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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穿书)神君总在ooc-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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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看了看手中的笔记,评价:“所学驳杂,不知出处。”
    公子乔松不知术法,也没在多问,再个搁了一句明晚有个宴席,问西陵参不参加。公子乔松这本是顺口一问,本不指着西陵答应,却未曾想西陵答应的毫不犹豫。他有些懵,好半日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西陵和叶霜灯一会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体贴的替他们关了门。
    。
    待得公子乔松走远,叶霜灯离着西陵近了些,眨着眼的看着他手里的册子,拖着下巴:“怎么样了?”
    先前,西陵从这里将她的册子要走,说是在上边给她做几个笔记,加以提点,叶霜灯不疑有他,十分开心就把册子送上,还贴心的替他研好墨。如今看着西陵圈圈点点的画了差不多了,方出口询问。
    未曾想,西陵只看了她一眼,就把册子心安理得的收回了袖子。
    叶霜灯没料到,瞪了瞪眼。方才想起来扑过去扯着他袖子。
    西陵一把将她捞住,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对她的动作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问的心安理得,叶霜灯却无语了:“你把它收回去做什么。”
    西陵神情起来有些莫名:“拿这些回去做什么,想学什么问我便是。”
    叶霜灯懵了一会,还是有些不乐意,眼睛望向他的广袖:“那你也不能收回去啊,我还想有空的时候拿出随时看看呢。”
    西陵瞅了她一眼:“刚刚我和乔松说的不是假的。”
    西陵方才的确说过“所学驳杂,不知出处”。叶霜灯有些不明白:“我不筑基,只修一些小法术,驳杂一些也不行么?”
    西陵顺手解了面具,随意就搁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她:“主要不是这个,而是细枝末节还藏着些邪术痕迹,与你大为不利。”
    西陵答应过不会在她面前带着面具,果然一直没有忘记,望向露出来的那张脸,叶霜灯心中一软,声音也轻了一些。只是依旧有些奇怪,颦着眉:“……他让我学邪术?这个不会吧。”
    西陵瞅了她一眼:“为什么不会?”
    他说里头的细枝末节有邪术,并非是诓她的。即便里头隐藏的很深,但的确有一些痕迹。并非属于任何一派的法术,取各家所长,十分驳杂,不知出处。叶霜灯如今一介魂体,就如同一张白纸,是绝对不能沾染一丝一毫的邪气。
    叶霜灯听出西陵的意思,但是巫长息给她的印象很不错,认真的想了想,不明白了:“他如果想害我,为什么还救我,真想害我,那时候就能下手,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西陵撑着颐,若有所思道:“……或许,他修的本来就带着邪术。”见叶霜灯一脸懵圈,他又解释了几句:“北昭近些年崛起速度过快,巫长息又是布衣自荐,根基不稳,却深得北昭国主的信赖,他修的到底是什么,有些蹊跷。”
    说起这事,叶霜灯也若有所思的看向西陵,她没去想北昭如何,反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心中有个疑问,一直徘徊不去,被西陵这话一替,有勾起了好奇心,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为什么,你要保护云泽,我一直想不明白。”
    西陵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句,有片刻的愣神。叶霜灯立刻接了一句:“我就随便一问,你不说也没关系的。”
    西陵顿了好一会,声音像是含着什么情绪,有低低的叹息:“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少见的茫然愣神之色,西陵为什么保护这个云泽,自然不会是因为名利,也不会因为性情使然。叶霜灯不知道他这份责任从何而来,她声音静了静:“是师门的规定吗?”
    西陵看着她,声音平静:“我没有师父。”
    叶霜灯“哦”了一声,换了一个说辞:“那教你术法的人,就没说什么?”
    西陵再道:“没人教我。”
    叶霜灯这时候真是傻了,西陵这身修为总不可能是自己学的,再说云泽神君一脉延绵近千年,必定是有延绵的法脉,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
    叶霜灯不知道怎么接了,看着他没说话。出神间,西陵抬手覆上她的脸颊,定定的看向她:“或许是习惯了。”想了想又问:“你对这些很在意么?”
    叶霜灯抬头看向他,西陵的眼眸有些幽深,期间像是藏着什么情绪,叶霜灯不由自主的扣住他的手,想了一会:“也不是在意……就是有些好奇。”
    西陵不置可否,再道:“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阿霜,你会害怕么?”
