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少夫-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脸就不在说话了,合同上明明写着住的是五星级宾馆,可是到了这里却变成连星都没有的黑旅店,导游小姐的脸上还挂着让人海涵的笑,对我们解释说,现在这个季节是旅游旺季,好的旅店都已经被预定一空,没办法就花钱找人在这个地方搞到一间小点的,让我们对付一下,还说他们也是没办法。
我无语,虽然我不是做这种工作的,却也知道些旅行社的内幕,导游小姐从早上接我们到机场,再到下了飞机,直奔这家小店,从来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当然也没有人给她打过,她这么说不过想糊弄些第一次旅行的人,剩下的花销不就进了自己的腰包。
我是无所谓的,我现在只是想找个可以重新调节自己心情的地方,住在哪里吃什么东西我并不在意。
不过,晚上的饭确实不尽如人意,很多人都无可奈何的跑到外面的小店里去吃了,我也随着队伍挎着小包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店,此时店里三三两两的有数个人,几乎是人手一张报纸,正研究的起劲,隔着桌子我好奇的望了过去,只看到上面一连串的数字,看得我头都花了。
“哇,你也在啊,真是好巧。”
我没回头,光听这个声音我就知道,又被他逮着了,是不是因为早上我是他第一个见到的人,还和他吃同样的早餐,所以才会造成这一系列的麻烦呢,那么拜托,我把煎饼果子吐出来行不行。
眼镜男不客气的坐在我的对面,拿着菜谱指指点点的,说这个好吃,那个很平淡,像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
我吧唧下嘴,笑容一放即收,“你不是第一次旅行吗,怎么这么懂?”
他一愣,然后爽朗的一笑,“没吃过肥猪还没看过肥猪跑啊。”
晚饭在我们两个极不融洽的氛围里进行着,眼镜男给自己斟酒通常都是满的,然后他拿着酒杯对我虚晃一枪,再灌到自己的肚子里,让我感觉他喝的不是酒,像是不用花钱的白开水似的。
这顿饭可是我拿钱啊,你个天杀的也太能吃了,我要是脸皮厚一点,我就立马拍案而起,冲他一声大吼:“今天AA制。”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全黑了,可是香港不愧是号称不夜城的城市,路边点亮的各色彩灯把整个道路照得犹如白昼。
本来还有点逛逛夜市的心情,却都被正跟在我的身后,晃晃的好像随时要摔倒的眼镜男给破坏了。
醉醺醺的一身臭气,还戴着一个厚厚的瓶底镜,我都纳闷,怎么会有两个女人同时看上了他,难道她们近视的度数比他还厉害吗。
悻悻的往旅店的方向走去,一只油腻腻的手却攀上了我的肩膀,接着一张喷射着一股化学气味的嘴也凑了过来,耳边听到恍如*的声音,“你干嘛躲我啊,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忙皱着眉头躲了开去,边用手做扇子在鼻子下面扇着,边不冷不热的回答:“不是讨厌你的人,而是讨厌你身上的味道,你的两个老婆也能容忍你这样喝吗,还是说你之所以出来旅行,不过是想找一个离开她们视线的理由。”
他愣了一秒钟,然后很粗俗的打了一个酒嗝,我一下子就窜到了一米之外,心里实在是为他的那两个老婆悲哀不已,有这样的男人做自己的老公,想想都后怕。
眼镜男靠在一个栏杆上不走了,满脸的红光,然而这一刻他露出的眼神却又充满了某种莫测的郁结,在我认为,齐人之福也不是想享就能享受得了的吧。
“我老婆很爱我,原本我也很爱她。。。最起码曾经以为自己爱的就是她,可是自从他出现了一切就都变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想吻他,想和他上床,做尽一切想做的事,我完了,我知道,从爱上他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自己不正常了。”
他说的很慢,眼神很悲哀,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他不过也是一个为爱而煎熬的男人而已。
“那就和你老婆离婚啊,虽然这样做对她并不公平,可是你不和她离婚,一直这样下去,岂不是耽误她的青春,害了她一辈子吗。”
有人说劝一对吵架的夫妻,是劝和不劝离,可是既然爱情是肯定不存在的东西,死守着就能够得到吗,倒不如放条生路给别人。
“离婚。。。”他突然咧嘴而笑,“离婚了,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哦,你的家人反对啊,可是如果你们真的相爱,这点阻挠不算什么的。你们可以共同努力,试着去改变家人的看法啊。”
眼镜男转头看看我,那眼睛里讽刺意味严重,“你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女人,如果我家人能接受,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而且,他家的人也不会接受。”
