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本宫知道了 >

第202部分

本宫知道了-第202部分

小说: 本宫知道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了,连朱律都觉得,皇家比世家差了那么一些,宋弥尔自己也曾为江南就是宋家大本营,为宋家的百年沉积下来的基业、为宋家数百年来都人才尽出而自豪。那么在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又怎能忍受有人在民间的呼声、权力竟然盖过了自己?

    想清了这一点,宋弥尔猛然想到,宋家一向低调、不参与皇家之事,颇有些半壁世的心态,又数百年积累,无论是谁在位,自然都要掂量两分,又加之宋家的淡然,也不会轻易选择向宋家动手。可如今却觉得,宋家本就已经有了声望,有的事情,不是你不做别人就会相信的,上位者最怕的自然是有人推翻他的位置,何况这个人,实力、财富、地位、手段,可能隐隐都与自己齐平?还有自己没有的百年积淀?

    就算这人这家没有这个打算,难保以后不会有,谁不想自己的江山世代传递下去?宋家不会去赌皇家会不会动自己的这个可能性,而皇家自然也不会去赌宋家会不会永远不会有谋反之心。

    更何况——

    更何况别人看到的,或许就是宋家表面淡然,背后小手段众多,消息点都堂而皇之地设起来,江南大本营不说,连儋州都如此放肆,难不成还真不将皇帝放在眼里?!

    宋弥尔越想背后越是惊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若真是,若真是这样的死局,宋家情况不妙,自己今日递上去的东西,会不会成为宋家败亡的导火线?!

    宋弥尔反复回想自己在递往两边信中的内容,确保没有丝毫遗漏也没有将宋家牵连到内——她在宋家的竹筒中已经反复提醒,一定要尽早撇清宋家与卫家的关系。不过即便自己不说,宋家也能想到。现在只能期盼,沈湛不是那么愚蠢,凭着这点东西,就想咬到宋家身上了。

    可除此之外,自己是不是还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才能缓和皇家与宋家的关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百五十六)

    (全本小说网,。)

    宋弥尔这边在一路思忖,而宋家与望京,也先后收到了这无比重要的消息。

    宣德宫内,一个着玄色龙袍的身影正坐在往日皇后娘娘最爱的罗汉床前,前面搭了个小几,这个高大的身影,就以十分别扭不舒服的姿势,固执地伏在小几前头,不知疲倦地批改着奏章。

    安晋蹑手蹑脚端着碗参汤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罗汉床多出的凹板上,安晋看着这块凹板就眼睛泛酸,这还是当时皇后娘娘喜爱在罗汉床时不时吃点东西,又嫌桌子碍事伸手不方便,特意找人在上头装的一个,如今看着这凹板,放佛就瞧见皇后娘娘一脸娇憨半倚在罗汉床上的样子了,一想到这个,安晋就更想哭!

    他抬头调整了呼吸,这才平缓了声音道:“陛下,您都这样坐了两个时辰了,可歇一歇?您可得顾惜着自己的身体啊!太后娘娘嘱咐奴才送了参汤来,陛下,您可要先用一些?”

    罗汉床前那身影听见此话,顿了顿,慢慢才抬起头来。

    他很瘦,很瘦,脸颊已经凹陷下去,明明才二十出头,可仔细瞧,鬓角竟是已经有了丝丝白发,掩藏在黑发之间,偶尔一晃,就像一根针尖似的,直刺得旁人心口疼。

    不只如此,与他凹陷双颊截然相反的,却是他的那一双眼,像是燃烧着熊熊火焰,又像是波澜诡谲的一片汪洋,当他凝视过来,明明是面无表情,你却情不自禁地就想五体投地地跪下,臣服。

    而他英俊清癯的外表,并没有被这双眼给压下,反而如同黑暗之中生了光,在臣服之下,更加膜拜。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眼,这样一双宏图壮志的眼睛,却还沉了无尽的痛苦与疲倦,还有无法安放的深情,它们隐藏在双眼的深处,只有在这宣德宫,在信任的人面前,这双眼的主人才泄露一二,仅仅是这一二,却已经叫旁观者看了,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动弹。

    安晋在这双眼的注视下,大气都不敢出,半天才听得沈湛轻声道:“是了,如今这宫里,也只有母后还关心我一二,也只有一二,剩下的八九分,都是在怪我,怪我将弥儿弄丢了。”

    沈湛慢慢向后仰,靠在了罗汉床的靠背之上,“我也怪我自己。”

    他不像是在对安晋说话,更是像在自言自语,连己称都忘记了。

    “你说,我都这样怪我自己,那弥儿当初一把火烧了我们的竹林,匆匆逃出宫去,不更是恨极了我?怪极了我?她定然是轻信了沈瑶的那些话,以为我将宋丞相怎么了,伤心之下,这才离开。她离开之时,恐怕对我失望透顶吧。。。。。。”

    “弥儿她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明明我祭天之间反复对她说,一定要相信我的。。。。。。”

    “是了,”沈湛又自嘲一笑,“瞧瞧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弥儿她又怎么会相信我呢?是我没有护好她。。。。。。”

    “如今宋家也没有她的消息,她恐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安晋,你说我怎么办?朕该怎么办?”

