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沫作者:谷雨江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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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仕章被伺候的很舒服,四十出头的他有着一副精壮的身躯,得益于平日的锻炼和保养,宋仕章的身手了得,全是年纪小时实战出来的,那会儿他是附近几条街区有名的小霸王。
他翻了个身,赤身裸体的靠着床头看着文秀穿着宽松家居服的纯良模样不动声色。
文秀拿薄被搭在他腰腹间,自己打了个哈欠,却突然被摘了眼镜扔一边儿,脑袋压着往宋仕章的下身去。
文秀暗暗叫苦,才过了半个月的清闲日子,不是这一晚上都要补起吧。他忍不住抗拒,嘴唇摩擦龟 头,不肯开口含住。
文秀暗暗叫苦,才过了半个月的清闲日子,不是这一晚上都要补起吧。他忍不住抗拒,嘴唇摩擦龟 头,不肯开口含住。注意力全在前头呢,冷不防宋仕章的手指猛地插入了□□,他疼得一个激灵,使劲想挣脱,却被翻身压在了下面。
宋仕章是有意逗他的,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文秀都会顺从接受,只因为那些年的资助,文家这对姐弟一看就是傻死了的那种类型。宋仕章的心情有些矛盾,他又想这个人能换换花样顶撞自己,又想看他乖乖的被操 得哭泣求饶甚至是失神尖叫的模样,睡了他这些年,自然是不新鲜了,卫宁他们都知道他喜欢嫩芽儿,上了十八岁的他都兴趣不大了,可只文秀这一个,他暂时还没有要撒手的念头。
“想不想知道卫宁说的是什么事?”他舔他的颈侧问。
文秀的胸腔被压迫的不能起伏,困难的应:“你说,我听。”
宋仕章伸手拿手机,拇指顶开了,把那孩子的照片给他看:“像不像你?”
文秀近视好几百度,只能努力对准焦距,几乎要贴着手机屏幕了:“……像。”其实他没看清。
宋仕章被逗笑了:“你他妈平时照镜子吗?”哪里像了。
文秀呼吸困难,憋得脸红,干脆心一横,敞开了两条腿:“进来。”
宋仕章恶劣地问:“进哪儿?”
文秀不做声了。
这副样子让宋仕章的表情冷了下来,从他身上起来了,裹了睡袍出去抽烟。房间里一下安静,文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抱着薄被卷成一团缩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像只仓鼠。
宋仕章抽完烟回来见他睡得那么香甜,心里真是一股子火气没处发,折磨人的方法他有一百种,最简单的,弄醒他,干得他明天站不稳。
可宋仕章就只是想想,他知道自己下不了手。下不去手这个事实让他更加恼火了,□□都涨得发疼了。
卫宁没料到这个点儿了宋仕章还会来“天唱”,即使文秀接的电话,按说是该在那边过夜了。
他的脑子何等机灵,第一反应就是文秀把宋仕章惹毛了,要么就是宋仕章没法忍受跟文秀睡一张床了。
宋仕章一见他就问:“人呢?”
卫宁明白他问的是谁,忙说:“在在,吉米正教他懂事。”
吉米是“天唱”的公关部副经理,一个走路不小心就会扭腰,伸出手来忍不住要翘小拇指的男人。
宋仕章头也不回:“送到我房里来。”
卫宁心里揣测这是怎么了,却也不敢耽误,连忙打电话让吉米把人送去宋仕章的套房里。
没人落到吉米手里还能不被搓圆的,他是有名的调 教师,工具也齐全,大约是从前自己尝试过那些千奇百怪的花样也体验过心路历程,他总能把人给你弄的服服帖帖。
卫宁的电话打到他房里,他正跟苏宪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看一盘欧美的G V,正巧了宋仕章这个时候来,苏宪直 肠里的那根扩张用的按 摩 棒还真帮上忙了。
吉米跟卫宁说:“烦请宋先生稍等一会儿,洗干净了就送上来。”
挂了电话神闲气定问苏宪要不要他帮忙一起洗 肠,苏宪知道晚上逃不过,立刻紧张起来,在充斥着激 情叫 床声音的调教室里差点打翻了茶几。
吉米媚眼白他,说:“你这样年纪的,宋老板玩的多了,这是机会,你要是抓得住他,就不用再去伺候那些男男女女了,你可要想想清楚。”
苏宪问:“你不是说他只喜欢十六七岁的。”
吉米想到了文秀,垂了眼睑思量,突然翘着小指一拍桌面嗔道:“去了记得好好表现,别砸了我的牌子。”
苏宪一个人穿过走廊上电梯,他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吉米没有改造他的形象,苏宪长得很好,他已经很久不见这样的美人了,这也是当初卫宁献宝的原因,等过了宋仕章这一关卡,他预备把这苗子捧成“天唱”的台柱,毕竟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宋仕章站在窗边抽烟,听到背后的开门声,转身看那少年。
苏宪觉得腿肚子哆嗦,可仍然关了门,走近了两步鞠躬:“宋先生。”
“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苏宪依言做了,光着身体跪在床沿给宋仕章解衣宽带,他无法跟他对视,视线只好跟着自己的手走。
宋仕章一个用力就把他掀翻了,压了上去。
苏宪到底是第一次,惊慌失措,却记得吉米的话,连忙哀求:“宋先生,宋先生,我是第一次,求您垂怜,求您轻一点!”
