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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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骨,在朝多年,怕是早就喜欢一群人呼风唤雨的日子了,趁着自己年少,架空帝王权力,又妄图以后宫探听笼络自己的心意,上一次敢跑到八眼桥杀皇后的宫人,下一次恐怕就敢直闯朕的太元殿了,端的是好本事!等着吧,让你们再得意一阵子,松懈松懈你们的心神,朕,要的,不过是一个契机······
沈湛被宋弥尔拉着往屋内走,大脑却神游天外,想到朝中的事情上去了,宋弥尔近日发明了好几样小食,还趁着素心蜡梅初绽,混了佛手与小金桔,酿得了几壶果酒,正在欢欢喜喜向沈湛“汇报”呢,却发现他心不在焉。
“湛哥哥,你怎么啦?”
离宋弥尔禁足已经好几个月了,宋弥尔一向没心没肺,又经过了淑节与太后的教导,明白那件事,自己要承担大多数的责任,也知道了沈湛当时当机立断将自己禁足,未尝不是没有保护自己的意图在里边,而且她向来也喜欢在自己宫里边宅着吃喝玩乐哪儿也不去,除了最初有几天因为被落了面子,又觉得沈湛不信任自己因此而难过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宫里逍遥地不亦乐乎,还没有讨厌的妃嫔们上门惹人心烦,多好!再加上沈湛小情小意地哄着自己,宋弥尔也早就将那些不愉快抛到脑后了。毕竟如无意外的话,自己是要在这后宫中与沈湛生活一辈子的,若是两人只剩下磋磨和怨怼,对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了,沈湛毕竟是皇帝,他肯拉下脸向自己赔小心,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自己也不能太过分对不对?
想通了这些,宋弥尔对着沈湛,就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一样,倒是让沈湛心底有不一番小小的震动。这也是世家女与一般女子的差别了,倘若这件事换在文清婉或者无世家背景的江月息、孙萱之流身上,恐怕她们不会有如此快便真的不再计较,怕是永远都会在她们的心上留下一个疙瘩。
其实这倒是沈湛想岔了,不论是哪种背景家世的姑娘,在面对自己在意人的不信任和伤害时,都是没有办法那么快释怀的,若是能迅速地消了心结,不过是证明这个姑娘,对这件事或者引起这件事的男人,还没有那么在意。而这一点,只贯注帝王权术的沈湛,是暂时不会想到的,也因为他没有想到,后头也是吃尽了苦头,这也是后话了。
却说目下,沈湛被宋弥尔这么一问,回过了神,朝着宋弥尔粲然一笑,抬起手揉了揉宋弥尔的头。“朕在想,我们的弥儿已经是大姑娘啦。以往朕可是轻轻松松随便一抬手就能揉揉你的脑袋了,如今却是要太高了手,”说完,沈湛又将宋弥尔拉在身前细细打量,眼神渐渐变暗:“这身姿,也是如大姑娘一般了!”
沈湛本来不过是不想宋弥尔发现自己心中的异样,也没发和她解释自己方才看着她的言行举止,竟下意识地拿了别的妃嫔来做比较,即使别的妃嫔是那些个反例,但被自己的丈夫拿去比较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沈湛虽暂时无心情事,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夸宋弥尔长大了,身段也变好了。
这不夸不知道,一夸还真是给了沈湛惊喜。
我们都知道,越是身边熟悉的人,就越难发现对方细微的日渐积累的变化,就好比小的时候长了个头,最先发现的绝对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偶尔来家里拜访的亲朋好友,说不定父母还会诧异“长高了?没有啊,我们怎么没有发现?”这番道理用在沈湛身上也是说得通的,往日里沈湛因为时常来宋弥尔处“报道”,对于宋弥尔一点一滴的变化倒真是没有特别注意,今日听见宋弥尔的侍女这么一说,又加上心虚为了转移话题,就仔细这么一打量:曾经的弥儿妹妹真果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个子蹿高一大截不说,往日纤瘦略显孩子气的身段和面容,如今琼鼻皓齿,容颜丰润,玉颈修长,肩若削成,蜂腰盈盈,因为没有外男,又是在内房之中,宋弥尔只着了一件贴身的单衣,衣襟照她平日里的性子,绑得松松垮垮歪歪斜斜,方才她挽着自己蹦蹦跳跳那么一走,本就松垮的衣襟更是随着溜肩滑落到半处,酥、胸也随之半露,两只高耸的玉兔放佛随时都要跳出衣襟向沈湛扑来,又兼行动间,贴身的单衣紧紧裹着了宋弥尔的身体,显出了她的丰润的翘、臀和修长笔直的细腿,露出的肌肤又莹白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本是转移话题的沈湛,便渐渐得看得痴了,眼神也越来越暗,他知道宋弥尔一向有定是习武修体的好习惯,也才让那一双腿不仅修长,均匀有力,沈湛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往日里两人欢、好的场景,也想起了宋弥尔均匀有力的长腿紧紧地缠着自己,嫩如凝脂的皮肤在烛火下竟熠熠发光······又加上今日的“恍如一夜芙蓉开”的视觉冲击,沈湛只觉得一团火从自己的胸口窜到了下方,手心发热竟不能自已,又加之往日里觉得宋弥尔始终是一个自己疼爱的小妹、小夫人的观念与今日情、色的惊艳相互交织,在沈湛心里竟渐渐产生了异样的情愫,在他还未弄清楚这情愫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朝宋弥尔的脸上摸去······
