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枪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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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一曲,展翅飞向长空。
闻琴哀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丝巾,胸口剧烈地起伏,随即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手心的丝巾,一片殷红。
闻琴算是捡了半条命回来,可是却落下了病根。
“为何就不能让我安心的死去,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我眷念的了。”
闻琴哀愁地摘下台前那郁郁青青的花枝,把玩在手心,双眼空洞,看着远方静静的湖面。
“轻掬一湾初凉的心绪,往事已洇染成殇,流光的烟尘渐渐幽浮,挥一袖风雨,掷出丝丝缕缕的涟漪,经年,谁许我一纸相思语?”
“他真的死了吗?他要是现在能出现在了湖面上,架一叶扁舟,穿一袭白衣,前来接我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好?”
闻琴苦笑地摇了摇头,“太天真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就在这时,湖面之上陡然出现了一叶扁舟,扁舟破开云雾,正缓缓朝这儿驶来。
先是喜上眉梢,接着闻琴自讽一声,“若不是你思念的太多了,这不过是一叶普普通通的小船罢了。”
闻琴正欲关上窗门,便看到那湖上扁舟之上,正站着一白衣青年,白衣青年努力地朝这边挥动着双手。
“莫不是除了幻觉了。”
闻琴关上窗,坐在窗前,左思右想,双手不断在胸前揉捏。
“不可能的,你就别多想了,那人已经死了。”
“如果那人没有死呢?”
闻琴连忙起身,来到窗前,满怀希冀地打开窗门,朝那湖面望去,湖面一片宁静,除了袅袅的云烟,不是被风掠起的水纹,别无他物。
那叶扁舟,那白衣青年,都不见了。
“果然是幻觉。”闻琴死了心,缓缓地转过头去。
一白衣少年正一脸笑意地坐在琴前,看见闻琴脸上错愕的表情,玩味的说道,“怎么?闻琴丫鬟,是不是到本少爷没有死,心里很失落啊。”
一样邪恶的笑容,一样嚣张的动作,一样的白衣,一样的那个人。
“这冤家。”
忍住扑上去抱住薛廉的冲动,闻琴故作冷冷道,“谁又想见到你了?”
“哈哈,这话我爱听。不过,今天,你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本少爷一定要把你这烟云谷的少夫人,给抢了去。”
薛廉的话嚣张霸道,闻琴听得却是没有那么讨厌,反倒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哼,本姑娘可不是………”闻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廉连人带琴一把抱起,直接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啊!”闻琴闭上眼惨叫一声。
过了不知多久,闻琴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住薛廉胸前的衣角,而自己却像那失措的小白兔,蜷缩在薛廉的怀里。
“臭流氓!”闻琴一巴掌朝薛廉脸上打去,被后者轻易的躲开。
“放开我!”
“真的?”
“真的!”
“那就别怪我了。”
薛廉双手一放,闻琴哐当一声,重重摔在了船板上。
“你混蛋!”
“是你自己说的放手,这可怪不得我。”薛廉玩味似的看着闻琴。
转过身,走到船尾,一道水元素的仙术祭出,船尾就像有一条大白鱼一样,奋力地推动着小船前进。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闯进烟云谷,就不怕那烟云谷的贼人抓到你把你扒了皮不成?”
“放心,烟云谷实力能入本少爷法眼的人,除了烟云谷谷主那老头,也就那么几个。那几个人现在估计都在为残天卷的事,忙得焦头烂耳呢。”
闻琴心中了然,难怪前几日烟云谷的人似乎走了一大半,连烟琅渐也只和自己说了一声,有事出去几日,原来是为了那残天卷一事。
心中想着,口中却道,“口气还挺大,当初不知道是谁被一个烟云谷的护法杀的落荒而逃,还险些要了性命。”
“闻琴丫鬟,你是没读过书还是怎么的?此一时彼一时可懂?本少爷现在见到林天宇那老小儿,只要一招,便可要他性命。”
“那你为何来到这里?”闻琴心中一动,问了一个羞涩的问题,随即俏脸一红,双眼像做贼一样,偷偷望着薛廉那变得结实的背影。
“不为什么。只希望在多年之后,有人问起你,还记得当年烟云湖畔的小廉子吗?你会很肯定的说,是。”
薛廉转过身,脸上没有往常的纨绔,整个人的气息也和当初截然不同,在他的眼中,透着的是无限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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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让我给你调调琴()
含情脉脉,欲语还休,湖上朦胧,小舟微曳,一切的条件都已具备,那么就下来便是相拥,激吻,缠绵,鏖战。
可惜,一声不合时宜地怒斥打断了船上的暧昧气氛,闻琴着双脸,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羞涩。
“何人竟敢来烟云谷闹事,还不快快放了少夫人!”
