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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剑尊,有病-第59部分

小说: 剑尊,有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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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干脆一点; 把这热气腾腾的香物都活吞了; 吞入腹中; 藏入心口; 熨帖的安放着; 再不舍离。沈流静抓过她轻颤的双手,捂在自己胸口; 片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不够; 这一点点凉意,不够熄灭他燃满肺腑的火焰。他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 薄唇下移,贴在细腻肉白的手腕处; 用牙齿轻轻的磨咬。霍晅被他啃的有些发痒,好像顺着手腕; 一直痒到了心口。浑身不可抑制的轻抖了一下。沈流静轻笑出声; 随手一挥; 便从袖囊中“变”出了数十口白瓷缸; 水缸里盛放的千叶莲花,将原本的灰暗都映衬出清雅的花境来。他像个调皮的孩子,又放了孔明灯,充作浪漫的星子,最后垂落的是轻软的绡纱。霍晅抓着他衣襟,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团在他胸口处,有些无助,又有些意外的激进。“你,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倒像是蓄谋已久……沈流静一眨不眨的、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暗哑:“你脸真红……我想弄的它更红!”“晅儿,你别怕,我们早已是道侣,鉴证过天地,交换过血证,我有名分。对吗?我真恨,从前太过蹉跎。”霍晅平素肆意妄为、言辞不忌,可都是嘴皮子功夫,真阵仗还真是没有。何况,以往都是她“欺负”沈流静的份,哪知道今日阴沟翻了大船,整个颠倒过来了?他这句话一说完,霍晅解得其中滋味,脸顿时就腾红了。灿烂的好似火烧云散尽之后的烟霞。沈流静先是和缓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接着便带着气吞山河一般压下来,恨不得翻山倒海、死缠硬磨,继而攀山越岭、玉石相『揉』……霍晅混混沌沌,再不清醒,拒绝不能,只能紧紧的拽着他衣裳,想要说什么,都被他连舌头一起吞了下去。她周身都是热的,他却越来越冷。霍晅一个冷战,说不出的焦灼,而沈流静越能点火,自身却越冷。忽然之间,沈流静一声闷哼,艰难的抬起头,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半昏半醒的霍晅。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她殷红的唇,这饱经磨砺的薄唇一张一合,滋味甘甜,令人蚀骨……他闭了闭眼,眨眼之间,眼中红丝尽去,方才那个激狂的、义无反顾的、一往无前的沈流静,又被关押回去。他伸手颤抖着,掩好霍晅的衣裳,低下头,吻在她唇上,猛然间反手伸出,在脊梁骨上虚空一抓,就抽出了一段黑红的“影子”。沈流静冷汗如雨,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霍晅只被『惑』神了一瞬,睁开眼睛就见沈流静脸『色』苍白,趴在自己肩膀上,那黑红的“影子”还有一点尾巴不肯放弃的黏扯着他。“别动。”沈流静短促的喘了一口气。“我来。”