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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再续封神-第60部分

小说: 再续封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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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勉并不失礼,躬身道:“辛勉见过南伯世子殿下,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梁空摆手笑道:“无须多礼,只不知将军帅大军这是去何处?莫不成东南蛮夷复又作乱乎?”

    辛勉恭声笑道:“东南蛮夷已然被吾家君侯天威慑服,再不敢有丝毫反复,末将此来乃是接殿下去商都城一叙的,吾家君侯正倒覆以迎。”

    梁空面色一紧,干笑道:“哦,孤封邑内尚有政务要处置,要然世叔失望了,且待下次再说吧,届时孤当奉酒赔罪!”见不是头,暗暗吩咐部属骑兵准备,以防不测!

    辛勉闻言哈哈一笑,忽而肃然道:“殿下乃是南伯世子,当知擅入别家封地是大忌讳。况世子更是率了数千虎狼之士肆意驰骋,搅扰黎民惶遽不安,更视我殷商如无物,殿下能不有所示乎?”

    梁空懊恼自得了那庚虎甲龙,自己便昏招迭出,处处错办糊涂事。此番更是干系太大,一个不好就是两大伯候战乱之局,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南伯侯梁繇都要治他的罪。底下数位兄弟虎视眈眈,必然落井下石,恐这世子之位要不保了!

    不禁忿然驳斥道:“是你东方郑乡侯先侵掠孤治下城池,吾迫不得已才追赶的,从而误入了汝家境内,奈何诸般事都怨我?”

    辛勉反诘问:“郑乡侯不过一小小三等爵,能有多大厉害,竟然惹动殿下亲帅禹琮甲兵来袭?且汝扪心自问,若不是你掘人坟墓,郑乡侯便是吃了豹子胆也不会去招惹南方伯主,总来还是你的不对。莫要多言,且请殿下随我往商都一行,诸事自有君侯们计较!”

    梁空是万万不会随其去商都城的,见交涉无果,便即冷然变了脸色:“孤乃南伯世子,何去何从还轮不到外人来管。此番搅扰多有得罪,就此告辞了!”言讫策马兜转就跑,随行数千骑兵也是随之而动。

    辛勉冷笑,高呼道:“久闻世子殿下精于战阵斗兵,今日就来试一试本将军这【雁回阵】如何?”喝令变阵!就见随行的三万殷商精锐瞬间散布,各按方位站定,呈大雁展翼状。红旗一招,两翼猛然收拢,堪堪将梁空那数千兵裹挟了进阵内。此阵比之一字长蛇阵犹自精妙,陷入其中,任是禹琮骑兵彪悍也冲突不出。待其等力疲,就有军士用钩挠抓索将众人拿获!不过一二时辰,数千精兵全军俘获,梁空也做了阶下囚!

    辛勉倒也不为难梁空,以礼待之。梁空无可奈何,只得就范,暗暗叹息前途渺茫,此番怕是世子之位不保了!

    那郑乡侯本是躲入城内龟缩的,见殷商大军拿获了梁空,顿时大喜,忙打开城门往迎大将军辛勉!不料辛勉不待赵太甲开口,便即勃然怒喝:“左右,将此人拿下!”便有虎狼之士就地摁倒郑乡侯,将其五花大绑!

    赵太甲懵懂惶然,连声呼道:“冤枉,冤枉!”辛勉冷笑骂道:“汝好大胆子,敢违逆君侯谕旨擅自发兵,此番兵乱,你就是罪魁祸首,仔细项上人头!”

    一番恫吓,那赵太甲不敢言,辛勉叫押解他与梁空,回转商都城!行不许久恰遇东伯侯殷甲车驾匆忙而来。见尚未酿成大祸,殷甲稍安,就吩咐:“且入郑乡城议事。”一众人便驻跸郑乡城,待东伯侯解释怨尤。

    若果真个坐下说开,此事却也并非不能释怨。然到底是该当乱起,就在东伯侯偕梁空,赵太甲将要入郑乡城,就见被俘的那数千南伯禹琮骑兵中,忽而跳出一彪形大汉,手中不知从何处夺来的一柄尖矛,狠狠向殷甲贯去,口中大叫:“殷甲辱我南伯世子,且去受死!”

