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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老妻少夫-第20部分

小说: 老妻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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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楼。”

    上帝呀,这句话很耳熟好不,前不久,貌似马文东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我还记得那天我和他吃了火锅,然后,那天又正是我认为有生以来最煎熬的一天,所以记忆格外的深刻,现在想来,场景仿佛像《黑客帝国》里的电脑病毒一样出现了重复。

    走到五楼,我那扇坚固的大门紧紧的关着,昏暗的声控灯下,我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像个犯了错误的小舍似的,敲响了我自己家的门,然后等待茄包来给我开门,你说我上哪说理去呢,还有这样的没,明明是我的家,现在整的我发到成了客人了,还要一个从来也没有进过我家家门的男人来给我开门,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扒着门缝,我忍不住又可怜兮兮的追问了一句,茄包的回答依然是肯定的,那好吧,我只好无奈的走进了门,并且在大门锁上之后,我的脸上突然涌现一种奸诈的笑容,你丫的想住我这里,那好,别说我没通知你,有什么事可不能怪我了。

    扔下包,我三步就蹦到了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一躺,心里这个乐啊,幸好当初选的是一个单人床,我手脚一张开,再想塞下了枕头都不容易,何况一个大活人了。

    茄包愣愣的站在床前看着我,脸上因为喝了‘仲夏夜之梦’而*一片,我抬脚虚踢,“你丫的别以为醉了,就想跟我抢一张床啊,天王老子也不好使,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坐了多久的飞机呢,怜香惜玉知道不,连古人都知道,你个小说迷更没有理由跟我抢了,我要睡床,你睡地板吧,恩恩,对了,你大老远的过来,没给我带点好吃的呀,整俩糖块也是回事啊,空着两只手到我家来,是不是想把苦丁茶的茶钱黑回去,坦白交代吧,你的初衷是什么意思?”

    茄包假装愤怒的冲我比划着手指,撇着嘴去整理行李,嘴里小声嘀咕着,“丫的来看你,还看出毛病来了,是,我就是让你还茶钱来了,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

    他动手在行李箱里翻上翻下的一通找,仔细看去,却有一件精致的盒子始终会被放在最上面,也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的,盒子上几个浅紫色的大字就那么自然的*我的视线,“LV—2”。

    我立马精神的坐了起来,“LV—2”是一个化妆品的牌子,就算本人对化妆品并不敏感,也知道这种大牌子,因为每天电视上都会有连续好几十家电视台重复播出它的广告,想要忽略简直可以说是十分的不容易。

    我跳下床,趁他不注意就把盒子捞到了手,毫不客气的打开,茄包脸上含笑的看着我,见我急不可耐的样子,笑窝都快露出来了。

    可是我一抬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的笑容就会神奇的消失了,还会皱着眉头很生气的对我说:“唉,那是给别人的,你怎么给打开了,手怎么还怎么快。”

    我知道他在撒谎,在B城能值得他花如此大价钱买化妆品的人除了我再没有别人了,之所以没有主动把东西交到我的手上,不过是他在玩又一个花样而已,每次送给我东西都是这样递到我手里的,我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独特的接收礼物的方式。

    “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给我带俩椰子来就行啦。”

    “都跟你说是给别人的了,不过你都打开了,那就给你吧,我再重新买一个算了。”

    “是吗,那还得多谢茄包大人破费了呗。”

    我把盒子里面的化妆品一个一个像码东西一样的摆到床上,摸摸这个,又闻闻那个,脸上笑意盈盈。

    “看在我给你出了这么大血的份上,该让我睡床了吧。”

    我盘腿一坐,双手撑着床,眼睛细细的眯起,冲着茄包暧昧的一眨眼,“你来啊,有种你上来呀。”

    说完,嘿嘿冷笑数声,茄包吧唧吧唧嘴,最后只能无奈的说:“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吗,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跑你这睡地铺来了,得,算我怕了你了,你那模样,谁还敢上床啊,你还不得在半夜的时候把菜刀放我头上啊。。。给我床被子总可以吧。”

    我把被子和枕头扔给他,脸上笑得犹如一只偷了腥的鱼,抬头看茄包的脸,却发现上面竟然挂着比我还要灿烂的笑。

    果然,朋友是用来虐待滴。。。嘎嘎

   

正文 满地烟头

   

    半夜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下床,脚刚踩到地板上,就见到从地上窜起一个黑影,吓得我抱着头尖叫,黑影捂着耳朵把灯打开了,沉声说:“是我,是我。”

