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钟先生追妻花样百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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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常年运动的缘故,他除了一张帅气的脸庞外,气质上是妥妥的型男。
当然这前提是他不耍贱,不耍痞,也不过分的冷若冰霜。
林听闻言转眸看向她,姑娘看起来还是很随意,但其神色还是透着明显的拘谨,林听心里那句义正言辞的反驳,他不是我男朋友,终究是被自己强行咽了下去。
嘴上很强硬,心里还是很自私,不希望他这么快就被别的女人盯上。
虽然他身边一直都有不少爱慕追求者。
虽然这些追求者她一个没见过。
笑意在钟斯年脸上一闪而过,快得没让任何人捕捉到。
许诺目光在两人流转数次,最终是识趣的不当这个电灯泡,“看来这新年有人陪你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先回房了。”
起步回房前还仰头看了几眼立在门口的男人。
刷卡开门,又关门。
走廊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还是林听先打破沉静,不过是明知故问的,“你怎么来了?”
“想你啊。”钟斯年秒答,“想陪你也想要你陪。”
林听被他这番明确***的答复炸的不知如何回应。
“过来。”钟斯年对她伸出手。
林听一动脚尖,瞬间又被自己制住,“我住的是这间。”
她手指向自己的房间。
钟斯年愣了一秒,了然的挑起眉梢,“砰”的关上自己房间的门,走向她,“那你开门。”
“。。。。。。”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她要表达的是,“我们不应该同房。”
触动过后恢复点理智,想起自己的是应该跟他拉开距离的。
“我已经关门了。”钟斯年摊开双手,“刚洗完澡,也没带房卡出来。”
言外之意,你忍心让我在外面站着?
林听懵,“可以下去找前台。”
“不想走。”钟斯年摇头,转而又道,“你快开门,我快要忍不住在这里亲你了。”
手指想斜
tang上方,“那有监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没关系。”
这是什么话?
她还敢开吗?
开了还不得。。。。。。
被他压榨。。。。。
“不开也压,想在里面压还是外面压,你赶紧选一个。”
她发现他真的是很喜欢给她出选择题啊,且每次都是这种她两个都不愿选的题,“我拒绝。”
“拒绝无效。”话音一落钟斯年就伸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住。。。。。
轻吻,缠绕,嬉戏,吸允。。。。。
时而热情似火,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奔放,时而缠绵,吞下她所有口是心非的抗拒,直至她忍不住抱住他回应。
钟斯年腾出只手从她手袋里翻出房卡,刷门,半吻半抱着推她进房,后用脚把门踢上。
直吻到双方气喘吁吁,需要抱着她紧压向自己才能稍缓那些喷涌而出的***。
如果开门看她的那瞬间,她表现出来的是紧皱着眉的不高心,他不会一来就这么放肆,但一看到她含情脉脉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只想把人捉过来,好好疼,好好爱。
只要一想到这是他的女人,他们彼此相爱,心里就软得不像话。
像第一次抱她,吻她一样,激动又舍不得太快结束,太快放开。
他抵着她额头,粗哑着声,“去洗澡?”
。。。。。。。
站在浴室里,淋着温热的水,林听暗暗把自己训了千万遍。
林听,你这样是不行的。
太没有原则,太没有自制力,早晚会败得一败涂地。
你会被他吃死。
这样对不起妈妈,是不孝。
不管她怎么自我批评,怎么训也无法完全遮盖住心里因他的突然到来产生的欢喜。
是的,她很高兴他会来。
也很纠结。
这样是不对的。
感情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没那么容易。
等她慢吞吞地洗完澡出去,钟斯年已经霸占她的床,睡着了。
“。。。。。。”林听在浴室门口站了近一分钟,静止的连头发都忘了擦,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借着照明等仔细端详他的样子。
眼下有些浮肿,下巴冒着青色胡渣,想来为了过来陪她迎接新年一直没有睡觉。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不忍吵醒他,林听放弃吹风机,拿着毛巾,轻轻入座床沿,动作轻缓的擦头发。
心中暗想,今晚要不要让他在这睡?
