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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昨是今非-第14部分

小说: 昨是今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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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样熟悉的称唤里,忽然就失去了拒绝的力量。
  林氏集团的总部,位于A市中心的CBD办公区,是个上下班时间路上车就堵的要命的地。
  站在那栋高大雄伟装修富丽的办公楼跟前,每每都让人有种很不愉快的渺小感。
  时间是三点半。我看了看手表。
  预计交谈一小时左右,应该可以成功的避开下班高峰,五点之前到家,给某位生病的大少爷准备晚膳。
  作者有话要说:  介个,是这样滴。俺的鱼羊专栏最近抽的厉害,为了保证专栏的同步性,这边往往也木有办法及时更新。
  如果有适应HJJ看文风格的姑娘,可以去那里搜咸鱼的昨是今非。当然能顺便留个爪印就更好了XD
  那边的更新速度目前快于专栏,当然最终完结肯定是同步。
  而且HJJ的更新相对于专栏较为散乱随意,类似于草稿一般,有了BUG也不会像专栏一样及时修改。
  当然等鱼羊专栏恢复正常,这边还是会完整的一篇篇上传。
  所以如果有追文的各位菇凉,请自行斟酌。


☆、放下

  大楼内部的装修自然也豪华的让人眼红,只不过被秘书带进林远办公室的时候,他那副样子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办公室里密不透风,还弥漫着浓重烟味,他就那么蔫蔫的侧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一向的意气风发从容优雅也不知被丢在了哪里,眼里泛着明显疲惫过度的血丝,眼周发青,跟个毒瘾发作的人简直没两样。
  我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你来了!”林远眼睛明显的一亮,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了?”我在原地没动,很客气的表达问候:“林总这是,身体不适?”
  他怔了怔,嗓子依旧沙哑,只是这会我听的分明,那不像生病,倒像是太久不开口之后的不适应:“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生疏吗?”
  “我现在……”我寻思了一会:“应该和林总不算熟吧?”
  “岸哥……”他看着我低低唤,眼里的神色近乎祈求:“你别这样……”
  Shit,这个该死的称谓真是杀手锏。
  我一下不成器的心软下来:“到底怎么了?”
  “是小静……”他抱着头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和她昨天吵了一架,我们……有一点问题。”
  “哦?”我耐着性子往下接:“所以呢?”
  “我不知道该跟谁说……”他喃喃念:“我只相信你……”
  他那全盘信任的模样让人感动,那痛苦的神色足以让人升起怜惜之意。
  但很遗憾,那个人绝不应该是我这个他认为大度的过气前任。
  我的前男友居然有胆量对着我陈述他与现女友的感情挫折,我理解为这是我做人的失败。
  很简单的道理,柿子都是挑软的捏。
  “我很感谢你的信任。”我诚恳的点了点头:“但是我忙的很,没什么时间充当倾听者的角色。”
  说罢我转身欲走,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定住了脚步:“小静爱的是迟暮。”
  “哦?”我挑了挑眉:“所以?”
  不知道为何,我的心情也突然跟着紧张起来。
  “今天一天,小静都没有接我的电话,也不知道她……”他似乎很意外我会停下来,忙不迭的继续,说着又猛然抬起头望着我:“岸哥,你和迟暮的关系不是很……”
  我一下理解了他找我过来的缘由,顿觉一阵反胃,然后盯着他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如果说起初他突兀的提出分手,还让我心存幻想。
  这会儿,他终于成功的,磨灭了我的所有希望。
  “林远,”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你。迟暮的个人感情生活,也由不得我去干涉,是不是?”
  “连你也不知道啊……”他脸上浮起失望的神情,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解释:“岸哥,你千万别误会,我喊你来不是……”
  “没事。”我耸耸肩:“我来也不是当心理医生的。林总,希望您早点把那笔账给转了,咱也好两清。贸易界也不大,别给易新留个欠债不还的坏名声。”
  他的话被我悉数堵在嗓子里,张了张嘴,面色尴尬:“我马上就通知财务……”
  “林总记得就好。”我转身向外走:“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追出来:“我送你。”
  出了办公楼,我朝他点了点头:“林总客气了,不用再送了。”
  “岸哥……”他凑前一步,突兀的环住我的肩膀:“我们以后还能不能……”
  “我们不是朋友。”我触电一样的推开他:“同行是冤家。”
  “岸哥,你变了。你以前……”他先是愕然,继而苦笑:“这是我第一次,想亲近你,结果却被拒绝了。”
  废话。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没有对着他当场干呕,我觉得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不过话不用说的这么绝,毕竟是同行,彼此留个情面,好好道个别还是很有必要。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林总要注意分寸。记得转账,我先回去了。”我向他扬手示意,快步走向我的车,开门发动,一气呵成。
  车缓缓进入大路行驶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回了下头,他还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身上,勾勒出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的轮廓。
  不得不承认,尽管他此刻样貌憔悴,却还是不减他的翩翩风度与清俊。
  有那么一点怅然若失从我的心底慢慢浮起,不是为他,而是为了那再也找不回来的,曾经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过所幸的是,虽然有些迟,但我终究学会了彻底将他放下。
  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力量,也许是林远的种种举动已经消磨了曾经的感情让人再无留念,而更也许是,有另一个人,已经在这段时日里,一点一滴的渗透进了我的生活。
  仪表盘上的时间显示四点整,比预想中要早不少。
  我果断的踩下油门,车子风驰电掣的开往家的方向。
  在那里,还有个让人惦记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咳,眼看这就除夕了。 应该……也没什么人看文了吧?
  新的一年,希望所有姑凉们能一切都好,过去有什么不愉快的……也学岸哥一样,该放下的就放下吧XDDD
  好好儿的过个年,万事如意。么=3=
  


