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封神-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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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苏秀儿夜间便接到了申公豹派金玉黄巾力士所传之法旨,命其暗中查看懿德妃可有异常之状。今日果然察觉有异,苏秀儿不动声色,暗忖今夜便来探一探!
闲坐一会儿,太子偕苏秀儿告辞。当夜,苏秀儿于卧榻睡下,用一个离魂的法术,将魂魄逸出身体,化作一只长耳蝙蝠飞到懿德殿令狐氏房外窥探!
侍婢宫女都已遣退,那懿德妃并未睡,却跪伏在右厅佛堂之观音塑像座下,状甚恭谨。苏秀儿悄然靠近一些,赫然听到自那观音塑像体内传出一女子之声,只是恁地魅惑了些:“汝所行之事甚好,若待来日功成,本尊当度化汝令狐氏先祖往灵山极乐之境,且赐汝一族万万年的富贵!”
懿德妃欣喜不已,连声道:“善信女拜谢菩萨,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
窗外的苏秀儿闻听此言,陡然一惊,所化之长耳蝙蝠不慎撞在了窗棱上,‘嘭’一声响,就听室内一声厉喝:“谁?”
苏秀儿忙振翅飞离,就见室内瞬间逸出一道青色光芒,直追不舍!
下回分解!
第六十四章 九天巫回丰沮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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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苏秀儿化作长耳蝙蝠夜探懿德殿,听到了‘观世音菩萨’一语,大惊之下不慎碰触窗棱,忙振翅逃逸,那室内立时逸出一道青光,紧追不舍!
苏秀儿左右逃脱不得,心急之下直趋往中极殿飞去,来至殿外也不停顿,一头扑进了御书房,隐身在那镇国玺本体内不出!那紧追的青光来至殿外,却被此地浩然之帝气所慑,寸步不敢靠近,转了几圈,无奈唯恨恨的离去!
良久之后,苏秀儿见青光妖物离去,方逸出中极殿,匆匆回转东宫寝处。自小衣内取出一道符箓,用朱砂御笔书写了数语,将所见所闻一一道出,随即念诵几句咒语,将其焚化。隐身在郢都城外的那金玉黄巾力士立时便收到传讯,暗暗记住符箓上之言语,忙驾云回转金乌山,与申公豹报信去也!
且说那青光追苏秀儿不及,深知机密已泄,懊恼之余,匆匆回转懿德殿,化身入观音塑像内,对懿德妃吩咐道:“汝且安心静养,切记决计不能令腹中胎儿有失,那便是汝一族之富贵根本也!”
懿德妃诺诺,观世音塑像便不再言语了!
那青光逸出懿德殿,起上半空化出原形,赫然便是蛇魅。更不迟疑,驾云便往普陀山赶回!不知多日,来回转普陀山,落下云头,直趋往洛迦洞而去。
观音正于洞内梳洗,外身法衣尽褪,只着浅荷色亵衣,一双玉臂坦露,捧着清清泉水濯洗,微微俯身,那胸前一抹春色平添几分诱惑。自被混元金斗刷去泰半法力,观世音少了庄严之象,多了几分美艳姿色,虽不喜却也无奈。
净面后,观音方披上法衣,对镜挽发盘髻,忽而龙女入内来报:“菩萨,那蛇魅回转,在洞外求见!”
观音心中一动,淡声吩咐:“且命她入内说话!”龙女恭声应是,转身出去,不一时引着蛇魅入内。蛇魅立时拜伏在地,口称:“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
观音缓缓问道:“吾教你所行之事如何了?”蛇魅回禀道:“回菩萨,已然成事,那东伯侯与令狐氏云雨欢好,失了三分帝龙之气在懿德妃身上。如今令狐氏已有三月身孕也!”
观音闻言暗暗欣喜,面带笑容道:“甚好,汝此番却是立了大功。”回首对龙女吩咐:“待会儿赐蛇魅灵丹一枚,玉莲三朵。”龙女应是,蛇魅大喜连连叩谢!
此事如此顺利,观音便遣退蛇魅,择机去往灵山与佛祖商谈未来夺气运之事。那蛇魅犹豫再三,生恐被菩萨怪罪,便将机事已泄之事按下,并不曾禀告,回身退下了。
过不几日,观音驾云去往了灵山,与佛祖等众倍言此番行事。佛门众正为未来之事烦恼,不意观音菩萨行此妙招,纷纷大悦。一番密谈,乃齐推旌檀功德佛,即金蝉子往唐周去投生,未来方可为西方佛门代言,争夺二次封神气运!
一十二月后,那懿德妃果然生下一子,天子唐夲赐名【唐曾】。因其生时,郢都天上传梵经三声,有青莲坠地,故唐曾小字便称作【三藏】。此幼子甚得唐夲所喜,乃特命西伯侯陈恪为其师,待其长成便即授业!却不料此一番作为,真个是为日后埋下了祸端!
