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路-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α斯矗熳帕忱哦拦略伦叩搅舜疤ū撸∩溃骸霸露米锪耍 �
话罢,趁着独孤月一愣神,张穆一手搂过独孤月的柳腰,脸色顿时蓦的变化成深蓝色,整个人腾云驾雾般凭空而起,随后脚尖在窗口上一踏,张穆便带着独孤月飘了下去,在这一刻,两人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心里都是一颤,时间彷佛停滞了一般;清风拂过,两人心思百转,一时间,两人的心,更近了。
楼下的百姓听见风声,抬头一望,顿时喊道:“快看,又飞下来两个人!”另外一个人羡慕道:“诶,真羡慕这些武林人士啊!一个个都能飞来飞去的!”
又一个人突然喊了起来:“你们看啊,这两人好像是夫妻?天呐,好般配的一对夫妻啊!”
闻言,众人都嘟囔了起来,张穆和独孤月脸色都是一红,随即张穆暗使千斤坠,快速的落了下来。刚一落地,张穆就松开了搂着独孤月柳腰的手,静静的立在她的身边。
许知安扬声道:“我们武林人士在此有事要办,还望诸位退后一些,刀剑无眼,若是伤到各位便不好了!”众人一听,皆退后几步,给几人空出了一个圈子。
张穆环顾下四周,只见那方才独饮的少年靠在客栈门前的柱子上,神色淡然;许知安与韶天德站在众人中间,互相对视。另外几个人都是神色紧张,暗暗担心。
第三章 邝郴()
韶天德缓缓拔出腰间长剑,每拔出一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也变浓了一分。
随着韶天德的气势渐渐浓厚,许知安忽然开口道:“韶天德,我且问你,你当真不赌?”
韶天德道:“少废话!咱们各凭本事去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么算盘!”随后气势一变,“唰”的一声长剑出鞘。
许知安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韶天德道:“出手吧!”
许知安冷哼一声,面露不耐之色,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便让你感受感受我连城派的分光掠影剑法!”说罢“嚯”的一声拔剑出鞘,脚步一错,手中长剑倏地刺出,径直刺向韶天德胸口。韶天德长剑格挡,“铮”的一声响,顿时双剑相击,两人身子皆是一颤,旋即韶天德手中剑诀一引,斜刺向许知安颈部。
许知安避向右侧,后退一步,旋即手腕轻抖,手中一柄长剑顿时化为五柄,分别刺向韶天德周身各大穴位。韶天德长啸一声,身形“嚯”的一声陡然跃起,随后内力尽数灌注到长剑之中,身在空中就是一剑刺出,径直向许知安头顶百会穴刺去。
许知安冷笑一声,手臂一览,剑诀斜引,顿时剑影纷飞,嚯嚯作响。韶天德一个后翻,全力运转内力,长剑猛然一扫,顿时“嗤啦”一声,一道凌厉的剑气赫然射向许知安。
许知安神色沉了下来,心道:“果然,盛名之下,必无虚士!”神色凝重,深吸了口气,随后不再试探,全力出手,剑诀一引就是数道剑光散出,和凌厉剑气绞杀在一起。
许知安韶天德两人皆是门派当中的好手,剑法皆是得到各自门派的真传,当下全力相搏,顿时剑影纷飞,剑击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已是数十招拆过。
张穆暗自点头,心道:“父亲早就说过,连城派的分光掠影剑法,剑法奇妙,只须少许内力,便可散发出剑气剑影,且威力奇大!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啊!”又望向韶天德,心道:“这韶天德单论内力,要比许知安略胜一筹,只是许知安胜在门派剑法精妙。但这韶天德也是个人杰,到现在竟然还能只凭庄稼把式和许知安想抗衡!不知他学到了几成的青城剑法?”
独孤月忽然道:“穆哥,不出十招,许知安必会落败!”张穆道:“哦?此话何讲?”