    我睁开眼睛偷偷瞄了过去,却不是茄包是谁,“你想吓死谁呀,半夜不睡觉,你干嘛突然蹦起来啊。”

    “我怕你把我踩死。”

    “谁啊,谁会踩你呀,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睡在地上,这种低级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的。”

    “骗鬼去吧,我还不了解你了,明明自己有夜盲症,床头也不点个灯,家里没别人还好说,现在我来了,你丫的又偏偏让我睡地板,不是存心要下黑脚吗,你那脚穿鞋虽然是三六的,可是放在我身上那可是相当占面积的,不踩断我俩肋骨我都得偷着乐。”

    我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着,“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有点看不清而已,至于踩着你吗。”

    绕过喋喋不休的茄包,我边打着哈欠边向卫生间走,从门口的方向却传来一丝声音,很轻微,却像响在我的心底一般,我竖起两个耳朵猫着腰静静的又听了一会,声音又没有了,茄包古怪的看着我,“你丫的不是梦游呢吧,我怎么看着那么幕拍亍!�

    我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悄的对他说:“你听,你仔细听,门口好像有动静。”

    茄包受了我感染,皱了皱眉听了一会,然后很藐视的看着我,“哪有什么声音啊,你丫的又在转移话题,快把你的事解决了,你不睡我还想睡呢。”

    没声了,真是奇怪,我摇着头走进卫生间,临坐下之前还在想,莫非我真的在梦游?

    第二天早上还没醒,朦胧中就闻到一股诱人的异香,我揉着眼睛下了床,见茄包正忙碌的在厨房转着,桌上也早已摆上了两个小菜,鲜艳的颜色,扑鼻的香味,引得我食指大动,刚想趁他不备,偷口菜吃,被从厨房出来的茄包发现了,很不客气的将我的手打了下去,“去洗脸去。”

    我“唉”了一声,披头散发的进了卫生间,感觉茄包手拿勺子的形象颇有点威武的模样,不禁一边刷牙一边吐着牙膏沫子贼兮兮的笑。

    饭后,我和茄包一起出门,我要上班,不可能因为茄包的到来而请假,何况现在本来就是一个多事之秋,每天恨不得自己缩小成一个渺小的蚂蚁,藏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才好呢,哪里敢冒着*的危险去请假啊。

    如果我请假,我知道马文东一定不会说什么,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会把对爱情的失望带到工作中去,也不会把不满发泄到我的身上,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就更不能请假,我觉得我不配再得到他的关心,不配得到他的哪怕一点注意了,那条路是我堵死的,就算水满溢了,我开疆拓土也不能再走他的路了。

    他是个好人,而我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幸福的人生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而我已经没有了争取的兴趣,因为我的目标现在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就算我努力的奔跑,可是,他始终都会在我的前面,原本一伸手还能触碰到他的一片衣角,现在,就连背影都快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

    奈何,奈何!

    楼梯里有一股烟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茄包看着满地的烟头纳闷的说:“这是谁呀,看来心事很重啊,吸了这么多烟。。。”

    他说者无意,我听者有音,是谁在我的门外吸了一地的烟头,就在昨天夜里,我和茄包“同居”的第一天。

    我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么大的魅力,吸引着我的前老公像卜江一样的蹲在我的门口,只为了吸几支烟,或者痴痴的凝望一眼我的房门,

    这个时间,他应该还美美的搂着新人躺在那张超级豪华的水床上困觉呢,那么,那个吸烟的人就只剩下两个怀疑对象了,要吗是亦风,要吗是马文东。

    亦风也有了新人,估计半夜到我这里蹲坑的可能性基本可以忽略了,可是马文东就有作案的动机吗。。。

    我蹲下捡起脚边一支烟头看了一眼,上面赫然标着两个字“金桥”这,这怎么可能。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过去,那两个字还是毅然出现在烟头上,好像不搅乱一池春水不罢休似的。

    我踉跄了一下,幸亏茄包眼疾手快,否则,我非一早上就跟满地的烟头来个近距离接触不可。

    茄包见我的脸苍白的可怕,也没有问我原因,扶好我,就自己蹲了下去,随手捡起四五个烟头,“金桥,金桥,中华,中华。。。看不出来,还有人抽反差这么大的烟呢,这人了不得啊。”

    他抬头看着我故意扭向一旁的脸,“你朋友呀。。。你男朋友?”

