剑几乎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原来他在薛虞霏的心里,还远远排不上号。
石凌飞冲冥剑一笑,向厨房走去。
薛虞霏看石凌飞离开,没有和冥剑说话,向前院走去,冥剑看着薛虞霏的背影,心中浮起一股酸意,看得出,欧阳啸的死对她有些伤害,伤害好像还挺大冥剑不禁有些伤感,同时,也为战胜了欧阳啸而感到后悔,要是早知道薛虞霏会为欧阳啸而伤心,冥剑绝对没有勇气劈出那八剑,他宁可掉下山谷那个人是他,这样,薛虞霏至少就不用那么伤心了,只要他不伤心,付出一条命,又有何妨?
出乎冥剑的意料,薛虞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伤心,至少当她回头的时候,冥剑可以确定这一件事。薛虞霏回眸笑道:“怎么,你不跟我过来吗?”
冥剑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进到薛虞霏房间里,冥剑忽然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寒意,杀气两个字瞬间在脑海中闪现,他的眼皮开始眨下,在他眨眼的同时,薛虞霏的手已经抬起,真气激起狂风,吹得两扇房门关住;冥剑的眼皮已经眨下三分之一,同时,薛虞霏出手,玉手如弧,五指如钩,抓向冥剑,好快的身法,好快的轻功;冥剑的眼皮只眨到三分之二,薛虞霏已经抓住了他的咽喉,把他按到了门板上。
冥剑不是因为对薛虞霏的爱而不出手,而是薛虞霏的身法出招实在太快,连眼皮都没眨下就能制住一个绝顶高手,那除了薛虞霏没别人了,冥剑当然做不到这个事,所以只能束手就擒,被薛虞霏掐住了咽喉。
冥剑抬头看去,只觉薛虞霏此时的目光无比的冰冷,无比的毒辣,看得出,薛虞霏恨他!因为欧阳啸恨他!冥剑真的无法接受这一点,他问薛虞霏:“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欧阳啸才这样对我。”
薛虞霏面目狰狞,一改平时的温柔,恶狠狠地说道:“那又如何?除了殷郊,欧阳啸对我最好,我也很喜欢欧阳啸,你现在杀了他,我当然要为他报仇,挡住薛虞霏,就是为了要亲手杀你!”
冥剑忽然笑了,薛虞霏心里,到底还是没有他的一点位置,薛虞霏想起之前冥剑对自己的种种,到底也下不去这个手,右手颤动着松开,冥剑脸上的颜色恢复了常态,薛虞霏的手又离开了半寸,冥剑忽然按下她的手,上前一步,把薛虞霏抱到了怀里,薛虞霏双掌举起,悬在冥剑的脑后,却下不去手,整个身子依偎在冥剑的怀里。
一个女人的心里,装着一个男人便已经足够,装着两个男人,就已经太沉重了,殷郊和欧阳啸,薛虞霏确实是一个也放不下,一个也推不开,挣扎了这么多年,有这么个机会,放弃一个,或者两个都放弃,这真是一件好事,薛虞霏有点相通了,与其这么等殷郊等下去,不如和一个爱自己的人,幸福地过下去,所以,她悬着的两只手,才没有拍到冥剑的脑袋上。可一想到殷郊,薛虞霏就瞬间打消了一切的荒唐念头,不知道殷郊有什么魅力,会让薛虞霏这么爱他,薛虞霏虽然不是殷郊的全部,但是殷郊却是薛虞霏的全部,每一次殷郊远行,薛虞霏的世界就崩塌一次,薛虞霏把自己脆弱温柔的心硬给锤炼得像是金刚钻一样,可薛虞霏就是忘不了他,一看见殷郊的笑容,她就会忘了所有的烦恼,情不自禁地就想投入他的怀抱,想到这里,薛虞霏的两只手才没有抱住冥剑。
如果有机会,薛虞霏宁愿永远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尽管那个人不是她想的人,如果有机会,冥剑真想永远抱着薛虞霏。
只可惜不是什么时候如果有机会都是真实会发生的,两个身陷爱河的男女谁也没有感觉到,一个身影正在向这里靠近。