一白发老者从湖面上急冲而来,在他的脚下无数水蕴慢慢淡开。
“你快走,来的是烟云谷的一位护法,实力和林天宇相近,也是七劫散仙。你不是他的对手的。”看到来人,闻琴心中一惊,连忙出声说道。
薛廉眉角一抖,轻蔑地一笑,“是吗?”
“你这人,就是没有个正型,我和你说真的,你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薛廉却是不为所动,不仅没有逃跑反倒朝那来人迎了上去。
双脚在船板上一垫,薛廉腾空而起,拦在了那白发老者的身前。
“不过是一小小的五劫散仙,竟然敢来烟云谷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五劫散仙?那又如何,取你狗头就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薛廉撇撇嘴,如今的他实力已是五劫散仙巅峰,凭借九转枪莲心诀,拥有四颗劫灵的他,仙力是同阶散仙的九倍之多,对于同阶的散仙,就是秒杀,就连七劫散仙也是大可一战,加之药浴过后的身体,七劫散仙在薛廉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狂妄的小子,今日老夫就让你有来无回!”
白发老者手中多出一把长刀,一抹火焰浮现在刀锋之上。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就到地狱里去忏悔吧!”
白发老者一刀朝薛廉砍去,强大的刀气将静谧的湖面炸开,数道巨大的水柱从湖面下掠起。
薛廉一动不动,脸上带着的是一丝不屑。
“你这家伙,还不快逃!”闻琴嘶吼道。
“一副不知死活的表情,我看你不是白痴也是弱智!”白发老者身上爆发出强劲的仙力,朝薛廉急扑而去。
薛廉依旧风轻云淡,面色从容。
在白发老者大刀即将砍至他面前之时,薛廉的身体猛地一动。
一道黑影原地一闪,白发老者一刀便砍空了。
砰!砰!砰!
湖面激溅开,掀起巨大的浪花,摇的一边的小舟左右飘荡,闻琴面如积水,这白发老者的实力太强了,薛廉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
“九转枪莲一转第四式,摄魂一式!”
薛廉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白发老者的身后,黑莲化作一道闪电,直接穿过了白发老者的胸口。
速度之快,白发老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薛廉一击秒杀了!
鲜1血然后了通彻的湖面,薛廉抽出黑莲,斜撇了一眼白发老者,“五劫散仙又如何?我说过,你在我眼里就和蝼蚁一般,我是不会骗你的。”
白发老者的尸体慢慢沉入湖中,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何一个小小的五劫散仙,竟然能秒杀了他堂堂的七劫散仙,甚至于他连对手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都没有看清。
而他,只能带着不解葬身烟云湖,成为鱼饵,最后化作一抛粪土。
“你……。”闻琴失声道,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还是那个薛廉吗。
从薛廉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王者之气,没有霸气的外漏,没有盛气的凌人,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古朴的高傲与不屑。
“你什么你,走吧!”薛廉跳上船,拍了拍闻琴娇嫩的脸蛋。
那有些许苍白的俏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
“臭流氓,我要砍了你的淫手!”
“来呀,来呀!”薛廉霸气全收,又恢复了先前的纨绔,调戏着闻琴说道。
“你混蛋,你流氓,你无耻,你……。”
“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来,走吧,少爷带你回家!”