独孤月指向许知安,道:“许知安走的是剑招一派,因此并不注重内力。而韶天德却内力深厚,这尚未比试之前,韶天德就已赢了一分。刚开始比试时,韶天德他不用门派剑法,意在不让许知安熟悉他青城派的剑招,以待等到许知安乏力之时突然出手。”
“到了现在,许知安早已将门派剑法用过了一遍,且内力逐渐不足,再拆得十招左右,韶天德必将反击,而到那时,许知安败矣!”叹了口气,似乎是不满于两人的表现。
张穆点了点头,转看向许知安,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心下对独孤月多了丝敬佩。
再拆得七招,许知安突然倒退一步,一招“剑刺三雁”使出,顿时手腕抖动三下,一柄长剑化为三柄,剑影凝实,气势凛然,猛然朝韶天德百会、鸠尾、巨阙三处穴位刺去,招式狠毒。
韶天德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手中长剑倏地刺出,快捷如风,径直刺向许知安胸口膻中穴。赫然是青城三十四路绝命剑法中的第十二路剑法,“幽魂绝命”。
许知安措手不及,胸口膻中穴已然中剑,顿时心慌意乱,内力自四肢处自动回归丹田,手一颤,“咣当”一声手中长剑落地。
韶天德手腕一翻,剑柄一顶许知安胸口,顿时许知安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
舒平维急道:“大师兄,你感觉如何?”上前扶住许知安。许知安面色铁青,道:“没甚么大碍,仅是内气漫散,休息一日便可恢复!”转向韶天德,道:“多谢手下留情!不过,下次相见,我必败你!”说罢,冷哼一声,道:“咱们走!”挣开了舒平维,转身离去。
舒平维神色不善的扫了眼青城三杰,辛安素当下便欲发火,却是被韶天德拉住,见状,舒平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其他三人也是连忙跟上。
人群中突然喧嚣起来,众人一愣,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子竟闯了进来,一见这男子,独孤月微皱眉头,狐疑一声:“擒龙手邝郴?”张穆道:“什么?”独孤月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中年男子似是用力过猛,竟没止住脚步,一个不稳便径直扑向许知安。许知安脸色一变,舒平维连忙上前一步,喝骂道:“哪里来的要饭的,竟敢惹你家爷爷?”伸手就是一巴掌,向中年男子脸上扇去。
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寒,右手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舒平维的身躯登时倒飞而出,身在空中就是“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其间夹杂着几颗牙齿。
许知安等人脸色大变,廖盛当场便欲拔剑,许知安连忙道:“老四,住手!”廖盛神色愤恨,但也终究没有拔剑。舒平维没好气的“哎呦”了几声,才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见他的右脸红肿,其上有着鲜明的五个手指印。
舒平维后悔不已,心道:“晦气,晦气。大师兄今日输给那韶天德就已经够晦气了,没想到随便遇到个汉子也是名高手!诶,算了。今日就此作罢,等来日师傅到了再找回这个场子!”当下开口叫道:“大师兄,我没事!”
闻言,许知安舒了口气,抱拳道:“这位前辈,方才是小子得罪了!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中年男子冷哼了声,不理会众人,正欲离开,却是身子猛然一颤,丝丝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中年男子闷哼一声,旋即大步向前走去,方走几步,便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脓血,稠密发黑,显然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许知安瞳孔猛地一收缩,心道:“侥幸,侥幸。幸亏今日没有彻底得罪这人,他受了如此重伤,仍能轻易的一巴掌就扇飞平维,显然是个绝顶高手!”
张穆看到那中年男子吐出的脓血,心下一颤,当即扬声道:“这位前辈,晚辈这有瓶三清丹,可以祛除淤血,调养内伤。”闻言,独孤月低声道:“诶,为什么你每次说这三清丹的功效都不同啊?”张穆一愣,旋即低声道:“因为你们各自受的伤不同吗!”独孤月白了张穆一眼,使得张穆一呆。
那中年男子“嚯”的抬头,自语道:“三清丹?”说罢直视张穆,问道:“你是武当派的?”
张穆点头,说道:“晚辈正是武当弟子!”
闻言,那中年男子神色稍微缓和,忽叹息了一声,问道:“张芳林……张芳林大哥他还好吗?”
张穆一愣,问道:“张芳林是谁?”
中年男子惊讶道:“你不知道张芳林?”张穆答道:“晚辈确实不知!”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看张穆神情,并不似作假,沉吟一声,随即释然,叹息道:“是啊,你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毕竟都四十年了啊!”独孤月忽然道:“前辈,你说的可是四十五年前大败南侠段天涯的小重山前辈,武当派的长老张芳林?”
闻言,众人心中皆暗自一颤,心道:“什么?原来武林中鼎鼎大名的小重山前辈,居然是武当派的一名长老?”唯有张穆愣在那里,不知所云。
中年男子惊讶的看了独孤月一眼,随即叹道:“是啊,没想到当年一别,竟是四十年过去了啊!”独孤月双手抱拳,问道:“敢问前辈,您可是二十年前天山一战中,大败群雄的擒龙手邝郴邝前辈?”
邝郴道:“没想到啊,时至今日,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号!”言辞颇为得意,旋即问道:“小女娃,你也是武当派的吗?”