    那些对西陵身份揣测的传言,西陵问她害不害怕。
    面对这个问题,她有一刹那的失神。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西陵依旧是西陵,他护了云泽这么多年是真的,救了自己这么多次也真的,她为什么要害怕,她想不到自己有害怕的理由。他眼中闪烁的情绪她看不太分明,叶霜灯转过神,轻声道:“不怕。”又疑惑:“我为什么要害怕。”
    西陵没有说话。
    叶霜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略显苍白的嘴角,笑了笑:“不过有时候想想有些害怕。”看着西陵蹙眉一闪而过,她快速的接了过去:“我的意思啊,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你一定可以活很久,我挺害怕我死的快,老的更快。”
    西陵顿了良久:“你在担心这个?”抬手拂过被她咬出一个印子的嘴唇,声音轻缓,无由的令人信服:“有我在,你也不会死的。”认真的像是一个保证。
    叶霜灯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西陵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这个气氛有莫名的凝重,她有些不自在。她咳嗽几声,将视线放到窗外,外头云层交错中,勾勒出一道金边,里头像是隐藏着什么世界。叶霜灯看了一会,忽然扣住他的手,终于想到事情转移话题了:“对了,你不是说我想学什么都教吗?”
    西陵依旧看着她:“你想学什么?”
    叶霜灯指了指云层:“我想飞到那上面……去。”一个去字还未落下,西陵已经将她横腰抱起,凌空扶摇而起,他并未御剑,却是乘风而行,叶霜灯勾着他的脖子,看着脚下离得越来越远的地面,十分惊喜,同时又疑惑,抬头去看他:“可是,飞行不都是要御剑的么。”
    西陵表情很平静,诚恳分析:“剑太窄了,怕你站不稳。”
    叶霜灯:“……”

  ☆、第54章 又是宴席(1)

自北昭来了之后,为彰显泱泱大国风范,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宴席。如今华灯初上,宾客往来间,又是一场宴席。
    现下还未正式开始,角落里三三两两的站着一些人,不咸不淡的琐碎寒暄。青筠从后妃女眷的闲话中好不容易抽身出来,端着酒杯,一点点的挨近巫长息,压着唇角就要溢出来的笑意,兴冲冲的就打断和他分析今日的新鲜事:“你知道我今天听说了什么吗?”又端着架子的咳嗽一声:“你一定猜不到,想不想知道?”
    今晚的宴席比先前更为重大,在坐的除了那些皇亲国戚,亦有不少宫外的大臣与一些女眷,你来我往的奉承婀娜间,端的是一派盛世歌舞之像。
    巫长息的目光从一处假山之后收回来,拂了拂袖子,未被她故作神秘的样子吸引了去,反是无奈的笑了笑,像是早就明白她想说什么:“又去茶楼听故事了?”
    青筠愣了愣,一脸的不可思议的模样:“你知道了?”
    巫长息不答,只道:“这种市井的故事公主莫非相信?”
    青筠摸了摸鼻子,在他身边捡了一个位置坐下,转眸笑道:“我信不信都没关系,反正又不求他们神君的庇护,可是云泽的人却信了。”
    巫长息道:“他们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越是新奇,便越能勾起人的兴趣,未必都会信。”
    青筠道:“只要有一个人怀疑,就会越扩越大。”她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勾起一个笑:“我说云泽真的……也真亏他们神君这样护着他们。真的是过的太好了,这些话都敢乱说,闲着没事信的人还不少。”
    她将酒一饮而尽。手背抵着下巴,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笑着道:“等会见到神君,我真好奇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说话间,假山之后拐出来一抹玄色的衣角。青筠眼尖,极快的站了起来,摸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前头的,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期待表情:“看,他们神君来了!”看了一会,又有些惊讶,扯了扯巫长息的袖子,压着笑:“叶姑娘也来了。”
    。
    西陵神君不仅出现在这个宴席上,还带了一个姑娘过来,周围的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了去,笑谈之间,皆是若有若无的往那姑娘身上飘。叶霜灯顶着若有若无的注目礼,内心有些崩溃,压着嗓音:“为什么要叫我来?”
    西陵想了想:“带你看热闹。”
    叶霜灯四周看了看,默了一会:“……我觉得,我在给人看热闹。”
    西陵入席后不久,今上也便到了,周围的注目礼总算小了一些,然而还没有松一口气,叶霜灯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抬起头,却见扶着今上的荷华帝姬,正拧眉看着自己。叶霜灯再默了一会,看向西陵。
    今上入座的时候,底下顿时跪了一片。叶霜灯琢磨了一会。却见西陵正淡定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也没给她说什么,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没反应了。
    荷华扶着今上步上台阶,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分明咬了咬牙,叶霜灯挑了挑眉,对她展开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荷华却瞪的更狠,叶霜灯耸耸肩,把目光收了回来。
    然而在余光中,她分明见今上亦是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但也没什么表示。
    青筠与巫长息他们地位特殊,也未跪礼,只是垂头行了北昭的礼节。坐着的西陵和叶霜灯在跪了一片中尤为瞩目,青筠抬起头的时候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啧了一声:“云泽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国主都站着,神君居然还坐着。”
    巫长息若有所思:“神君与云泽意义重大,有些许不同也不奇怪。”
    青筠摇头:“也不知他们国主在想些什么……”再望向那西陵一桌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呛住,一脸不可思议:“你一定没发现,这些跪了一地的时候,他们神君在做什么。”
    巫长息顺口问了一句:“什么?”
