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铃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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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不落人口实的情况下才可以去做。
“那如今如何是好?”赫连翰很不喜欢张贤现在说教的语气,但还是不得不听。
“支持赫连羿当皇帝。”
赫连翰以为自己听错,看着面前的老师有些不可置信。
“你没听错,我是说让你支持赫连羿。”张贤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想走这一步。“到时候赫连羿一定会放松警惕,你也有机会将之前的罪过澄清,咱们也可以继续积攒自己的力量。等时机一到,我们只要有他杀害皇上的证据,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尊祖训废他的帝位。”
张贤其实一直放在第一位的不是让赫连翰当上皇帝,而是让苍炎国盛世昌隆,百姓安泰。他当时会选择辅佐赫连翰便是因为他觉得他最能完成这个目标。赫连羿虽说资质也好,但是元家尚武,他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怕他登上帝位之后,国家会连年征战。开疆扩土虽为霸业,但是百姓定是要受苦。而赫连羽本就不是帝王之才,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能做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选择让赫连翰稍作忍耐,国家安定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翰看着这位年逾耳顺的老者,只觉得他是老糊涂了。“我若是让他当上皇帝,他肯定首先会对付我,到时候我怎么还会有什么闲暇积攒力量,恐怕要保命都要动许多心思吧。”
“你若无什么过错,为了稳定朝中大臣的心,他是不敢动你的。你……”
“老师,你最近劳累,为了身体,应该休息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
“我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张贤看出他的不耐,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有用。只能摇头叹口气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会更两章~
下午和晚上(凌晨?)
☆、醉酒的人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两天后,翎王回朝中之后。他竟然说支持赫连翰登基。
本来这对赫连翰来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他却在当天晚上找到边华喝闷酒。
“张贤那老头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本王都有皇叔支持了,他竟然还想让我把位子让给老三。”他明显已经醉了,说话的发音都已经不清楚了。
“这张丞肯定是找到了万全的方式了,你应该听他的。”边华忍住了自己对身边这个人烂醉样子的不喜,安慰道。
之前因为刺杀翎王的事情本来让赫连翰对边华很不满,但是毕竟是自己求他办事,所以便拉下面子与边华面对面交谈,接触过之后也知道自己不能以曾经对待手下那样对待边华,慢慢两人相处倒是融洽了起来。他在边华这得到的好处多了,便也对边华日渐信任。这些时日还经常与边华一起不谈公事,只是饮酒作乐。
“听他的,我都不知道最后还能不能活下来。还有啊,他最近经常拿我和我那三皇弟比,说我这里那里做得没有他好。莫不是他想临阵倒戈!”赫连翰忿忿地站起身,却又晃晃悠悠地瘫回到了椅子上。
“张丞相辅助了你那么多年,不像是能轻易倒戈的,除非他有什么把柄落在赫连羿手上了。”
边华这句看似为张贤推脱的话语,却让赫连翰对张贤更加怀疑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没想到,我应该好好查查他最近和谁有来往。”他这时候有恍然大悟之感,已经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你现在还是应当考虑一下张丞相的话,他有些话说得不错,你是需要时间做重新的部署。至于你的安全,别忘了,我会帮助你的。”
“还是你够兄弟,来来,我们继续喝酒。”说完他便晃着手给边华满上,“最近我新得了几个美人儿,等回头的了空,我带来给你瞧瞧。”赫连翰是个疑心颇重的人,即使再亲近的人也不会放下戒心,所以他还是经常时不时地给边华住的地方送上一些美人,边华倒也是一一笑纳了。
“以宏王的眼光觉得是美人的定然是不会错的,我这就先谢谢宏王了,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他便举杯将酒饮下。
等赫连翰离开以后,边华立马吩咐仆人准备沐浴。等他洗净后出来才展开因为刚刚那个醉汉皱起的眉头。
而曹铎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他了。
“发生什么事了?”边华问道。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曹铎是不会在这时候来找他的。
