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球成名-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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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钱攀高枝而去的。
尤其是这两个家伙所在的C市,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在茶余饭后拿他们当话题,YY一下一年后他们归队,力助川军夺冠的美好前景。
也就是出于这份考虑,尤墨才当机立断。决定不再随队回巴西留学,此时找机会出国闯荡!
周晓峰是他的坚定支持者。
不光是为了他未完成的梦想,更多的也是看清楚了眼下职业联赛过于火爆的场面下掩盖的问题。都是圈中人,都是内行。各家几斤几两也都心知肚明,裁判执法更是瞒不过内行眼睛。仅仅两年,没有规范制度,严格监管的职业联赛已经是问题多多!
原因其实也都清楚,还是那句老话:底子薄了,高处自然不稳!
没那么多足够优秀的家伙撑起场面。自然就有些善于钻营的家伙滥竽充数。场上手段没有那么强力,那场下场外的手段自然要多做考虑,早做打算。
如果只是一两家俱乐部是这么个情况也不难办,从严治理就是。可如果是绝大部分俱乐部都有这些情况存在,足协又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那问题就成了顽疾,一直拖着没有爆发而已!
看的清楚明白的周晓峰,在今年年初知道他们要回国的时候,就开始动用关系,帮他们寻找出国踢球的机会。
接近三年的时间还是改变了很多东西。
之前找过尤墨的几家国外俱乐部,打听到他们的具体状况后,也就断了挖人的念想。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各家留的联络方式早已物是人非,即使联系上了,也都因为担心可能的政治压力,足协阻挠而顾虑重重。
周晓峰二话没话就挂了电话,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担心着呢!
他这两个宝贝干儿子,如果没有个好去处的话,还不如留在自己身边,等过几年时机成熟了再出去也罢!
可惜,尤墨的坚决态度打消了他的想法。
没有合适的俱乐部那就申请签证,先出去再找,大不了自荐!
————
听说英国的签证好办,周晓峰于是把他们的资料略一整理,在今年过完年后递了上去。不过,现在过了一个多月,还没有任何消息下来。
尤墨到也不着急,刚好江领队这边需要人照顾,他这个未来女婿责无旁贷的担起了照顾病人的重任,每天忙的不是不矣乐乎。
江晓兰有他在身边,心思也安定不少,每天忙忙碌碌的还不忘抽空捧着课本研读。尤墨有心让她复学去继续读大一的,可商量了几次她还是不同意。结果只能作罢。
江领队的病情虽然时好时坏,可心情却随着他的出现和悉心照料好了不少,每天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经常拉着他的手边回忆边叮嘱。把一旁的江晓兰看的热泪盈眶的。
钱的问题目前还没有难倒他。之前攒下的十万多在此时派上了大用场。保证治疗的同时,尽可能地提高着病人的生存质量。
王丹和李娟在之前也都知道了江晓兰家的具体状况,此时也没有什么异议。过来看了几次之后,心情都挺难过的,就更没提三人之间的竞争关系了。
可不提归不提。心里都还是会惦记的。
尤其是李娟。她可清楚明白地记着那家伙的保证呢,虽然不好意思开口问起,但也不妨碍她偶尔在电话里委婉提起。
尤墨当然是满口答应了,可眼下状况哪儿有心情嘛,只能同样委婉地表示了遗憾之情。
李娟当然没有猴急的意思,只是因为自己同样长期在外地训练比赛,担心那两个竞争对手乘虚而入,让自己悔之晚矣。
王丹就更直接一些了,她可是一直担着各方的压力在等着他呢,自然不希望再节外生枝。听了尤墨的一番解释之后。心有不甘地退下了,静待机会来临。
她现在其实也忙着呢。眼下球市如此火爆,足球记者,还是美女足球记者,本身就成了一道风景。采访别人的同时还经常应邀上镜,参加很多评论节目。
当然,面临的骚*扰也不在少数。
来自球员的,教练的,同行的,体育圈中的。电视台的,或暗示或直接或吃豆腐或开条件,不一而足,烦不胜烦!
更让她心生厌倦的是。那家伙的预言开始一一实现!
各种潜规则,暗交易,私下活动层出不穷;球员,教练,裁判,足协。各个圈中传言不断地跑入耳朵。体育记者收钱帮宣传的事情也越来越光明正大,她这种异类反而经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惊诧莫名!