转首再看无咎真人申公豹,那金玉黄巾力士得苏秀儿传符,回转金乌山,将诸事奏禀与他。申公豹立时恍然,就冷笑不已:“好个观音,好个佛门,居然来坏我大事。汝等此番二次封神倾颓之势已定,恁地来争,真个是祸福自招。日后断了香火须怪不得贫道心狠!然那慈航观音被废去法力,依然不消停,却是留你不得了。”心中记下,暗暗思忖因对之谋,良久,面现微笑。乃吩咐本初信蕊:“汝等且好生看护洞府,为师要去金鳌岛走一遭!”
二童子恭声应命,申公豹就纵腾云极光法往东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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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地界东南域大荒中,有一山名【丰沮玉山】,其山巍峨高耸,自不周山被上古水神共工触断,这连同天地之脉,就仅此一处了。
此山因身处大荒,虽则山中富蕴千万灵药,然周野尽是穷山恶水,是故少有仙家修真来此开府,久而久之反被那荒古巫者所占据。蛮族巫者中,以九天十巫为尊,曰: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此十巫采灵药炼异丹,修巫道求长生,诸般秘法迥然异于三清正统,便是连那佛门也都大不相同,走的野路子,流于邪妄,是故不为仙家所喜,只称之为旁门左道而已!
然十巫修炼万载,却也巫法高深,虽不受皇极玉京之中央天庭所承认,却也另辟了蹊径,暗中连结了不少天上神明!。
丰沮玉山直通往的天界,乃是南九天之首,炎景耀明天的便是。十巫每常采集丰沮玉山灵药奇果,去结交炎景耀明天帝【东皇太一】座下神将神吏。因刻意奉承故,博得阖天界神明所喜,就中如鱼得水,甚是风光。
因天界灵秀精华充溢,于修行事半功倍,是故十巫常日都是居留在炎景耀明天的。不过这丰沮玉山到底是自家根本,也不能弃之不顾,是以这十巫便分作数班,每一月为一期,留两人在丰沮玉山守山门。——————天庭一日,世上一年,这在天一月,在地则就是三十年也!
昔年东伯侯伐蜮射国,曾随申公豹,商英,红瑶去丰沮玉山采药,所遇的便是十巫中之【巫彭】,【巫姑】。那二巫守山,见了东伯侯与商英红瑶,陡生淫心,欲行不轨。却疏忽大意,竟然被其所杀,十成巫术使不出一成,=堪称可笑!
这一日乃是轮换之期,自丰沮玉山山头连接天际之处,走下二人,一红脸一黑脸,皆乃着兽皮,袒露左臂,散发披肩,手持兽骨雕篆之巫器,面相甚是凶恶!二人步下天界,直往丰沮玉山本处洞府行去!
蛮夷粗俗无礼,便是兄弟之间也直呼其名,那红脸者对黑脸疑惑道:“巫谢,汝不觉怪哉?往日吾等来替换,巫彭,巫姑早便等候在天门之外了,今日怎的不见其踪?”
那名叫【巫谢】的黑脸汉子闻言,却面露邪笑,道:“巫罗,汝何其愚也?巫彭与巫姑最是喜好娈童女色,丰沮玉山此处又是人迹罕至,无甚人来供其等采补,他二人闲极无聊,说不得干柴烈火要彼此消解一番了,哈哈!”
红脸巫罗猛然思及巫彭,巫姑之丑陋,浑身一颤,也是随之邪笑不已。
二人谈笑着,走入洞府,转了数圈却不见人踪。疑惑不已忙各各施巫术通传音讯,也是无有回应,二人便就感觉不妙了,忙分开在丰沮玉山上寻找。过不多时,接连两声悲愤激怒大叫响起。二人再聚首时,每人手中都提着一颗斗大头颅,赫然便是那巫彭,巫姑之首级!虽则死去多时,却并未随风而化,兀自栩栩如生,只是狰狞不已!
红脸巫罗咬牙怒道:“是何人大胆,敢伤我九天十巫!气煞我也。”那黑脸巫谢亦是阴森着脸,伸出右手,手心中攒握一小小印章,道:“此是巫姑尸身,侧草丛中所寻到的,只循着此人姓名总会找到罪魁祸首,那时我等誓要屠灭其族,为巫姑巫彭报仇!”
红脸巫罗俯首细看,就见那小小印章上刻着四个篆字【太甲随章】。便问:“这太甲何人?”
黑脸巫谢摇首:“吾等久不履世,要寻他岂是容易的?为今之计且速速回炎景耀明天,与其他几位兄弟商议。”
红脸巫罗颔首,狞笑道:“待吾等聚齐,以此印章来施展搜魂之法,就不信寻不到那人踪迹!”不再耽搁,二巫收了巫彭巫姑之尸体,辄即回了天界,去与余下的六个大巫商议报仇之事去了!
下回分解!
第六十五章 群巫聚,陆压施谋()
话说巫罗巫谢二巫见巫彭巫姑横死,不知是何人所为。好在尸首侧遗漏下一印章,二人便携那印章回转了炎景耀明天,急匆匆赶回所居之山谷,向余者六位大巫商讨报复之策!
十巫所居之地名唤【罗浮谷】,方圆千里,地势雄浑,群绿苍翠氤氲,一派灵秀之貌,便是在这天界也是一等一的好去处。由此可见十巫之势力不可小觑!
