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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第85部分

小说: 师姐,你的腿部挂件掉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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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嫂子备了些礼物,你记得代爷转交。”“我嫂子?”接过他递来的一枚储物灵符,水容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有……啊呸,我嫂子是哪位好姑娘啊?”伏书尽不是撩遍桃花的渣男么,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准备娶妻了?“云雨楼的老板娘珑胭便是。”将手笼在袖中,伏书尽嘴角微勾,“这储物灵符内盛着一支仙品灵簪,一千九百九十九枚上品灵石,权当是爷娶她的聘礼,你且收好。”……“哼,原来这滑头的心上人是珑胭啊?”站在灵舟旁,盯着躺在水容手心的储物灵符看了片刻,念幽寒从喉咙里闷闷地哼出一声,表情似笑非笑,“本座倒觉得他俩挺般配处沾花,一个守在楼里惹草。”望着灵舟,水容又犯了难,“可城中禁魔令还在,我现在这样肯定进不了城。”“我去便是了。”她话音刚落,手中一轻,那灵符已被夙雪顺了过去,温淡的声音落入水容耳中,“你留在这,将《甘泉诀》好好修炼一番,稳固一下境界。你还不能熟练使用阴幽之息,得好好向你兄长请教一番,待我回来检查。”“你别!”几乎是条件反『射』,水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念幽寒二人看得莫名其妙,夙雪却晓得她在担心什么。她覆住水容的手背,纤长手指轻而缓地摩挲,“我不会去找蟒妖皇的麻烦,你放心。”水容摇了摇头,下意识道:“你一个人去,我实在放心不了。”夙雪却是面『色』顿沉,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不信我么?”“我……”“这样好了,我和夙雪过去,你陪小念念呆在屏仙阁。”见二人僵持不下,南绫忙出主意道,“正好,我得向珑胭请教请教要如何布置婚房,顺便买些婚事用具。”“这样也好!那你帮我看紧阿夙!”水容一喜,忙不迭地点了头,忽感到一道目光冷冷剐来,愕然转过脸,只听夙雪的声音又冷了起来,“那,你也要答应我,好生修炼,莫要忘了。”懵懵地目送二人走上灵舟,等灵舟消失在天际后,水容才戳了戳念幽寒的胳膊,诧异道:“你知不知道阿夙为什么突然生气?”“她这是在气你不信任。”念幽寒有意强调“不信任”三字,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意味深长地叹道,“你或许不知,她最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譬如刺杀蟒妖皇这事,你不要她去做,她定然就将这念头搁下不提,你不该怀疑她的。”水容扶额,懊恼道:“那我去追上她道歉!”说罢,一柄冰剑已被她握在手中,即将抛出。念幽寒却是笑着把住她的手腕,“这倒不必,那雪狐狸生气一会儿便消去。你还是琢磨着勤加修炼为好,只要安分修炼便可让她知道,你已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作者有话要说: 水容:猝不及防追妻火葬场_:3」∠_夙雪:哼╭╯^╰╮

第127章 前事明() 
水容觉得念幽寒所言极是; 稍作休息后; 又打算坐回修炼室里; 伏书尽的近卫却传了消息过来; 让她过去一趟。听到消息的水容是懵的,只好从地上爬起; 还没走两步,肩上便伏来重物; 念幽寒的笑声随之响起; “本座闲着无事; 姑且陪你瞧瞧那滑头又在搞什么花头。”二人跟着近卫离开共枕居,御剑前往内务殿; 刚好撞见送情报的人进来; 走到伏书尽办事的桌旁,从储物灵符内拿出厚厚一叠情报灵笺,堆在桌上。伏书尽正埋头阅着手中情报; 听到水容二人的脚步声,头也不抬; 信手朝那叠情报一勾; 一块块灵笺便自行动起来; 下一瞬竟是直接飞入水容怀中。水容赶忙接下,看着灵笺诧异道:“这是要做什么?”“帮爷分类情报。”“我吗?”水容更为吃惊,“你就不怕我分错?”“慌什么,爷自然会教你分类的方法。”伏书尽垂下烟杆,往桌上的空位处敲了敲; “分完的情报堆在这,不必告诉爷。”“可有什么要吩咐本座的?”见他好似没看见自己,念幽寒撇嘴问道。“回念长老,爷没请你过来。”伏书尽这才抬头看她,“不请自来者,茶水点心伺候,还请念长老享用,爷并无什么要吩咐的事。”他话音刚落,立即有侍从端了茶水点心上来,摆在内务殿靠窗的小桌上。见他确实忙于事务,念幽寒自然不会再多言语,只是在经过水容时拍了拍她的肩,以示鼓励后便踱去享用点心了。