原本坚定的信念随着他要出国踢球的消息变得飘摇不定,现在只等父母点头,就打算和他一起出国闯荡。
尤墨也没想到她现在的态度这么坚决。
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队友们的一番努力,非旦没有让问题得到解决,反而让状况恶化的更快了!
其实原因并不复杂,仔细想想就一目了然!
原本就仓促上马的职业联赛,因为他们那个惊世骇俗的冠军而变得人气更旺,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各种大支持,大投入,大场面!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大跃进的结局必然是大泡沫,万物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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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伟也不着急。
原因不名,可能与性格有关。
暗暗高兴的自然是郑睫。
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了大姑娘,心思自然与从前不同。眼前的帅气小伙一旦出国踢球,那面临的诱*惑既大又不可控。就凭自己那柴禾味十足的女人味的话,怕是收他不住。
更尴尬的是,经过这么久的分别,两人居然都有些不好意思,晚上一直没有凑到一块研究点什么!
其实这真的是个误会。
郑睫自觉是大姑娘一枚了,这方面可不敢表现的太主动,免得被他当成坏女人看。
卢伟就不必细说了,他可是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不会太主动要求些什么。
于是,回来快一个月了,两人白天几乎形影不离,晚上却又辗转反侧,不敢越雷霆一步。
今天的训练状态不错,郑睫收拾东西的时候不住地朝他眼神暗示。
卢伟信号接收不太准确,凑过来问:“晚上去喝酒?”
其实卢伟真心没有泡酒吧的习惯,只是觉得青春期的姑娘,骨子里肯定有些叛逆情绪,也就随着她的意思,经常陪她出去玩。
当然,也不会太晚回来。
“喝你个头啦。。。。。。。”郑睫说了一半,心中一转,打住了,点点头。
“哦,还是老规矩哈,不能回来太晚了!”卢伟不明就理,随口提醒。
川妹子嘛,喝起酒来往往收不住,不事先提醒的话往往容易玩疯了拽不回来。
“你们好久没去踢球了吧,怎么保持状态呢?”郑睫心中暗喜,抬头望了一眼前面的足球场,随口问道。
“身体练习每天都有,有球训练确实很久没有了,场地是个大问题。”
“为什么不能和他们一起训练比赛呢?”郑睫指了指远处的樊老头。
“没办法,拒绝了人家的邀请,再跑去和人一起训练,这种状况有点强人所难。”卢伟拉着郑睫转了个弯,向学院外面走去。
“那就踢坝坝球嘛,你们以前不都是这么练的?”郑睫伸手挽住他,继续往前走。
“明显是去欺负人了,有点下不去脚。。。。。。”卢伟苦笑,欲言又止。
“那个家伙太忙,你一个人觉得没劲对不对?”郑睫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了。
“知道了还问!”
“你好像能离开我,却离不开他嘛!”
“。。。。。。。说的我心凉凉的!”
“晚上看你表现哈!”(未完待续。)
第三章 知道就好
事不过三。
古老的谚语再一次证明着它的魅力。
这一次,宁愿带起绝望的哭泣,也不愿意罢手,留下那条佝偻的背影。
晚上七点过,守在急救室外面的两个人,和后续赶到的,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一起聆听着死神的召唤。
“。。。。。。因多脏器衰竭,抢救无效,去世于1996年5月26日下午7点27分。”
尤墨把哽咽到浑身发抖的江晓兰搂在怀里,静静地看着那双未合的眼睛,忘记时间流逝一般,不出声,也没有泪水。
真是奇怪呢,为什么自己没有流泪?
是觉得生无可恋,安心上路的他,真的生无可恋,真的安心上路了吗?
还是,觉得自己有勇气承担起他的担心,挂念,依恋,想让他在走的时候,能给他一张坚强的脸?
或者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传递给自己足够的勇气和决心了,让自己不再害怕分离,担心伤害?
生命,真的是种奇特的东西。
在身上的时候,没觉得的有什么异样,可一旦没在的时候,就能觉得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笼罩着,扑面而来。
闭上眼睛,都知道!