    措手不及之下,左右一时懵了,就见那尖矛直直的抛出十数丈,刺入了殷甲左肩,透体而入。殷甲大叫一声昏厥过去!

    一时间现场静寂,落针可闻。辛勉暗道不好,张口便大叫:“诸军毋得乱动……!”然为时已晚,东伯侯殷甲被刺,激怒了在场数万殷商精卒,一名看守南方禹琮俘虏的殷商兵,猛然提刀砍下身侧俘虏首级,狰狞大骂:“贼子敢伤吾家君侯,都去死吧!”

    一言激起千层浪,却是无边的血浪!三万殷商兵齐齐提刀砍杀禹琮俘虏,不盏茶功夫,数千人身首异处。梁空见不好,就往辛勉身后躲,却被几个甲士拖出,不由分说刀斧相加砍成了肉糜。辛勉欲哭无泪,任是喊破了喉咙,也阻止不了这群杀疯了的魔怔悍卒!

    那赵太甲也不曾想会是这般境地,恐惧瑟缩要躲,不知谁喊一句:“赵贼乃是惹祸之首,也是该杀!”不由分说,刀斧齐至,可怜这赵太甲与梁空争斗一番,不成想都平白冤死在此!

    那郑乡城已然是开了城门,城内见此异状,大恐就要关闭,却为时已晚。这群悍卒嘶吼着便冲撞着城门,若真让其等入内,便就是血屠的结局!辛勉一面命随军医士救治东伯侯,一面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这群杀红眼的军卒,只觉得是如此陌生!殷商军一向军纪严明,令行禁止,怎的这时如此暴虐?

    轰然一声响,城门被撞开,殷商军卒大喊着就要冲入内屠杀。却就在此时,只听一声闷雷般的暴喝:“大胆,汝等欲要谋反乎?”赫然是东伯侯殷甲所喊!

    殷甲左肩处尖矛尚未取出,殷殷鲜血兀自滴落,面色苍白如纸,适才吞吃了数枚无咎老师所赐之疗伤丹药,甫一清醒就见属下军卒暴虐,强忍剧痛艰难站起来阻!

    东伯侯这一声怒喝彷如醍醐灌顶,震醒了魔怔的士兵!躲在暗处的巫咸暗暗冷笑:适才吾略施惑乱巫法,已然命殷商乱军杀了梁空,此番有的你殷甲好受!不令你国破家亡,也显不出吾九天巫手段!

    任由他们拾掇乱局,巫咸悄然隐身离去!

    众军士茫然不知为何会如此暴虐,纷纷跪倒在地齐呼道:“罪该万死,祈君侯责罚!”

    殷甲不意竟然成这种局面,可以想见未来轩然大波,不禁暗悔若听孩儿殷昌之言,不来管此事,也就不会有这许多祸害。如今总归是躲不得了,南伯世子死于殷商乱军之手,梁繇必然大怒,天子唐夲也不会坐视不管,一个不慎,就是国破家亡!

    如此胡思乱想,这肩上又是作痛。叹息一声,忽而问:“那赵太甲尚有子嗣否?”这郑乡侯也是死的冤屈,殷甲有些愧咎。随军幕僚忙回道:“郑乡侯无继,只得一个女儿,名叫郑瑶。”

    殷甲便教:“命赵氏一族推举族人来替继爵位吧!”忽而记起爱子殷昌曾提及过赵太甲之女,便又道:“郑乡侯之女……孤素闻其聪慧过人,恭纯淑德。遣人去问,若他家眷首肯,便就下聘定为吾儿殷昌内室吧!”此也算是抬举他赵氏一族了,幕僚忙躬身应是,去办了!

    一番吩咐,殷甲已是支持不住,只对辛勉说一句【将军善后】,便即重又昏厥!

    辛勉忙命备车驾送君侯回转商都城,将南伯世子尸首好生收殓,禹琮骑兵也都安葬毕,数日后方收拾妥帖,率军回城!