    青筠望向他的眼睛别有深意:“剥葡萄。”
    巫长息愣了愣。
    青筠再望向那一桌,眼神都有些放空了:“……他往叶霜灯的盘子里,剥了一个葡萄。”
    巫长息:“……”
    彼时,叶霜灯看着眼前碧色水润的葡萄,愣了片刻,立刻捡起来吃掉了,眼看着西陵还打算剥,她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了他的手:“等等,我自己来。”
    西陵瞅了瞅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指甲上透出一点点粉,如同沾了晨露的桃花,再望向她的脸:“你早上不是才刚刚染了凤仙花么,能剥?”
    叶霜灯看了看周若有若无飘来的视线,努力维持了下面部的情绪,还没来记得说什么,西陵已经又往她盘上放了一个,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所以,还是我来吧。”
    叶霜灯看着盘子上被西陵剥的干干净净的葡萄瞪了瞪眼,对上西陵坦然的视线,吸了一口气,艰难道:“……可是我现在,不是特别想吃。”
    西陵哦了一声,收回手:“那要吃的时候和我说。”
    叶霜灯:“……”
    西陵眼里似有笑意划过:“你这是在不好意思?”
    叶霜灯怨念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一语双关道:“不习惯。”我觉得那些人可能不太习惯你做这样的事情。
    西陵思索了片刻,作势还打算剥一个,理所当然的:“那就习惯一下。”可以让他们也习惯下。
    前头的青筠看的目瞪口呆,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着看着叶霜灯表情大致还能猜到一些,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扯了扯巫长息的袖子,感叹道:“我之前还想着西陵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叶霜灯跟他回去……如今一看,深深拜服,比起来,你的脸皮可不是薄了那么一点。”
    巫长息亦顺着青筠的方向望去,长眉微微敛起,摩挲着酒盏,并不说话。
    虽然是个大宴,但是因为有心营造,气氛并不沉寂,加上台上还有歌舞助兴,按理说,某一桌的三言两语的并不太算瞩目,然而西陵能出席,实在是大家意料不到的事情,加上还带了一个姑娘,所以便是引人瞩目了。
    好在顾及西陵身份,并不明目张胆的看,饶是如此,叶霜灯也能感觉四面八方偷来各式各样的视线。
    今上离着他们近,与北昭那些人一番寒暄之后,便将目光投到西陵这一桌,目光在叶霜灯身上一转,竟是和蔼的对着她笑了笑:“叶丫头回来了。”
    叶霜灯被这个称呼刺激的一个激灵。刚想回答,西陵已经接了过去:“她现在中了毒,我送她去修养了,现下差不多好了,便接回来了。”
    说起这事,今上亦是叹了口气,目光若有若无的向者荷华瞟了一眼:“那时候真是委屈叶丫头了。”
    又是这个称呼,叶霜灯再次一个激灵,筷子都要拿不稳了。
    今上咳嗽了一声,又皱了皱眉:“那时候荀余行事鲁莽,冤枉了叶丫头,孤后来将他指去西荒除妖,如今想来已经得到教训了。”又想起来什么,转向三公子:“对了,你与他向来交好,不知荀爱卿近况如何?”
    三公子杯中的酒一阵晃荡,好半晌才摇头:“他已久不与儿臣来信,不知近况如何。”
    今上再转向西陵,笑着道:“如今阴阳司正是用人之际,荀余想来已经得到教训,不会再如此莽撞,不知神君意下如何?”
    西陵声音没什么情绪:“本君没什么意见,但凭陛下意思。”
    今上再咳嗽一声,荷华咬着唇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了顺气,咳上了好一会,今上才缓了过来,续道:“你明日以孤的名义,速速传信给他,在西荒呆了这么久,是该回来了。”
    三公子低下头,握着茶杯手,骨骼微微凸起,极轻了应了一句是。
    叶霜灯此时正在与一只烤鱼做斗阵,听到今上这一番话忍不住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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