他,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那就抓紧时间吧。
在自己活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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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爷子叹息着,出现在众人背后。
这种事情,老人家有经验的多,心思,也能放在该放的地方。指挥着江晓兰和尤墨,把床下早已备好的装老衣服一件件穿好,再一一吩咐下去,让傻站着的众人各自散去,买回需要的东西,或者预定下需要用的东西。
有了主心骨。这种没经验的事情也能顺利地进行了。尸体已经不能按以前规矩在家停放,就直接拉到了火葬场的灵堂中。把买来的东西一一布置好,看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过了,郑老爷子于是吩咐了几句。留下守灵的尤墨和江晓兰,领着众人退散了。
江晓兰的泪水已经停歇了,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了吧,她的表现比尤墨想象中要坚强的多。絮絮地诉说了一段她的童年经历,又忍不住在提到母亲的时候哭了起来。很快,又自己抹干了眼泪,继续说下去。
尤墨没有一直搂着她,不是不想,是被她拒绝了。
“。。。。。。好奇怪呢,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实之前我爸病重的时候,真的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心中更是怨气丛生,甚至在照顾他的时候。还忍不住发了几次火。现在想想,真是不懂事呢。有什么好怨恨的呢,你不也和我一样,没了父母疼爱关照,还不是活的开开心心的,我又担心害怕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学学你,学学你们!”
“而且,自从认识了你,我爸那一年的笑容,比我记忆中十几年时间加起来还要多!现在想想。我终于明白了,难怪他为什么一直不干涉我们,甚至有了不好的传闻,仍然选择相信我们!原来他早就认定了你。看出来你是值得信赖的家伙,让他能够放心离去!”
“对了,你不会不要我吧。。。。。。”江晓兰絮叨了半天,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起头,问。
尤墨还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神。没觉得什么异常后,放下心来,把她搂在怀里,缓缓地回答。
“当然要了!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命运这种东西,总会有所偏差,没有人不渴望受到它的眷顾,但注定有一多半的人,在一生下来的时候,就缺失很多东西了。怨恨是在所难免的,有对比嘛,当然会对这种天降不公心生怨恨。你能拿我来对比,说明心理已经能接受现实了,接下来,要勇敢地走下去,让他们的牵挂,变成祝福,笑着在天上看你。。。。。。”
两个人,灵堂里,静静地诉说着,把心中的愁苦,编织成温柔的话儿,轻轻的吐露出来,在空气中静静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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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亲戚需要长时间等待,学院的追悼会也是草草了事。
第三天一大早,就到了分离的时刻。
积攒下来的泪水再也不用忍耐,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可以爆发,悲伤的时刻天色都阴暗了下来。江晓兰号啕大哭着,被郑睫死死拽住,看着那一趟走向终点的手推车,带走了最后的记忆。
尤墨陪着他走了最后一程,没有泪水,静静地看着那张瘦的不成样子,却仿佛从容的脸。
进火化间的时候,需要按惯例最后检查一下。于是,尸体脖子上的滞留针管就成了需要去除的障碍。
尤墨楞楞地看着,工作人员用力把针管拔下,再用一旁的布带堵住汩汩的血流,把尸体抬上了火化床。
这么做合不合规矩他不太懂,但在那一瞬间,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太荒谬了!
原来,活着的时候,为了挽救生命所作的一切努力,在死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了随手可弃的废品!
原来,活着的时候,无比珍惜的身体和健康,在死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活着的时候,引以为傲的自由和平等,在死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死亡,原来只是脆弱到极点的存在方式!
那就珍惜活着的每一秒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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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一过,尤墨就接到了一个颇有些让他意外的电话。
朱广护从巴西打来的!
老朱其实也不希望他们去国外打拼,原因和阎事铎一样,也是担心多过其它考虑。
这个电话让他矛盾了一整天,直到想起自己欠他的半个愿望的时候,才苦笑着拨了过去。
神奇的凯泽斯劳滕队,在这一年勇夺德国足协杯之后,竟然降级了!
降级意味着什么地球人都知道,急于补充实力的他们,通过俱乐部一名魔都藉工作人员联系上了朱广护。
老朱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他了解那两个家伙的心气。不太清楚眼前这支注定要踢一年德乙的球队,对他们的吸引力有多少。
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
那个家伙满口答应,只是额外提了个要求:能不能在签证上放行,带两个家属过去。
凯泽方面还是很有诚意的。知道他们年龄小,估计是要带个家长之类的陪同,也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江晓兰占了一个名额了,尤墨本打算另一个给郑睫的。
结果却没想到:卢伟和郑睫都拒绝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