山谷下,一条大河清澈无比,缓缓流淌着,从上流往下流看,一叶扁舟在水面上漂着,仔细地看,这叶小舟既不是木船,也不是竹筏,而是由几柄金色的字剑搭成的小筏子,金色的剑,金色的字,金色的船,金色的网,四样乱七八糟完全不同的东西,却是水面上这个供人乘坐的东西的真实写照,男的躺在这个剑筏上,女的则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男的穿黑,女的穿白,不用想也能猜得出来这正是坠崖未死的欧阳啸和骆霜。
昨日,欧阳啸被冥剑八剑连挥,斩下了山崖,本来欧阳啸被这巨大的剑力所伤,以为坠下此崖必是有死无生,岂料天无绝人之路,欧阳啸这一落下去,坠入河中,大大减缓了他下坠的冲击力,于是他借力将一柄字剑插入峭壁,往上翻起,然后插入另一柄剑,再次上翻,一柄接一柄的,欧阳啸不稍时就翻到了半山腰,可就在欧阳啸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冥剑爬到了山顶,三言两语,把骆霜给撺掇下来了,欧阳啸看着这个为他跳崖殉情,胸大臀翘的女人,不由得想起了一句俗话:“胸与脑不可兼得。”
当然,欧阳啸的想法是错的,除了面对他的时候,其余任何时刻,骆霜的智力水平都不会低于她的发育水平,骆霜原本就十分聪明,否则也不能把双峰山的情况查得一清二楚。
欧阳啸真想让她这么掉下去自己爬上来算了,可就是在骆霜快接近他的时候,狠不下这个心,四肢完全没经过大脑的行动起来,松开剑柄,向上一跳,又在剑柄上猛踢一脚,将整柄剑踢得没柄而入,人终于旋身跳到了骆霜的身边,伸出右手接住骆霜,和她一起下落,等到速度基本差不多时,欧阳啸才翻身垫到骆霜的身下,以防她被水流所伤,骆霜在空中睁开眼,看到了欧阳啸,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生怕他会舍弃自己,拂袖而去。
但是欧阳啸见她醒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道:“霜儿,你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骆霜用自己的脸庞贴住欧阳啸的宽胸,心中想道:“是啊,他又不知道那件事,怎么会责怪我呢?”
两人就这样甜蜜地往下落着,将近水面之时,欧阳啸右手从骆霜腰上移开,背到腰后,快速地用书意剑法写了两个字,织成一面剑网筏子,唯恐不结实,欧阳啸又用寒冰冷气在剑网上一压,将那些不结实的连接点全部冰冻住,然后人落到剑筏上,剑筏落到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两人才免于到阎王那里报到。
两人的晚饭吃的很仓促,冻鱼(用内力全部冻成的鱼),新鲜,两人吃了四条。
其实以薛虞霏和冥剑的实力,江湖上几乎没有人可以靠近他们两百步以内而不被发现,即便这个人是石燕。
可现在,推开那两扇门的人,却是黄天骅,薛虞霏对黄天骅的关爱实在是太深了,所以薛虞霏对黄天骅一点戒心都没有,每次黄天骅都是到了薛虞霏面前她才能发现他的到来,这一次,当然也是一样,而冥剑则一心一意陷入在对薛虞霏的迷恋中,所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黄天骅的到来。
直到黄天骅推开房门,冥剑回头之时,三个人才一起愣住,最后黄天骅首先打破了僵局,开口说道:“二嫂,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对,我是该改口了,该随着燕姐姐叫你薛姐姐了是吧。”
黄天骅生气的同时,却又有着一丝着急,他怎么会着急的呢?
