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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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就行动。
中午一下班就打车去林家,然而跟上次一样,她又在半路接到钟斯年来电。
林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有点不想接。
可她不接,他就一直打,打到出粗车司机看不过眼忍不住出声提醒,“我看你还是接下吧,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林听忍不住妥协,“喂。。。。。。”
“下车。”钟斯年在电话里提出。
“。。。。。。”林听倏然回头,各个方向看了几遍,车来车往看不出特别,诧异的,“你知道我在哪?”
“我很快就到,你先下车找个地方吃饭,吃完我陪你去林家。”他又说一次,比上一句更加详细的,“你一个人回去是拿不到东西的。”
。。。。。
钟斯年找到餐厅时,林听已经喝了两杯白开水,桌上摆了几道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家常菜,两幅碗筷,没有开动。
还算是有那么点良心。
刚入座就听她在对面直截了当的发问,“你是不是让人跟踪我?还有上周,莫名其妙叫我在你侦探所等半天也是故意的,为了阻止我去林家取证件?”
就算是问也是肯定答案后的质问。
钟斯年微挽起袖口,端起面前盛着热水的杯子一饮过半,而后才抬眸看她,不紧不慢的解释,“你嘴里的跟踪在我的理解里是履行义务,至于上周,我确实是故意的。”
“你。。。。。”他竟然承认了?林听心里一赌,皱眉,小半响,“有多久了?”
她指的是前者。
“从你选择留下来的第一天直到现在,除了在家跟公司,只要我不在场,你后面都有小尾巴。”一点没有被抓包的觉悟,解释完毕还很有兴致的补上一句,“不过之前那位已被辞退,现在这个是刚换的。”
就在她上次被凌楚翘的人绑走之后。
“。。。。。”让人跟着是履行义务,保她安全,让她白等一下午是觉得她一人回去拿不到东西,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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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扫把星()
问他为什么在今天之前没有提出要赔她去么?
呵呵。
还是算了吧,没有必要。
“先吃饭吧。”林听拿起筷子,“吃完快去快回,我下午还要上班的。”
“林听。”钟斯年并没有动筷,他叫她,语气幽幽的,“卡卡也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
林听抬头,大写的讶异跟问号。
卡卡是捡来的?可现在的话题跟卡卡有什么关系?
见他冷笑出声,“同样都是仗着我的娇纵肆无忌惮,不同的是它比你有良心。”
呼吸一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林听看他,“你想说什么?”
钟斯年拿筷吃饭,再没搭理过她。
直到独自走进林家,林听才真正理解,他为什么会说自己一个人回来是拿不到东西的。
金书琴,林之易的母亲,她的舅妈,此时正仇视的瞪着她质问,“你个扫把星,还有脸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谁让她进的门?”
后一声是冲着佣人喊的。
林听垂眸,看着躺在金书琴脚边,因她的激动而掉在地上碎成渣的花瓶,过数十秒才抬眸看着她,语气淡漠,“我回来拿点自己的东西。”
她没有明确说明拿什么,听在金书琴耳里是另一层意思。
“你的东西?”声音都尖了起来,“这个家里没什么东西是你的,你们都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杀人犯给我弄出去,报警呐,关起来,还用我说?”