不过,虽说宋弥尔曾经身段没有发育完好,但十四五岁嫁人的京中又不是特例,加上她虽然比不得十七八岁大姑娘的纤秾合度,但也不是干瘪瘦弱没有半点看头的幼女,加上她心智成熟,沈湛说是将她看做小妹怜爱,只不过是往日里怜惜多于对宋弥尔本人身、体上的欲望,除了身段小一点,他早就将她当做一个心理和生理上可以比肩的女子,也并不是没有情、欲,也谈不上偏爱未成熟的幼女,更谈不上对妹妹的乱、伦,只不过往日对宋弥尔的爱怜和责任,随着她的日渐成熟,和沈湛对于宋弥尔所思所想所为的进一步了解,渐渐转为男人对女人的交织着情…欲、欣赏、喜爱、尊重的真正的男女关系罢了。不过目下,对于沈湛本人来说,情、欲的感觉占得比例更大,其余的,只有等他经历了许许多多波折后,才会慢慢发现自己的心意了。
却说宋弥尔一厢,她也早已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看着眼中像簇了一团暗火的沈湛,立刻便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了,又因为她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倒也不觉得接下发生的事有多么羞人,相反,沈湛对着宋弥尔时不由自主地多出了那一份怜惜和温柔,让宋弥尔觉得床笫之事倒也有几分享受,况且,她时时刻刻谨记自己是沈湛的皇后,入宫前教养嬷嬷也教过,纾、解皇帝欲、望是妃嫔的职责,虽说还是白日,天性自由的宋弥尔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更不会劝帝王不要白日宣、淫,因此,见沈湛伸出手来,也大大方方将自己的小脸往他的手上够,也让沈湛心头更是舒畅自在,脑中甚至闪过恐怕自己在宋弥尔如何肆意任性,她都不会阻拦的念头。
沈湛十分满意,宋弥尔也知情识趣,两人相视一笑,却是十分默契牵了手便往里间的拔步床走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五十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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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云雨后,宋弥尔气息不稳地拥在锦被里,只露出精致绝美的半张小脸,目光迷离,眼尾带了一丝红痕好似天生眉眼,脸颊色若蔷薇,菱形的红唇微微肿起,她宜嗔宜喜地睇了睇好整以暇支着头望着她的沈湛,轻哼一声,偏过头去望向床内侧的云纱,脸上的红霞都快要弥漫到脖颈之间了。难得看到宋弥尔娇羞的样子,沈湛轻笑了一声,捻起宋弥尔散落在枕间的一缕发丝,将发梢在宋弥尔的脸上翻来覆去地轻挠。
“湛哥哥!”宋弥尔终于被挠地忍不住了,倏地一下便翻身坐起,抬手就想要去夺被沈湛紧紧抓在手里的,自己的发丝。她的手刚刚伸出去,沈湛便转了另一只手来挡,刚好横在了宋弥尔的手肘上方,宋弥尔见夺发不成,于是便立马变掌为拳,朝沈湛的丹田处攻去,沈湛眼睛一动,单手抓住宋弥尔的手臂,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怎么,刚刚没吃饱?”沈湛低声在宋弥尔的耳边说道。
可恶!明明只是想要偷袭,打一拳在他的肚子上面,可因为丹田置于龙首上方,又是精气凝聚之地的隐晦意义,沈湛便故意曲解自己的意图,说些轻佻的话来。
“湛哥哥对着别的妃嫔也这样调笑吗?”
宋弥尔转了转眼睛,故意嘟着嘴问道。
“天地良心,朕可只这般对你。”
沈湛像是一眼看穿宋弥尔的意图,即使她这般说了大不敬的话,沈湛压住宋弥尔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他的眼睛紧紧盯住宋弥尔,眼中写满了“想趁机分散朕的注意力,摆脱你的困境,或者再来一次偷袭吗?没那么容易。”
宋弥尔在他的目光下渐渐泄了气,同样被沈湛紧实有力的大腿压住了双腿微微不甘地动了动,没好气地嗔道,“陛下,妾知错了,快点放开我啦!”
“你叫朕什么?嗯?”沈湛呼出的气在宋弥尔的脖颈间徘徊,心头也觉得好笑,若是别的妃嫔在床笫之间拈酸吃醋,恐怕早就被自己踹下床再不复召了,可偏偏明明宋弥尔故意挑衅自己的权威,自己好似还挺吃她这一套。还要强迫她不许用敬语尊称,难道真是小时候带她带惯了,习惯她对自己不分尊卑上下的亲昵改不过来了吗?