彼时十巫之首【巫咸】正在神宫待客,余者五位大巫也在作陪,正与客人相谈甚欢,不意巫罗巫谢急匆匆闯入殿中,巫咸面色一紧,不悦喝道:“恁地无礼!”
巫罗巫谢甚是畏惧,唯唯不敢造次。巫咸方歉意对那客人一笑,方缓声问:“汝等不是去丰沮玉山替换巫彭巫姑二人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巫谢忙悲愤道:“大巫,祸事了!那巫彭巫姑不知怎的,被人杀死,将尸首丢在了山上,是以我等急急赶回报讯也!”言讫施一个巫法,将巫姑巫彭之尸首丢了出来!
巫咸面色一变,陡然站起,愤怒欲狂,大叫道:“何人大胆,敢伤我九天巫?吾必杀之,屠灭其族以谢吾恨!”那五个大巫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暴喝不已,一时间巫神殿一派兽吼鸣嘶。
巫谢自怀中取出那枚印章,说道:“巫姑尸身侧只遗留这枚印章,也不知是何人所落,”
巫咸接过细看,也是不得其解,正要与群巫合力,施展搜魂大法寻那人踪迹,一侧的客人却忽而说道:“且拿来吾一观。”
巫咸对此人甚是恭谨,忙递了过去。那做道者打扮的微胖男子,托着印章细细观看。忽而一笑,道:“此章按其形制,分明乃是凡界诸侯所用之物。丰沮玉山地处东南域,那嫌疑者便就是东方二百诸侯之一。而据吾所知,这【太甲】有二人名之。一者是郑乡侯【赵太甲】,这二便是东伯侯殷甲,其表字也是【太甲】。所谓随章不过是私印,那一目了然,此章正是那殷甲之私印!”
闻听居然是一位候伯,十巫就有些不自然了。虽则东伯侯只是一介凡人,然到底身处东方中央地界,乃是受天庭所守护的。若十巫敢去报复,恐尚未行事,先就被天庭给剿灭了,是以犹疑不定起来!
那微胖道者转动着异样念头,见十巫退缩,忽而笑道:“怎的,巫咸道友就任凭同门被杀,更不欲为其报仇乎?”
巫咸闻言苦笑,尴尬叹道:“叫太子见笑了,吾等虽心急报仇,却无奈生恐惹动天庭,那时任是谁也庇护不了我等,若断了巫门一脉,岂不痛哉!”
不料那微胖道者闻听巫咸称他太子,面色一变,不悦道:“不要称我太子,贫道道号【陆压】,乃是西昆仑散修。”那巫咸忙道:“是吾口误,陆压道长切勿见怪!”
这道人赫然便是陆压真人,东皇太一天帝与太阳女神羲和所生之子,三足金乌也!只是不知为何,似乎与父皇母后生了嫌隙,不喜别人称他太子!
闻听巫咸改口,也就不再提此事了,陆压方缓声继续道:“巫咸道友如此想却也情有可原,毕竟天庭势大。然若真要报仇却也不是不可能,贫道倒是有一法子,只不知道友愿否一闻。”
巫咸大喜,忙道:“请道长赐教,若能报仇,便是道长于我的之大恩也!”
陆压自前次路截申公豹不成,反被夺了斩仙葫芦,便就怀恨在心。虽不敢再去招惹,却暗中窥视,欲得良机来报复!是故申公豹与殷甲之间关系,他也熟知,今日有九天巫送上门来,恰好便可就中施为,让其等去寻殷甲晦气,搅乱申公豹二次封神大局!便附在巫咸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一番言语。
巫咸听完大喜,连声谢道:“道长真善谋也,此事可行,吾等这便去依计行事,务必要乱了他东伯殷商,为吾家兄弟报仇!”
陆压暗喜,面上谦逊不已,又闲谈了片刻,便即告辞!那巫咸等自去行事不提!
陆压思及未来二次封神势必要与申公豹等截教仙放对,而斩仙葫芦被夺,无趁手法宝,便欲寻几许天材地宝炼制几件。就直趋往炎景耀明天宫而去!
此天宫乃是东皇太一所居,昔年十金乌贪玩误入凡界,致使生灵涂炭。后被古原人羿射杀了九只,只余下陆压一个残活。陆压回转天庭求父皇为其报仇,那东皇太一,当时正与昊天上帝争皇极玉京天中央天庭帝尊之位,虽悲痛却分不得身,是以并未随其愿,是故陆压就此怀恨其父。若非此番要寻几许宝贝,才不会涉足炎景耀明天宫!
天宫内神侍仙吏都是认得陆压的,见其来此,虽则惊诧却也不敢怠慢,忙上前问礼。陆压淡淡道:“贫道此来乃是拿回几样物件,这便就走,不必通报天帝了!”
仙吏等不敢阻挠,唯唯而是。陆压便回转向日所居之行宫,见风物依旧,然九位兄长却早已身化灰灰,便是其等元精所炼制的斩仙葫芦,也被申公豹夺了去,陆压心中悲涩难言,匆匆去寝室内取了往日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