☆、等待

  掏钥匙在门锁孔里转了两圈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不对。
  门既然是锁的,这只能说明……迟暮不在家?
  我心里一沉,拉开门走进已经空荡荡的房里,四处张望。
  放在碗橱的午饭倒是已经被消灭了干净,只是卧室床上被子凌乱的被掀起堆叠,完全不符合迟暮平日里整齐的作风,可见他离开时的匆忙。
  我没精打采的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发愣,脑海一时转过很多想法,却都不愿去深究。
  迟暮一贯从容有度,能让他这么匆匆离去的,还能有谁?
  更何况他身处假期,今天又是发烧在家,不好好休养能跑去哪里?
  林远与田静刚闹矛盾失了联系,田静会去找谁作为依靠?
  其实不用再多想,我都已经有了答案。
  我靠在沙发上,看墙上的时钟在一分一秒的爬着格子。
  异常的缓慢,让人心慌。
  我终于发现,等待,是如此难熬的一件事。
  冬季本就天黑的早,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客厅也渐渐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我拿着安静的手机,盯着干净的屏幕很久,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的勇气。
  我第一次那么恐惧,迟暮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不再回来。
  我们之间没有承诺也没有责任,即使他做下其他更合适的选择,我也没什么权利去干涉。
  我只是不想再度被人毫无预兆毫不留恋的丢下,然后总是当最后才被通知到的那个人而已。
  门外突然响起开锁的声音,我一震,猛的弹起身冲过去开门,还因为用力过度差点撞倒了茶几。
  大概是我的速度太快,门口还没来及转动钥匙的某人明显僵了下,随即利落的拔出钥匙,往我身上毫不顾忌的一倒。
  我在看到是迟暮的一瞬间只觉得松了口气,仿佛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在这会儿得以放松。
  “怎么了?”我搂过他,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触到的温度不低,显然还在发烧。
  他准确无误的抓住我的手:“怎么那么冰?”
  ……好吧,忘了开空调的缘故。
  “是你身上太烫。”我没好气的抽回:“这么冷的天,发着烧还往外跑。”
  他不答,只是靠在我身上一径沉默,脸色并不好看,好半天才突然抬头道:“许岸?”
  “嗯?”我顺手关上大门。
  “我想抱抱你。”
  “……”于是我恰到好处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低下头,我看到他眼里很明显的烦躁寂寞。
  算了,回来就好,这已经足够令人庆幸。
  我叹了口气,妥协的环住他的身体,任他把脸埋进我的肩膀,伸臂搂紧我的腰,而且力度越来越大,大有恨不得直接把我给勒死的架势。
  “喂,迟老师。”出于安全考虑,我不得不打断那点儿温馨的气氛拍拍他:“虽然我不是什么纤纤细腰不盈一握,但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嗯。”迟暮闷闷的应了一声,松开我站直了身体。
  我还尚未来及郁闷两人之间突然产生的身高差,就已经被他跌跌撞撞的给拉到了房里的床上。
  哎,也罢。他这种发起情来一点为人师表形象全无的野蛮做派也不是第一回了。习惯了。
  只不过今晚的迟暮明显的格外失控,连前戏也只是匆匆略过,只是草草做了润滑,就沉下身体,一举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选择