“回家?谁要和你回家?我没有家。”闻琴别过脸去,看向那汪1洋的湖面,不时有几只小鱼浮出水面,吞吐几次,又潜入了水下。
闻琴生怕此时的表情被薛廉看到,那可就丢死人了。
这就是她半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吗,这种感觉,奇怪却又美妙着。
想到这,闻琴的脸上不由浮现出醉人的笑容,望着如镜湖面上倒映的自己,自己还是挺美的,绝对配得上他。
“呀,闻琴丫鬟你的琴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调调琴?”薛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闻琴的臆想。
伴着一张脸看向薛廉,闻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真是琴弦松了。你看你看,都变形了,在不调一下后果不堪设想啊。也罢,本少爷就辛苦一把,放下身段,给你这不懂事的丫鬟好好调一调琴。”
“滚开,我自己来调。”
小舟驶过广阔无比的烟云湖,终于到达了烟云谷的山门。
原本气势如虹的山门,现在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一片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到处都是烟云谷弟子的尸体,尸体横七竖八排成一片,皆是被人一枪毙命。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闻琴失声道。
“没错。”
“你真残忍。”闻琴冷冷地说道。
薛廉不以为然,带着闻琴穿过尸横遍野的山门,说道,“面对该杀之人,不杀便是愚蠢,等到有一天你死在了他们手下,后悔莫及是没有用的。”
闻琴没有作声,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得不杀,但是这些毕竟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就这样全部被薛廉杀死了。
她也知道,薛廉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心里并不怪薛廉,相反却是深深的自责,这些人的死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等等!”
薛廉手提黑莲,在烟云谷气势磅礴的大门中龙飞凤舞地篆刻了一行字。
刻完字,薛廉带着闻琴匆匆离开了烟云谷的地界,一路向南,往边雪城奔去。
在薛廉,闻琴走后不久。
一黑发红袍男子从谷内飞了出来,脚下一柄大刀悬空而立,英姿飒爽,一脸刚毅不怒自威。
男子的这一手,必定会让散仙域的修仙者震惊,因为御器飞行是虚仙的象征,但是显然红袍男子不可能是一位虚仙。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红袍男子修为已达到了九劫散仙的渡劫期,距离那渡劫飞仙只差一步之遥。
“没想到老夫闭关这么多年,竟然就有人敢闯上我烟云谷,还杀了这么多的弟子。看来老夫得重出江湖,让那些鼠辈知道烟云谷不是浪得虚名的!”
红袍男子沉声道,看向山门上刻着的四个大字:云海飞仙。
“好一个云海飞仙,老夫要看看你到底如何个飞仙!”
一挥衣袖,那巍峨的山门,瞬间化作一堆捻粉,随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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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名动四方()
烟云谷界内横空出世的残天卷,引起轩然大波,各门各派调兵遣将,相互厮杀,各有损失。
最后,那张残天卷被同是散仙域的三大门派的立阳门夺得。
这么一来,加之焚炎寺和烟云谷分别拥有的一张残天卷,四张残天卷只剩下最后一张,而拥有最后的那张残天卷的主人,乘着各门各派大力厮杀,已经悄然来到了边雪城。
看着熟悉的城墙,薛廉感慨一声,“我回来了!”
走在人烟熙攘的街道上,边雪城的百姓像见了鬼一样,个个避之不及,有些胆大的则是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薛廉,仿佛接下来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一样。
穿过熟悉的街道,原本的薛府位于整个边雪城地段最好的街段。
出乎薛廉意外的是,薛家原本的府邸,竟然被人在原址上盖了一栋豪华的宅院,其奢靡丝毫不逊色于当初的薛府。
“他妈的,竟然有人敢在本少爷的家里盖房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离府,离你妈!”
薛廉大怒,纵身一跃,将那写着离府的匾额一拳打成两段,一脚直接将镀着红漆,金丝镶边的大门给踹开一个大洞。
怒气冲冲地冲入豪宅,薛廉大声叫骂道,“他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活腻了,本少爷才不在几天,竟然就敢在本少爷家里盖房子了。快给本少爷滚出来!”
没有人响应,巨大的宅院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
“他奶奶的,到底有人没有!”薛廉冲进正堂。
就看见一长得丝毫不逊色于女子的男子,正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个青瓷的茶盏,一脸戏虐地看着薛廉。
“你难道不知道没经过主人允许,就闯到别人家里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薛廉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到那男子的身边,“那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家吗?阿狸。”
男子正是阿狸,没有想到阿狸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薛廉一瞬间便明白了。
“谢谢你!”
闻言阿狸眉头一抖,“你谢我做什么?现在这里是我的家,离府。”
“不和你闹了,说正经的,你能不能找到几个手脚麻利,机灵听话的人,我要他们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如此如此……。。”薛廉贴到阿狸耳旁低声说道。
阿狸的脸色不断地变化着。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不过,我喜欢。”
二人相似一眼,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而闻琴,自始自终都呆在一边,未发一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薛廉和阿狸唱着双簧,感觉自己就是个事外人一样。
凭女人的第六感,闻琴敢断定,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