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夏夜臣一把将书扔回给…路过的书店员工,连让晓挽回的机会都不给,莫名烦躁地冷冷瞪了他一眼便说道:“走了,回家。”
晓被瞪得摸不著头绪,但仍安静地跟著男人结帐後离开书店,心里头对那本被退货的书倒是一点都不感到可惜───反正内容他都记在脑海里了。
作家的话:
投票箱的网址失效了
我好郁卒喔…Orz
驯兽17【年下养成/养成是被攻陷的过程】
虽然臣原本就很少让他有肢体接触的机会,但连房门都锁起来不让自己抱著他一块睡,这却著实是第一遭……
晓站在夏夜臣的房门口很是踌躇苦恼,毕竟他第一次进去就是“非法入侵”,後来就算男人默认了,也从未正式点头同意过,导致他现在是想敲门又不敢敲,就深怕一敲反而更惹火房里的人,以後就完全被拒於门外了。
只是直到此刻,他仍是对夏夜臣生气的原因一无所知,该怎麽平复对方的心情,对他而言绝对是个难题。
一边思考著这个问题,一边又傻傻地站了好一阵子,晓依旧犹豫得不肯离去。
忽然眼前的门以一种足以让人心跳顶上浪尖的速度打开了,夏夜臣已经换上了睡衣连黑发都有些湿漉,显然是刚洗完澡,此时看著晓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著两个字:“果然。”
“你就不能出乎我预料一点?”男人头痛又无奈:“在这站多久了?”
“我…”晓低著头,一副担心照实说会被骂的模样。
见对方支吾地说不出来,依这些日子对他的了解,夏夜臣也猜了个大概。八成从自己用完餐回房就跟著来了。
明明交待过他,吃完饭自己到书房去看书的。
夏夜臣不禁腹诽著,一边越过晓身旁,便迳自走进邻近那间主人根本没睡过几次的房间,从里面抱著一床绵被和枕头出来後,就一股脑扔给那只仍呆守在自己房门口的大型犬。
“进我房里只能打地铺,否则就回你房里睡,想清楚了才准动。”男人说完就直接回房了。
而晓───根本想都不用想就乐得跟解禁似地随著夏夜臣走进寝室里了,不过一进房倒也是安安份份地在床边打起地铺,让男人仅看了一眼便自顾自的关灯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凝望著昏黄的天花板,夏夜臣不禁格外认真地思索著一件事。
他在公司里以往都是人见人怕、没人敢亲近,为何偏偏在家里会教出个这麽黏人的家伙来?他自认一开始对两边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难道就只因为身份不同?
就因为晓是…弟弟吗?
…弟弟……
估计是良心不安了,夏夜臣翻来覆去都睡不著,最终只得出声叫唤。
“晓。”他知道他也还没睡著:“你上来吧。”
安静了一会,男人才听见对方小心翼翼的问句。
“真的可以?”
都感觉蹑手蹑脚爬上床来的动作了。夏夜臣闭著眼在晓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浅笑,“你也可以不要。”
回应他的是忽然被抱个满怀的拥抱,以及低声响起、很满足似的感叹:“你好香…”
从刚才在门口看见臣刚洗完澡的模样,他就很想这麽抱著他…只是那时抱了肯定会被训。
晓抱得舒服,连带地看著男人在衣襟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就想咬上几口,可惜的是他还在“想咬”跟“不能咬”之间艰难挣扎著,被这麽露骨抱著而浑身不自在的夏夜臣已经抢先开口断了他的念头。
“你再得寸进尺,就回自己房里去。”男人边威胁还边将几乎黏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推开。
晓连忙守住最後一道战线,紧紧揽著夏夜臣的腰身:“我不乱动。”
等男人不再抗拒自己後,晓才悄悄地问:“臣,你下午为什麽生气?”
“…不知道!”不提这还好,一提起夏夜臣的口气又变得凶狠了。到现在那本男方下跪跟女方求爱的封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想到晓竟然也要学著去对某个女孩子做这种事,他那时就气得…!
但是回家冷静些後,他又想───他干麽生气?
一生气不就表示他对晓是…不,那太可怕了!
夏夜臣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当下就此打住,只是自尊心也让他没法马上对晓和颜悦色,致使一直拖到现在才放过对方。
而晓见他不想再提,也就识相不再多问,不过却也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在思考著其他事。
隔天下午夏夜臣去接晓回家时,就因他一句“跟我去一个地方”便被从车上牵著手拉了下去,坚持得让男人只能暂时遗忘,自己曾发毒誓不再踏进这校园一步这件事。
傍晚的大学校区里,其实还有不少忙於社团的学生和前来运动的民众在,不过晓一路带著他来到一处没什麽人经过、两旁却开满了白色小花的中庭。
花树长得高,但对晓来说倒不是很困难,他小心不让花瓣损伤地采下一朵後便送给了男人。
夏夜臣眼里有些惊讶,看著五片纯白花瓣中央渲染著鲜黄色彩,淡雅的清香弥漫於指尖,语气里不禁带著一丝感概:“我好像是第一次收到你送的东西。”
没想到他们家的晓,也会送人东西了啊……
“书上学来的。”晓很没情调、却又很认真的说著,反而惹得夏夜臣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旋即又像忽然想到什麽似地慢慢变了脸色,变得微妙又尴尬───那本书…该不会要用的对象就是他吧?
