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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37部分

小说: 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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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等林听再开口说话的时候,果盘里已寻不到草莓的身影。

    她问,“金书琴跟林之易的事是不是你告诉左温伦他老婆的?”

    二十几年都没有动静,如果没有人帮,就算原配发现端疑应该也不会有知道这么清楚。

    钟斯年咽下嘴里的最后一颗草莓,“不是我告诉她,是左夫人自己来找的我。”

    连林剑锋这个枕边人都没发现的事,若不是有人说,他兴许到现在都想不到金书琴跟左温伦有那层关系,毕竟,他们这么多年也算是安生,毕竟,左温伦跟林剑锋关系密切,左这些年出入林家也没人会怀疑。

    就连左温伦他老婆也都是在林剑锋去世后才发现的端疑。

    “你不是不接这种出轨,家庭撕逼的事吗?”她这个曾经的脑残粉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我是不接,但可以让我手下的人接。”他手下那么多人要养,就算没有她这层关系,他也不会拒绝这单生意。

    更何况,这条线,正合他意。

    “哦.......”她刚刚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因为她的关系,原来....林听轻吐口气,“我想知道,如果我舅舅最后真的是因为他们而死,我现在能不能追究他们的责任?”

    这个问题问得好。

    但是呢.......

    钟斯年看着她这副全心信任自己,满含期望的样子,尽管不忍心但还是要实话实说,“别说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舅舅是被他们气死的,就算是有,在没有动手的情况下,顶多算是口舌之争,甚至有可能他们只是说出事实真~相,连架都没来得及吵你舅舅就病发了,这种情况,你法律追究的意义不大。”

    当初金书琴把林剑锋的死推到林听身上时,就有警方介入调查过,除了医疗痕迹跟心脏~病发,身上再无别的痕迹。

    而金书琴也是拿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才敢把事情闹大,为的不过是有个理由把林听逐出家门,剥夺她的继承权。

    林听激动的站起来,“那就这样放过他们,什么都不做?”

    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却什么都不能做的话,她不甘心。

    钟斯年看着她异常激动的样子,几许无奈的喟叹,起身,走向她,双手抚上女人肩膀,带着她坐下,“你先别激动,我没说你什么都不可以做。”

    “什么意思?”林听转向他,有些激动的抓着他,“那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等你冷静下来我再告诉你。”她这个样子,他哪还有心思跟她谈论那些在他眼里并不重要的问题?

    林听没有松手,看着他深呼吸,几次过后,“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你现在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今晚不说,她多半会真的睡不着。

    钟斯年微皱眉,终还是道:“你可以拿走他们最在乎的东西,那些本来也是你的。”

    “比如?”林听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名已毁,下面就是利,可是......

    公司早已交由林之易管理,她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要拿回,谈何容易?

    就算拿到手上,她不会管理,岂不是要白白糟蹋舅舅的心血?

    林听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他的身份,咬了咬牙,决定,“钟斯年,你可不可以帮我?”

    钟斯年微挑眉梢,并不意外她会这样说。

    林听见他没有答复,又接着道:“如果成功,我可以支付你酬金,如果失败......”

    如果失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除了她自己,包括时间在内,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给他了。

    事实上,从开始到现在,除

    tang了这几个月的毫无作为,她什么都没有给过他,反而是他一直在付出。

    钟斯年原本是饶有兴致地想听,如果失败她会怎么做,等了半响没等她继续说却看到她松开握住他的手,转向她自己睡袍上的腰带,且有拉开的趋势。

    俊颜一沉,厉喝,“林听!”

    林听手摸在腰带上的结上,只是一个模糊地想法,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拉,突然被他这么一吼,吓得手一哆嗦,系着的蝴蝶结就被扯松了,但睡袍没有散开。

    钟斯年脸色瞬间沉转黑,甚至带了冷意,腾地起身,瞪着坐在沙发上,正怯怯看着自己的女人,“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这种一身交换的行为,她连想都不能想,她竟然还敢付诸实际行动,竟然真的敢.....

    这绝对是林听见过的,他最生气的样子,整个人都吓懵了,但懵完过后觉得屈辱。

    咬着唇,望着他,没动。

    钟斯年看着她那副要哭出来的摸样,火气更大了,直接把人从沙发拧起来,粗~鲁地系上她已经松开的腰带,赶人,“回你的房间,好好给我反思自己错在哪。”

    饶是脸皮再厚的女人,这种时候也不会留下,更何况是她这种生性敏感,又好自尊的小姑娘?

