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jj引发的血案-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秦总,不知者不罪,我真的没想到你那里还有个那玩意……我一直把你当天上的神仙敬仰,觉得您跟我们不同,您……不食人间烟火……唔!”
猛然一下,天旋地转。
肩膀处被一阵强力逼着,愣生生按压下去,后背感到被褥柔软的凉意,我只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贴到那只小强的尸体上,还没来得及恶心,嘴唇上一温,已被密不透风地封住了……
嘴唇上一温……
啥?!我顿时傻眼了。
就在我瞠目结舌的这个当口,齿关一松被什么撬开,有样绵软的东西长驱直入……
啥?!我傻中又加傻,于是彻底傻了。
如果我没有误解这个动作,秦风眠他……在亲我……
放屁!做梦呢吧!
不,他确实在亲我……
不但在亲,还亲的很起劲,不但起劲,还很有技术。舌头勾缠游曳,直亲的天雷动地火,地火烧干柴,导致我严重供氧不足……
温暖,湿润,淡淡的薄荷凉意,绞缠住我的嘴唇……
我傻愣着任他胡作非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动了动离去,睁开双眼,缓缓直起身来。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说:“沈眉,我早警告过你,激怒我的事情最好少做。”
我激怒他毛了?!我激怒他毛了?!?!
我就砸他两下JJ,又没给撅折了!老子的还莫名其妙没了呢,打他两下怎么了!就这么小气?!
愤怒过后又有凄凉感涌上心头……
完了。
老子的初吻,居然是献给公司老总的。
说出去,谁信?!
本来没JJ就够没人信了。我要再加条被上司强吻,估计就真要被送精神病院了……
我躺在猝死的小强身上木呆呆地看天花板。
“沈眉,”我听见他淡淡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_…||||……
他对我负责?
他对我负毛的责?
从头到尾,我似乎都没配合过他吧?
从头到尾,我都是处在被动状态吧?
一脚踏进同X恋这条邪恶不归路的,是他!
会让祖国社会亲朋好友痛心疾首的,是他!
无视伦理道德陷入禁断深渊的,也是他!
要说负责,谁对谁负责啊!
我勉强摆摆手,刚准备起身,就又一次被他温柔地压住了……
“我说我看上你很久了,你信还是不信?”他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把心尖都撩拨得一抖……
我一抬头,对上他微眯的双眼,像两汪明澈的水,把什么都融了进去。说实话,我活了这么久,让我觉得好看的男人不出5个,去掉我爸,他算一个。
胸口一凉,领口的扣子已经被轻松解开,灵活的手指伸进来,抚上胸前的肌/肤……
“停!”我如梦方醒,这人长的太引人犯罪,差点就被忽悠了:“秦总,虽说五粮液的酒劲还没过,您也不能把我当发泄对象啊……”
他脸色一黑,冷哼一声抬起手来:“发泄对象?”
“是吧……我知道您最近也许寂寞,但是您不好这一口是肯定的!我相信您是酒后乱性!我相信您,您绝对是个异性恋!”我头枕小强,信誓旦旦:“您今天是因为醉的不轻,对不?”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点冷……
“是因为你自找。”他咬牙说了一句,却也没再碰我,把头别了过去。
“关灯,睡觉。”祈使句,看来气得不轻。
这就睡了?我还想冲个头换个被子……
“关灯,听见没有?”语气降到零下120度。
“……哦哦。”算了,不干不净,睡了没病。脏脏更健康。
我努力不去想刚才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关上灯摸黑爬进被窝……
呼,旁边的秦风眠一个大翻身,占去床铺五分之三,并把冰冷冷的后背留给我的鼻尖……
…_…|||算了,兴许是我醉了呢?睡一觉早上起来,会发现都是我的幻觉也说不定……
自家公司老总,男性,酒后一时没克制住,吻了身为同性的我……
靠,明天我可以去买彩票了。
PART25…26
25
一夜过去,风和日丽,天蓝如洗。
元晨前一天闹得太晚,没有起来。而我则是不得不起来,他高干子弟,他尚在大学,而我不成。
既然有工薪阶层的觉悟,就得老老实实地朝九晚五。
“秦总……吃鸡蛋。”对面人脸色不善,我赶紧打断冥想,把碟子里的煎鸡蛋使劲往他碗里夹。
我夹,我夹,我夹夹夹。
一早上起来贤妻良母地煎了八个蛋,我图啥啊我。
“……沈眉。”他终于扛不住:“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没事。”我大度地挥手:“吃不了,有元晨。”
“……”低头,沉默。
“他也就这点用处了。”我趁着元晨没醒,赶紧补充。
还好,终于跟我说话了。
要再这么默着憋下去,死的是我不是他。
昨天那个事吧,说起来确实尴尬,可酒后乱性,我得理解他,何况他还是掌握我事业生涯的一大BOSS。
这事过去就过去吧,我已打定主意不要再提,而且,绝对要积极主动表现自己的不介意。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咬了一口鸡蛋,很淡定地问我:“沈眉,你想没想过搬家?”