这一招宋仕章受用得很,苏宪叫的真实,跟文秀两样,有时候宋仕章甚至觉得文秀那样求饶纯粹就是为了讨自己欢心,他跟得太久,摸清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痒处。
他来了兴致,插 入的动作暴虐,把苏宪这个雏儿顶得一声惨叫,几乎立刻昏死过去。
宋仕章连安全 套都没有用,送到他身边的人,每一个都从头到尾仔细检查过身体,既然是享受,宋仕章的人就不会让自己主子受一点儿委屈。
宋仕章只对一个人用那玩意儿,在文秀工作之后,早晨的欢爱常常让他险些迟到,他不想身体每天都被灌满了他的精 液去上班。
生物钟让文秀在早上六点苏醒,茫然看了一圈房内,不见宋仕章的身影,他呆着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自己昨晚上是怎么睡着的。晨跑回来洗漱完毕,司机已经按时在门口等着了。
文秀走近了说:“我自己坐公车去。”
司机说:“还是来接送您,要不这样,我不给您送到医院门口,差一站路给您放下。”
“不用。”
司机为难了,。白领了工资不做事,他心有不安,原来宋仕章住这儿的时候文秀是样样都听安排的,屋子里还有个常驻的保姆,可如今都被拒绝了。
文秀走了两步,回转身来说:“你回去,我会跟宋仕章讲。”
需要这些人的是宋仕章,不是他,他什么都不需要,只想一个人清净些。
早会结束,开始一整天的工作,他又是老样子,查房,谈话,上手术,下午开会听领导的长篇大论,下班误了时间,干脆坐在办公室一封封拆来信看。
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才离开医院,坐在公车上看着窗外的花花世界出了神,差点下错站。
回了家,彻底放松下来了。换了地毯袜不穿拖鞋走来走去找食谱,打开冰箱对照食材储备,选中了晚餐,撕下那一页黏在燃气炉正对面墙上,给自己弄东西吃,他其实是很贪吃的,不是因为工作耽误了正餐时间,而是他本来就贪吃,也容易吃多。
把厨房弄的一塌糊涂,他终于做了一盘子形状完美的食物出来,吃了一口,满意挑眉,三下两下扒完了,空盘子往水槽一扔,回书房看书上网去了。
这天晚上他梦见了宋仕章,他对他说,劳驾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三五不时的来找我,你这样我没办法习惯一个人。
宋仕章在梦里都是那个讨人嫌的样子,只给了他两个字,妄想!
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两个人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联系,医院里没事,文秀排了自己一个休息天,拎了个塑料桶夹着小马扎扛着鱼竿去市郊的水库给他的俩乌龟打野味。
他喜欢钓鱼,清净,等鱼上钩的过程他觉得很有趣,于是架了杆子躺草地上看乌云,拆了一桶薯片抱着啃。
吃着吃着要睡着了,模糊听见有呼救声,坐起来一看,不远处岸堤上两个姑娘着急跳脚,一声声救命叫得撕心裂肺。
文秀看见了落水的人,没有多一秒钟的犹豫,他起身就往那方向跑,扔了眼镜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新晋的普外副主任医师,救人性命是他的天职,也是他的强项。
他会游泳是宋仕章教的,小时候他想拦着父亲去赌博,被踹进了池塘里差点淹死,从此对水有了阴影,可宋仕章说,越怕就越是要学,你不是怕水,你是怕自己。
于是本科毕业的那个暑假,被他摁在“天唱”顶楼空中花园的泳池里喝了个饱,也就终于学会了。
落水的也是个姑娘,文秀拽着她的头发拖她上来,一放平就是人工呼吸心脏按压,一会儿就给弄醒了。
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气休息,擦了一下掉进眼睛里的水,看那三个姑娘抱成一团哭,一边跟他说谢谢谢谢。
出于礼貌文秀说:“不客气。”好像只是帮人捡了个东西似的。
落水那位精神还未恢复,拽他的裤脚虚弱问姓名。
文秀抬头看天,像是要下雨,便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三个小姑娘是出来玩的,开了一辆小QQ,他搭顺风车回市区,一路聊着,才知道都是医大的学生,下个月就实习了。