    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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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梁繇怒告殷甲,天子传召() 
话说南伯侯梁繇,自受天子传旨,入郢都为太子师,便十数载不曾归封邑禹琮城。目今太子唐礼已然戴冠成人,随天子唐夲入朝理政多时,是故南,北,西三位候伯也卸下了肩上重担。除却西伯侯陈恪又自启任二殿下唐曾之师,北伯侯曹史因病重故,乞骸骨归封邑,只这南伯侯梁繇就此空闲了下来,他又是一等一的尊贵勋爵,也不用上朝随班,每日间便闲游耍子,多与三五好友饮酒作乐。只是心中着实思念故土,便有了辞朝归乡的念头!

    这一日,梁繇正端坐书房览阅典籍,忽的一声巨响,书房门被自外撞飞,惊得梁繇浑身一颤,刚要发怒,却见一道人影窜入室内跪倒,便是嚎啕大哭。

    梁繇先是哑然,随即定睛一观那跪倒之人,却陡然一惊,不禁脱口问道:“梁顺?你怎的来郢都了,禹琮城出了何事?”心中便觉忐忑不安起来。

    这名为梁顺的人约莫四十许年纪,眉目间倒是与梁繇颇为相似,此时兀自跪地痛哭,哽咽悲呼:“父亲大事不好,兄长被东伯侯殷甲害了,归天矣……。”显然此人亦是梁繇之子。

    梁繇闻听世子梁空被害,只觉脑子一声轰鸣,稳不住身体便向后倒去。慌得梁顺忙去搀扶,一迭声对房外仆役呼喝,众人奔入忙扶梁繇坐下,捋顺胸臆,掐人中忙碌一番。梁繇忽的舒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立时面色狰狞的抓住梁顺臂膀,大喝:“你说什么?空儿怎的了?好端端的殷甲为何要害他?”

    梁顺满面悲戚,涕泣言道:“孩儿于此事也是不尽然知晓,只是听闻兄长数月前曾出禹琮城一次,此后据闻捉回了一对庚虎甲龙异兽。却不料过不数日就有东方诸侯郑乡侯赵太甲帅数千骑兵入境来滋事,言称兄长挖了他家祖坟,亵渎其先祖骸骨,要讨回公道。后来也不知兄长与其如何交际,随后便厮杀了起来。那郑乡侯自然不是我禹琮甲兵敌手,大败而归。兄长却就帅三千骑兵追辍不舍,竟至入了东方伯候地域之内…………”

    言及此处,梁顺又是嚎啕大哭,哽咽道:“孰料兄长这一去便再没有归来,直至数日后商都城派来使节,将兄长尸首还了回来……可怜兄长被乱剑砍得面目全非……呜呜……那随去的三千甲兵也尽都全军覆没。吾等叱问殷商来使,孰料那人居然道是兄长梁空遣人暗袭东伯侯,致使其身受重伤堪堪将危。殷商军卒怒而兵变,违令群起攻杀,致使吾兄长与禹琮甲兵全军覆没…………。”

    梁繇听完只气的咬碎银牙,猛然而起,大喝道:“诚欺人太甚也,空儿就便是理亏擅入东方伯主境内,也不至于罪该万死,那东伯侯向日与吾交好,不成想却如此欺我?可恨,此仇不报枉为人!。”

    便喝令下人为其更衣,入朝面圣!下人不敢怠慢,忙取出伯候衮服,冠冕,扎束蟒龙绦,手持白玉圭,更换完毕,嘶声对梁顺道:“随为父入宫,孤要请天子主持公道,为吾空儿报仇!”

    梁顺躬身应是,忙搀扶梁繇登上车辇往皇宫而去。

    自二殿下唐曾降世以来,天子唐夲见天家血脉有了繁盛之端倪,不禁心中大石放下。松了一口气,这身体却日渐衰頽,精力一日不似一日,如今诸多国事多交付太子唐礼处置,倒也井然不曾出丝毫差错,唐夲大悦之余,甚或有了禅位之念。只是顾念太子理政时日尚短,便勉力再维持些时日。

    今日还是一如往日,太子唐礼批阅奏折,天子唐夲斜倚软榻上,也不多言语,只是唐礼有犹疑之处,方点拨一二,父子二人倒也自得其乐,并不以案牍为苦。

    批阅完一本奏折,天子唐夲笑对唐礼和声道:“孩儿累了,且稍歇片刻再看不迟,也不争这一会儿!”唐礼依旧俊雅有理,闻言谢过了天子,方要站起舒展筋骨,却‘噫’的一声,看向下一本的奏折。

    那本奏折倒也平淡无奇,只是上呈之人却写着【罪臣殷甲上陈】。太子好奇拿起掀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失声呼道:“不好!”

