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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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声音大点,多强调几次,那人就真的会是她的一样。
袁穆不想跟陷入爱情的幼稚女人谈论这个心塞的话题,只是凉凉的回她一番,“就算是这样,别人也只会叫你丰太太,而不会叫他凌先生,所以,撑死也只有你是他家的。”
说完,拉开车门上车。
凌楚翘被噎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跟上去,拉门上车,不忘反驳,“那也是一家人,横竖他都会是我老公,是我家女婿,是他孩子的爸爸。”
这次,袁穆是真不想理她了,连安全带都不等她系好就直接开车上路。
车速还开得有些快。
。。。
第二天凌楚翘就单独去了何静学校,稳固还未出现裂痕的友情。
同寝四年,做了近五年朋友,彼此对对方也都算有所了解,何静若是那种,小肚鸡肠,或是像以前班级里知道她身份后就总喜欢挤兑她的,那些个仇富女,善妒女一样她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还一处就处四年。
自然,这友情是没受影响。
比起嫉妒,仇恨,何静想的的更多还是怎么努力提升自己,不论家庭,单论个人,不求超越他们,比得过他们,只望将来再有像那晚那样的情况的时候,她能挺直腰杆的,心安理得。
清楚这并不容易,她需要付出比现在更多的努力。
为此,何静险些把自己活成世人眼中的剩女,但那时,她已经可以给予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有亲人,有朋友,有比赛可看,表面上凌楚翘在北京过得是逍遥快活,实际上,她想男朋友想得都要疯了,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
而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除了她离开的第一天,后面再没给她打过电话,发过信息,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很快就会来找她。
她婉转向丰筱打听,得到的答复是,“照常上班,没事就回家蹭饭,我前天晚上还看到他跟朋友打桌球,泡夜店,生活有滋有味,还挺享受你不在身边管束他的日子。”
有滋有味,还挺享受。
凌楚翘不淡定了,气得牙痒,也心慌的不行。
暗想,该不会是搞死的,让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几率逆袭了,他舍不得撇下黎美菁,而是把她给放下了吧?
如果是这样,她会回去虐死他的。
她发誓!
一定会!
“小嫂子?”半响没听见回应,丰筱在电话那端叫,“你还在听吗?”
凌楚翘咬牙,“在。”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丰筱问完又继续说着,“据我观察,你再不回来我哥就要放飞自我了。”
凌楚翘想说,现在,但话到嘴边又变成咬牙切齿的,“再过两天吧。”
关系再好,丰筱也是他妹妹,谁知道她会不会转身就把她的行程告诉他。
哼,她就要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看看他能放飞到什么地步。
结束与丰筱的通话,凌楚翘就立刻订机票,收东西,而后拧着行李下楼跟姑姑告别。
在把丰自明杀得措手不及前,她先把自己姑姑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凌家姑姑看着她身后行李箱,很是不解,“住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是出什么事了吗?”
走是必然的,毕竟她还要上学,但这毫无预警的,也太突然了些。
“教授刚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让我赶紧回去。”理由都想好了,撒起慌来脸都不带红的。
她来是临时请的假,一周,现在过去了五天,也就是星期二。
凌姑姑,“什么事这么突然的连午饭都不吃了?”
“好像是开研讨会,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要到了才知道。”这个是临时编的,赶紧转移话题,“我这走得匆忙,也没跟姑父打声招呼,等他晚上下班回来,姑姑你代我跟他说声,就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
“一家人说什么谢,只是你现在回去有票吗?”
凌楚翘点头,“有的,十二点半起飞。”
她收拾行李用了半个钟,现在距离十二点半还有近两个小时。
机场是姑姑亲自送她去的,中途还带她到外面提前吃了午餐,时间不够又让家里司机代买了许多北京特产,用大大的行李箱装着,让她带回家。
就这样,凌楚翘来时一个小行李箱,一个背包,回去变成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一个包。
吃完饭,抵达机场,等过安检时,她分别给陪了自己好几天的袁穆,何静打电话,统一,“我回安城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啊。”
不例外,两人都很诧异,不同时间,不同嘴,都问了同样一句话,“为什么这么突然?”