霍晅握着他另一只手,注入灵力,如此胶着了半盏茶,才将这东西,硬生生的剥离下来。黑红“影子”一离人身,就变成了一颗黑红『色』的珠子。霍晅微微皱眉:“这就是‘欲丨念’?”沈流静还伏在她身上,她这么不老实的一动,虚掩的衣襟又散『乱』开来。端方君子沈琅华于是像被针扎一般跳了起来,硬生生把一个仙姿逸容的入圣峰主炸『毛』成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端正坐在床榻边,离霍晅老远老远的。霍晅瞧他,活像个被人欺辱过的小媳『妇』。到底是谁被占了便宜?沈流静轻咳一声,因为情绪太过热烈,声音仍然有些低哑:“这便是魇镇之中的‘欲丨念’。我们是闯进了欲之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东西缠在了身上。”至于霍晅,则是被刚才那个人面兽心的沈琅华,给直接『惑』神了。大概是怕不能得手?虽说是受魇镇影响,可沈流静还是九分窘迫,另有一分,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灵感——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学习了!被『惑』神以后,她真的是乖巧的不像话,小小的一团,小『奶』猫一样……或者以后可以试试,可以直接绑起来?亏得他生的人模狗样,满心猥琐的想着这种事情,表情仍然不『露』一点端倪。——霍晅就一直以为,他还在严肃的思索正经事。他想的也的确是“正经事”。霍晅已换了一身红衣,将斗篷掩好,小脸顿时遮住了半张,只『露』出一点略带红肿的唇,和莹润如玉的下巴。“沈师兄,我和你一同进来,诛杀血葫芦时,我比你杀气更大,论理,心境之上,破绽更多。为何这红珠没有找上我,却粘在了沈师兄身上?”沈流静微微一顿,落在她红唇之上,喉结滚动,浑身都是一紧。他转开目光,眼神有几分无奈:“许是……许是,因为,因为,咳咳,我是男子。”霍晅:“哦……先找出路。”沈流静见她如此通情达理,顿时松了口气。岂料霍晅冷不丁便接了一句:“所以,被红珠黏上之前,沈师兄就在想着双修之事吗?”沈流静:“…… ……”呵,通情达理什么的,真是不存在的。他家这姑娘,从来只有落井下石和痛打落水狗的。他就是那条狗!沈流静红着脸,木然道:“走。”霍晅:“呵,男人……”沈流静默默在前带路,决定不说话了。秦芾被困在水阵之中,用尽破阵之法,不能破阵。良久,也不见孟休回来。她心下焦急,不能干等,咬咬牙,取修士精血,画了一半的灵犀箓。“空,空——”这一声响,像一口巨钟,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撞击在耳朵旁边,将人心都震的一缩。水阵总算破开了!秦芾急忙收回灵犀箓,那精血却一下收不回来,一直从尾指往外延伸出血线,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要将她精血吸干。精血舍弃太多,便有损耗,秦芾只得将血线强行斩断。先前舍弃的那些,便收不回来了。她也不觉可惜,急忙穿过瀑布,去寻孟休。一进入瀑布,便被如血的艳光晃了眼睛。那女子一身火红嫁衣,笑意盈盈,明媚又张扬。从灵动身姿到得意神气,都写满了幸福。秦芾本就舍了精血,又以灵犀箓破阵,正是灵力难继之时,乍然一见这女子,便被惊了心神,意识游移,似乎清醒着,可又难以分辨准确。这女子是谁?这样眼熟,怎么会这样眼熟?好像,就是她自己?她几时就要成亲了?秦芾笑了笑,真是笑话,她和谁成亲?她又不是霍羲渊那个厚脸皮的,吊着人家琅华峰主几百年不放手。她几时就有过桃花?“秦芾”穿着嫁衣,步履轻快的穿过园中小桥,匆匆进了院子。园中栽满了紫合欢,连香气都是暧昧又纵情。她走到正门口,才笑盈盈的从衣袖中掏出红纱,自己给自己戴在了头上,依旧是得意非凡,推开了门。秦芾心想,她如此高兴,想来,这里面的人,一定就是她如意郎君。会是谁呢?