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有病-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遗落在了深渊之中。她被传送阵送回晏极山,因为灵力挤压,昏『迷』了一日一夜。醒来后,立即禀明师尊,云浮山上有妖修出没,异动频频。蘅仙老祖一听,立时问道:“你可有受伤?真遇到了妖界偷渡过来的妖修?是如何脱身的?”霍晅胡『乱』道:“我用万丈光炸开了妖修的封阵,这才逃出来的。若不是弟子机敏,都见不到师尊了!您快别问了,那妖修早有阴谋,我出来已经一日一夜,它必定会提早动手,您还是快些与各位宗主前去云浮山,将其诛杀!真要是出了幺蛾子,撕开界封,今后就有的忙了。有一个烛龙就够了,再来一群妖族,我们这些正道还要不要过日子了?恐怕整日里都要降妖除魔,连吃口热乎饭的功夫都没有。”蘅仙老祖轻哼一声:“正好!借这个机会,叫你辟谷。你便是太重口腹之欲!”
第74章 死心()
蘅仙老祖自知这个徒儿; 心思缜密,且灵感非同一般,虽说没有确凿之证; 但凭着天道魁首的架势; 还有那——三寸不烂之舌; 硬是说服了十几位宗门之首; 和他一起前往云浮山。这一下; 还真是被霍晅说了个正着。她指出逐黎兽藏身之地; 又随手画了一个圈; 在这其中,又找出了七头三阶以上的妖兽!这回; 不用霍晅再说什么了。几位大佬这么一瞅,自己就瞅出了端倪; 这可不是个妖阵?修真界与妖界之间隔着界河,修真界的妖或者妖修都是自行衍生的,与妖界的妖不可相提并论。这妖阵的作用,大家都不能完全确信; 议论不休,一时也找不出解决之法。霍晅精于阵法; 将妖阵与小山河阵对照,又从可以破开时空的逐黎兽推断得出; 这妖修是想将将云浮山从修真界破出; 立于界河之上; 成为联通妖界与修真界的“桥梁”!真要让他得手; 到时,只要有一定修为的妖修,都能通过云浮山来到修真界。可就真应了霍晅所说的,整日里降妖除魔,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了。蘅仙老祖听完徒儿的话,深觉有理。霍晅虽然年幼,但天生对于阵法便格外的敏锐,他们这些老东西也不是吃素的,找到了这个突破的“点”,再对照古籍,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妖阵的真正用途。蘅仙老祖大喜,深觉后继有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及“我家徒儿就是比人家的棒”,随口问了一句:“你这小山河阵图,是从哪弄来的?”霍晅眯了眯眼,又想了想,隔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道:“筑基游历时得到的。便是少渊山遇魔修的那次。太久远了,也不过一桩无关痛痒的小事。”既然确定这妖修的目的,十几位宗主同心戮力,终于寻到这妖修过界的踪迹,使计引得他自投罗网,最终将其诛杀。妖修虽然伏诛,但其临死前愤恨不甘,将足足十余丈的巨大妖身全数化成了妖气,整个云浮山都浸泡在浓厚的妖气中。原本云浮山便因能存妖气,而存活了不少妖兽,妖修、凡人、修士杂居在此。如今妖气加重,整个云浮山凡人都撤离而出,更适宜妖兽、妖修生存了。依照几位老祖的意思,这些妖气过于浓厚,云浮山中也有不少是此次跟随那妖修一同前来的,虽然接连喊冤,但未必不是同谋,不如将其尽数诛灭。霍晅修为低,并没有参与到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之中,但担心师尊和几位师兄,亦是夙夜难宁。