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大祸害-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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钜斓娜萌送贰�
当!当!当!
本来寂静的树林,此时剑气纵横,打斗声震耳欲聋,只见一团黑影与一团青影斗得的不可开交。
二人转眼间已经交手数十招,段延庆已经体力不支,他忽然撤出铁杖,虚晃一招,转身就要跑,但独孤断早已戒备,岂能让他跑了。
段延庆只觉眼前一花,独孤断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段延庆心神惊惧,刚才独孤断的轻功没有这般可怕啊,他果然是故意示弱。
难道老夫真要栽在这个魔头手中。
段延庆心生寒意,正要开口,却见独孤断长剑刺来,根本不给他机会说话,当下心中一横,眼露凶光,全力攻向独孤断,准备拼死一战。
天龙剑发出一声嗡鸣,段延庆只觉眼前似繁星闪烁,想要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
段延庆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已被剑气入体,只觉胸口剧痛,还未等反应,便觉眼前一黑,独孤断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洁白的手印在了他的胸口。
“化功**!”
段延庆语气森然,目光死死的盯着独孤断,只觉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疯狂涌出体内,飞速流逝。
独孤断也不言语,全力运转“北冥神功”,一只手飞快的点了段延庆的穴道,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气海丹田,犹如长鲸吸水,疯狂的吸收段延庆丹田中的内力。
段延庆知道他是彻底被独孤断骗了,只是有些事情他依旧想不明白,独孤断既然要杀他,为何非要等段正明等人都走了,难道就为了那腹语术。
很快段延庆丹田中的内力被独孤断吸的只剩下一小部分,身子在也支撑不住,软软的倒在地上,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独孤断。
独孤断气运丹田,暂时压制住体内的真气,他现在体内集合四大恶人数十年的内力,只是还没有时间炼化为北冥真气,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望着地上的段延庆,笑道:“现在我们重新谈谈,你有什么要说的?”
段延庆体内还存有一些真气,他知道独孤断是故意的,当即阴沉道:“你果然不安好心,只是老夫不明白你为何不与段正明联手呢?”
“呵呵!”
独孤断摇头一笑,不屑道:“段正明算什么东西,若不是我还需要他,早都送他去见阎王了!”说着瞥了一眼地上的段延庆,笑道:“延庆太子,我的确没骗你,我当时确实想杀段正明,只是后来我放弃了,因为他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他还要多活几天。”
段延庆听的还是似懂非懂,但独孤断说段正明有他需要的东西,却是让他心中涌出一个想法,当即出声道:“一阳指!”
段延庆眯起眼睛,看来自己还真是小觑了独孤断,原来他一直在打一阳指的主意,只是这与他放跑段正明有什么关系。
正当段延庆自以为猜对的时候,却见独孤断摇了摇头,段延庆心下愕然,不是一阳指,那段正明还有什么值得他夺取的,他总不会是想当皇帝吧。
但那是不可能,大理段氏立国百年,早已根深蒂固,中间就算有歼臣做乱,也被剿灭,自己这个前太子费尽心机都不能夺取段正明的皇位,更何况独孤断一个外姓人。
“六脉神剑!”独孤断笑道。
段延庆瞳孔紧缩,‘六脉神剑’他当然知道,只是明白了独孤断的目的,段延庆更加糊涂,‘六脉神剑’已经百年无人练成,虽然名声浩大,但那种武功根本不可能**成功。
更何况六脉神剑是在天龙寺中,由天龙寺的众位高僧守护,就算是自己都只闻其名,未见其物,段正明也不可能见过六脉神剑,只有皈依天龙寺的段家人,才有可能见过六脉神剑。
段延庆沉默片刻,冷笑道:“六脉神剑需要一阳指才能**成功,你不会一阳指不过是痴心妄想!”
“你说的对,不过我很快就会一阳指了!”独孤断笑道。
“哦?”
段延庆惊疑一声,只觉独孤断说话做事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你不是会一阳指吗,教会我不就完事了!”独孤断笑道。
“……”
段延庆神情发愣,独孤断一会儿表现的高深莫测,智慧过人,一会儿却又像个笨蛋一样。
他骗了自己,吸光了自己全身的内力,还想让自己教他一阳指,他是在做梦吗?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父子(一)()
“哼哼!老夫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学一阳指下辈子吧!”
段延庆冷笑一声,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一阳指’的指谱,独孤断也不会放过他。
“这样啊!”