她推开门,那男子玄服玉冠,坐在床榻边,靠着高枕假寐。“秦芾”走进了,将门落锁,一句话也不多说,隔着红纱便狠狠的亲在他唇上。男子低沉的轻笑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猛地翻转身子,两人调了个个儿,将“秦芾”压在了床榻上,扯碎一地红帛,肆意妄为,荒唐——尽兴。他怎么能如此?怎么能?!秦芾亲眼目睹,这两人如何荒唐,只觉心中作呕,又气又怒,眼中『逼』出泪来。她被魇镇所『惑』,虽是清醒,却只能急切的看着,关键的又想不起来,比如要打破这幻境。气怒之外,更觉惶惶然,手脚冰凉,不知如何才能凝神静心。“新婚”一夜,自是刚柔并济,酣畅淋漓。“秦芾”挽了发髻,对镜梳妆,孟休正好衣冠,原本是拿了衣裳替她披上,突然在她耳边亲了一口。这便一发不可收拾,你情我愿纠缠起来,最后洒了一地的香粉,滚碎了满地的璎珞玉石,将她柔腻的玉背都贴在了琉璃宝镜上,晃动不止。如此闹了一遭,早膳成了午膳。可便是喝口汤,也要黏腻的,孟休不肯饶过她,抱在怀里相喂,不多时衣裳凌『乱』,二人紧紧相贴……美人不着寸缕,轻纱相覆,桌案上玉体横陈。孟休道:“这才叫做,秀『色』可餐。”最后,两人一整日都没有出门。秦芾死死的盯着,不断颤动的帷帐,眼中恨不得滴出血来。而此时,魇镇另一端的霍晅正透过千面镜,同样死死的盯着她。虽是幻像,但沈流静亦要避嫌,早早转过身去。“如何?可看出什么端倪?”霍晅声音沉冷,意外的冷静:“魇镇是相对的。我和你经过了‘欲之镇’,随后是‘恶之镇’,找到我们推断出的魇镇中心点,就是此处,便见到了千面静。透过千面静,能见到魇镇之中,所有景象。这说明,我们之前推断的,此处是魇镇中心所在,是正确的。”“现在只要找到秦芾和孟休,将她带过来……”霍晅眯了眯眼睛,“不必我们去找了。”秦芾所在的“欲之镇”中,天终于破晓,孟休掀开帷帐,衣裳不整,赤足站在地上,突然猛地朝后心一抓,抠下来一颗红珠。他呼出一口气,猛然发现真正的秦芾就站在面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凌迟着、绞杀着他。孟休大惊,将被『惑』神的秦芾猛地一抓,一把就带到了中心处。他厌恶的瞥了一眼霍晅,刚要取出红珠,突然杀气扑面而来。秦芾清醒过来,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连心伞骨,狠狠的斩在他左臂之上,立时带出一条深刻见骨的伤口。鲜红血流滚落在地,孟休绝望的看向秦芾:“秦芾……你……”他什么苍白的解释言语都来不及说不出口,因为,霍晅动了。霍晅夺下炼心伞,手心对准她眉心,秦芾目『露』恨意,已有入魔之兆,只是暂时被她手心的阵法所制,动弹不得。一缕缠着金『色』小龙的紫气,从霍晅眉心逸出,径直钻入秦芾识海之中。这,便是言灵之力。千面镜从中间裂分开来,黑暗的虚空之中,凭空升起一尊巨大的、面容诡异的石狮子。它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两只眼睛空洞洞的,泛出黑气。霍晅冷冷道:“你们两个,还不动手?还想在里面过年吗?”她心境不宁,整个人烦躁的要命。这什么鬼魇镇?恶、欲二气,谁能没有?怪不得能困住那么多大修。这狗屁魔阵,实在叫人恶心透顶!这是霍晅第一次真正的动用言灵之力,为秦芾洗魂。她笨拙的、细致的,谨慎小心的将秦芾方才所见的一切全都洗掉了,永不会被她察觉,再也不会想起来的,真正的遗忘。这大概是霍晅觉醒言灵之力以后,觉得这种力量最有用的一次。

第89章 杀心() 