有点不同的是,何静很快接受这个事实,并祝她一路平安,到了联系,而袁穆则是在那句话后立刻补上,“不是说后天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娱乐圈,也不是热门项目,作为一个跆拳道冠军,袁穆固然有粉丝,有人气,但跟那些万众瞩目的体育明星相比,他还是低调的只被对这类比赛感兴趣的人所知。
自然也就没有应接不暇的采访,节目这类在他看来完全没有意义,又很浪费的事需要应付。
比赛完了,暂时不需要训练,他打算回安城陪父母。
姑姑在身边,凌楚翘不好说实话,就搪塞的,“学校里有事,就不等你一起了,等过几天你回来我再请你吃饭赔罪。”
怎么说呢?
有时,一个亲密无间的朋友,是完全可能比亲人更了解你的。
袁穆一语道破,“是不是丰自明那边出了状况?比如背着你在外面乱来?”
“没有。”凌楚翘立刻为自己男人正名,“不知道就别瞎猜。”
刚好播音员的声音在机场响起,她立刻结束通话,“我要过安检,先挂了。”
简单与姑姑告别,过安检,登机。
一个多小时飞行时间,冷静下来,凌楚翘想了很多种可能,尽管心里是最大程度的相信他不会放弃自己,但还是会有一小部分不听话的脑神经要胡思乱想。
然后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心里惶惶不安,又特别气愤,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飞机飞得好慢。
就那种,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的感觉。
每次乘务员路过都要问句,“还有多久才到?”
搞得人家都以为她是晕机,或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安抚她火急火燎的情绪。
连带着坐她旁边的大婶都受到影响。
终于落地。
呼吸到属于安城的空气。
阳光明媚。
可她忙的连伸懒腰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人取行李,推着两个箱子,抬头挺胸的离开。
可是。。。。。。
等等。
那个站在前面,对着她笑的人。。。。。
我屮艸芔茻!!!
凌楚翘站着不动了,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丰自明迈开脚步,走到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很是好笑的,“眼珠子都不动一下,是不是看傻了?”
她确实是傻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们两兄妹耍了,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傻丫头。”刚从她眼前晃过的大手转而宠溺的摸她脑袋,男人好听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老婆回来了,我肯定是过来接人的呀。”
就算知道她会受不了的今天回来,也不可能连她航班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要知道,傍晚六点的时候还有一趟呢。
“这点了解都没有,当我们这两年是白过的。”她是什么性子,能沉得住气才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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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258:医见误终生68(去他妈的分手)()
“这点了解都没有,当我们这两年是白过的。”她是什么性子,能沉得住气才是奇了怪了。
丰自明很自然的去接她两边的行李箱。
凌楚翘反应过来立刻抓紧,“不要你帮,我们现在是分。。。。。。撄”
“嗯?”一个伶俐的目光甩过去,硬把她后面的手字卡在喉咙里偿。
凌楚翘闪着眼眸,一会又她镇定地直视着他,“我的态度很明确,有我没她,你做不到那我就,我就。。。。。”
丰自明沉着眉眼看她能说出个什么样的威胁出来。
“我就跟你分道扬镳。”她还是不怕死的把这话给甩了出来,“反正我就是小心眼,没办法忍受自己男人总被别的女人叫走,尤其还是个明显居心不良,有所图谋的女人。”
“常言说,不懂得跟除了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保持恰当距离的男人都是渣男,而我凌楚翘要嫁的男人一定不能是渣男。”
抱着目的的出走,没看到效果,她是不会跟他回去的。
凌楚翘仰着脸,倨傲的看着他,衣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之态。
当然,这都是装的。
如果他真的选择分手,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什么让他愉快的事。
“我们到车上去说。”本来是想回家再说,看她这态度是不太可能了。
机场,再是淡季也总有旅客。
看着周边往来人员都忍不住朝他们多看几眼,凌楚翘少一犹豫,傲娇的重哼一声,松开握在两手里的行李箱拉杆,绕过他大步往前走。
丰自明:“。。。。。。”
变得要不要变这么快?