“我敢接到皇上的消息。他说有人向他参奏说,王爷狼子野心,准备与敌国合谋篡位。皇上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边华显然对自己被皇上怀疑这件事没有什么担心。“我当是何事,你就告诉他,我只是跟别人打个幌子,没想整他的位子,他也不要来争我的位子了。还有提醒他别把泽国逼得太紧。”
边华当时为了让赫连翰更加信任自己,便对对他说自己其实也早就动了取代自己皇兄的心思,希望赫连翰成大事后,能够反过来帮自己一把。当赫连翰看自己并不只是求助于人的时候,戒心便放下了不少,他现在也算是拿捏住了边华的把柄。
即使是在边华身边很多年,曹铎听了他的户还是有些犹豫:“这么说好吗?虽说王爷和皇上是亲兄弟,但是这种事情多了,难免会有嫌隙……”
“曹铎你就放宽心,我那皇兄可精明着呐,谁在说什么做什么他心里都明白。裂云堡那边都部署好了吗?”一些话说再多也是很难解释清楚的,边华便换了一个话题。
“已经部署好了,不过江云烈似乎有所察觉。”
“哦?呵呵,江云烈倒也不笨,发现的还是挺快的。也是时候让赫连翰拍到那边的人手知道赫连羽就藏在那了。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咱们的身份。”
“是,属下一定会把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其实整件事情边华这边做得倒是都很隐蔽,让江云烈发现堡中被监视了还是因为赫连翰在裂云堡周围的一系列活动。
边华其实也只是告诉赫连翰,赫连羿似乎与一些江湖人士交好,让他多多注意一些。赫连翰到是动作也很快,不多时日便知道赫连羿的的外公有恩于裂云堡老堡主,于是便计划着要对让裂云堡中人无暇顾及京中之事。其实赫连羿猜对了,江云烈一行人被刺杀确实与边华有关系,但是真正去做这件事的却是赫连翰。
赫连翰见一计未成,便想了其他办法,还拍了一些人在裂云堡周围打听消息,顺便找机会。江云烈也是发现了附近多出来的那些新面孔,才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远远不只是与凌门之间的矛盾那么简单。若此事是有人见机挑拨,那很可能便与赫连羽有关系了。
江云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派人告知赫连羿之后,也让人跟凌门现在的门主凌长空送上拜帖,现在最好能先把和凌门的误会说清,才能有更多的时间解决其他的事情。
将一切整理后,江云烈有些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肩膀,他还是不习惯这么久坐在书房中处理这些事情啊。当他看到身边属下刚送来的那坛酒,突然感到轻松多了,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抱起酒坛便向着自己休息的院子走去。
赫连羽刚刚教完云沁出来,便看到了笑得一脸开怀的江云烈。
江云烈把酒坛和带来的两只酒碗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便招呼赫连羽过来。“来尝尝我们这里的冽酒,京城那边可是尝不到啊。云沁,去厨房弄些下酒菜拿来。”
云沁也不含糊,立马就跑走了。
“以前就听过冽酒香醇醉人,没人经得起三杯,我今天到是要尝尝了。”赫连羽也不客气,坐在石桌旁。他在宫中很少饮酒,但是这几日偶尔兴致来了便与江云烈对饮几杯,倒也得了这酒中的乐趣。这听着他带来了好救,自然也是乐得尝一尝。
“倒是不像世人说得那么夸张,不过你这不胜酒力的道确实也喝不了多少。要是贪杯,恐怕明日你可就要受那头疼之苦了。”说着,江云烈拍开了酒坛上的泥封,顿时浓郁的酒香便飘了出来。
赫连羽闻着酒香也笑了:“确实是好酒。”
江云烈将两个酒碗满上,将其中一个递给赫连羽:“这酒可不能用那瓷玉小杯,大口喝才能的其中的真滋味,你先尝尝。”
赫连羽倒也不扭捏,一口酒下肚,顿时整个人精神一震,感觉被那酒中的辛辣烧了个够劲。在外面的染得那些许寒意一下子全被清走了,而口齿中还萦回着酒香。“痛快!即使明天头痛我也顾不得了。”
江云烈看赫连羽也喜欢这酒,心中也是欢喜。酒这种东西就是要与人一起分享才是最快活。
等到云沁把菜拿来,一坛酒已经去了小一半。两人喝酒吃菜聊天,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烦恼,也早就不再记得两个人的身份。赫连羽还是醉倒了,趴在酒桌上有些不省人事。
江云烈其实也已经醉得有些昏沉,但是看到身边趴着的人,还是立马想到这人受不得风寒。早些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让云沁离开休息了,他只好自己起身将人扶进屋子里,放到床上,还记得给他盖好被子。
等将人安顿好了,他却开始望着那人的睡颜离不开眼睛。他蹲下身子,凑在床边,近距离看着赫连羽,突然觉得这个人怎么就抓奶哥的这么好看,让人人不住想去亲近,想去碰触。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描绘着这个人的眉、眼、鼻子,在碰到他的唇的时候却顿住了。
他总觉得只是这样的碰触完全不能满足,感受着手底下的柔软,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凑了过去,让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是酒的香气,却好像比酒更加醉人,江云烈不自觉地更加靠近赫连羽,有些贪婪的享受着嘴里的香甜,心里却是叫嚣着不够。直到赫连羽不舒服地发出声音,才让他清醒了一下。
发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江云烈,连忙退开身子。赫连羽因为刚刚呼吸不畅,脸上泛着绯红,嘴角还沾着两人的涎液,这让江云烈顿时感觉浑身燥热。