今日才抽空出去,买了一大桶馄饨回来,师尊和几位师兄一人一碗,剩下的都归她自己。霍晅吃了半饱,道:“云浮山灵脉在山底,山上反而灵气稀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妖修在云浮山上修行。天道既然令其存在,便是一线生机。既然如此,师尊也不必赶尽杀绝。弟子听闻,那几个来自妖界的妖修,修为最高,也不过一朵合体期的牡丹花,又算什么?”蘅仙老祖沉『吟』不语。霍晅又道:“妖兽之中,亦有不少『性』情温良的。只不过……它们天生带的妖气对凡人有害,故而,与人不利,又非我族类,便总有人叫嚣着将其诛杀灭尽。”正如那金瞳妖修所说,逐黎兽生不由己。它的修行之法危害到凡人,霍晅便会毫不犹豫的将其诛杀。但云浮山上的妖兽、妖修,缩在山中平淡度日,又和凡世的人有什么区别呢?霍晅捏了捏眉心,没正形的粲然一笑:“撇开这些不谈,师尊,妖血可是炼丹的好东西,妖兽壳可以炼制兵器,可以说浑身是宝。至于妖修,也有囧于我等的修炼法门和阵器法宝,都能令我等收益匪浅。师尊不如,放它们一条生路。”一念之左,是杀孽。一念之右,又是什么?假若今日手软,他日妖修作恶,这杀孽一样会报在自己身上。蘅仙老祖思虑良久,终道:“修真界妖气稀薄,妖修难成气候。倒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怕只怕,这些家伙到凡俗作『乱』。”霍晅眯眼一笑,刷的一下便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卷轴。“云浮山的妖气可不能再外泄,我想,师尊和几位宗主一定早想过,要用阵法将云浮山封住。师尊可记得,弟子曾和您说过,弟子自创一个小阵法,名为万丈光?”蘅仙老祖接在手中,目光微微一扫,顿时大喜过望。这之后,与二十余位阵法大能,将万丈光与封阵并和唯一,将妖气四溢的云浮山整个封印起来。一旦妖修死『性』不改,有所一动,万丈光立时启动,避开人修、凡人、灵兽,将身带妖气之流,诛杀殆尽。同时,在妖修之中,选出了三位『性』情“敦实”之辈,共同管制约束妖修。霍晅年岁尚小,蘅仙老祖自然未曾透『露』这是徒儿的建议,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自此后,云浮山改成了外道陵,外道陵外,便是布满了杀阵的陵外陵。而晏极山蘅仙老祖座下首徒羲渊真人,一战扬名。而此时,沈流静却与沈留情齐齐闭关,正徘徊在生死边缘。沈留情耗费了十余年,将自身的雷元舍给了他,修补好破损的灵骨、经脉,又耗费了无数的天才地宝,终于拉扯着这多灾多难的大侄儿重回仙道。兴许是天道平衡,这次之后,沈流静因祸得福,一路结丹、结婴,直至入圣,畅通无阻,再无滞涩。甚至比霍晅还早了数十年入圣。沈流静入圣,羲渊剑尊之名,也震如雷霆。六道正门之中,但凡有弟子偷懒不肯练功,只要说一句,好好练功,将来兴许能去剑冢求见,得到羲渊剑尊亲自指点,那这群孩子必定要如磕了神丹,埋头奋进,只求有朝一日,能在剑尊受教。天涯一方,各自——安好。沈留情捡回奄奄一息的沈流静时,就差崩溃了,薅掉了半边头发,才想出法子,能保住他受损的灵骨。他叫嚷着要找蘅仙老祖理论,却被沈流静拦住:“我总算将一条命赔给了她。自此后,两不相欠就是了。你若去找……只怕将来又要纠缠不休。我已经只剩这半条命,再和她纠缠不起。”他似乎是顿悟了,却将鳞血剑扣了下来。蘅仙老祖曾到过空镜墟,不知为何,却将鳞血剑赠与了沈流静。这之后,沈流静好了伤疤,又有两次忘了疼。