第129章 石燕之灵()
薛虞霏忽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她终于明白殷郊为什么把黄天骅留在辗迟县了,他不是让黄天骅跟着薛虞霏学习来了,而是让他监视自己来了,难怪每一次和别人亲昵的时候,黄天骅总是出现得特别及时。
冥剑率先开口说道:“黄公子,其实,我们…”黄天骅道:“我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薛虞霏看看黄天骅的表情,笑道:“我没有心情给你解释这些事,因为我知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找我。”黄天骅道:“一件事一件事来,先跟你算这个账才是。”
薛虞霏转身坐到凳子上,倒着茶,悠闲地说道:“行啊,说吧,你想让我怎么解释啊。”黄天骅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嘛,做错事情的人明明是你嘛。”
说这话的时候,黄天骅的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水,薛虞霏装作没看见,还是调侃着他说道:“我知道我错了嘛,那你说出来该怎么样去弥补我的错误呢,你要是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是吧。”
说着递给冥剑一杯茶,自己微笑着端起茶杯,在嘴边停了一停,用衣袖掩嘴喝了下去,冥剑看她喝了,端起茶杯往里面看了看,也喝了起来。
黄天骅道:“你…你至少应该跟…跟我二师兄道个歉吧,你…你说对不对啊?”薛虞霏笑道:“嗯,不错,你现在去趟蟠龙城,把你二师兄找回来,我这就跟他道歉。”黄天骅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薛虞霏掏出手绢,给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微笑道:“好了好了,我跟他的事你还是别管了,先说说你有什么急事吧,瞧把你给急的。”
黄天骅喘着气,流着泪说道:“雪儿,雪儿让人给抓走了,他们送信来说让…让把老虎送过去,才能放了雪儿。”
冥剑道:“我问一下啊,这老虎是东北虎还是华南虎?我到哪抓合适?”黄天骅道:“不是…是…不是这个老虎…是那个老虎。”
薛虞霏笑道:“还是我来说吧,他们让你交出来翡翠老虎是吧。”黄天骅道:“是啊是啊!”
冥剑道:“这翡翠老虎是什么老虎,新品种吗?”薛虞霏用鄙视的眼光看了冥剑一眼。
冥剑愣了一愣,忽然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都变成了青紫色,两只眼的眼珠充满了血丝,五官皱到了一起,明显是中毒的反应,他咬牙说道:“这茶…有毒!”
黄天骅道:“我说冥剑,你能不能别这样啊,我不就说了你两句吗,你用得着这么让人生气吗!”
薛虞霏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扶着黄天骅笑道:“她没骗你,这茶,真的有毒。”
黄天骅急按着她手背道:“嫂子,你别急,我给你看看。”薛虞霏无语地说:“我谢谢你,你见过凌飞把脉按手背吗?”
黄天骅顿了一下说道:“呃,她按的应该是手心儿。”
薛虞霏又吐了一口血,无奈地说道:“算了,你还是下去把凌飞给找来吧。”
黄天骅道:“好嘞!”话一说完,人就没了影子。
薛虞霏叹了口气,转身扶着桌子坐到了凳子上,冥剑淡定地问道:“怎么个情况,你没中毒,干吗让他找石凌飞去?”
薛虞霏道:“雪儿对小天的喜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被抓的事,也该让小天自己解决了,”薛虞霏看向打开的窗户,“这窗户谁给开的。”
茶里真的有毒,外人下的。
黄天骅和石燕齐齐来到了薛虞霏的房间,石燕扶住呻吟的薛虞霏问道:“姐姐,出了何事?”
这时,石凌飞和白娜娜已至,石凌飞走向薛虞霏道:“她不是说过中毒了吗,走开,给我看看。”
石凌飞和白娜娜分别捏住薛虞霏和冥剑的手腕,诊断了起来,石凌飞眼中刀锋般的光芒一闪,瞥见了打开着的窗户,沉思着问道:“我记得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