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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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父亲,那种不想自己女儿受欺负,受伤害的心思,没有女儿的人理解不了。
“说出来您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说,我很爱她,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的今天,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虽然有很多时候,被她伤的,心痛的不想要了,还是没能说服自己放下她,这些丰自明并不想说给凌浩楠听,他稍缓了缓了又接着说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够好,以后我改,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她结婚,想要照顾她,我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是空话,但还是要请求凌叔能够给我挽回的机会,我会用余生证明自己对她的感情。”
诚如他所说,现在说再多都是空话,凌浩楠并不会就此点头同意,尤其,“类似这样的话,你以前也跟我承诺过,可结果呢?还不是让她受了委屈,受了伤?”
两人恋情被发现时,丰自明也说过,他对凌楚翘是出自真心。
真心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但那又怎样?
最后不还是闹得一拍两散的下场。
而且还是因为别的女人介入的一拍两散。
就算是自己女儿小题大做,那也改变不了,她确确实实被这个男人伤了心,不然以她对他的感情,是不可能提出分手的。
凌浩楠可没有周素素那么好说话,就算到最后两人复合了,结婚了,他也会时常扮演让丰自明紧绷心弦的那个恶人,不让他太过于得意忘形。
自己确实是让她受了委屈,也伤了她心,对凌浩楠这番质问,丰自明无语反驳,只能保证,“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有。”
就像他曾经跟凌楚翘求和时说过的,只要她愿意回到自己身边,他一定会很珍惜。
哪里还敢跟别的女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次抛下她,已经够悔恨不已了。
两人谈了一盏茶的时间,凌浩楠最后问他,“既然没放下,那为什么会拖了两年,到现在才大张旗鼓的挽回?”
几乎安城上流圈大半人士都知道,丰自明跟凌楚翘在谈恋爱,这高调,确实担得起大张旗鼓这四个字。
丰自明如实回答:“挽回过几次,她都没答应,我心灰意冷的想,如果她能遇到个真心待她好的男人就彻底放手,但近来我明白了,再好的男人都没有自己亲自照顾来得放心。”
自己心的女人,只能自己来爱。
是很早前就明白,过去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把她拧出夜场,打着看好她,不让她作践自己的借口,真实情况说到底还是占有欲在作祟,见不得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只是过去那些她没有接受,他也就一直这么自欺欺人着,直到那个求婚男出现。
能感觉到,她是真想跟人家试试,再加上那场求婚,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只是远远的看着。
那天晚上,在她门前等,想了很多的同时也害怕着,害怕会等来她答应求婚,带那男人回家,或是跟那个回家的结果。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就不是她吻那么简单,他会像对两年前的那个狗屁行长一样,不打死也会把那男人打残。
好在她没有。
看到她一个人回来,他心里情愫暴涨,第一件时间跳下车,把她压在车上狠狠吻了一通。
只有真切感受到她,才能平复自己的狂躁的情绪。
直到分开,凌浩楠也没点头答应让他追自己的女儿,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丰自明把这理解为,勉强过了她父母那关。
谁知,凌浩楠转眼就派她出差,还是去往贫困山区的苦差事。
等他知道时,凌楚翘已经登上飞往三区所属城市的飞机。
而他,别说工作缠身,就是闲得发慌,也赶不上与她同一个航班,更何况,他本身就很忙,单是腾挪时间也需要些时间。
。。
乘飞机低到g市,再转客车前往县城,到县城住一晚,第二天搭去往乡镇的早班车,到了镇上又请了辆车开往他们所要去的村庄。
没有平坦的水泥路,甚至连石子都没有铺,路况坑坑洼洼,还特别窄。
以前在电视上,网上,报纸上看到过贫困山区的报道,心里触动很大,但直到此刻,自己真切到达这种地方,凌楚翘才真真正正的理解,在这种地方生活有多么辛苦,多么不容易。
