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试用槐旁鬼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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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天里,他帮肖宁彻底收拾了一番,彻底到把肖宁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好。
连老天爷都像在帮他,周日的时候乌云翻滚,轰隆隆地下了一场暴雨。天公作美,而家里的两只动物也不负他望,周末在客厅里鸡飞鸭跳了整整两天,客厅里处处留下了鸡毛鸭屎。
无家可归
沈久忍给房东太太打了个电话,不要问他为什么会去查那位房东太太的电话,原因绝对不是因为他暗恋她。
“你好,我是肖宁的朋友,周末暂时住在他家。刚才雨下得很大,天花板漏水了,你能来看一下吗?”
挂上电话,沈久忍静静等待房东太太的到来。
房东太太是个处事麻利的女人,一听房子出了事,她立刻风风火火地赶来。一进门,一只体型肥硕的母鸡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飞扑。
“啊,抱歉,我们家的小宠物太热情了。”沈久忍微笑着道歉,“本来一直养在阳台上的,今天下雨才抱进客厅的。”
房东太太看着满地鸟毛,蹭了蹭皮鞋上粘到的鸟屎,脸一下子比锅底还黑。
这雨才下了一个下午,这只鸡就能把房子糟蹋成这样?这还是鸡吗,这是母鸡中的战斗机吧。
“其实还有一只的。”沈久忍指了指脚边不停啄地板的另一只动物,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介绍,那只鸭抬起头来“嘎嘎”叫了两声。
房东太太顿时恶心得不行,已经完全顾不上去看什么漏水的天花板了。她脸色惨白,声音冰冷:“这个月房租我不要了,你帮小肖整理一下,今天就滚出去。”
等晚上肖宁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狼狈地坐在门口的男人,脚边还有打包好的行李。身旁蹲着两只可怜兮兮的动物,一改平日欢脱的样子,瑟瑟地依偎在一起,啄着彼此身上的毛。
肖宁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
沈久忍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他,弃犬一样可怜兮兮:“肖肖,我无家可归了,收留我吧。”
肖宁头皮一阵发麻:“说吧,怎么回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被房东太太赶出来了。”沈久忍满面愧疚地看着他,“下午下雨的时候我就把小鸡小鸭抱进客厅了,谁想她正好过来看天花板漏水的情况。”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肖宁无奈地叹口气,这种情况下好像无家可归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吧,他沈久忍一个来这过周末的就算被赶出来了也算不上无家可归吧。
虽然因为沈久忍的缘故无家可归了,但是他实在是做不到对沈久忍生气。更何况沈久忍也不能算做错事,只能自认倒霉了。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至少他还有个店。先去店里的小房间对付一阵,还能省下不少房租。
谁料沈久忍又道:“肖肖,我们现在都无家可归了。要不你就去我那吧,咱们两个人凑一块,也算是个家。”
肖宁想,要不是自己早知道沈久忍已经有了固定的爱人,听到这句话他恐怕都要误会沈久忍是对他有意思了。
事实上,沈久忍的确是对他有意思。他这番话其实已经算不上隐晦了,他就是想把肖宁带去他住的地方,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之所以没有直接说“我喜欢你”,只是怕吓到肖宁。
慢慢来吧,沈久忍心想。他要悄悄融入肖宁的生活,今天先把肖宁拐回去。
肖宁沉默了一会,才道:“你先回去吧,你算不上无家可归。我被赶出来和你无关,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那只是我的房子,算不上我的家。”沈久忍笑了,有肖宁的地方才能算是个家。
肖宁迟疑了一下:“你一个人住?”