独孤断摸了摸下巴,蹲**瞧着段延庆,笑道:“你一定以为我会折磨你一番,直到你说出一阳指的**方式对不对?”说罢,见段延庆阴冷的目光,独孤断嘻笑一声,摇头道:“我不会折磨你的,我说过你本就是个可怜人,若不是形势所逼,我还真不想与你为敌!”
段延庆微微愣神,心中连连冷笑,独孤断还想与自己套近乎,实在是太低劣的手段了。
当下也不说话,到想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呵呵!”
独孤断面露笑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听!”
“从前有一个人,他是皇太子,奈何歼臣作乱,他的父皇为歼臣所弑,他被人追杀,他武功高强,尽歼诸敌,可惜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双腿折断,面目毁损,喉头被敌人横砍一刀,从此在也说不出话来,不过他侥幸逃得一命,他回到了大理皇城,已不像一个人,全身污秽恶臭,任谁看到这样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臭叫化,也不会把他当成从前的皇太子,但他却不敢与人表明身份,因为他的堂兄已经继承了皇位,若是大臣们知道他还活着,定然会为了讨好他的堂兄抓住他,到时候必然有姓命之忧,于是他挣所着一路行来,来到天龙寺外,那里的住持枯荣大师是他的长辈,也是他唯一的指望,他要请枯荣大师主持公道,可惜枯荣大师在闭关,不知道何时能出来,他又不敢像外人表明身份,此时伤病发作,只觉全身剧痛,当下心灰意冷,便想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自尽,就在此时,他忽然看见一个白衣女子从迷雾中冉冉走近……”
独孤断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往下说,笑道:“延庆太子,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学邋遢,观音长发,我说的对不对啊?那一夜想必是你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吧?”
“你究竟是谁?”
段延庆语气颤抖,目光死死的盯着独孤断,这般隐秘的往事,他竟然如同亲眼所见一样,缓缓的叙述出来。
独孤断晒然一笑,不做回答,继续说道:“那个白衣女子甚是美丽,她是个摆夷女子,姓情刚烈,她的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气不过,竟然也准备找一个男人,恰巧她发现了你,那时候你便像一个最低**的叫化子,她便把自己交给了你,可谓是作践自己,恶心别人。”
说罢,独孤断面色感概,这刀白凤也真够可以的,也幸好段延庆年轻的时候英俊潇洒,否则段誉生下来长得不够帅,像钟万仇一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段延庆浑身发冷,只觉独孤断让人心生畏惧。
“但是你绝对想不到,那个女子身份尊贵,她回去竟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心知肚明,非常惶恐,但她还是选择生下了孩子,究其原因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说着独孤断见段延庆目光愣愣的看着自己,笑道:“你猜的没错,我与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其实你有一个儿子!”
段延庆心中乱成一团,一方面认为独孤断说的是假的,但另一方面独孤断说的甚是有理,他把那段往事叙述的一清二楚。而且也许段延庆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希望独孤断说的是真的。
“你教会我一阳指,我便告诉那个女子的身份,还有你儿子的身份,怎么样?”
独孤断蹲**,期待的看着段延庆,**道:“延庆太子,你一辈子活在仇恨中,孤苦伶仃,此时有了妻子,又有了孩子,你难道不想见见她们吗?”
段延庆沉默片刻,冷声道:“老夫不信!”
却是他明白也许独孤断说的是真的,但那样的话独孤断太可怕了,简直算无遗策,他是摸准了自己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若是自己答应了独孤断,教会他一阳指,这个魔头不讲信誉,到时候定会一剑杀了自己,只要自己手中握着一阳指,他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这样啊!”
独孤断摸了摸下巴,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那女子的身份,你自然就信了!”
段延庆愕然,这不对啊,独孤断这是想干什么,他明明是在挟自己啊,他要是说出真相,还有什么可做筹码的,难道他……
不知想到了什么段延庆眼中射出骇人的目光,阴晴不定的盯着独孤断。
“那个女人名叫刀白凤,大理的镇南王妃,段正淳的老婆。想必你刚才见过了,就是那个手拿拂麈,身穿白衣的女子!”
独孤断说着见段延庆惊恐的目光,笑道:“想必你也明白了,你猜的不错,你的儿子就是段誉!”
咣当!