石狮子如一尊胜券在握的魔神; 冷冷的用特定的狰狞表情凝视着黑寂的深渊。沈流静与孟休对视一眼,把手心的红珠打入石狮子空洞的双眼之中。石狮子左右颠倒的摇晃起来; 猛然爆发出一股阻力; 将红珠挡在外面。孟休冷不丁被这股力量弹飞出去; 撞在石墙上; 喷出一大口黑血。沈流静接过另一颗红珠; 双手并用; 与石狮抗衡。霍晅收回紫气; 金『色』小龙虚弱极了,钻回她识海之中,沉入深处; 一动不动。秦芾睁开眼,茫然的看了霍晅一眼,眼中的神光、悲切、哀伤尽数泯灭,最后慢慢闭上眼睛,晕倒在她肩旁。霍晅压下一口腥甜; 若无其事的护着她坐下; 身下符文腾起; 毫不停歇的开启了一个最为繁复的极品防护阵。孟休压下眼中的冷光; 暗暗收了手心的刺棱。想不到,这霍晅竟谨慎至此!石狮子已被沈流静强行压制住,整个石身颤抖、扭曲; 像一块烈日下慢慢融化的冰雕; 变了形。红珠被钉入石狮子眼中; 石狮子发出一声古怪的吼叫,闭上了一直咧着的嘴。石狮子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扇破败的铜门,沈流静转身抓过霍晅二人,一路疾行,硕大的足有婴儿头颅大的铜锁,被他一掌击开,摧枯拉朽一般断开。铜门一开,三人便回到了现世,孟其获闭关的灵室之内。孟休跌跌撞撞的跟着闯了出来,半边身子还在铜门之内,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了。沈流静将他一拉,总算赶在之前拖了出来。孟休爬回霍晅身边,吐出一大摊血,瞳孔都黑了一瞬,几乎就要死过去了。他修为最低,从魇镇回到现世,所受到的影响也越大。“她……怎么样?”“安然无事。”霍晅慢慢转过灵室,已无孟其获的踪迹。只有石榻上,他变形的身躯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沾血带脓的巨大屁股印(?)。孟休将长鞭横在身前,挣扎起身,在灵室中搜寻了一整圈,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已经走了。”沈流静拉过霍晅的手,牢牢的牵着她,另一只手稍一使劲,就将秦芾扛在肩膀上。孟休见她无知无觉,神情宁和,既觉欣慰,又觉心疼,刚上前半步,就被霍晅剑气『逼』退,整个人撞在墙壁上,将灵室的石墙都撞塌了。霍晅眸光冷冷的下移,落在不断吐血的孟休身上。他半边衣裳已经被鲜血染透,狼狈不堪。霍晅微叹口气:“你以她兄长自居,自然是能抱她回去。可惜你自视并非如此。”孟休含着血,咧嘴一笑:“我本就是她兄长!你懂什么?那魇镇之中的一切,又怎么能当真?连你二人,入圣修为,还不是被『惑』神?”他目光充血,死死的盯着霍晅:“我这一生都会是她兄长!”霍晅皱眉,不愿再看此人。他的顽劣、桀骜、不逊,都令人不喜。可行了几步,她又转过脸来,声音冷而静:“你又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的东西,是终其一生,也得不到的?”孟休也极为讨厌霍晅,真是相看生厌,同样一眼都懒得多看。只是看着秦芾,声音烈而重:“我没有什么要得到的。她自幼孤苦无依,虽身得上宗庇护,心却保受欺凌。我只愿,一世只做她的兄长,她若彷徨时,总算还有一个城主兄长,能做她的依靠。”霍晅略一挑眉,十足冷笑。孟休此人,他的偏执、情专、温柔,同样令人不喜。秦芾醒来时,已经月上中天,跳着脚将好眠的霍晅给吵了起来。“我们竟然从魇镇里出来了?”霍晅摔了枕头,缩进被子里:“没有!”秦芾不依不饶,她是睡了足足一日,精神好的很:“真的是出来了!我们怎么如此厉害?这魇镇可是连许多大修都被吞噬其中,独独被我们给破了!我真是厉害!”她夸自己,恨不得夸的天花『乱』坠。霍晅被她扯着被子摇晃,恨不得再把她一拳打晕,钻出半个头来:“你快别美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出来的?”秦芾哪里知道?她早晕过去了。她思索了片刻:“怎么出来的?”霍晅道:“这魇镇本来也没有什么稀奇,不过是能够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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