“当然啊。”沈久忍有些莫名。
肖宁沉默了,其实他很难拒绝沈久忍,连商品试用这么荒唐的要求都接受了,更何况是同居这么诱人的提议。而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干脆地拒绝沈久忍,实际上是不想介入沈久忍和那个男人的生活。他不想面对他们恩爱的场景,也没有兴趣当小三。
但是沈久忍的话里却在向他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没有在一起同居。所以……如果只是单纯的借住的话,似乎也可以。他绝对不会去破坏他们的恋情,只要能稍稍接近沈久忍一点就好。
“肖肖,我一个人很寂寞,来陪我吧。”沈久忍又道。
肖宁终于点头:“好。”
在这个雨气弥漫的周末,在一只鸡和一只鸭的见证下,沈二少和肖店长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房子朝向很好,坐北朝南,面积宽敞。略带欧风的装饰设计和整洁大方的家具让人觉得很赏心悦目,零星点缀的绿叶植物给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客厅的一侧是一排落地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后面灯火蒸腾的S市伫立无声。
这套公寓位于市中心的地段,交通也很方便。
照理说,可以免费住进这样的房子里不该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事实上,肖宁对这套房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和他当初租的那间小板房相比,可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沈久忍还执意不肯收他的房钱,附加包三餐包水电,顺带饲养宠物。自从他搬进沈久忍公寓的客房,几乎过的就是没一点烦心事的舒坦日子。他活了快二十年,小日子都没这么美过。
可是肖宁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快乐,他知道自己心里的不快从而何来——沈久忍和那个男人的事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即使沈久忍家里都找不到一星半点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东西,他还是会时不时地想起这件事,并且觉得自己是个冒然的闯入者,闯入了本应该属于沈久忍和那个男人的领域。
他甚至害怕沈久忍哪一天就带着那个男人回来,到时候自己真的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这种隐秘的不快难以启齿,他根本不可能说给沈久忍听,只好憋在心里。因而那天秦正义打电话来说心情不好约他出去喝酒的时候,他立刻就答应了。
酒后乱……
两个人找了个大排档,点了啤酒点了二锅头,混着喝。就着几个小菜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都有点醉了。
秦正义醉眼朦胧,问肖宁道:“肖、肖宁,前两天去你家找你,怎么没人?”
肖宁干了一杯啤酒,喃喃道:“被房东赶出来了,现在借住在朋友家。”
秦正义苦了一张脸,道:“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啊。”
“唉?怎么回事?”肖宁有些好奇,据他所知秦正义虽然家庭条件不错,却并不爱住家里。一直都是一个人借房子的,说是比较自由。
“还不就是买了那个充气娃娃,花光我的存款啦。”秦正义脸上的表情无比肉痛,让宰了他一刀的肖店长良心颇为不安,又听他道,“我现在只好听我家老大的,住到他家里去了。”
“老大?”
“就是我哥啦。”秦正义说到了这个,眼睛就亮亮的,“是很早以前我爸的好朋友过继来我家的,说是过继,其实也没有办什么领养手续,就改了名字,也不在我家长住。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不算兄弟,不过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们就好像亲兄弟一样。”
肖宁拍拍他的肩:“有兄弟是福气。”
秦正义颇为自豪地笑了,不知为何,肖宁忽然觉得那笑容有点刺眼。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居然一下子就喝到了十一点多。要不是秦正义忽然想起来要赶他哥定的12点门禁,说不定还要一直喝下去。
肖宁半醉半醒间迷迷糊糊爬上公车,又迷迷糊糊坐过了站,又迷迷糊糊地等了老半天才等到回去的公车。他倒是想过拦出租车,可是算了下这个时段要收的夜间费,一下子又觉得肉疼,于是继续乖乖地坐在车站等公交车。
等他回到公寓,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以为沈久忍已经睡下,谁想迎接他的是整个公寓灯火通明。
鹅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沈久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他微笑,可是那笑意却一点也到不达眼底。
“肖肖,你和别的男人出去喝酒,喝到这么晚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我……”肖宁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类似于被猫逮住的耗子,被蛇盯上的青蛙,被城管抓了的小贩,被交警拦下的小黑车主。
沈久忍还是笑,声调里却带上了几分委屈:“我一直等你到现在。”
柔光下他的眼睛黑如墨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望着肖宁,带着点迷离的色彩,好像要把肖宁吸进去一样。