自林听舅舅去世,金书琴的脾气就日渐暴躁,稍不如意就责骂佣人,迄今五个月不到,老佣人已全被她换掉。
新佣人自是不敢再忤逆她,当即朝林听聚拢。
情景无比熟悉,当初,她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林之易母子叫来的人,强行带上车,送进精神病的。
当日的恐惧,无助,近乎将她淹没。
现在。。。。。
两女一男,加上金书琴总共四个,不跑,拼死也是躲不了的,但是呢。。。。。
俏脸漾起一抹笑容,迅速退到茶几旁,在被围攻前,率先抓起桌上果盘,茶具,以一手一个的量,速度极快的朝他们砸,再打得对方措手不及,一团混乱时转移根据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当武器的物品。
末了,一边拨电话一边跑,“钟斯年,你再不进来我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她虽有很多小心思,小九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文静,甚至是无趣的,因为舅舅想要她做一名淑女,所以,像现在这种行径她从来没有做过,直到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
要知道,他们送她进去的目的是要生生把她逼疯。
苦吃得多了,心自然也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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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她需要时,他从未离开过()
再后来遇上钟斯年。
在他面前,由小心翼翼,到现在。。。。。。
他解放了她性子中不为人所熟识的另一面。
除了妈妈,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安全感是前所未有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她害怕,即便是在最初的时候,关系远没有现在这样融洽,她需要时,他未离开过。
虽然这个人现在因为不高兴,借着接电话的由头任她自己进来闯,但她就是知道,他不会真的放她不管。
也正因为知道,她才这么敢。
钟斯年接到电话进来时,林听已经没有“武器”,正往外跑,看见踏进门口的他,明显松口气,并脱口而出,“你怎么才来。”
语气里并没有一丝抱怨的意思。
凤眸微垂,淡淡撇过她布满薄汗的额,挑眉,扫过室内的一片狼藉,还有紧追出来的佣人们。
入耳的是金书琴歇斯底里的吼叫,“把那小贱人给我抓回来,往死里弄。”
佣人们完全没有想到她还有帮手,当即愣在原地,进退不能。
“还站着干什么,快给我追啊。”伴着这道气急败坏,金书琴从里面走了出来。
训斥的话还没出口就愣在了。
男人淡漠的脸上并未见情绪起伏,挺拔的身姿,沉稳站在林听身边,目光凌厉,一开口就震住全场,“看林夫人这态度,似乎是对我上次送的不礼不满意?”
礼?
是上次送给林之易那份不知是什么内容的神秘文件袋吗?
林听看见金书琴脸色,倏地一下子就变了。
“你那都是胡说八道。”连带底气都弱了下来,“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们,给我走。”
刚刚还凶狠的要收拾人,现在就恨不得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呵。”薄唇溢出一声冷笑,钟斯年微偏头,对着林听,“去拿你的东西,我跟林夫人聊聊天。”
杏眸在两人身上徘徊几圈,最终点头,经过金书琴身边时,除了充满恨意的眼神,并未受到一点阻扰,
到底是什么样的“礼”既能让林之易顾忌,又能让丧心病狂的金书琴不敢乱来?
好奇心,求知欲,在林听心里疯狂滋长。
上楼时特意放慢脚步,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然而,他只是站在原地,很有耐心地目送她,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都没听见他出过声。
这是明摆着不想让她知道。
林听瘪瘪嘴,心里依然好奇却也不再耽搁时间。
推开住了十余年的闺房,景象摆设一如她离开前,从其干净程度可见,她离开后依然有人时常打扫。
小小房间,陪了她无数个日夜,静听她数不尽的心事,梦想,见证了她从外人眼里备受宠爱的林家表小姐步入精神病院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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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就算她真拿了也是她应得的()
那晚,她就在那张被自己睡过千万遍的床~上,差点失~身于人。
同一晚,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舅舅倒地不起。。。。。。
然后,舅舅去世,金书琴疯狂,她进精神病院,林之易继承公司。。。。。。
一系列让她痛不欲生的经历,不愿再继续回想。
走进去,直向衣厨,精准地打开存放证件的抽屉,依次拿起,身份证,护照,妈妈的照片,银行卡。。。。。
拿过独属于自己的,手指停在舅舅给的那张,良久,还是选择舍弃。
她过不了心里那关,做不到心安理得的用里面的钱。
关上抽屉,径直出门,不再看房内的一品一物。
楼下,钟斯年已与金书琴聊完,从始至终没有入座,面无表情的站在大厅中央,林听一下楼梯就能看见。
眉眼不由自主杨起,沉重的脚步也跟着轻快不少。
直走到他面前,仰头,“我们走吧。”
钟斯年挑眉,转身。。。。
“等等。”金书琴在身后叫住,待他们都回身后才道,“我要看看你都拿了什么?”
话是对着林听说的,可目光却是忌讳的对着钟斯年。
林听皱眉,心声反感,“就拿我自己的有效证件,林家的一分一毛都没有动,你要看什么?”
“动没动,看了才知道。”金书琴不信。
林听脸上明显不耐,但又不想将问题留到日后没玩没了,也不想跟她无谓争执,当即把东西掏出来,“睁大眼睛好好看,有没有这个家的东西。”
金书琴眼尖的看到银行卡,走过来欲出手抢夺,“还说没有拿,这是什么?”