    天子一愣,随即问:“怎的?”

    唐礼忙道:“父皇,东南恐生大事,动辄便是兵连祸结之厄也,这可如何是好。”言讫将奏折递与唐夲。唐夲忙接过一看,也是倒吸凉气,不禁呼道:“南伯世子梁空掘人坟墓,郑乡侯赵太甲擅启兵士侵犯南方地域。梁空帅大军击败之……殷甲又发兵擒拿梁空…………殷甲遭南伯好禹琮甲兵偷袭重伤,殷商兵卒暴动斩杀屠灭禹琮三千甲兵,南伯世子梁空与郑乡侯赵太甲死于乱军中…………这……这这……朕这天下怎的乱成如此境地?这臣子还有几分恭顺之心?怎的都是好勇斗狠之徒,还将朕这个天子置于何地?”

    言及于此,唐夲暴怒不已,挥手将奏折甩出,却不料恰巧的砸在入殿通传的一位宦侍头上。那宦侍大恐,忙跪地告饶,连呼死罪!

    唐礼忙劝慰天子:“父皇切勿生气,或许内中有隐情也未可知。”便回头对那宦侍问:“何事?”

    宦侍忙奏道:“启禀殿下,南伯侯梁繇在宫外求见。”言讫又补了一句:“南伯侯正在嚎啕大哭,奴婢等劝解不得,只得来奏陛下!”

    唐夲懊恼不已,叹道:“唉,南伯侯此来不善,必是为其世子之死而来!”便吩咐叫梁繇入内觐见。

    宦侍退出,不一时引着梁繇梁顺父子来至中极殿,当即跪倒在地,悲戚大哭呼道:“陛下为臣做主!”

    唐夲亲将其搀扶起来,和声道:“爱卿节哀,朕必当主持公道。”

    梁繇愤恨道:“吾儿便是有天大的不是,总是有陛下来管,那东伯侯殷甲与吾爵位相等的,有何资格来擒拿吾儿梁空?且更是害了他性命,却只是短短数语兵卒暴动,此言岂能遮掩天下乎?求陛下发旨将其招入郢都,臣要亲与他对峙,此仇不报枉为人父!”

    唐夲本担忧梁繇暴怒归去封邑,帅大军往讨伐殷商。此时见其如此说,倒是正合心意,忙道:“爱卿此言极是,是非如何还需当面对峙,朕这就拍人传殷甲入朝,总要使此事大白。”=言讫便吩咐太子拟诏,派八百里加急送去殷商!梁繇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悲戚,恨不能立时回禹琮城!天子见其心力憔悴,便命他回府邸好生安养,待殷甲来朝,在行对质!

    梁繇归去,一侧太子唐礼呆立沉思。他虽为人谦和,有仁君之慈,然不知怎的自幼对东伯侯殷甲就是不喜,加之他的太子侧妃苏秀儿,也每每言说殷甲的不是,多有隐晦诋毁,是故更令唐礼对其厌恶。待拟诏送出,唐礼不由对天子唐夲道:“父皇,先不说是非对错,只那东伯侯殷甲擅自斩杀同爵候伯世子,便可见其跋扈。孩儿甚为忧虑……那殷甲上奏中言及被南伯侯军士偷袭重伤,有此借口,恐其要多方推脱,未必会召之即来!父皇不得不预为之谋。”

    自多年前殷甲酒醉放肆,唐突惊扰懿德妃之后,虽唐夲赦免了他,然心中却也失了对殷甲之恩荣。此时闻听太子之言,也是甚为忧虑,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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