“好好的搬什么家?”我狐疑。
“人要寻求新生活。”秦大总裁眼神犀利,大力拓展公司精髓:“有目标,才有追求。”
“…_…|||。”吃着饭呢跟我讲什么会议章程……
“想搬,想搬。”沉默一会,吭哧吭哧地点头,算了,依着他。
“想搬去什么地方?”
“造价高,地皮好,面积大的地方。”我搬出糊弄老总的不变语句:“为了这个目标我一定好好努力工作。”
“嗯,很上进,有觉悟,值得表扬。”他颇满意地点点头:“批准你搬来我家跟我一起住。”
哈?!
此话一出,电闪雷鸣。其惊悚度绝不亚于咒怨任何一个版本。
我一口鸡蛋噎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妈的,憋死我了。
我捂住窒闷的胸腔,脸上呈现出营养不良的菜色。
“沈眉,意下如何?”他居然还不放过我……
我无比痛苦地瞥他一眼——秦总,我真的噎着了,不是想要搪塞你。
“嗯?真噎着了?那么,要水么。”他读懂我的表情,转头给我接了杯水。
“……”喝一口,润润肺。
“嗯,现在告诉我,搬还是不搬?”
老总,您起码给我喘口气……
“他说他不搬!”蓦地,一声怒吼从元晨的房间里飙出来,音飘万里,声震山河。
惊……
“……”秦风眠很不快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元晨:“我是在问他。”
“我代他回答了。”元晨理直气壮。
“哦?你是他什么人?”
“我……”
元晨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秦风眠:“我是他哥哥!”
“他不是!”我条件反射地大吼。
秦风眠手托香腮,很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两个。
“沈眉!你……你干嘛!”
“元晨,对不起。你太脱线了,我真的不想有这么脱线的哥哥。”汗颜,一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垂眉,低首,一脸受打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汗颜AGAIN,元晨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
“沈眉。”猛地,元晨抬头。
“嗯?”我被他眼里的精光照耀的一抖。
“你嫌这房子不够大?”
“不不不,这样就很好了……”
“你嫌这房子地势不好?”
“没有没有,方便快捷,人间仙境……”
“我们换!”
“啥?!”
我被最后一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怀疑着自己的耳朵,退而求次地小心又问:“……啥?”
“我说我们换!!”元晨一下子站起身来,凝视秦风眠,眼里热血杀气一应俱全:“你想要哪儿,随便挑!”
“……”我不得不出口提醒:“元晨。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毛钱。”
毛钱毛JJ毛女人。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三毛男人。
“我出!”元晨似被气疯,口不择言,什么都说得出:“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他手上有房!”
“冷静……元晨。”我大汗淋漓:“你忘了我还欠你房租……还有,你忘了你才跟你爸说要自立……”
“忘了!”元晨一句话把我所有话阻断。
…_…|||我还有句没说呢,元晨……冲动是魔鬼!
“你,你叫秦风眠是吧?”他指着看戏的秦总裁,气势汹汹。
“哦?你认得我?”秦风眠作惊异状。
“哼,XX年度XX刊号XX杂志封面人物,十大青年杰出企业家,我怎么会不认得?你一进来我就认得你了。”没想到元晨看上去是傻了点,居然对这种事情这么关心……
“唔……原来如此。”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怀好意,看你是沈眉顶头上司,容你在这留宿,没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元晨怒火持续升级中。
秦风眠笑了笑,把淡定是美德的精神发扬光大,不紧不慢放下了手中筷子。
“承蒙夸奖,实不敢当。”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沈眉,跟我走。”
元晨一把拉住我的手:“沈眉!跟我走!”