一次是刚结婴不久,听闻她触发了天剑三千霜华共神,他不知作何想,竟前去晏极山找她。大概他虽是被人将一颗真心反复践踏过,也不当什么宝贝,可还惦记着,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一没有捏云,二没有送上拜帖,反而鬼鬼祟祟的借着法器,到了晏极山。霍晅恰在山门处。又是经年不见,那日阴雨绵绵,天『色』昏暗,她迎着雨沙抬起眼,似笑非笑的望着晏极山的巍巍山门。随后,山门中匆匆赶来一个青年,将一件紫『色』披风为她披上。此人身着绿裳,沈流静早有耳闻,知是她的首徒桑茵。她轻轻垂首,慢慢在前走着,衣袍裹在身上,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偶尔抬眼一觑,三分淡漠,三分的清傲,以及几分目下无尘的孩子气。青年桑茵挺拔如竹,落后半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他不像她徒儿,反倒像是她的师傅。离去前,桑茵似有所感,往沈流静隐匿的方向,极轻极快的瞧了一眼。第二次,便是听闻蘅仙老祖闭关,她暂领山主之责,因剑冢之事,被几个外宗长老刁难。她倒是厉害,将那几个外宗长老拿小山河阵困住了,好几年了,还不肯放出来。这样一来,她有天剑在手,那剑是烛龙克星,谁敢真的伤她?反倒拿她没法子了。沈流静听得她用了小山河阵,心头一动。她的『性』情,看似漫不经心且随和,实则桀骜的厉害,既然与他分道扬镳,又怎么肯用他的东西?沈流静于是矜持的递上了拜帖,诚心诚意的请上剑宗学剑。哪料得到,小霍不记得他,还是个傲娇少女,一来看不顺眼他那青莒峰上无尘月的派头,总有人拿他和自己相提并论。二来,师尊偏偏将鳞血剑赠给了他,他还要上山学剑?是故意来耀武扬威不是?于是,一封正经八百的金贴,放『荡』不羁的将人调戏了一番,挡在了山门外。沈流静一步一阶走下外峰,将满腔的蠢蠢欲动,一点一点撕碎,踩在了脚底下。自此后,专心修行,终得成圣。………………………………………我是回忆杀终于结束的分割线……………………………………………桑茵稍稍离开片刻,再回来时,便发觉霍晅已经不在洞府之中。寻到后山,一头白胖的小猪正在灵泉中泡着,撒着欢儿,霍晅坐在石头上,没精打采的看着。依旧是一身紫衣。桑茵喉间一紧,脱口而出:“怎从不见师尊再穿青衣?”
第75章 大写的渣()
霍晅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 瞥他一眼:“又说从不见,又说再?究竟是见没见过?”桑茵但笑不语。他见过,也不曾见过。自他入霍晅座下; 霍晅便不曾再穿过青衣; 多是繁复的玄『色』道袍; 以及紫衣。反倒是他; 终日一身绿。霍晅光着脚; 踩在石头上; 双手抱膝; 一副颓唐、苦恼的模样。白嫩嫩的小胖猪在她眼前滚来滚去,都引不起她半点儿食欲和兴致。夜风将她衣裙吹动; 将石头上枯黄的落叶都逐散入流水之中。她眼中朦光,乍然一现; 像漂泊的水,像游『荡』的风,像难离的山,像彷徨的月。一滴缀满了月华的水珠; 从她脸畔滴落在山泉之中。桑茵猛地一震。她怎么如此伤心?谁敢惹她?谁敢叫她这样伤心?桑茵走近,若无其事的温和笑问:“师尊; 这是怎么了?”霍晅摇摇头,没头没脑的问他:“还记得; 我和你一起去凡尘; 看过的一出小戏吗?”她陪伴这三个徒儿的时间寥寥无几; 桑茵更是苦修之徒; 除了修行,就是修行。两个人唯一一次出行,只是在凡尘走了一遭。短短的数个时辰。