    沈湛说着说着,竟是失声痛哭。

    安晋在一旁看着,心中酸涩难当,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样的场景,只要陛下在宣德宫,就一定会有一遍。

    自从皇后娘娘失踪之后,陛下茶饭不思,夜不成眠,起先还有怒意,待大历各地找了皇后娘娘许久无果,陛下又亲自去了江南宋家仍旧无果之后,这种怒气慢慢转化成了悔意,尤其是太后娘娘痛骂了陛下一场,明着说,正是陛下的博弈和漫不经心,才将自己心爱的人弄丢了,后悔也没有用!陛下起先还嘴犟,说有得必有失,说弥儿是他喜欢的人,但也谈不上挚爱,此话一出,更是气得太后娘娘直接昏倒在地,寿康宫又是一片混乱。。。。。。

    太后娘娘不再管陛下,自己也干脆闭了寿康宫门安心静养,陛下孤身一人,自打皇后娘娘失踪了,也从不去后宫别的地方,又过了一阵,有一天晚上,陛下批改完奏章十分疲倦,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宣德宫,开口就问宫女:皇后娘娘呢?

    这句话一出,陛下脸色大变,久久无语。

    安晋想,似乎就是从那日之后,陛下大概才发现自己的真心。

    人就是这样,不能想,不去想,还觉得无所谓,可越想才越明白,自己内心究竟是如何想的,而自己又究竟做了些什么错事,才走到今天这地步。

    再后来,便是陛下干脆夜夜宿在了宣德宫,每日每夜都捧着皇后娘娘曾用过的东西睹物思人,只吃皇后娘娘往日最爱吃的菜肴,那日回宫时,还遇着了皇后娘娘的侍女浴兰前来报信,陛下先行回宫,叫浴兰跟了后头伯尹带着的队伍,如今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了,浴兰想出宫,是陛下说,对外说的是皇后娘娘病重,若是浴兰走了,只剩下一个清和,其他人肯定会怀疑。这才将浴兰留下。哦,陛下除了吃皇后娘娘吃的菜肴,拿着皇后用过的东西看,还爱隔了一个屏风,叫浴兰讲往日皇后娘娘的事情,一点一滴掰开揉碎了讲,细枝末节他都要听,甚至一件事情反反复复要听上好几百遍也不肯罢休。

    一开始浴兰对陛下也是怨的,可后来她看在眼里,对陛下的怨气也就渐渐淡了,专心致志地向陛下将皇后娘娘的事情,讲给陛下听,也是自己在怀念,在回忆,有一回陛下下了朝,又径直来了宣德宫,浴兰便从晌午讲到了傍晚,嗓子都哑了,开口都是磨砂的声音,伯尹又气又心疼,拖着浴兰去求陛下,结果看见陛下一个人独自坐在屏风里头默默流泪。

    此情此景,不仅浴兰哭了,安晋自己个儿哭了,就连伯尹那样一个杀人不见血的人,也真哭了。

    陛下就这样渐渐消瘦下去,有时候眼睛里头半点光彩也无,只有在处理朝政和想到皇后娘娘的时候,才有些神。

    有时候安晋生怕,走在他面前的陛下,走着走着就突然倒下来,安晋心中惶惶然,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眼下,安晋更无法劝,只是心头难受,却又没法子舒展。

    他心中正默默叹息,外头却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百五十七)

    (全本小说网,。)

    安晋不禁皱了皱眉,谁这么没有眼色,明知道陛下在宣德宫,还敢来打扰?!

    对外都说了皇后娘娘静养身子,外人都进不来,对内晓得内情的几个人,谁不知道陛下的状态,怎么还敢来这一出?

    安晋皱着眉头去将门开了一条小缝,也看不清外头的人究竟是谁,只压低了嗓音冲外面嚷嚷:“谁啊!吵什么?!没看见陛下正忙着吗?!”

    外头敲门那人被安晋这么一吼,不仅没有胆怯退后,反而声音更大了些:“安大监!儋州密报!加急!快开门!快开门!我必须与陛下面谈!”