…_…|||。
秦风眠是叫我去上班,马上要迟到了。我跟你走毛走……
元晨怒视着秦风眠:“我们去找房子!今天就签契约!”
“……”那我更不能跟你走了……
“元晨,你放手。”我甩开他:“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他回头看我,不发一言。
“我们俩住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我顿了顿:“我不会搬的。还有,秦总他就是开开玩笑,他天生爱说笑,每天都跟下属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秦风眠依旧淡定。
“你看!他说他没开玩笑!”元晨再次炸毛。
秦风眠!你丫配合我一下会死?!
没来及说下一句,元晨已然扑了过去……
秦风眠没有准备,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地。
元晨骑在秦风眠腰上,眼里滋滋冒火,二话不说开始粗 暴地扒他衣服。
我大惊失色。
什么?!话不投机,开始兽/性大发了吗?!
不过也难说!元晨这种花心大少爷,床/上工夫又好,一夜/情搞的又多,什么花样都玩过就是没玩过男人,秦风眠长相俊美动人,实属难见极品,说不定,元晨因此……
“元晨!就算为我着想,你千万不要因为生气犯上强/奸重罪!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是哥们,我不会不替你分担房租的,我不会搬家的,我不搬,真的不搬……”
元晨听不进我说话,依然气呼呼地撕扯秦风眠的衣裳。
“你把我内/裤还给我……你把我内/裤还给我……”
………_…|||||。
元晨,你这个白痴!
我突然间折腾的很累,懒得再理那俩中的任何一个,转身,出门。
“秦总,我请假。”虽然我知道,我的假已经没有了……
反正现在我不想再看到让我一个头两个大的任何一件事了……
秦风眠也好,元晨也好,都给我死边去,我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26
路上转悠了两三圈,才发觉没地方去。
悲哀啊,天地之大,何处容身……
想了半天,决定不浪费时间,再次登访一下男科医院。
那个叫林致远的诡异医生,自从我跟他结上了梁子,竟然送花送到单位,单就这件事,我就要好好跟他问个明白。
说到底还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的事……最近怎么都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的事……
路遇熟人,落落大方地跟我打招呼:“沈眉,早啊……”
我跨进男科医院的左脚迟疑了一下,回头。
楚留香在我身后微笑。
“……早……怎么是你……”
“哦,我家就住在这附近。上次也看到你来着,你最近老来啊!”
颤抖,再颤抖。我早就知道是他告状给秦风眠的,我就知道。
“是啊,男人嘛。”干笑两声,内心火大无比——你丫装什么装,回去继续告状去吧,告死你!
“你去吧,我会号召部门同事给你捐款的。”
“…_…|||大侠,我没那么严重,不是艾滋。”
“切……什么嘛,不是艾滋啊……”楚留香明显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那你来这么勤干吗,害我还以为你活不长了。”
你TM的……你那表情就是希望我早点死吧……
“成,那你去吧。我不打扰你了。”楚留香见好就收地转身,吹口哨翩然离去。竟是新鸳鸯蝴蝶主题曲——刀剑如梦。
真是过时过到家……我不跟这种人计较……
来多少遍都一样的排队,挂号,漫长等待。轮到我时,竟还是那个小护士。
“美男,又来了?”她冲我暧昧地笑:“好久没见着你啊。”
“……林主任在6号室?”忽略她的搭讪,直接进入主题。
“林主任现在有病号,您可以先去4号室方主……”
“不了,我等林主任的号。”
小护士又冲我挤眼笑了笑:“林主任是个很危险的人,我劝您不要接触的太过频繁……”
我瞟她一眼,小有不爽。爷们看病,娘们少插嘴!
又等了半晌,总算是可以进了。
我也不想敲门,也不想客套,二话不说直接踹门进去。林致远正坐在办公桌边写着什么,听到踹门声皱了皱眉,头一抬,却一个愣怔。
“嗯……是你。”他提起唇角,温和优雅:“好久不见。”
久P呀,一星期的工夫就叫久?
我大咧咧地坐下,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的?”
他显然没料想到我这么直接,又轻轻一愣,方才笑了笑道:“秦风眠告诉我的。”
!!!!!!!!!
这下把我吓得简直十二指肠都绞到一块去了,整理思绪,平定心情,好久才结结巴巴问出声来:“你你你你怎么认识我们秦总?”
他低头继续写东西:“他是我表弟,我怎么不认识他。”
…_…|||||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