“从前的事,你记起多少了?”水容正准备查看情报,忽听伏书尽问自己,诧异抬头看他,“兄长忙完了?”“未曾。”伏书尽用烟杆指了指四周,捧着灵笺的手并没有放下,“稍作休息,布了个小幻境,顺便问问你。”见四周景物已被屏障隔开,连念幽寒的身影也看不到,水容无端松了口气,“兄长想听什么时候的事?”“全部。”伏书尽淡淡道,“想起多少,便告诉爷多少,爷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记忆的恢复情况。”“我觉得我的记忆可以分成这么几个时期。”水容想了想,打开系统边看自己的记载,边道,“第一个时期,是我作为伏梦无,与夙绥相处时的记忆;第二个时期,我还是伏梦无,但夙绥已经变成了夙雪,这一时期的记忆,应该是从我遇见小时候的夙雪,截止到七十余年前‘天诛’发生时。”想起自己穿越到现代的那十八年,她顿了顿,“这第三个时期……说来兄长可能不信,我的灵魂穿越去了异世界,并且在那里待了十八年,死后才重新回来。”可伏书尽却只是“嗯”了一声,一点也没感到奇怪。水容忍不住追问:“‘嗯’是觉得我在扯谎,还是相信我的意思?”“自然是信你。”伏书尽嘴角一勾,“‘天诛’时,腾瑶宫主苍怀夺走宵征剑后,又命令手下某位长老,用此剑散了你的魂魄。爷这把宵征剑是天外来客,能割裂时空,那苍怀正是看中这一点,想利用宵征剑将你的魂魄投往异时空,来达到让你在这个世界彻底失去意识的目的。”“他又想让我死?”水容皱起眉头,“不过他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还魂回来。”“不单他,连爷也未曾想到。”似是回忆起往事,伏书尽移开烟杆,长叹一声,“你被散魂那日,爷被屏仙阁的战事支走了,后来匆匆赶到抚云山下,寻了许久才找到那奉命执剑的长老。那长老拜入腾瑶宫前,好像曾是夙绥的侍卫,也算有点良心,没遵循苍怀的命令,而是准备将你的肉身封入湖中,以水灵力养着。”水容心中一惊。她自然知道伏书尽提及的长老是谁,只是没想到千灼平日里虽冷且无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竟这样重义气过。“等屏仙阁迁出阴幽,搬入这青砚谷,爷见你醒后什么都不记得,一身修为也毁得一干二净,担心你受不了谷中的阴幽之息,便打算在溪水村给你重新修个住处,先将伤养好。”伏书尽继续道,“淩澜子当时得知此事,给爷出了个主意,道是让你长居和夙雪相关的地方,她则前去腾瑶宫,尽量接触到夙雪,日后争取能让你们见一面,或许能将你的魂魄唤回来。爷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允许她看护你在溪水村住下,一住便是七十余年。”“这七十年里,我是什么样的情况?”水容有点心疼自己兄长,明知唤回魂魄无望,还处处为自己安排好,“我只晓得阿夙进入腾瑶宫不久,就被封印了记忆,还被『逼』着转修了仙道。”说到这,她突然想起夙雪先前和自己提过一件异闻。那是夙雪才入腾瑶宫的时候,曾在一个晚上,见青雷如雨落下,生生掀飞了腾瑶宫的宫主大殿。如今想来,或许是伏书尽悲愤难抑,只能以这方法来警告宫主苍怀。“你这七十年,不说不笑,不饮不食,除了能听话走动,跟木头人没甚区别。”伏书尽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淡,态度平静得像是从未经历过那些事,“爷没什么空离开屏仙阁,淩澜子平日里在腾瑶宫卧底,只能给你喂些辟谷丹充饥,由着你在溪水村『乱』走。”“半年前爷去看你时,发觉你时常往抚云山上走,爷那时没在意,只是吩咐淩澜子多留心,没想到你后来竟自己爬上了抚云山,又恰得夙雪救助,机缘巧合之下拜入腾瑶宫。”话说到这,伏书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时爷稍空些,又逢嘉武城鼎炉猎人出没,听闻夙雪带你离开腾瑶宫,便守在嘉武城外的树林内候着,谁知运道不济,没遇上你们,便顺手杀了两个扰爷好梦的鼎炉猎人,回了溪水村等淩澜子的消息。”“那,你是不是知道东篱袖的事情?”“爷不仅知道,还借她的手,稍稍助你与夙雪恢复了些记忆。”伏书尽承认道,“你或许忘了,若是想起来,大可来埋怨爷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爷那时没办法,一面得留心你,一面还要将念长老从东篱袖手里弄出来。至于后来的事,爷因为没法进入抚云山里,只得全吩咐淩澜子去办了。若按照你的划分,在腾瑶宫与夙雪相处期间的记忆,应当能作为第四个时期,可对?”水容一愣,旋即点头:“就是这样。”回忆先前在腾瑶宫里经历的种种挫折,她忍不住看向伏书尽。但见自家兄长正襟危坐,与自己对视时,目光平静无波,显然早已抱好觉悟,水容咂了咂嘴,自知提不出什么埋怨的话,还是等夙雪回来再追究旧事为好。暗叹过后,她继续看系统里的记载,“第一第二时期的记忆,我自己还没想全,目前也只是从阿夙她们的话中听了些,又在《甘泉诀》的记忆幻境里看了些,大致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记不清也无妨,大抵逃不脱她们提的。”