如果今晚让了,那么接下来直到他走,他一定会变着花样的跟她同床共枕。
想得入神,腰上突然缠上一条胳膊,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侧腰弧线往上抚摸,至头顶拿走她手中毛巾,“怎么不把我叫醒?”
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又慵懒。
林听身体微僵,吞咽口水,“看你睡得正香。”
头发已经被她擦得差不多了,钟斯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吹风机呢?”
“在沙发上。”早上吹发型没收。
钟斯年松开她,“去拿过来。”
林听哦了声,依言。
床头边上有插孔,钟斯年打开吹风机,一边帮她吹头发,一边跟她说话,“去年你要了这个小心愿我没有帮你实现,很后悔,以后每年这一天,不管多忙我都帮你吹,今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都甚少想起的小事难为他还记得,且不远千里的跑过来弥补,累到撑不住睡着还惦记着醒过来满足她。
如果她现在说,她今年想要他以后不再来找她,会不会太煞风景,太没良心?
“今年心情很好,什么都不想要。”去年是赖皮说自己心情欠佳,现在她虽纠结却也是真的心情很不错。
一
头短发又先用毛巾擦到半干,不足五分钟就吹好。
钟斯年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线一圈圈卷好,放到床头柜子上,最后握住她双肩把人转向自己,“等会迎新年,外面不知道会不会有烟火,想不想出去看看?”
毕竟这是国外,属于中国的春节,在这里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普通日子。
林听摇头,烟不烟花于她现在而言一点不重要,她满脑子都是这样两股势力,推开他,叫他走;默许他留宿,大过年的别让人闹心,也别让自己闹心;不行,你这是不孝。。。。。
两股势力,两个小人,在她脑海里大打出手,大有不分出胜负誓不罢休之势。
然,他没等她们分出胜负就先低头吻住她唇。
争执不休的两个小人轰的一声炸蹦,而她还在纠结,拒绝or接受?
最终在自己被扑倒压住时做出选择,双手抵住他,“不可以。”
这个时候喊停是要命,“宝贝。。。。。。”
林听夹紧双腿,阻止他脱自己裤子,“我想到我今年想要什么了,我想要你留在这边的这几天都不跟我做。”
怕他蒙混带过,她紧接着又补充,“不准跟我发生。。。。。性关系。”
难以启齿也还是启了。
“。。。。。。”明知道她现在的心没落定,他没事跟提什么愿望?钟斯年第一次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箭已出弓,只能进不能退。”
“要么你坚持做,接下来几天都不能跟我睡,我白天也不跟你一起,要么你现在放弃,我整个大溪地之行都听你的。”学以致用,她也只能折中,后退一步。
僵持几个月,现在这样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开始软化?
钟斯年选择后者,不情不愿又万分恼火的抓着她手往自己胯下带,“我不做,你把它弄出来了,不然疼得难受。”
林听:“。。。。。。”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
“男朋友”来了,后面自然不会继续跟许诺同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这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各种偶遇。
还是会搭讪,还是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饭,只是多了钟斯年后,许诺的态度相比之前文静许多,拘谨许多。
林听算是比较敏感哪类女性,对许诺这么明显的变化,她心里一万个郁闷。
简单总结,吃干醋。
对此,钟斯年是喜闻乐见,但也真心觉得她这醋吃得很是莫名其妙。
他全程没主动跟许诺说过话,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过。
她这醋从何而来?
再往后几天,等林听想起来的时候,许诺已经有两天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时他们正坐在玻璃窗里感受海底世界,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私下找过许诺?”