我想了想,自己的儿女互相喜欢而家人却反对,这样的原因只能有一个,就是世仇,两家原本就不对付,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看来你们两家的仇挺大啊。”
“哪有什么仇,我们两家都不认识。”
我侧目,“怎么可能,都不认识就反对,哦,我知道了,是你们太明目张胆了吧,你还没离婚,而且老婆又很贤惠,一点毛病没有,你说不喜欢人家就不喜欢人家了,你的父亲会同意才怪呢。”
“不是,你知道什么。。。”他郁闷的冲我喊了一句,抱着头蹲了下去。
我一时愣在当场,这个人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在帮他啊,说了那么多,不感谢我吧,竟然还怪我,切,我走行了吧,自己也是的,放着好好的觉不睡,陪着个醉鬼满大街乱晃,还不受人待见,我也有病了。
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眼镜男落寞的声音,“他是男的。”
我雕像一般的站在原地,“他是男的。”他的意思是他的情人是男的呗,不用问,他的老婆肯定是女的啊,我们国家又不允许*者结婚,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当然是个女人,然后,眼镜男某一天遇到了他现在的情人,括弧男性,便一往情深,不可自拔,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是BL中的小攻,是继续坚守那份婚姻,还是选择艰难的爱情,这份答卷眼时在国内确实不好解答。
我甚至可以想像眼镜男当时受到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冲击有多大,多痛,因为爱就是爱了,它不管你爱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爱一分都不会少,甚至有时候这种明显是无望的爱情更加的容易让人沉醉进去。
就像我和亦风。
正文 小受阿若
我严重怀疑圣一(眼镜男)在对我撒谎,从那天他对我*心扉之后,他就变得变本加厉,活像个克扣农民剩余价值的地主老财,每天我吃饭的时候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身边,然后唉声叹气的喝着免费的白酒啤酒果酒和饮料,恨不得喝一口就对我来两句白毛女的歌词,那样的一张脸,表情丰富的足以让好莱坞最出名的演员汗颜的。
最起码我就不是对手,我的面子小,最受不得别人的几句感叹,本来还想说,我自己也是囊中羞涩,可不可以AA制捏,可是一看他的脸,那种想抓又抓不住爱情的模样,真真的刺入了我的心里。
在爱情的战场上我也是战败的一方,可是觉得自己的事情放在圣一的面前就变得简单而渺小了,我是一个正常人,追求的也是一个正常的爱情,虽然说我爱上了一个小我五岁的男孩子,这本身双方的家长就不会太认同,可是毕竟还有可以努力的空间,我是说假如我和亦风真的像圣一和他的情人一样相爱的话。
圣一的爱太复杂了,所以从我这两天对他的观察来看,圣一已经被折磨得不太正常了,当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精神病的那种,而是感情方面的,有了超出常人的忍耐能力,这要是换做是我,估计早麻爪了。
可是圣一在购物方面却让我又有些怀疑那家伙不会是看我好欺负一直在骗我吧,在台北他购物都是到那种上档次的专卖店去,路边摊从来也没有关顾过,每次逛街还都把我拉上,眼然已经成为一对莫逆的“姐妹花”
他每买一件衣服我都会砸舌,因为价格真的太过昂贵了,他丫的明显是一个有钱阶级的,却一到吃饭的时候就跟我哭穷,仿佛没有我给他结账他就会饿死在外面一样。
明明是小攻,却像个小受似的爱逛街,时而精明时而磨叽,让我很容易就混乱了他的性别,后来的几天我干脆不喊他的名字,直接喊他“大姐”了。
不过这个大姐很不地道,有一天把我灌醉了,套出我很多话,事后想想我竟然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讲给他听了,末了,还哭得鼻子通红,就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后面的一句话是大姐的原话,我醒酒之后他就是这么说我的。
我问大姐,既然已经确定了爱情的方向,就勇往直前就好了,干嘛还浪费时间来旅游,听后大姐的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他说是家里人向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要个孩子,自从他发现自己是BL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他的老婆,而且也觉得没有激情,怎么可能在这种没有爱的情况下制造出孩子来呢,我很是同情他。
当然更同情那个爱他爱的那么惨的妻子,她没有任何的错,如果强行指出她的错误的话,只能是没有事先进行过这方面的检查测试,不知道自己爱了将近十年的老公竟然会是一个隐形*者。