段延庆右手一松,铁杖跌落在地,跟着脑海中觉得一阵晕眩,左手无力,又是当的一响,左手钢杖也掉在地下,他目光发愣,抬眼看到独孤断正笑**的看着他。
段延庆一生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室家之乐,蓦地里竟知道世上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儿子,喜悦满怀,实是难以形容,只觉世上什么名利尊荣,帝王基地,都万万不及有一个儿子的尊贵,当真是惊喜交集,只想大叫大跳一番。
但他强稳住心神,保留最后一丝理智,沉声道:“独孤断,你别以为你编造了这些故事,我就会相信你的话,的确你的故事天衣无缝,但你没有证据,口说无凭,谁会相信!?”
独孤断摇了摇头,笑道:“其实你已经信了几分,若是刀白凤说与你听,你早就信了,你害怕我,才不敢相信。刚才段正淳与刀白凤的关系你也看到了,他在外面**快活,冷落了自己的老婆,刀白凤与段正淳不和的事**尽皆知,而段誉相信你也见过了,长得是英俊潇洒,相信也有你几分年轻的风采,延庆太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父子(二)()
段延庆沉默不语,神情陷入回忆,想着段誉的模样。。
“当然这些都不足以证明段誉是你的儿子,但段誉的脖子上,有一个小金锁,上面写着他的生辰八字,相信你一看便知。”
独孤断邪邪一笑,叹道:“早知道我抓住刀白凤好了,让她说与你听,你自然就信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段延庆忽然出声,目光阴沉的盯着独孤断,他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只剩下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简单,你教会我一阳指,我便放了你与段誉,到时候你们一家团聚,岂不是皆大欢喜!”
独孤断语气淡漠,撇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段延庆,笑道:“你若是不同意,想必你也明白了我的想法,段誉与刀白凤自会与你在地府相见,那时你们一家只能在九泉之下再续前缘了!”
段延庆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独孤断,瞧见他眼中的冷漠,沉声道:“带我去见段誉,他若真是我的儿子,你放了他,我自会教你一阳指!”
段延庆心中发苦,自己费尽心机抓了段誉,本以为抓了仇人的儿子,谁料转眼间仇人的儿子变成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这简直太疯狂了,而现在又有一个魔鬼在威逼利诱自己。
“好!”
独孤断笑着点点头,抓起地上的段延庆,轻功一纵,已然远去。
一路奔行,很快回到了万劫谷,独孤断也不做停留,由段延庆指路,直接来到了万劫谷后面,那是一大片空地,中间孤零零的一间石屋。
石屋模样甚是奇怪,以一块块千百斤重的大石砌成凹**凸,宛然是一座小山,石屋的门口被一块花岗巨岩堵住,岩边到处露出空隙,有的只两三寸宽,有的却有尺许,显然是怕段誉憋死了。
独孤断放下段延庆,气运丹田,大喝一声,双臂用力推开花岗岩,瞧见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明了。
从一旁的松树折下枝干,掏出火折子,随手引燃,走进洞中。
行了数步,却见屋角中有桌有床,**有一人坐着,那人身穿青衫,相貌英俊,他看到火光出现,当即抬起头,最先瞧见前面的黑袍青年,惊呼一声:“是你!”
独孤断含笑点点头,也不说话,伸手点了段誉的昏穴,段誉当即软倒在**。
把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间,洞中顿时一亮,独孤断撇了一眼身后的段延庆,笑道:“你自己去看看吧!”
段延庆缓步上前,凝视着段誉,然后俯身去看段誉的头颈,见他颈中有条极细的金链,拉出金链,果见链端悬着一块长方的小金牌,一面刻着“长命百岁”四字,翻将过来,只见刻着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曰生。”
段延庆看到“保定二年”这几个字,心中惊疑不定,想道:“保定二年?我就在这一年间的二月间被人围攻,身受重伤,来到天龙寺外。他……他是十一月的生曰,刚刚相距十个月,难道十月怀胎,他……他……他竟然真是我的儿子!”
段延庆脸上受过几处沉重刀伤,筋络已断,种种惊骇诧异之情,均无所现,但一瞬之间竟变得无半分血色,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回头去看独孤断,见他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再说现在你相信了!
段延庆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他仔细瞧着段誉,见他尖尖的脸颊,不似段正淳的四方脸,而段誉俊秀的形貌,和自己年轻之时倒有七八分相似,心下更无半分怀疑。
段延庆心中又惊又喜,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个儿子,这简直比当上皇帝,还让他狂喜,如果当上皇帝只是他心中的信念,此时有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