谁让自己做错了,惹她不高兴又伤她心了呢。
认命的带上被她抛弃的行李,跟上她的脚步,到了外面,又识趣的先她开口前遥控解锁。
小女友开门上车,而他则把两个行李放进后备箱,锁好,绕到驾驶座边,脚步一顿,一秒,再进一步,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砰”的一声把门关好。
挪下位置,靠近小女人,而后抬手把她扭向窗外的脑袋转向自己,“宝贝。。。。。。”
“别试图用糖衣炮弹忽悠我。”他什么都还没说,小女人就立刻打断,“我现在只听真话。”
想说,他给的糖衣炮弹也是真话。
算了,现在还是先说正事。
俊脸秒变严肃,正经,“我已经跟黎美菁说清楚了,以后会保持距离,像之前那样的,大晚上跑去送她回家这种事,不会再有,而她这几天也没再找过我,相信以后。。。。。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她应该都不会再找我了。”
以前的黎美菁也是一身傲气,他觉得自己都把话说那么清楚了,连司机的联系方式都给了,她应该是有觉悟的,不会在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他了。
那短暂的停顿,别以为她没听出来。
凌楚翘冷哼,“意思是说,她如果有重要的事找你,你还是会去喽?”
“。。。。。。视情况而定。”毕竟是没有绝交。
这个结果,凌楚翘很不满意,感觉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心情不好,脸色就格外臭,“我自己打车,不要你接也不要跟你回家。”
说着就要开门下车。
丰自明不可能放她走,当即阻止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着,“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我现在不是,我们正走在分。。。。。唔。”手的道路上,被一个吻给堵住夭折了。
她说着话,小嘴张合着,丰自明堵住她那些混账话的同时也乘势把自己的舌钻进她口腔,缠上她的。
热烈的吻,激情的吻,想念的吻,失而复得的吻,火辣辣的,霸道强势。
凌楚翘跟不上节奏,反抗又无门,加上自己本就对他没有抗体,很快就在他火热的攻势下,软了,晕了。
男人吻自己心爱的女人,尤其是已经有过负距离接触的心上人,吻着吻着就很容易上升手上动作,让接吻染上***的***之味。
人被按进怀里,力度重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感觉要窒息了。
嘴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配合着手上的粉拳,表示抗议,挣扎。
丰自明意犹未尽的暂停接吻,拥抱她的力量也松开一些,另只大掌还隔着衣衫覆在柔软处。
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楚楚。”他暗哑着声叫她名字,“别说分手,不准说分手,你想要怎么样?你说,我听。”
呼吸不稳,“我说了你会听?”
“嗯”一声,“你先说。”
“我讨厌你跟她来往。”黎美菁已然成为横她心里的一根刺,尤其是他那几次恩爱过后就抛下她,跑去送那不知是真喝醉还是装喝醉的女人回家之后,尤其是她那天早上起来看到粘在他衣领上的鲜艳唇印之后。
那天早上,看在那鲜艳完整的唇印,闻着粘在衣服上的香水,酒,烟,混合的味道,她恶心的差点就吐了。
气得心肝痛,最开始还难过的差点崩溃,但她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根据他出门跟回来的时间做出判断,暂时选择相信他,开始订票,布局,前去机场前还回学校请了假,再特意去医务室抽了那女人一耳光。
她这人就是这样,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要让那人也不痛快,更何况黎美菁做出的还是这么让她无法原谅的事,她要是不把这口气发出去,她走得都不安心。
即便心里清楚,比她一耳光更虐的是丰自明亲口说出的拒绝。
另,唇印的事,没完。
他必须得给她一个正面的解释。
但不急,先把大问题解决了再算细账。
凌楚翘现在特别理智,思路也特别清晰,她仰头看着抱着自己,听完她的话抿唇不语的男人,再度强调,“我就这一个要求,不准再跟她来往。”
这个有点强人所难。
黎美菁留唇印制造误会这事确实做得过分,而他几次抛下自己女人的行为更是错上加错,但。。。。。。
丰自明觉得,说清楚,保持距离,减少不必要的见面就行了,没必要做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就像她跟袁穆。
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