    男字特意加了点力气,听到我的耳朵里,感觉狠歹歹的。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管他的口气了,原来昨天晚上我美美的睡在我那张舒坦的床上的时候,却曾经有两个人在深夜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门口,一个是亦风,一个则是马文东。

    姑且不论他们两个是怎么出现在我的门口,又没有相遇到的,只说他们出现在我门口的理由实在是让我费解。

    亦风跟我说,他要去寻找他的初恋,所以不要我了,当然后面那句话是他的潜台词,他并没有对我说出口,可是我们双方都明白的,那天其实就是结束,他是最不应该出现在我门口的人,却偏偏出现在了我的门口,还像那个可恶的卜江一样蹲在门前,吸了一半的烟头。

    他的行为我无法理解,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在饭店看到我了,又想起我的好来了。。。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个大眼女孩清纯得像一颗夜明珠,映着什么样的光就反射什么样的光,可以让围绕在她周围的所有人都为她迷醉,身陷其中的亦风,怎么可能逃脱出来,笑话一样。

    那他为什么会来,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正文 谁该为谁守一辈子

   

    我对马文东坦白那天,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我知道,我伤了他,伤的很深很重,有些人他不说话,不哭泣,不悲伤,可是你就是知道他在伤心,在难过。

    在这场游戏里,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最想让他忘记的人就是我,他为什么还要来。

    他不常吸烟的,可是我知道在他的西装内衣里,永远都有一盒中华烟,永远都有一个柴油的打火机。

    不常吸烟的人昨天晚上在我的门外吸了一地的烟头,他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亦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吸烟的手会颤抖吗,他们两个会在门外相遇吗,会一起静静的吸烟吗,还是一个前脚刚走,另一个就来了呢。

    漆黑的夜里,整个楼栋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一点烟头上的火光一闪一闪的,烟灰再也不用手指去弹,就自己静静的飘落了,一切静谧的犹如梦中。

    我的眼睛突然有了一种刺痛感,仿佛有一只小虫子趁我沉思的时候飞了进去,在里面辗转挣扎,痛得我想要流泪,我赶忙闭上眼睛,微抬着头背对着茄包靳了靳鼻子。

    茄包看着我微微颤动的肩头,没有说话,他的感觉一直都很敏锐,每次我想哭的时候,他都会知道,无论当时我的脸上是不是在笑,是不是还在刀子嘴似的调侃着他,我的眼睛是不是发亮,牙齿是不是若有似无的咬了*,他就是知道,可是他从来都不会体贴的劝我,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搞怪或者说另一个话题让我忘记疼痛,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有些事,我也并不想告诉他,沉重只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他刚刚卸下肥胖的包袱,就不要再给他沉重的压力了。

    今天天气仿佛就是为了衬托我的心情才有的,漫天的大雨像线一样从天空落下,地面上水像河一样流淌,遇到低洼的地方就汇聚成一个小水潭,就像我的心情,昏暗的看不见底了。

    茄包让我等在楼洞里,他出去叫辆出租车,我拿着伞站在满地的雨水中间,无错的像个孩子,没有被雨水淋到,我就干爽了吗?

    潮湿的空气,潮湿的楼梯,潮湿的伞,潮湿的眼睛。。。

    总归还是有几滴雨飞溅到我的身上,竟然透心的凉。

    公司里的人都拉着脸,仿佛都在今天撞到了霉运一般,就连一向马大哈的琉璃脸色也不好,在电梯里碰到面的时候,我们都为彼此的脸上的神色惊愕住了,琉璃比我还多了一点,好像有什么东*在他的心里,她想说又不敢说的,我将心情重新整理了一下,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胸,小小声的说:“哎,又大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胸,才鄙视的扔了一个眼神给我,“能大才怪呢,我每天都吃猪蹄啃鸡爪的,木瓜也是隔两天吃一个,它就是不长肉,愁死人了不。”

    我嘿嘿一笑,“那有什么愁的,小就小点呗,整体匀称就行,你看我为这事愁过吗。”

    “你是不用愁,你身材不高,很匀称,要是冷丁弄个大的反倒不好看了,我不行啊,属于大脑袋小细脖的那种,能不愁吗,哎,听说现在出来一种药挺好使的,好多人都反映不错呢,今天下班你陪我去看看呗。”

    “下班不行啊,家里还有一张嘴等着我呢,休息的吧,再说了,我不建议你吃那些药,都是激素的,吃了再有什么副作用,胸大了,别的地方小了,我看你改怎么办。”

    “还有什么地方能变小啊,就算变小也没有什么影响。”琉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确定的对我说。

    “脑袋变小了,思维变小了。。。”

    还没等我说完,琉璃就用她的手推了我一把,“变成傻子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一准没有什么好词。”

    心情低落的站在办公室门前,真的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见他,若是时间就停留在昨夜之前,那么我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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