那一日穿的什么衣裳,吃的什么饭食,看了什么小戏,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言,他又有什么不记得?霍晅只是记得一点朦胧的影子,桑茵却顿时脱口而出:“是薄娘吗?”霍晅总算有了点精气神,抬眼看他,盛满了疑『惑』的眸子里,写的是:谁是薄娘?薄娘是谁?桑茵无声一笑:“那出小戏,名字就叫薄娘。”这部戏在凡尘也算是奇特,讲的是一个女子,名叫薄娘,自小与家旁的卖油郎小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长大后,自是顺理成章,起初嫁了卖油郎。可卖油郎家贫,婆母又时常刁难,薄娘自请而去。她美貌出众,又嫁了员外郎,员外郎夜有恶癖,不好相与。随后,薄娘再次出逃,未果,与卖油郎将其毒杀,出逃之后,换了个身份,最后嫁了个状元郎。状元郎一路高升,总算不再换人了。“她最后怎么了呀?”霍晅下巴枕在自己手腕上,脑袋微微一偏,一头温顺的秀发扫落在莹白如玉的脚尖上。她『迷』蒙的一笑,“我不怎么记得了?”桑茵脸『色』也有点怪异,这种戏曲在凡间也实在是少见。他道:“她数次出嫁,咳咳,还有杀人等等,都是卖油郎助她,最后,卖油郎不愿再如此,将她杀了。”霍晅又重温了一遍,半晌,有气无力的问:“你看,薄娘这个人,如何?”桑茵道:“命不由己,又偏偏有几分机慧,才有如此下场。”霍晅睨他一眼,毫不留情的骂道:“依我看,她就是薄情负心,人中渣滓!”桑茵不太懂,怎么问起这样久远的一件小事。“您,很喜欢这个故事?”霍晅抬眼看他,又问:“茵儿,你说,像薄娘这样不要脸的人,多吗?”桑茵不知她为何伤心,明明伤势好了大半,可看着没有半点神采,像一片掉落在地的烂树叶子。他有心想逗她一笑,于是妙语连珠,又讲了好几个,女子寡情薄意、无情无义、负心负情的小戏(临时自编),最后结局当然无一不是凄凉非常,有的一生无子,有的被狗咬死,有的被大鹅啄进河里,有的儿子不孝,在猪圈过完余生…… ……不得不说,桑茵的故事讲的甚好,绘声绘『色』,声情并茂。霍晅听完,更没精神了,悠悠的叹了口气:“真是大快人心。可也有的人,做尽了坏事,却什么报应都没有。“她闭上眼,慢慢道:“我很烦心。”她说不出口的是,她是心疼。心疼的恨不得大醉一场、大哭一场,可伤人的是她,把他一颗真心反复践踏的是她,有什么资格哭?她怎么能这样对他?他再见她,究竟是如何忍着,没有一把掐死她?她怎么能——将他一个人丢在外道陵?即便她什么不知道,也不可原谅。沈流静……他怎么会是这样?她做下的事令人发指,他究竟是怎样,才能在她只给一点点无谓的甜头,就能为她赴汤蹈火,心头血,百年修为……他难道就不要脸吗!她宁可他心怀怨恨,也好过仍旧能够心无旁骛的对她。她眼角一滴泪珠,不可抑止的凄惶,还有伤心。桑茵单膝跪地,慢吞吞的伸出手指,即将碰到那滴泪珠,她却突然起身,转眼间已披好紫『色』斗篷,利落的转脸问他:“听闻青州出事了?你从山主那儿回来,可发现什么异常?”桑茵将手背在身后,默默摇头:“不曾。您这是……要亲自去查探?”霍晅淡淡“嗯”了一声,几步间跃下山石,桑茵惘然若失的追下去,已经无迹可寻。霍晅心想,她既然破了誓言,请出天剑,此次出事的又是青州,那她也该出来了。沈流静刚从灵霄峰的洞府出来,就见沈留情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过来了。沈大爷走路时,腰摆的大,手摆的大,连出去的胯都比别人威武一些。远远看时,威风虽然是威风,但更像一只威风凛凛的鸭子。沈流静拱手,淡淡道:“见过宗主。”沈留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