江云烈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便对这个人一不开眼睛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享受云沁对两人关系用到的那些词汇。这些他都不知道答案,他现在只知道,他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他不想将这个人交给赫连羿,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的人不只是一对啊……
不过关系明显不一样
☆、诉请
第二天清晨,赫连羽想起身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压住了,这才发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江云烈。想来是他将醉酒的自己扶上床的吧。江云烈现在半个身子在地上,也没有盖些保暖的东西,怕是会生病。赫连羽推了推他,好让他起来回房去休息。
江云烈悠悠转醒,微微一动就感觉头痛欲裂,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昨天晚上招了风寒。昨天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赫连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渐渐酒劲上来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赫连羽,在看到他嘴唇上磨破的皮的时候又回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时候还没想清楚要以什么样的心态来见赫连羽,只得冲他笑笑:“昨天醉得有些狠了,你再休息一会吧,我也回房去了。”他没想到一晚上没怎么动的身体这时候完全僵住了,刚想站起身,却又跌回到了地上,身上全是酸麻之感。
赫连羽看到他这样子,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堂堂裂云堡堡主的这个样子可不是轻易可以看到的。不过他还是很厚道地起身帮江云烈坐到床上让他缓一会。
“若你的手下见到你这个样子,或许会以为你是假冒的吧。”赫连羽也知道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江云烈,他现在也整个人昏昏沉沉,若不是昨晚江云烈的帮忙,恐怕自己现在也是狼狈不堪。“这酒是好酒,但是不能多饮啊。”
江云烈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听赫连羽讲的什么话,只是盯着他曾经碰触过的那双唇出神,也回忆起了昨天那柔软的触感。
“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有些发烧?”赫连羽有些但心地去摸他的额头。
江云烈这时候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也休息吧。”说完也不顾自己还没有恢复好的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赫连羽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只当江云烈酒还没有醒,笑笑也没有在意。
不过他在擦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碰的,他觉得下次绝对不能贪杯了,这醉酒后做过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要不人说酒后会乱性。
站在一旁的云沁看到他的嘴唇偷偷的笑了,心里想着公子和恩公看来是和好了呢。
赫连羽最后还是一语成籖,江云烈当天晚上便发了高烧。大夫说他忧思过重,夜晚吹了凉风,风寒入体,需要静养。江云烈自小时候习武以后便没有生过病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窝在被子里,不时流涕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形象了。尤其他这一番样子还都落入了那个让他“忧思过重”人的眼中。
江云烈把喝完药的药碗放下,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这么苦。”
“因为我让给云沁告诉大夫,你不喜欢甘草的味道。我这是要让你记住,下次千万不能生病了。”赫连羽对江云烈的反应觉得很满意。
“你倒是记仇。”他不过曾经用不加甘草威胁过他一次,没想到他自己这么快就遭到报复了。
赫连羽看着江云烈现在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笑了,从一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蜜饯塞到了江云烈的嘴里。蜜饯香甜的味道很快冲淡了药的苦味。“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有点心吃了。”
江云烈却在这时候抓住了赫连羽的手。
看着赫连羽的笑容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让他怎么看也看不够。
江云烈现在想清楚了,他就是喜欢这个人,想和他每一天都在一起。既然想通了便直接说出来,他江云烈可不是婆妈的人。
“赫连羽,我看上你了,我想让你跟我就这样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听到江云烈的话,赫连羽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