林听在出手前收回口袋,脸色阴郁,“我自己的,没有一分钱是出自这个家,满意了吗?”
说着转身大步离开,心嫌再多说句话都是浪费口水。
以前的金书琴也不见得有多好,但现在的金书琴在她面前却是比市井泼妇还不如,一丝一毫的贵妇人气质都看不见。
钟斯年脸上并没有丝毫情绪变化,但那挺拔的身形仿佛只是淡淡的看着你,就能让人感觉到,浓烈的,居高临下的藐视感,更何况他唇角还噙着讽刺的淡笑,声音冷漠至极,“别说她没有拿,就算她真拿了林夫人也该清楚,那本就是她应得的,反倒是你这么揪着不放,说不准你的余生也就只剩你所揪着的这点价值。”
这个男人说话不紧不慢,却又刻薄至极,从进来到现在,简短几句,不是捏人短处就是恶意羞辱。
比如现在。
她好歹是林氏总裁亲妈,从他嘴里说出来,比路边要饭的还不如。
金书琴的脸色已经难看极致,偏又因七寸被捏不敢肆意,一口气卡在胸口,出不来也咽不下,生生将心口憋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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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只听钟先生的()
而钟斯年已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迈步走向林听,一同离开。
在金书琴面前完全靠撑,背对转身,林听心里是难过的,而钟斯年直到上车才看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眉峰皱了一下,没说什么,开车离开。
相比起最初的小心翼翼,他更喜欢现在,开心与否都不避他,喜怒哀乐都敢跟他闹,真实的,没辜负自己在她身上花的时间跟精力。
而对今天的检验结果,他也基本满意。
方式仍欠妥当,但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压抑自己,忍气吞声。
他最烦的就是她那副敢想却又不敢做的样子。
但如果她把这份敢用在他身上,他又忍不住怨她没有良心。
林听哭够了,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才扭头对着他,吸鼻子抽口气,“不好意思,又让你看笑话了。”
眼睛很红,鼻音也很重。
钟斯年用余光瞟她一眼,神色淡淡的,“嗯,我正好缺热闹看。”
林听吸气,对他这张嘴习以为常,不在意,抬手搓搓鼻子,又擦擦眼泪,由衷的,“今天谢谢你。”
他如果没拦着她,陪她一起,别说小出恶气,取回东西,她恐怕连回都回不了。
钟斯年这次是用正眼看她了,虽然只有极短的几秒,“你应该知道,相比口头我更喜欢实际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谢?”问完想起什么又赶紧补上,“不准跟我谈钱。”
他一谈钱就是死贵死贵的。
没忍住的低笑至喉咙间滑出,末了才听他道,“不谈钱,那就等下班,用你自己的钱请我吃晚餐。”
“可以。”她原本就有请他吃饭的打算,现在他主动提起,她自是乐意至极。
。。。。。。
下午上班收到一通陌生来电,林听看着跳动在屏幕上的一串数字,犹豫半响还是接听,试探的,“喂,请问你找谁?”
目前知道她号码的也就钟斯年,王婶及安子墨,她怀疑对方是拨错号了,然而。。。。。
“hi,林听,下午好啊。”点名道姓,显然是认识她的,林听听着声音想了数十秒才恍然,“凌小姐?”
那天,她的包并不在身边,凌楚翘要弄到她的号码轻而易举。
一阵轻笑,“真荣幸你还记得我的声音,看来这几天没少想我。”
“。。。。。”这热络的语气?她们没那么熟识,这通电话也不可能是简单的问好,林听轻拧眉头,等对方继续。
果然凌楚翘下一句就步入正题,“上次我提的建议你考虑好吗?准备什么时候搬家?”
握着铅笔的手猛地一动,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直线,“不好意思,我只听钟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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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王婶在电话里急道,家里出事了()
他让她搬,绝无二话,他若不让,她目前还没有非要忤逆他的想法。
“ok。”凌楚翘也不生气,说完下一句,“我很期待明天的见面。”利落地结束通话。
林听握着手机默了好几分钟,然后拨了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