一个星期的旅行结束了,从B城机场走出来的时候,候机大厅里有一个帅气的男人很是吸引我的眼球,他的头发很长,就那么自然的披散在肩头,脸孔很白,一眼看去,眉眼很秀气,上身穿着半袖T恤,下面是休闲的牛仔裤,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就得到了超高的回头率。
我本来想多看几眼好养养眼睛的,却没想到那个帅哥正对着我走了过来,脸上竟然还带着一抹惊喜的微笑,搞得我都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很怕他会走过来突然对我说,你好,美女,我是你的爱慕者。
事实上我还真的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就在我的身边,他搂住刚刚走出门的大姐亲了亲他的*,然后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说:“好想你。”
我要晕了。
请原谅,今天的太阳真的太毒了,我都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大姐冲我调皮的挑了挑眉的时候,我差点没因为超高温而中暑晕倒。
原来故事中的另一个猪脚小受就在我的身边,看看他的脸,再摸摸我的脸,无奈的承认一项认知,世道真的变了,有能耐的,漂亮的男人都同性相吸了。
“这就是我的宝贝。”
一旁的圣一给我的介绍着,我差点没吐血,你丫的介绍的也太简练了,难道我也要管他叫宝贝不成。
“我是李曼,叫我曼曼就好,恩,这个,你的名字是。。。我总不能和那个无良的人一样叫你宝贝吧。”
男子纳闷的看了圣一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埋怨。圣一大笑了两声,搂住他的腰,无视周围路过的人投过来的视线,“放心吧,宝贝,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还很同情我们呢,你把他当成个男人就行了,反正长得也不怎么滴。”
我鄙视他丫的,就算是爱他爱的要死,也不用拿我的长相消遣吧,我再不好看,好赖也还是女的。。。当然,这样的话我只能放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重复,可不敢拿出来伤害这两个情人。
坐上车了之后我才知道男子的名字,不过也幸亏我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站住。
“叫我阿若吧,我的网名是若木,圣一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感性的说,这声音是绝顶的柔啊,柔得我起了一身疙瘩,我半天没敢哼声,事后想想,我做的也不对,人家外表虽然是男的,其实内在就是一个女性,我不能用有色的眼光看他才对啊。
车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圣一突然对我说:“对了,丫头,别忘了明天的事啊。”
我点头的功夫,车在我的面前“嗖”的一下就消失了,这圣一还蛮急的,下回再看到是他开车,我坚决拒绝乘坐。
还没进楼门洞呢,坐在花园纳凉的金姨就摆手让我过去,我拿出事先就预放在一边的香水盒递了过去,“金姨,这是我在台湾买的,送给你。”
金姨的脸笑得像朵花似的,“还给我买东西了,这是香水吧,哎呀,挺贵的吧,这包装真漂亮。”
我笑着摇头,“不太贵,不过味道蛮好闻的,我觉得很适合您呢。”
金姨翻来覆去的摆弄着香水盒,直到我有些疲累的揉了揉胳膊,她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我来,“对咯,你出去这几天啊,总有人来找你。”
“有人找我?男的女的,有几个人?”
“三个,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都很年轻。”
我的心跳了几跳,被锻炼过的理智强行压住了,这才笑呵呵的对她说:“哦,都是我朋友。”然后转身,大踏步的走上了楼。
正文 再见狐狸
圣一的公司正在招聘行政助理,他让我去试试,我哼哈的答应了,却没有想过要去,这次旅行突然让我把一切都看开了,工作好,挣钱多有什么用,都比不得幸福来的重要。
我决定自己开个花店,花店的名字就叫做等待铃兰花开,寓意等待幸福再来。
我想懂花的人都会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就像我时刻对未来都抱着感恩和期待的心是一样的。
躺到床上没多久,电话铃就响了,手忙脚乱的拿出来,一把没抓住就摔到了地上,我对自己盲目的紧张有些好笑起来,捞起电话一看,心就真的提到嗓子眼了,竟然是小七的号。
“喂,小七,是你吗?”
电话那边微微停顿了一下,才传来小七有些疲劳的声音,“是我,不好意思,这一阵电话没开机,也不知道你给我发了这么多信息,电话都快被挤爆了。”
“你丫的死哪去了?”我的鼻子有些酸,忙借着大吼的机会掩饰了过去。
“呵呵,到外面散散心,今天才回来,这不刚进门就给你打电话了,我够意思吧。”
“够意思个头,散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