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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大神,太妖冶-第82部分

小说: 大神,太妖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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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已与碧霄剑心灵相通,她在北极殿中熟睡之际,忽而便被篱渊给摄走,而在此期间,碧霄剑却是一直未曾现身,这完全不合常理。

    作为上古神剑,碧霄剑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极高,即便当时不曾感应到她有危险,待到明晓之后,定然会飞身前来救她。

    但即便是她以自己的肉身去拽住天神链,它都不曾现身,那么便只有一种解释——它不是不愿现身,而是不敢现身。

    放眼六界,能够让碧霄剑都畏惧,不敢违背其命令的,除了沐卿之外又还会有何人。

    而碧霄剑既然能躲在暗处一直不肯出来救她,哪怕是方才如此危险的处境亦是只躲在暗处,如此便只能说明一点——她不会有生命威胁。

    能够如此地断定她不会丧命,除却沐卿能有这般的本事又还会有谁呢?便如同白团之死一般,他早已算计好了一切,不过只是等着那个苗头自己现身,以便将此一网打尽,就像是他联合炎帝,将神界的叛徒给拿下一般。

    其实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拥有无双的神力,而是他将一切都看破之后,在不动声色间布下弥天大局,将所有人都算计在里头。

    那些被他当做棋子的人,怕是从未被他放入心中过,便如同瑶姬,他与瑶姬的婚约,本就只是为了他的计划而进行的,而他违约前来救她,她如今已分不清这到底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但是现下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猜测了,或许是她从前太过于相信自己了,觉得只要是她所认定的便定然没有错,所以才会在如今看到了事实之后,从心底里升起恐惧之感。

    一跃上碧霄剑的剑身,夏果终只是叹了口气,定定地看向他,“师父,或许徒儿永远也无法做到像你这般,可以心无旁骛地只注重大局。那些人的性命确然是微不足道,便如同我一般,在被你收为徒弟之前,我只是个连人形也无法幻化的菩提果,甚至于比那些俗世中人都还要普通。”

    “我只想去做我认为对的事,师父不必顾念我,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操纵你的大局便成。”说话间,她便御驶碧霄剑,冲出了屏障,闯入倾盆的大雨之中。

    也不阻拦,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雨帘之中,方才淡淡地收回目光,流袖之下的手此时此刻已经僵硬到无法动弹,毕竟刚才挡住那道天雷太过于匆忙,反弹力过于强大,饶是他也无法抵挡,以至于现在整个右臂都疼痛不堪。

    微微蹙眉,沐卿稍抬起首来,随着他慢慢地提起左手之际,清铭剑长啸而出,他跃身而起,反手将其扣在手心,带动着整个身子迅速地旋转起来,直接冲入天之端所破开的大洞之内。

    周身的紫光随着他越往上冲,被接连而下劈来的天雷击地越来越小,越来越淡,便在那层护膜消失之际,沐卿持剑整个人翻转起来,冲入不断在旋转,喷涌出乳白色河水的黑洞之内。

    大摸是半盏茶的功夫,原本不断往外涌流的乳白色河水渐渐地停止了下来,而随着河水停下,整个天之端破开的大洞便尤为明显。

    不过原本还电闪雷鸣的苍穹在转瞬间便停止,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片如被黑幕所遮掩的碧空,便在那裂缝的尽头,一抹紫袂缓缓而出。

    由于当时在冲入裂缝之中时,护膜破开,以至于他浑身上下都在顷刻间被河水所打湿,墨发及腰,几缕极为不乖巧的发丝沾惹在他的眉间,让原本便如同远山般不可触摸的眉眼更如隔花照影般,不可触摸。

    只是由于方才神力损耗过多,他已没有多余的气力使净身诀,便任由水滴顺着他的脸颊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流。

    忽而,岑寂如潭的眸光中闪过肃杀之意,连带着周身都如坠冰库,“出来吧,篱渊。”

    一抹红光闪现,不过眨眼间,便见那极为耀目的红衣映入了眼帘,银面之下,薄唇勾起,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想来也是有十万年不曾讲过面了吧,记得本尊第一次见你时,你才只那么大,粉嫩嫩的,极为乖巧地跟在元始天王的身畔。”

    说话间,还不忘比划了一下,倏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唇畔的笑意愈深,曼曼补充道:“若不是元始天王渡不过神劫,在陨灭之际将毕生的法力都传与了你,想必你现下定也还是如当初一般,小小的,多可爱呀。”

    “本尊差些忘了,昆仑之役后,你们这些所谓的胜利者,划分了六界,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天神,许是放眼六界,除却你们自个儿之外,他们都是被闷在葫芦里吧。”