    林听是哭着从他身边跑开,冲进自己的房间的。

    她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简单来说就是糟糕透了。

    酒店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里面传来的哭声,站在外面的钟斯年听得清清楚楚。

    .......

    安城。

    经由左温伦老婆自动爆料之后,林家,左家,医院,都遭到记者围堵。

    金书琴被撕得措手不及。

    被困在林之易的病房里,由保镖把守着病房,连家都不能回。

    又急又怒,给左温伦打通电话,把左温伦及其老婆一通骂之后,啪的扔掉手机,又对着病床~上的林之易抱怨,“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要弄就把那小贱人弄到永无翻身之日,你偏舍不得,现在好了吧,跑出来勾搭个野男人,把我们大家的日子都搅得不安生。”

    林之易刚结束与一名股东的通话,心烦不已,现在又听他妈在耳边叽叽喳喳叫唤,顿时也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语气自然也好不起来。

    金书琴被他吼得一愣,愣了过后,“好啊,现在连你也对我大吼大叫了,也不想想,我们有今天是拜谁所赐。”

    永远都只看到别人的错却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拜谁所赐?”林之易看着自己不可理喻的母亲,恨声说道:“如果你当初不跟他睡,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

    他们以为他多喜欢自己的身份?

    每每想起都觉得耻辱!

    金书琴被他这话噎得老脸一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而这对他们来说仅仅是丑事曝光后的第一天,后面等着他们的,每一天都比上一天艰难。

    公司股票动荡不安,左温伦老婆联合两孩子起诉离婚,家无宁日,医院家里,每天都有记者围堵,

    一大群一大群,感觉像是出动了安城所有的记者。

    金书琴好不容易由保镖带着从医院后门出去,却在到林家时被守在门口的记者堵个正着。

    一见到她就争先恐后的朝她涌来,架势比她当初给林听安排的那些要强得多。

    一身华服,贵气十足的假优雅贵妇人,很快被记者们逼出市井泼妇原型。

    逼得林之易不得不提前出院,参与公司股东大会。

    这些,全被远在法国一直关注此事进展的林听悉数得知。

    看在新闻视频里,金书琴被围堵得狼狈不堪,忍不住破口大骂的金书琴,心里无比解气,连带着阴郁的心情稍稍晴了一点。

    时间回到那晚她被钟斯年赶回房间反思的第二天。………题外话………这是四号的的第二更,五号,也就是今天该更的六千不会少,我尽量把时间调到下午六七点

095:表白?闹翻?() 
伤心,难过,心痛,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感觉屈辱。。。。。。

    林听是哭累了才睡过去的添。

    钟斯年听着她的哭声,心烦气躁地在客厅里坐到半夜,烟抽了一支又一支,就是没有进去安慰半句。

    他想,她就是被自己惯坏了,每每训斥两句,都能跟他蹬鼻子上脸,比如今晚,明明是她自己不对,说两句,她愣是跟要她命似的撕心裂肺。

    直到主卧里的哭声彻底停止,许久,许久都没再发出半点动静,估摸着人睡着了,他才起身,走过去,轻轻推开主卧房门屋。

    意料之中,人睡着了,意料之中,没盖被子。

    横在床中央,双~腿卷曲,双手抱住自己,据说这个姿势是人在没有安全感,或受到伤害时最原始的自我保护。

    一声轻叹,钟斯年走进去,停在床边,先把床头被子掀开,再轻轻把已经睡着的人儿抱起,放好,盖上被子,而后又伸手,小心将把黏在她脸色的湿发抚开,露出整张娇~嫩俏~丽的脸蛋,又红又肿的双眼。

    手指触到的肌肤,干燥紧绷。

    眉宇微蹙,看着她睡得正好的样子,还是放弃去拿毛巾帮她擦脸这个想法。

    记忆里,她并不是那种遇事就哭鼻子的女孩,哪怕是被欺负惨了也都是咬牙忍着,但至从来到他身边,她哭的次数相比以前算是频繁,也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又或是他们两个人的问题,也不知道,这算好还是不好?