而自己平时出门代步上百万轿车,懒了还有司机,不高兴了就花钱买消遣,就算是在两年前,家里面临破产危险时,也没过过半天穷苦日子,反观这里的情况,对比实在是太强烈。
没受过这种罪,凌楚翘被颠得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光了。
终于达到。
村长带着几位村民在村口处迎接,互打招呼,做了介绍,再一路边了解这里的情况,边进村。
最后,村长把他们男女分两拨,分别安排进自己家,村里另一户家境在当地还算不错的家庭住宿。
一路过来,看到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上下两层楼的木房,据村长说,一楼普遍用于饲养家禽,存放木柴等各类杂物,二楼则供人吃喝睡。
村长家也是这样,不过房子形状建得挺漂亮。
家境在当地算是不错的。
地势偏僻,没有公路自然也就没有交通工具,信息也比较落后,绝大数年轻人都外出务工,有能力点的举家迁出,现在留在村子里的,基本都是老人跟孩子。
他们一行人要在这里住上一到两天,了解这里的情况,如实报道这里情况,尤其是那些特殊家庭。
村长家在当地还算不错,午餐就当地情况来说是非常丰富,有鸡,有肉,还有纯绿色无污染的节令蔬菜。
全都是自己养殖,种植。
就是口味,凌楚翘吃得很不习惯,但也没得挑,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勉强把自己肚子填饱。
与她一起入住村长家的另一位灵素女员工,见她顾忌主家感受的不嫌弃,心里再不习惯也只能忍着。
午饭前已休息了近一个小时,午饭后凌楚翘休息不到半个小时就叫上男同事一起,在村长的引领下,开始工作。
298。298:尚好青春都是你109(第二章 )()
早完成,早离开。
她愿意帮助这里,但并不愿意在这里多待,虽然这里的纯天然风景很不错,空气也特别清新。
村长带他们去的第一个特殊家庭是位孤寡老人家,也即是让他们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来前已经与发布这位老人情况的网友联系,了解过基本情况。
可真正见到了,凌楚翘还是非常震撼偿。
在她看来,老人住的根本就不能叫房子。
不同于当地大多数住户的两层木头房,老人的家只有很矮,很小的一层,又因年份太久,木板腐蚀,坍塌,房子多处损坏,用她也不知道叫什么东西围着,屋顶据村长说是刚帮他修盖过。
盖的是他们用于建房子的那种沙树树皮。
除了床,锅碗瓢盆,基本没什么家具,连锅碗都是使用许久的,剩下的饭菜,反正是她看一眼都吃不下去的那种。
老人说的纯方言,他们听不懂,沟通全由同样不会说普通话,但会说汉语的村长翻译。
从村长嘴里得知老人是有儿子的,凌楚翘顿时怒从心间起,忙问,“那他儿子呢?怎么就放着自己父亲不管?”
“儿子十几年前出去务工就再也没回来过,也没跟村里其它务工人员联系,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并不清楚。”
“既然会有这种人,简直枉为人子。”同行女同事愤愤。
村长长叹气,“早些年,我们这比现在更加贫穷,像这种一走就不再回来的,并不止这一个,尤其是女性,不少年轻姑娘走出去就外嫁它乡,两三年甚至是更久回来看望父母,而有些已婚的,有孩子的,出去了再没回来过的也有好几个,在我们这里,基本都是留守儿童,留守老人。”
就连村长家都是这样,村长跟他老婆在家做种庄稼,带孙子孙女,他家儿子媳妇在外务工,到今为止有两年没有回来过,但会给他们寄生活费,学费。
他们家房子也是两年前儿子回来时新修建的。
来人不多,所带物资也并不多,他们给老人留下一些,又跟随村长前往下一户特殊家庭。
一连三个多小时的走访,凌楚翘开始还会因为第一位孤寡老人的遭遇感到气愤,心酸,到后面,她连气都气不出来了,就只剩下心酸难受了。
在这里,除了孤寡老人,还有孤寡孩子,就是那种爷爷奶奶已逝,妈妈已跑,爸爸把他们寄养在邻居家,然后出去务工的留守儿童。
村里没有学校,据村长说,孩子门上学需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到镇上小学,初中,来回近三个小时。
而不少孩子回来还要帮着家里做干活,尤其凌楚翘他们遇到的那对孤寡姐弟,每天需要做的事比那些跟着自己爷爷奶奶的孩子要多很多。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接触这类人群,震撼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感受,泪腺发达的她,数次忍不住湿了眼眶。
这里远远超出她对穷的认知。
如果不是亲自看到,她完全想象不出来。
直到夜幕降临才结束走访,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奔波一天,凌楚翘最想要的就是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可她在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浴室,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村长,私下偷偷问村长家孙女,“那个,小妹妹,请问你们每天都是在哪洗澡啊?”