宋弥尔可不知沈湛心中所想,见沈湛强势,只得软绵绵地低声回了句“湛哥哥~~”
这一句可不得了,宋弥尔本就是软糯又带了些清灵的声音,这一声娇喊,又混了情、事之后的沙哑与慵懒,听在沈湛的耳中,就好像有人拿羽毛在自己的心上轻轻地挠了挠,又痒又酥,刚刚精疲力尽的龙首,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被压在沈湛身下的宋弥尔自然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沈湛的变化,不禁又羞又怒。她哪里知道沈湛是因为她的一句“湛哥哥”才起了反应,只当沈湛大白天的又来了兴致,可自己正在成长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的反复折腾?宋弥尔咬了咬唇,又带了一丝哀求地喊了声“湛哥哥”。
沈湛哪里不知道宋弥尔的意思,只是宋弥尔被他这般压在身下许久,难得在她清醒的时候直视她示弱求饶的画面,她的浓密又根根分明的羽睫、没有丁点毛孔和绒毛嫩如刚剥壳的鸡蛋的肌肤、额上鬓间还未消退的细密汗珠,以及似刀削出般纤细笔直的锁骨,还有锁骨下方,被锦被一角遮住的,裸露的暖玉般的肌肤······他都可以毫无顾忌般看得清清楚楚,就好似她被他一只手掌控着主宰着,从而激起了沈湛对宋弥尔另一种情、欲属性······
不过沈湛也知道,宋弥尔虽然日渐成熟,但年龄还是不大,早在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便知道这女子“开蒙”过早不是好事,而等自己登基选妃前,也有老太医隐晦地告诉过自己,若是妃嫔太过年幼,过度宠幸是会使其精气迅速衰败以致虚弱的,以及身体本就虚弱的妃嫔,也不能太频繁的房事,甚至太过年幼和体弱的女子,在生产上也比正常健康的艰辛,因此要么就等到年幼的女子成熟之后、病弱的女子身体养好之后再纳入宫、宠幸生子,要么以防风险一开始就尽量不要太过幼小和体弱的妃嫔······这也是妃嫔的筛选制度的存在的原因了,不过如果皇帝硬要留下,别人也没办法呀!话说回来,太医那个时候当然不知道会选宋弥尔做皇后,更不知道会冒出个文清婉当了贵姬,只不过宫里的妃嫔因为床笫之事而虚弱甚至暴毙,虽不说影响沈湛的什么帝王声誉,但是会坏掉沈湛的兴致的,因此,提醒当然是有必要的。
所以沈湛又仔细感受了自己身下宋弥尔娇嫩的身躯,苦笑了一笑,翻身躺在了宋弥尔的身边,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气息,脑海中却想着等到下一次,要如何好好“折磨”他的弥儿妹妹······
宋弥尔好不容易从沈湛的“魔掌”中挣脱,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裹得严严实实,又抓起随意甩在床头的早已被揉的皱巴巴,还扯烂了边角的单衣,塞进了被子里面,也不知她是怎么做的,只见她在被子里左拱右拱,两三下便将那单衣重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宋弥尔瞟了一眼身边的沈湛,心头轻哼,自己方才不着寸缕,沈湛倒好,单衣穿得整整齐齐,若不是上头有些不明痕迹,根本看不出来方才他与自己经历了什么······想到这里,宋弥尔的脸又红了红,又见沈湛就穿了个单衣躺在身侧,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宋弥尔抿了抿唇,心头一动,扯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侧被子,“呼”地一下盖在了沈湛的身上。
沈湛正在回味方才云雨时宋弥尔媚态横生的情态呢,被宋弥尔这般孩子气地盖上被子给叫回了神,不禁觉得有些好玩,在床上弥儿是那样,在床下,弥儿又是这样,若不是注重自己的仪态,沈湛都想咂摸咂摸嘴再好好对比回味一番了。
话是如此说,不过,沈湛与宋弥尔已经在内室厮混得够久了,若是再不出去,可真怕后宫里传出些什么队宋弥尔不利的传闻。想毕,沈湛便伸过手摸了摸宋弥尔的头,将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宋弥尔给摇醒,再伸手摇了摇架子床外边一层悬吊下来的铃铛。别看铃铛不大,精致小巧一个,铃声倒是十分清脆,沈湛一摇,脆脆亮亮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出去。
一直候在乾初殿宋弥尔的寝殿外头的清和、初空以及伺候沈湛更衣的四位年长的宫人便领着新衣、清洗用具鱼贯而入。宋弥尔也从锦被中勉力地挣了出来,揉着眼睛坐直了身子,那四位宫人到了架子床前稳稳地行了礼,便等着沈湛下床。清和与初空也扶了已经掀了被子正在穿鞋的宋弥尔,清和低了身子附在宋弥尔耳边小声道:“主子,水已经备好了。”宋弥尔点点头,另一边,沈湛也在朝西侧间走去进行洗漱。
按照惯例,皇帝若是在妃嫔的宫中临幸妃嫔后,洗漱是与该妃嫔分开的。一般都是在寝殿侧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