    兀自笑了两声,唇畔的笑意倏尔冷却下三分,如星海般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盯在沐卿的身上,“你们哪能叫天神,连神劫都未曾降临,便妄自地将天神的尊位将在自个儿的身上。”

    “啧啧,想来是本尊不在这俗世中许久了,忘了沧海桑田的力量足以磨灭当初的所有痕迹。这个肮脏的六界,真是叫本尊多看一眼都是脏了本尊的眼。”既是不喜,那么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便是将其毁去,这向来是篱渊处事的手段。

    “所以你便企图想以你之力,搅乱这一池静水。”目光淡淡地与他的视线相接,他方才所吐露出来的,足以叫六界都为止惊愕之意,听入沐卿的耳中如若清风过耳,未有半丝影响。

    轻叹了口气,待到身上的气力有些恢复,沐卿暗自里念了个净身诀,继续淡淡补充道:“可是篱渊,你自己也知晓,十万年的时光可以让沧海化作桑田,同时,也足够可以让你这个昔日里战无不胜的妖神退出历史的舞台。”

    甚为认同地点点首,篱渊随意地整了整流袖,似笑非笑地抬起首来,慢慢接道:“你说得不错,如今的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便无法承受本尊的妖神之力,不若本尊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地折腾出那么多事儿来。”

    “不过这游戏越玩到后头,本尊便觉着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本还想着要多玩儿些时日,谁知你为了你那个宝贝徒儿将万年来的计划都给打乱了。若不是你将那个蠢货据比拿下,本尊还真是不曾想到,原来你早在万年之前便已然有所察觉,并为之布下了一张大网,企图想要钓出本尊。”

    如是在为他感到可惜一般,篱渊在说话间还不忘叹息着摇摇首,“小沐卿,怨不得你这般久了也不曾渡过神劫,将如此明晃晃地软肋放在身边,本尊是该说你太过自信,还是愚蠢过头呢。”

第152章 ·你终究是不懂他() 
由于脚下的力量尚还有些无力,她便干脆坐在了剑上,催促着碧霄剑快些往凡界赶。

    原本一直加快着速度往下冲的碧霄剑忽而来了个急刹车,幸而夏果较为眼疾手快,迅速地抱住剑身,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有一道熟悉而又温存的嗓音传荡了过来:“小果子你这般急着是要去投胎吗?”

    一听这略带着调嘅的嗓音,夏果便算是不用看也知晓此人不是坑爹无极限的柏奚又会是何人呢!

    站稳了身子,夏果定定地看向他,“紫薇帝君,天之端破裂,凡界遭受灭顶之灾,你还能如此谈笑风生,真是让我佩服。”

    话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但听入柏奚的耳中,却是如若耳旁风般,一吹即过,他甚为不在意地摸了摸鼻梁,身形一闪便至夏果的身畔,顺手便摸了摸她的脑袋,啧啧叹道:“我说小果子,你便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本君哭爹喊娘的样子么?”

    “好吧好吧,看你这一副要将本君生吞活剥了的样子,为了本君的节操着想,本君还是同你一起走一遭吧。”说话间,还甚为恶作剧般地将她的鬓发给几下子揉成了鸟巢,方才心满意足地挪开了手,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节操?这厮能有操节便算是不错了!夏果懒得理会他,驭驶着碧霄剑便要继续前行,柏奚见她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话,也不恼怒,而便在她飞过他的身畔之际,他唇畔处的笑意倏尔间便冷却了下来。

    似是随意地朝后看了眼,目光深邃不可触摸,但他终也只是叹了口气,待到再转过头来之时便又是一副笑意温存的样子,嚷声道:“小果子你等等本君呀。”

    “在去人界之前,还是先将体内紊乱的灵力顺一顺吧,不若然到了后来又得要麻烦本君。”悠悠然地赶了上去,柏奚甚为不讲理地便拦在了她的跟前,如是不曾看到她足以将他秒杀掉的眼神。

    不过转而想想,他说得确然也不错,她前不久为了让天神链不断,被天雷劈得昏了脑袋,如今即便是先前沐卿为她输了些仙力,也依然不能维持多久。

    这般想罢,她倒是难得地将态度放缓了些,就着碧霄剑便坐了下来,闭目凝神,开始将体内紊乱的灵力捋顺。

    看她还算是听话的样子,柏奚唇畔的笑意愈深,几步上前拍拍她的脑袋道:“这便就乖了嘛,本君不过才只是几日不见你,便如是换了个人般,言行举止都凶到要命,就不怕将你那坑爹师父给吓走?”