“我们每天不洗澡的。”小姑娘如此回道。
凌楚翘整个愣住了,惊讶,“是从来都不洗吗?”
小姑娘说,“不是啊,热天我们会到河里洗,冬天我们隔段时间会在家里烧水用大盆子洗,如果你们想洗澡的话,我可以让我爷爷奶奶帮你们烧水。”
“什么大盘子?用什么东西烧水?”问这话时,凌楚翘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在她看来是太好的猜测。
果然。。。。。
“平时洗衣服的大盆子,灶上大锅。”
这两样东西,她今天都见过。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连洗澡都是件奢侈的事。
而她选择放弃。
晚饭后,陪村长一家人看了会电视,再与同事一起回房。
这是继丰自明之后,她第二次跟除了父母以外的人共处一室,共用一床。
就连父母,都是在幼儿时期。
凌楚翘很不习惯。
女员工也想得到,故自觉的提出,“那个,总经理你睡床,我去问村长要床被子打地铺。”
“不用麻烦了,一起将就着睡吧。”她是很想一个人睡,但她并没有自私到要让别人打地铺的地步。
更何况村长家也不一定有多余的床垫,被子。
就算有,她也不想为此去麻烦老人。
“可是。。。。”女员工还有些疑虑,被她打断,“没什么可是不可是,我们可比今天见到的那些人幸福多了。”
起码村长家还有床,有干净的被子给她们用,而他们今天走访的孤寡老人,被子都是破破烂烂的,还特别薄。
而那些留守儿童。
可以说,她这二十五年来吃的苦没有他们一个月多。
哪些农活,别说做,她连了解都不曾了解过。
当晚,给家里打电话时,她特意跟爸爸说这里的情况,并提出,“爸,你让人联系厂商,采购些物资送过来吧,这里实在是太穷了,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们带来那点东西,根本就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可以,我明天就让助理联系。”既然让自己公司的人去了,那凌浩楠就是抱着如果事情属实就会提供帮助的心思。
得到同意,凌楚翘又提出,“我想在这里建所学校,面积也不需要特别大,一个村庄的孩子不是特别多,但是这里没有公路,如果要建学校的话,首先得修路,如果公司拨不出这笔款,我愿意私人出资。”
如果她私人的钱不够,她可以发动身边那些朋友捐款。
“你有这份善心,爸爸是支持的,只是楚楚,你要知道,在我们国家,像你今天看到这种情况还有很多,单凭一己之力就算倾家荡产也是帮不过来的。”凌浩楠的见解,通过手机传过来,“慈善我们要做,但更要让这些事引起社会关注,甚至是引起政。府重视,从根本解决问题,不然我们现在提供再多帮助都只是暂时的,等用完了,他们的生活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
凌浩楠说的那些道理,凌楚翘都懂,父女两聊了近一个小时,最终她还是坚持要在这里建学校,修公路。
结束与爸爸的通话,她就立刻让今天负责拍照录像的助理跟男同事把一些照片过来,她群发给自己的朋友,呼吁大家,有钱捐钱,没钱捐物资,实在没有的,就他们穿过不要的衣物也行。
要知道,很多被他们抛弃的东西都还跟新的差不多。
可但她群发完呼吁信息,把照片发到微博上,希望能够得到更多有能力的人关注时,却被一些网友讽刺是在作秀。
这让暴脾气的她,直接转发某位网友痛批的网友的言论,并回击,“我在这里等你,有能耐你也来秀一个给我看看,如果没能耐,舍不得就请闭上你的钛金狗嘴,收起你毫无缚鸡之力的爪子,省得暴露你屌丝的属性。”
她也是拥有一票粉丝的时尚博主,这一回击,这位被她挂出来的键盘侠,及发表同样言论的人都很快就成为被众人讨伐的对象。
而她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对这些个就知道躲在网络后面肆意评击别人的键盘侠,就是要让他们也体会体会被陌不相识的围攻的滋味。
当然,也有人觉得她这样回呛粉丝很没素质,情商感人,但她不在乎。
情商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忍,而她很多时候都是个不愿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是对这些陌不相识,毫不相关的键盘侠,必须放飞自我,反正你忍让着他们,他们也不会对你心存感激。
与她同住的女员工也关注了她,受她影响,刚刚也在积极的呼吁自己的朋友,登陆微博看到她回呛键盘侠的言论,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