见男人蓦然沉默,晓只能淡淡笑著低头凝视著他,夕阳的柔和光芒映在那一双深邃黑眸里竟是格外地惑人心神,“臣,如果我学会了温柔、学会了体贴,你会爱上我吗?”
夏夜臣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忘了该如何言语,久久,才勾起一抹笑,“你先告诉我,你後面还有什麽要学的。”
───再决定,什麽时候爱上你……
即使早已沦陷。
作家的话:
晓的人气出乎意料的高啊…
这表示哥哥教得好吗?(喂)
驯兽18【年下养成/养成中,请小心】
商人无疑是狡诈的,尤其是自尊心高的商人。
夏夜臣近来的表现简直让晓不禁认为,除非自己更加努力地去学习任何事物,否则绝对动摇不了他半分。
从送花那天之後,不仅两人之间的互动几乎没什麽改变,甚至男人有时还会一脸淡定告诉他───“好的爱情是会让人更上进的。”
彷佛只要自己没追上他所在的高度,就注定不可能“追”得到他。
晓不明了爱情是否真有分好坏,他只知道夏夜臣这三个字就等於他的世界,无论是喜怒哀乐、抑或是近乎於执著的感情,全都系在同一人身上。
所以他无从选择,拚了命也只得追下去。
不过若真要说有没有什麽改变的话,倒也不是真的没有……
一个小小的、却足以让他开心很久的改变。
早晨等著男人醒来,俨然已成了晓每天使命必达的首要大事,以前即使他先醒了,也只会抱著臣不让他下床,然後换来对方威胁似的冷视。
但是,现在他学会了等待。
等待究竟有多重要?一个看似简单、却让他在意外嚐到甜头後才有办法学会的举止,绝对是获得那个甜头的必经之路,甚至一旦错过了现在,在其他时间点等再久都没用。
因此晓此刻仍是耐性十足而专注地盯著男人的睡颜,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当夏夜臣终於缓缓张开还带著些恍惚的眼眸时,看见晓早已醒来正在等著自己,不禁笑得格外温柔,连早晨些微低哑的悦耳嗓音都显得暧昧诱惑,“早安。”
一见到男人毫无防备的模样,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悄悄靠过去询问似地舔了下对方的唇,一向都是夏夜臣没反应他就当默认,此刻也不例外,翻身一压就吻了上去,连点閒暇空隙都不留。
夏夜臣其实还没有很清醒,只是知道眼前的是晓就任著他吻,唇舌热切交缠的感觉让他开始浑身发热,然而呼吸逐渐被夺走的不适反唤回了他一丝理智。
“等…”男人无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青年,即使脸颊仍微微泛红、连声音里都带著一丝压抑的喘息,让他看起来全无平时的高傲,但他依旧旋即以手背半遮著唇好阻止对方继续:
“够了吧…”
原本就忍了很久,此时夏夜臣难得展现的诱人模样就近在眼前,让晓是更加不够了!
“再一下下。”他按捺著激动兴奋将男人的手腕压在枕头两旁,狂热的吻逐渐激烈、成了啃咬似的掠夺,这转变让夏夜臣不禁皱起了眉宇,心里一软却还是由著他。
直到那只隔著衣料大力揉摸著自己腰侧的手挪至领口,让胸前蓦然一凉後,男人的脸色才顿时一变───这家伙竟然直接把他衣服上的钮扣扯掉!
夏夜臣这下是彻底清醒了,二话不说举起手就给了那只不安份的野兽一拳,拉起衣襟转身下床时还不够泄怒地骂道:“王八蛋!”