肖宁也望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对不起。”
其实肖宁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没有打招呼就晚归是不好,但是在搬进来之前,沈久忍也并没有对他提出这方面的约束要求。而一个男人总会有一些应酬的,晚归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哪怕是他这种守着个小铺子没什么大事业的男人也不例外。
肖宁忽然觉得酒一下子醒了不少,辩解道:“其实你不必等我的,我手脚很轻,回来的时候不会吵醒你。”
更何况他只是住在客房,这间公寓的隔音效果又特别好。他实在不觉得他晚归会吵到沈久忍,也不明白沈久忍为什么迟迟不睡在等他。
也不像是有急事要找他的样子——如果真的有事的话,沈久忍早该打他的手机,不是么。
沈久忍柔声道:“我总是要等你回来的,不然我不放心。”
肖宁觉得今晚的沈久忍有些古怪。
然后他听见沈久忍低低地叹了一声:“如果你已经习惯两个人的生活,习惯每晚睡觉之前都要对另一个人说晚安的时候,如果他不在,你就很难睡着。”
肖宁觉得今晚的沈久忍很是古怪。
他看向沈久忍,慢吞吞道:“但我总是要走的。”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沈久忍这里,沈久忍的身边也不可能永远给他留一个位置。毕竟,他们之间还有那个男人。
沈久忍猛地盯住他,那眼神让肖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其实沈久忍一直都是盯着他看的,但是肖宁就是莫名的觉得沈久忍的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好像即将捕猎的兽类一样,眼神雪亮而锐利。
“肖肖,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但今晚我已经睡不着了,你说,要怎么办呢?”
肖宁觉得今晚的沈久忍异常古怪。
沈久忍耸耸肩,似乎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反正我也睡不着了,不如来做些别的事吧。”
“可、可是我已经很困了。”肖宁干巴巴道,“有事明天再说,成么?”
“没关系,你只要躺着就好。”沈久忍站起来,慢慢迫近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作者有话要说:上肉会死么… …
惩罚游戏
直到躺在沈久忍房里那张大床上的时候,肖宁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还不至于醉到傻乎乎点头答应,可是沈久忍今晚异常古怪,分明就是他不答应也硬是把他压上了床。
他抬头看见沈久忍已经换了衣服过来,手上稳稳托着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密密麻麻放着一拍金属器具,闪着冰冷的光。
“沈哥,还是算了。”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手腕上的手铐连着床头柱,左腿也被脚镣锁住,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
XX的,肖宁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手铐脚镣真他妈眼熟,好像还是他卖给沈久忍的。
不止束缚住他的东西是他卖的,就连沈久忍手上拿着的那些东西,身上穿的白大褂都是他卖的。一看到这些,肖宁脑子里忽然蹦出“自作孽不可活”六个大字。
沈久忍看着他挣扎,微微笑道:“肖肖,睡前做点游戏有利睡眠,不是很好。何况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一起试用商品了。”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试用过这些东西。”肖宁乞求地望着他,“沈哥,别这样行么。”
他们原来都是点到即止,从来没有试用过需要肖宁脱下内裤的商品,更不用说玩什么角色扮演S‘M游戏了。虽然男人没有什么贞‘操可言,但是肖宁还是固执地不想和沈久忍发生太过私密的接触——至少不要在两个人只是朋友的时候发生,他不想做得太过火,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凡事都有第一次。”沈久忍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道,“今天我心情有些坏,因为我喜欢的人不太乖。如果不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可能没有办法睡着。”
肖宁沉默了,他忽然理解了沈久忍今天晚上的古怪。原来这些异常的情绪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因为那个男人让沈久忍不开心了,所以需要在他的身上发泄出来吗?
“你来吧。”肖宁忽然停止了挣扎,“只要能够让你快乐。”
“嘘,肖肖,放松点。”沈久忍俯下‘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我这是为你好。喝酒伤身,你喝到这么晚才回来,我很担心你。所以暂时充当一次医生,给你检查身体,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他一边说一边剥去肖宁身上的衣物,衬衫、长裤、袜子……都被他细心地褪了下来,肖宁的身上只余一条内裤。随着他的动作,肖宁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房间里些微的凉意,还是因为内心的忐忑。
“肖肖,你冷吗?”冰凉的手指沿着肖宁腿部的线条一直往上,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