听罢,伏书尽却摆摆手,“待她们将宵征剑取回来,你留在这整理情报,爷亲自去阴幽采『药』。”他用烟杆往水容面前轻敲,一枚记录用的灵珠滚入水容手中,“整理情报的法子在里面,你只消做好分类便是。夙雪前世的身份较为特殊,在爷查清前,你尽量不要让她重返阴幽,免得为阴幽招惹祸事。”水容本还想问要去哪里找还休葵,闻言吓了一跳,“阿夙的前世?!除了西沧郡旧主,她还有什么身份?”“你可知上三界?”伏书尽却不答,而是讲起另一事,“上界以修士种族划分为仙、妖、魔三界,虽可干预下界事,却还是要遵循天道法则。上界的修士若要下来,便会遭到天谴,实力也要遭到削弱。当年蟒妖阴幽,便是擅自下界。”“不过此妖的情况特殊,哪怕被天谴削弱至元婴期,也可通过吞噬修士来强行提升境界,加之她才临凡时,因藏得极好,无人注意到她。直到她靠吞噬突破洞虚期,开始大范围占领阴幽地盘为己有,才有修士想到要上报阴幽的掌管者,也就是念长老所在的忘貘一族之主。”他顿了顿,“只是为时已晚,拖到那个时候,鲜有修士能处死蟒妖皇。那本该是阴幽的浩劫,抵御蟒妖皇的战事持续了许久,直到夙绥锻铸出一对仙器,才让战事有了转折点。”“仙品灵器,与仙器,这是两个概念。”将水容眼里的困『惑』看得真切,伏书尽解释道,“仙品只是划分灵器等级的一个品阶名,但凡‘灵器’,便是下界之物,可由下界的修士锻造。然而‘仙器’,只能出自上三界修士之手。爷的猜想是,夙绥应当与附身苍怀的念抚云一样,来自上三界之中的妖界。只不过她的境界应当不是妖君,而是位于妖君之下的某个阶段,且在下界前,她应和念抚云有过矛盾。”水容听得瞠目结舌,赶紧把这些话记录进系统,记完才道:“我听阿夙提过她和念抚云的事,好像是念抚云曾向夙绥示爱,被几次拒绝后因爱生恨,连带着把伏梦无……把我也记恨上了。你说的矛盾,可能是因为这个。”“因爱生恨么?爷晓得了。”伏书尽的指甲叩在桌上,若有所思,“此次去阴幽,爷顺道将这事也做个调查。”他又问了些问题,却全是关于水容和夙雪的感情现状,不再提旧事。水容如实答完,便见他点着头托起烟杆,将身旁的幻境撤了去。见伏书尽起身往念幽寒的方向去,才落座,二人的身影便像是定格在某一时刻。水容思忖他是询问念幽寒去了,也不多管,将灵力渡入手中灵珠,依照灵珠里记载的步骤,埋头整理起情报。……却说夙雪与南绫一路驱使灵舟,很快便返回了嘉武城。只是过了一晚上,城门驻守的修士又增加了一批。夙雪一仰头,注意到城墙上的彩锦仍在,但原本空『荡』『荡』的暗槽中,已藏了用来『射』击的法器。等接受完检查,进了嘉武城,南绫抄起手打量起周围,感到城中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不由得道:“看来备战已经开始进行了,也不知蟒妖皇恢复得怎样了。”夙雪只顾闷头赶路。没有水容在身侧,她一心只想着早些取回宵征剑。二人紧赶慢赶踏入云雨楼。不同于别处,这方风月之地好像不论何时都一如既往热闹,对此,夙雪早习以为常,她忽略扑面而来的脂粉气息,径直去寻珑胭。自人与人之间穿过时,夙雪忽觉正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是暗含杀意,她当即侧过脸朝那方向看去,却见两个歌『妓』正挡在一张桌子前,似在对什么人劝酒。而那道目光,也被歌『妓』们的身体挡住。“哎哟小公子,年纪轻轻染了白发,这是经了什么事呀?”“妙儿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公子来,咱们喝酒吃菜,只管纵情享乐便好!”夙雪本欲走,歌『妓』的话让她才踏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白发。念抚云。南绫还在后头跟着,忽觉一道剑意自前方传来。辨出这剑意是囚云剑释放而出,她忙运起身法赶上,趁夙雪还未动手,一把按在她的腕上,身影一闪,便带着夙雪消失在了大堂当中。“怎么回事?”等闪到无人之处,南绫才松手,奇怪道,“有谁在?”“念抚云。”夙雪冷声道出一个名字,目光仍紧盯大堂的方向。“念抚云的人类肉身还搁『荡』云峰山腰埋着呢,肯定不是他!”南绫说完却也伸过脑袋,往大堂中瞧了一眼,目光忽扫见一个一身绿的人,正戴着面纱端坐在位置上,手握歌『妓』斟的酒,斯斯文文往口里倒。她『揉』『揉』眼,放出灵识去探。待探明那绿衣人是谁,南绫只觉浑身血『液』在一瞬间涌上来。“念栖迟!”不等夙雪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压低了的怒吼响在耳中,下一瞬身旁的人便扑食似的跃了出去,再过一息,歌『妓』与客人的惊叫声纷纷乍响。“杀人了!杀人了啊!”“快走!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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