    也不知在床沿坐了多久,看了多久,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起身,离开。。。。。

    睫毛微颤,一滴泪滑出,流在他刚抚过的脸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没陷入深度睡眠,林听早在被他抱起又放下时就醒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漫长时间,每一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忍得很辛苦,装得很辛苦。

    她本来都打算要放弃了,不理他了,可他又半夜三更的跑到她房间,对她做这些引她误会的亲密事。

    现在听着他要走出房间,忍不住了,“钟斯年。”

    快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一顿,身体一僵,没有再往前走可也没有回头。

    林听转躺为坐,紧盯着拿到伟岸挺拔的背影,“你告诉我,你三番两次抱我,亲我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对我做这些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个男人,你现在就给我把说清楚。”

    明明做的都是亲密之人才做的事,可一旦她稍表现出心意却又拒人千里地把她往外推,一旦她失望了,想放弃了,又不动声色的撩~拨她,让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反反复复,若即若离。

    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她本想慢慢追,一点点渗入,可是经过今晚,她不想再继续这种提心吊胆,担心受怕的日子,也玩不起这种暧昧,一次性把话说透。

    成就在一起,不成,就算现在还做不到老死不相往来也该让她彻底死心。

    他还是没有动,也不回应,林听咬着牙,步步紧逼,“你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别试图找理由搪塞我,我不听,也不接受。”

    去他~妈~的惹他生气,去他~妈~的惩罚,她现在不信!

    他是背对着她的,林听看不见他此刻紧绷冷硬的脸,只在很久后听到他平静的声音,清晰的在安静的房里响起,他说:“你想太多了,我对你好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到现在,还是不肯说清楚是吗?林听翻身下床,脸色因激动而泛红,“就算是受人之托,那托你的人,他让你抱我,吻我,跟我上床了吗?”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完全豁出去了,不得到一个确切答案,誓不罢休。

    喉结上下滚动,凤眸讳莫如深,脸色暗而冷,可说出口的话,语气平静没有一丝起伏,“你舅舅的律师来找过我,无论是你,林氏,金书琴母子我都会按照你舅舅的遗嘱处理,至于感情,那只是你的错觉,我们不合适。”

    是的,不合适。

    从第一次遇见就注定了不会有结果,本也不该再有交

    tang集。

    舅舅?

    难怪他会留下自己又对自己那么好。

    可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呢?

    而感情?

    不合适,已是再清楚不过的拒绝,那么,既然他说是错觉,那就是错觉吧。

    林听觉得自己真的该死心了。

    “钟斯年。”心在彻底死前,总是要有个疼痛的过程,她看着他,喉咙梗塞,声音自然也好听不来,“谢谢你赐我一场空欢喜,既然无爱,那就请你以后单纯把我当做你的客户,关心别太过,干涉别太多,更不要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像放下沈暮安一样,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放下。

    既然是舅舅托的他,那她现在应该也不存在欠他钱这回事,自然也就不用在处处受他管制。

    还清欠款,为自己赎回自由身,这是她想过无数遍的事,现在真的实现了,她没有设想时的开心,只觉得心痛得快要窒息。

    钟斯年给她的回应是拉开门,走出去,再帮她把门关上。

    轻缓的关门声,也像是敲在心尖上。

    。。。。。。

    第二天,情人节。

    林听睡到中午才醒,第一想法就是摸手机看时间,第二个想法是打电话,把钟斯年哄过来陪自己过节。

    手指点开拨号界面,看着记录里,昨晚刚接过的,他的来电,恍然想起,他昨晚已来,他们已经撕破脸皮,闹翻了。

    心又开始隐隐作疼。

    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就算在,她也不可能一直饿着肚子不出门。

    缓了缓,爬起来刷牙,洗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挂在脸上格外显眼的两个大眼泡,裂开嘴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

    画了精致的妆,换上行李箱里最漂亮的衣服,背上包,抬头挺胸地走出房门。

    客厅里,没有人。

    没有停留,甚至连余光都未曾撇向侧卧,径直走向门口,换鞋,出去。

    也没有敲响隔壁程翰他们的房间,直搭电梯到一楼,又顺利在外面拦了辆车,把原本计划为两个人的旅行换成一人的半日游。

    午餐去的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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