  “唔……慢点……”我被这样的侵入和迅速开始的律动刺激的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腿本能的圈紧他的腰,狠狠咬住他的肩膀,顺便报复性的在他背上重重掐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他因为疼痛发出一声闷哼。
  实在不是我太小人,而是某人如此急迫的长驱直入,如此持续的用力顶撞,丝毫不理会我那很没出息的求饶,更荒谬的是连套子都无暇去戴——
  这个就让人很不能原谅了。
  这小子哪里会知道,残留物质若是清理不干净会面对的痛苦。
  可是某些时候我不得不佩服迟暮绝对异于常人的精力,比如今晚,在明明发着烧精神不济的情况下,他居然刷新了他的持久记录。
  直到最后,他在我体内爆发出来,然后重重压在我身上,伸手探向我前方的某个部位,贴着我耳边低低唤:“许岸。”
  我因了他的动作呼吸不由沉重起来,眼看就是濒临高潮,只是随口应了声,只觉得眼前迷蒙一片。
  迟暮跟着又嘟囔了句什么,我这会儿已经精神恍惚,还哪有那个精力去分辨他的话,意识模糊着就已经在他技巧的抚弄下攀上高峰。
  直等到那阵足以让人兴奋到几乎要犯心脏病的快意渐渐过去,我才想起来拍拍他:“喂,你刚喊我干嘛?”
  没有听到回应,我侧头一看,发现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神色疲倦,满脸通红,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发烧还是情欲,亦或是二者兼有。
  “真是。”我没好气的狠狠敲了下他的头,感受到超乎寻常的热度,恨恨嘀咕:“活该你现在这德行,生病还不知节制。拿我当充气娃娃做不坏是吧?”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只是翻了个身搂住我,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只是大概是因为发烧的关系,他那表情明显并不安稳。
  然后我纠结了一下是干脆让他直接就这么去死还是不计前嫌的照顾他那精力透支的身体。
  算了,好不容易等回来的家伙,死了可就白等了。
  我自我安慰了半天,然后认命的起身去清理身后,当然不忘顺便诅咒一下这个吃饱了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倒头就睡的混蛋。
  洗了澡出来,我草草帮他擦了身体,喂他吃了退烧药,再帮他额头敷上冷毛巾降温。
  这家伙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格外听话顺从,任由我翻来覆去的折腾也没力气抗拒。
  所以我心情大好的吃了不少豆腐,顺便恶劣的掐了他几把以报复平日里我受到的欺凌。
  一切妥帖之后,我在他身边关灯躺下,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呆。
  依靠的温暖身体,带来一丝安心的气息。
  虽然迟暮什么也没说,虽然我一个字也没有问。
  但是我想,他也许,是已经做了他的选择。
  因为旁边躺了位病患的关系,这一觉并不踏实,直到后半夜他的烧慢慢退下,我才勉强睡的安稳些。
  直至天明,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我睁开眼看看他,也跟着坐起身来:“醒了?”
  “嗯。”迟暮靠到我身上,声音有点哑:“我昨天……后来睡着了?”
  “是啊,昨儿烧的还蛮严重的。”我摸摸他的额头,正常稳定的温度让我勾起嘴角:“现在挺好,烧退了。”
  “你笑什么?”他皱眉,一脸戒备。
  切,小人心思。
  “我在为我的粗暴反省。”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不太好的气色,笑眯眯的应,又悲天悯人的揉了揉他蓬乱的头发:“是不是我昨儿太不怜香惜玉了,所以把你给办发烧了?”
  “你……”他的脸憋的几乎发紫,最后一把掀了被子,鸵鸟似的钻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以为是

  下班时分,我接到了小球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闪着熟悉的名字时我才想起,我已经把这位仁兄丢在了冷宫许久。
  我接通手机,英明武断的把听筒远离耳边,果不其然,里头传来熟悉的扯着嗓子的大呼小叫:
  “我说许岸!你看看你他妈有多久没想到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跟以前一样,有了你家美人就把兄弟扔一边了是吧?!”
  我心虚的不吭声,一直听着他发泄完了怒气才赔笑:“你在哪?我这就过来还不行嘛?”
  “你仔细想想你还欠了我什么!”他不依不饶:“是哪个说要跟我喝酒陪我物色目标的?”
  “我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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