    “你是不是早已知晓他的计划?”依旧阖着双眸,夏果慢慢地启唇,话音中的声线听似平淡,但却在隐隐之中带了几丝晦涩。

    微微一挑眉,他唇畔处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不过语调依旧控制地很好:“小果子指的是哪个计划?若是指他联合炎帝将据比诸人给一网打尽的话本君还真是不知晓,不过说来本君也确然有些生气,本君与他好歹也有上万年的交情了,他竟然不邀请本君参加如此刺激的游戏中,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夏果深吸了口气,但语气显然是未有方才那般柔和了:“与你而言,此事很有意思?”

    “小果子,瞒着你的是你那坑爹师父,又不是本君,你冲本君发火有用么。再者小果子你应当要将眼界放得开一些,莫要只拘泥于一些人的生死,世间万物每日都在不断地生死交替着,为了大局着想死一些人也没什么”

    “那么如果死的是我,师父他还会依计划行事吗?”不待柏奚说完,夏果忽而便睁开了双眸,直直地撞上了他深邃的眼眸。

    显然是不曾想她会这般言语,饶是柏奚也不由话音一噎,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叹息着摇摇首道:“终归,小果子你并不懂他,所以才会问出这般的问题来。”

    “是,我是不懂。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他,即便我知道他的身份很与众不同,他的身上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但我一直坚信他不会骗我,不会不会为了他口中所谓的大局而牺牲掉那些入不了他眼的人!”这些她深藏在心中,不敢说出口的话,她怕她一旦说出来,她与他之间原本便开始摇摇欲坠的关系会彻底地崩塌。

    可是不论是白团一事也好,如今妖兽出世,天之端破裂也罢,他都不愿向她做一丝一毫的解释。

    在情动的那一。夜她便早已言明,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的羽翼之下需要他保护的小徒儿,不论将来发生什么,她都有足够的勇气与他一同面对。

    但他似乎并未将她的话放入心中,以至于后来发生的那么多如迷一般的事情,他以一个操纵者的身份控制着一切,却将她排除在外,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一点都不愿意被他严严实实地保护在羽翼之下,也一点儿也不想看到他为了大局而拿那些俗世中人的性命不放入眼中,那绝不是她所知晓的师父。

    任由她将心中的怨喊出口,柏奚慢慢自她跟前蹲下身子,目光深沉如海,“小果子,本君不论你到底是如何想的,本君只想问你一句,你可还愿相信他,并且对你今日所言在未来绝不会感到后悔?”

    愣了住,夏果呆呆地望入他的眼中,不等她将他的话想透,原本只是昏沉的苍穹忽而如掀起了狂风巨浪般,自中央开始不断地旋转开来,像是破开了大洞,似要将一切事物都席卷进去。

    夏果一时不察,整个身子便瞬间被那飓风给席卷了起来,幸而柏奚便立于她的身畔,一手拽住她的手腕,抬手便结了道结界,隔绝了外头的一切风浪。

    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之上的黑漩涡,夏果不知为何自心底涌起了无法控制的害怕之意,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要在这场狂风巨浪中被席卷了走。

    几乎是下意识地,夏果一把便拽住了柏奚衣角,急急开口:“帝君,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日终归还是来了,本君原以为还能再拖些日子,不过再怎么拖,也逃不过天命呀。”深深地叹息了口气,柏奚腾出只手来,摸摸她的脑袋,微微一笑道:“没怎么,想来这六界也是太平了许久了,总该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来刺激刺激的。”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太平了许久总该要有腥风血雨来刺激?”随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夏果心底的那份莫名的慌张便来得愈加明显,似乎只要他再多说一些,她便再也无法承受住一般。

    柏奚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在顷刻间便刷白的面容,眸子微微一眯,慢慢启唇道:“本君方才已经问过你了,既然你不会后悔,又何须要知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恍惚之际,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晚,她一字一句地质问他,他不过只是反问了她一句‘你还是怀疑为师’,其余的便再也没有。

    那时她只顾着自己伤心,根本便未曾往深处里想,便如同今时今日一般,她又是下意识地认为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被他所操纵着,而他也未有丝毫的解释。

    直至——柏奚问出了那句话:你在未来可会后悔。她从未想过,她在如此设想了之后,是否会后悔。

    或许,在她的心目之中,不论从前还是如今,沐卿所做的一切,即便是对的也好,错的也罢,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足够强大,强大到没有一个人可以威胁到她。

    可是她却是忘记了,再如何厉害的他,曾经为了救她,被她亲手刺了一剑之后,浑身冰凉地躺在她的怀中,却怕她知晓之后会责怪自己而不让任何人告知与她。

    在他的心中,她确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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