“嗯。”钟斯年不否认,“我跟她说不希望跟女朋友独处的时候有电灯泡。”
林听:“。。。。。”
真就这么简单直接?………题外话………6k+4k,一万字,补更四千,然后想问,谁记得我欠了多少?记得的朋友到评论区给我留个言呗,我忙忘了不
169:情人节,被求婚()
钟斯年在大溪地陪了她七天,足迹虽不至于遍布大溪地角角落落,但有名无名,只要她想去,想玩,想吃,想看的他基本都满足了岑。
而他们这七天的相处也很微妙,似热恋情侣又似刚确定关系时,但又都不尽意。
林听始终介意接受跟不接受之间。
每天总有几次清醒的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结果往往是玩得嗨了就暂时忘了。
便宜没少被他占。
当然,绝大数都算得上两情相悦欢。
放个心上人在身边,再强的自制力也是会崩盘的,更何况她对他基本上是没有自制力可言。
比起前几个月,她心里已有明显松动。
这松动让她每每想起自己的母亲都万分自责,愧疚。
她心里这些变化,对于自己无论是有益还是无益,钟斯年都是能感觉到的,他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地在她产生负面情愫时帮之转移注意力。
这个转移自然不是抱起来亲,而是带她玩,带她看赏心悦目的风景,通常她都能被自己带偏。
按照这节奏,他有自信用不到半年就可以重新,彻彻底底的把她拿下。
最后一个晚上,钟斯年在她洗完澡出来后把她压到床上一通亲吻,大手极尽所能的在她身上点火,待情到浓时轻啄她唇角,低声诱哄,“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嗯.......”他手所到之处带来阵阵颤栗,传遍四肢百骸,浑身酥麻,发软,林听双手还柔若无骨的攀在他背上,断断续续的,“不,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去哪?”钟斯年不动声色地脱她身上的睡裙,末了在她身前柔软处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引得身下人惊呼,尖叫,“你还要回去考驾照的。”
他知道,她预约二月中旬考最后一科。
“不急,还有十几天。”现在不过二月初。
“真不跟我一起走?”钟斯年做最后确认。
林听摇头,“不,嗯。。。。。。”
嘴被堵住了。
前几天为了机会忍着自己,现在马上就要再度分别,他不仅要吃,还要翻来覆去,三百六十度的大吃特吃。
反正他明天就走了,以她对自己的情意,顶多就是生点气不会影响感情走势。
林听还是太天真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喜荤的人能够真的做到只喝汤不吃肉。
天真的后果就是被以各种姿势榨柠檬汁。
作为领导者,钟斯年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女朋友,他肩担的不仅仅是侦探所跟林氏的生存,还有众多员工,属下。
年底跟开年都是他必不可缺席之时。
。。。。。。
2月10号,也即是正月十六,林听返回安城。
在她身边还跟着无数次巧遇的许诺。
她说她回来陪男朋友过情人节,过段时间还会出去旅行,如果她也有兴趣欢迎随时跟她联系,或者,说不定她们那天就又会在某个地方不期而遇了。
对此林听笑笑不语。
没有通知钟斯年,是凌楚翘过来接的机。
不过林听肯定,他很快就会知道。
果然到晚上他就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带着情绪的,“我如果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已经回来了?”
这话说的有点像怨夫。
林听默认,她确实是没打算主动跟他联系。
早在她订票后不久钟斯年就已掌握她回来的时间,之所以不说也不过抱着一份希望,她至少会告诉自己一声,结果,呵呵,她回来好几个小时都没想起要跟他联系。
就算知道自己还没被接受也忍不住要生气。
“我说不说你都知道了,现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要睡觉了。”飞机上睡得不舒服,到了安城又跟凌楚翘吃了饭,回来收拾房子,现在也真的是困得不行。
她这话说完不到一分钟,钟斯年那边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连句再见或晚安都没说。
tang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林听愣了一会,把手机拿到眼前,瘪嘴嘀咕一句,“脾气还真是大啊。”
又累又困,林听也没怎么想这件事,放下手机没多久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生气的往往的都是自己清醒也以为对方也同样清醒的人。
第二天林听先去祭拜父母,而后重返驾校,积极准备迎接过几天的考试。
直到晚上睡觉手机都没有响过。
第三天,也即是情人节当日,依照不上班时的惯例,林听睡到九点多钟才起床。
早餐还没做好就听见有人按外面的门铃。
愣了一下,心里想当然的觉得能够这么早到家里找她的是钟斯年,可当她出去时才发现,是刘峻。
脚步微顿,转瞬又走过去。
“林小姐。”隔着防护门,刘峻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林听点头回应,开门,“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他来着肯定是受钟斯年之托,她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自己不过来?
“先生有要事脱不开身,让我送东西给你。”刘峻恭敬回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从副驾驶上取出两个礼品盒,一个超大的需要抱着,一个小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一并把递给她,“这是先生送你的礼物,他让我转告你一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