独孤月摇了摇头,道:“前辈,晚辈并不是武当派的弟子!不过,这位少侠却是武当派的杰出弟子!”指向张穆。闻言,张穆连连摆手,独孤月却是继续说道:“且这位少侠的太虚三清功业已练到高深境界!”
邝郴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当下笑道:“好你个小女娃,还真是会为情郎着想!”闻言,张穆独孤月两人脸色通红,方欲辩言,只见邝郴突然剧烈的咳将起来,又咳出了一口脓血,张穆急道:“前辈,你没事吧?”邝郴摆了摆手,道:“咳咳,你过来!”右手招呼张穆上前。
张穆疑问道:“前辈,您有甚么事要吩咐吗?”走上前去,探下身子。
张穆方探下身子,邝郴就是右手抓向张穆左肩,速度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张穆措手不及,当下被抓住左肩,独孤月惊呼一声,便欲出手,已然不及。
只见邝郴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右手顺着张穆左肩一直摸到丹田处,眉毛轻轻一皱,最后一掌拍打在张穆的右肩上,张穆顿时一个踉跄,差点不跌倒在地,但胸口处却火烧一般,不由得低声喘息了起来。
邝郴叹了口气,满是失望之色。见状,独孤月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方才邝郴只是探查张穆的内功修为,当下心道:“果真是关心则乱!不过,他为何要叹气?莫非是穆哥内功修为不够?”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第四章 书生()
邝郴略显失望,道:“诶,可惜啊,可惜老夫身上有伤,如今内功修为一落再落,不然今日定然收你为徒!”又叹了口气,忽然道:“小女娃,你知道往杭州怎么去吗?”
张穆粗声道:“一路向东,便可到了!”闻言,独孤月惊讶无比,心道:“穆哥这是怎么了?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邝郴失声叫道:“你,怎么可以说话?”随后沉吟一声,问道:“你能否感觉到胸口处火热无比?”
张穆点头道:“是,并且非常的难受,感觉胸口处似烈火焚烧一般!”忍不住低吟了声。独孤月关切道:“怎么了?”
邝郴倏地仰天长叹一声,道:“内功修为,品德性情,皆是上上之等,且性格坚毅!可惜啊,可叹我此时居然身受重伤!”缓了缓,道:“方才是我将我苦修五年的内力传输于你,算是送你场造化!”
闻言,众人心中皆是一颤,独孤月更是面露喜色,显然欣喜无比。张穆道:“这,前辈……这怎么使得?”
邝郴道:“有何使不得?”顿了顿,继续道:“今日岳州城外祥光浮现,紫气冲天,明日应该会有天降之物出现在岳州城外的郊区。你若是有时间,可以前去看看!”
许知安韶天德两人神色大变,脱口而出:“甚么?宝物明日就出现了?”旋即急匆匆的带着众人离去了。另外一个少年神色也是一变,随后转身离去,没入在了茫茫人海中。
张穆道:“那前辈……前辈你要去哪呢?”
邝郴神色低落,似是没将话听进去,缓步离开,忽然叹道:“诶,想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没想到将近大限,却是连名弟子都找不到!”说罢大笑三声,。纵身一跃,脚踏虚空向东边去了。
张穆立在原地,呆滞的看着邝郴远去的背影,心道:“这位前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也不休养休养就急着走了,若是碰到危险那该如何是好?”不禁担忧起来。
独孤月把头靠在张穆肩膀上,心道:“穆哥心地善良,想必在担心那邝郴的安危!”当下柔声道:“穆哥,不用担心了,那位前辈武功高强,相信他是不会遇到危险的!”
张穆道:“话是如此,但,若是在紧要关头那位前辈旧伤复发,那可就危险了!”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那位前辈已经离去了,就算我担心,也毫无作用,既然如此,我何必连累着月儿也忧心呢?”当下说道:“月儿,咱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独孤月双眼一亮,欣喜道:“好啊,穆哥,咱们这就走吧!”
张穆看着露出欣喜笑容的独孤月,心下满足无比,只觉这一生若能如此下去,还有什么不能舍去,当下道:“好,就依你!”心下一动,一手拉过独孤月的玉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独孤月脸上浮出一抹殷红,伏下脑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张穆的大手;心下害羞不已,更是紧张,不由得手心渗出了汗水。
张穆也是万分紧张,心中“怦怦”跳个不停。
出了岳州城,人迹渐少,独孤月忽将头靠在了张穆的肩上,两人身躯都是一僵,随后又慢慢软化。
张穆平时哪里和女子如此亲近过,当下是面红耳赤,身体发烫,一直走了许久,身子仍然烫的不行。独孤月暗道:“这呆子,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不过,却也甚是好玩!”殊不知,自己也是紧张万分,当下说道:“穆哥,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