    啊,是陆训啊。

    安晋心中一松,接着又是一跳,他拉开一点门:“究竟什么事?这般着急?陛下眼下精神头不太好,若是。。。。。。”

    陆训性子急,没等安晋叮嘱完,已经伸手将门一手推开,整个人挤了进来,“真是特大事,耽误不得!唉,不说了,我先去找陛下。”

    陆训一手将门反手一带,一手将安晋往前一拉,多的话也不说,径直朝沈湛所在的罗汉床走去。

    安晋一口气缓不过来,生怕在这当头又出了什么大事,忙不迭在后头跟了去。

    “陛下!陛下!”陆训声音急切又清脆,还有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更似乎隐隐透着喜悦?他快步走向沈湛,边走边道:“陛下,儋州来的急报,用的是咱们暗卫才懂的暗语写的,可咱们将人都派出去,儋州根本没有暗卫!同急报一起寄来的,还有儋州联络点的情报,据说当日送这封密报的是一位姑娘送去,自称是一位故人,三哥和四哥看了上面的字迹,我们猜测,说不定是皇后娘娘——”

    陆训一开始叽哩哇啦说个不停的的时候,沈湛仍旧一动不动仰躺在罗汉床边,毫无生气,待到陆训说出最后几个字,沈湛竟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一把扯过陆训的衣领,面前的小几被膝盖撞翻,衣袖将罗汉床伸出的凹槽里头的汤碗也打翻,奏章散落地上,汤碗碎掉,还有不少奏章已经被参汤浸透,就连沈湛的衣袖和龙袍里头的寝裤也打湿了,可沈湛半点没有察觉,只直直抓着陆训的领子,双眼霎时赤红,胸中好似有无数波涛翻涌,他心跳得飞快,手也在颤抖,想陆训重新再说一遍,又怕是自己听错,只是一场空罢了。

    陆训本就还是个少年,沈湛又生得高大,将陆训领子抓紧这么一提,陆训就整个悬在了空中,他努力惦着脚去支撑自己的重量,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

    “陛下,陛下。。。。。。”安晋生怕惹恼了陛下,又怕陛下失手真将陆训伤到,在一旁急得跳脚。

    沈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松开了陆训的领子,却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训,张嘴半晌却一时失语,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陆训一阵咳嗽,终于将嗓子卡住的那口水咽了下去,他眼角已经咳出了泪花,抖抖索索将手中的密报呈递给沈湛,“陛下,这是密报,里头的内容我们都没将暗语换过来,只瞧了瞧上头的字迹,这就给陛下送呈了过来。。。。。。“

    沈湛沉默着将密报接过来,一言不发地打开。

    上头的字,笔头圆润,笔锋却又飘逸有力,偶尔有一两个字还会破了行间,又有几分张扬和洒脱不羁在上面。

    冯家的事情,本就是极其重要的,这其中还少不得沈湛与宋家之间的合作,既然宋弥尔写了密报,也就没想着要遮掩自己的字迹。遮掩了难道还要让这边费工夫查证吗?不如省些人力和时间,早些做正事。

    沈湛打来密报,目光在字迹之间逡巡,来来回回看了半天,才长舒一口气,抿着唇,却又似乎抿不住笑意,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他手指摩挲着密报上面的字迹,就要像要透过密报抚摸宋弥尔一般,好半天才点点头,语气轻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是,这是弥儿的字。”

    沈湛眼中的神采越来越亮,熠熠发光,他将那纸条贴近胸口,终是绽出一个微笑:“我就知道,弥儿一定不会丢下我。”他笑着,霎时间宣德宫室内犹如寒冰初破、暖春正至,沈湛瞧着一边平复着气息一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陆训:“小六,吩咐下去,备马,朕要亲自接皇后回宫。”

    “得嘞!”陆训就等着这句话呢,皇后娘娘当时万般巧合之下愤而离宫,陆训也怕陛下一个心气不顺,便与皇后娘娘生分了,便是思念着又如何?当真皇后娘娘站在陛下面前,那些事情也能一笔勾销吗?直到陛下这一句“亲自接皇后回宫”,陆训才不管陛下亲自去儋州合不合规矩呢,他只知道,不仅仅是愧疚与思念,陛下对皇后娘娘仍然爱重、看重,只要有这一层在,有什么误会不是天长地久慢慢就能冰释前嫌的呢?何况宋大人一家平平安安,又没什么血海深仇。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如今更是皇后娘娘亲自手书,想来皇后娘娘也明白这其中误会不少,也是不能再耽搁啦,后宫都以为皇后娘娘病重,虽说陛下除了宣德宫再也没去过别的地儿,可那些妃嫔可不识好歹,皇后娘娘是该回来好好收拾她们啦!

    陆训忍住雀跃欢呼的心思,连连称是,就连一旁焦虑着的安晋,瞧着陛下因为一封手书便瞬间展眉,也快要老泪纵横,他也不禁有些好奇,虽说这句话问出来可能有些逾矩,可皇后娘娘还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再说,太后娘娘身边的岳康指不定要来套消息,自己不妨多晓得一两句,也让太后娘娘宽慰些,并也能好得快些。

    沈湛却是怔了怔,已在朝廷上威仪非常的皇帝,此刻却有些不好意思,“朕。。。朕还没看。。。。。。”

    边说着,沈湛边捧起那封密报要细细读来,却不想才堪堪看了两行字,便面色一变,怒不可遏,也将陆训与安晋两人吓了一跳,以为是皇后娘娘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