发情到一半的晓忽然挨了一拳却也不敢有怨言,毕竟他知道错在自己、是他忍不住,但感觉委屈的心理多少还是有的。
他是学会了等待───可还没学会适可而止啊。
等夏夜臣从盥洗室里走出来,见坐在床边的晓仍疼得捂著左颊、一脸无辜又可怜兮兮地看著自己,谅是他刚才再气愤,现在也只能都全化成了无奈。
有时候他难免会觉得自己应该别再对晓那麽严厉,但更多时候他却也太清楚,现在一旦松开手中抓著的绳子,惨的只会是自己。
他还不想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从一旁抽屉里取出一小盒药膏後,夏夜臣才走回床边,站在青年面前发令:“手拿开。”
闻言晓立刻乖乖地把手放下,让男人帮他擦药。
只是还没换衣服准备去公司的夏夜臣大概没发觉自己刚被某人扯掉扣子的衣襟仍敞开著,晓也默默地不说,盯著男人白皙修长的身体、一边感受对方沾了清凉药膏的指尖在脸颊上游移,什麽挨揍的委屈都抛到脑後去了。
“好了。”擦完了药,夏夜臣正在将药盖旋上时就忽然被揽住了腰身,他还在好笑地心想这家伙只有这种时候才知道要撒娇,晓却已经撩开他的衣服、抬头舔上了粉色的乳尖。
似吻似舔的湿濡感瞬即自胸前传来,伴随著被轻啮的酥麻,夏夜臣反射性敏感地一颤後却是猛然僵在原地。
他发现自己错得太离谱───晓那是标准的好了伤就忘了痛!
这回他不骂、也不打,他直接开口问:“你想被阉吗?”
男人脸上的已经是冷笑了───当然也许这用威胁来形容会更贴切些。
晓当下就停住所有动作,甚至半举双手无声地向对方示意自己绝不会再乱动,那双黑眸倒有些像狗儿期盼主人再次下令准动的天真。
夏夜臣看著他最後只冷哼了声,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要更换的西装就迳自走进更衣间里,特别响的关门声反让晓暗暗松了一口气。
依他对臣的了解,通常当他开始拿其他东西出气时,就表示不会再对自己生气了。
晓不禁微笑。
明天,他会再接再励。
作家的话:
这到底是哪一天的份我自己也算不清了…就请大家就当作是今天的吧!(众殴)
话说,昨天看到一篇读者在骂其他作者的长篇留言,内容狠到我自己看得都心惊胆颤啊囧
虽然说忠言逆耳…但是小的我心脏不强,麻烦大家如果真要批评请温和的来啊Orz(跪求)
ps。感谢大夥的支持跟闪亮亮、冰凉凉的礼物XD(?)
金牌我会擦亮供奉在神桌上的!(喂)
驯兽19【年下养成/给糖是必要的行为】
夏夜臣对自己发的不再进N大校区的毒誓,在几个月後又很快地再度被破除,这一天他真的因为晓的缘故,而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
那时他正好要进会议室负责主持公司月例会,因此只是匆匆得知是有关操性的问题,便答应了自己下午会过去学校一趟。
对於晓,他是打从心底相信的,无论是被牵扯进什麽偷拐抢骗的事件中,他都确信绝对跟晓没关系───可如果是打架,他就没那麽有把握了。
毕竟那种对别人我行我素到无视程度的个性,没跟人发生过几次冲突他反会觉得是奇迹。
不过他也没有要勉强晓去迎合别人的打算,因此夏夜臣完全就是抱持著如果伤到的是别人他就杀价认赔,但万一伤到的是晓他就告到对方倾家荡产的心态走进约定的谘商辅导室。
“夏先生?”一名穿著天蓝军装、年约三十几岁的男人迎面走来,夏夜臣心想对方应该是系教官朝他礼貌地点了下头,顺便给了坐在一旁正想朝自己方向扑来的晓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开口问。
“请问我弟弟发生什麽事了吗?”夏夜臣表现得很淡定,然而略过晓、仅扫过另外一男一女的视线却足以让人有被质问的错觉,这让那名离他最近的教官不禁笑得尴尬,手一摆就连忙招呼他坐下。
“夏先生,您先坐。”
等他依言挑了个晓身旁的位子坐定後,斜对面的女老师随即向他解释道。
“您好,我是学校谘辅中心的老师。”她友善地面带笑容,切入主题的速度却也很快:“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们是想请教您晓不晓得您弟弟是否在校外有与人结怨?”
结怨?夏夜臣微微皱了眉,连看都未多看晓一眼便开口回答:“没有,他一直都是家里、学校一条线的生活,上下课也是我负责接送的,不可能会有机会跟人结怨。”
“但是夏晓同学经常带著伤来上课,我们也一直都想找他来谈谈,他都不愿意配合,所以今天才特别麻烦您过来一趟。”明显被放了好几次鸽子的辅导老师一脸为难:
“不知道夏先生清不清楚这件事?”
闻言,才进门不到五分钟的夏夜臣就顿时觉得这是场闹剧───清楚,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了,那些伤毫无疑问就是出自他的手,在早晨“制止”晓时造就的副产品。
“若是这件事,那今天的会面就能到此为止了。”夏夜臣从容地站起身来,而身旁的晓见他似乎要离开了,也旋即跟著站起。
见状,那名辅导老师和系教官都有些哑口无言了:“那、那请问这件事……”
“那些小伤是从家里带出来的。”夏夜臣甚至高傲地勾起一抹不屑冷笑,全然的问心无愧:“我不能管教弟弟?”
反正管教是他们的家务事又不是罪───何况真正想犯罪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