文秀没说自己的身份,到了市区,找了个借口先下车了。
结果真正有缘,个把月后医院里进了新的实习生,他救得这一个,正好分配到他的科室,小姑娘一见他,眼睛睁得滚圆,抓着他的手臂张嘴兴奋叫恩公,弄的文秀在一帮同事中间绷不住一张脸,严肃低调的形象毁了一半。文主任今年三十有一,为人和善品行端正,只是一心扑在工作上,耽误了找对象的事儿,他跟谁都不亲近,这还是头一回,没有推开一位女性的碰触。
医院里知道他跟宋仕章的关系的只有院长,因为宋仕章关照过。
小姑娘成天的跟在他身后,她叫李洁,父亲在市委任任职,也算的来头不小了,文秀没有被人这样纠缠过,可他又不会拒绝,况且她是实习,寸步不离跟着老师并没有错。
全科室都看出来了,李洁这是要追文秀了,小姑娘眼神冒红心,只有文秀这只呆头鹅不明白,科室里一个年长的同事提醒他,他还连连说不会不会,不会的。
事实上文秀心里十分明白,他十六岁上了宋仕章的床,情爱之事早有体验,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样纯白。
他只是苦于说不出,他跟宋仕章快两个月没有联系了,这一次时间比任何一次来的长久,但他还是不能确定宋仕章的意思。
在他没有被玩腻之前,他不能祸害了别人。
宋仕章迷了苏宪两个月,甚至带他出席好友聚会,在包厢里光明正大搂着他宣布这是自己的新欢。两个月已经很不简单,卫宁为此骄傲的在一群兄弟中间炫耀,你们知道什么,只有我知道宋哥喜欢啥样的。
吉米不屑一顾,宋仕章很少带那个人出入这些声色场所,他把他护得好好的,供他念到硕士,穿上一身白袍,纯洁的像天使。没有人能让宋仕章再这样花心思。
他觉得苏宪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宋仕章对人好的时候能把人溺死,苏宪是个什么经历都没有的新人,一旦动了心,下场一定会万分痛苦。
他冷眼旁观,苏宪倒因为一开始的接触对他有了信任。有一天宋仕章回了父母那里尽孝道,苏宪得了空闲,来问他文秀的事情。
吉米警告说你最好是不要在宋仕章面前提起这个人。
苏宪说我预备去看看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一时间吉米连跟他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亏他这么漂亮,宋仕章有过那么多情人,他不是第一个知道文秀的人,却是第一个要上门挑衅的人。蠢成这样,简直找死,他不想陪葬。
苏宪去问卫宁,卫宁不如吉米精明,他想起宋仕章那天来时的怒意,以及这两个月他对苏宪的宠爱,便觉得文秀也就是那样了,宋仕章总不是要腻的,他看好苏宪。越是年轻宋仕章越是喜欢。
卫宁给了地址,苏宪立刻便找去了。
文秀正巧休息在家,开了门问找谁,苏宪说找你。
文秀说找我?
苏宪说是,我找你,文大哥,我在宋先生那里听过你的名字。
文秀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觉得好笑,拿着书立在门口上下打量苏宪,转身说,进来坐。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着小小的兴奋,好像在演琼瑶剧。
文秀不如苏宪美貌,却比苏宪高,骨架也大,身形相当好,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又是做了一份那样的工作,自然气质修养良好,毕竟年纪长了十几岁,坐下来一开口,文秀觉得自己像个长辈。他力求和气,这是头一回宋仕章的情人找上门来了,多好玩儿啊这孩子,千万不能吓跑了。
“喝点什么?水还是果汁?”他问他。
苏宪说:“水吧。”
文秀起身给他到了杯矿泉水,微笑着问:“来找我有事啊?”
苏宪说:“有点小事。”
“尽管说。”
苏宪说:“你真好,难怪宋先生那么喜欢你。”
文秀笑了,说:“那是从前的事了。”
苏宪说:“我想知道他多一点喜好,所以来请教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因此生气,吉米他不让我来。”
文秀惊讶的样子,说:“你吉米姐姐就是这样的,不要放在心上。”
苏宪噗的一下差点喷水。
文秀拿了张纸写宋仕章的一些生活习惯,说:“你来找我的事,先不要让宋仕章知道。”
苏宪此行其实多少有些探虚实的意思,这话本来是他想说的,反倒被文秀抢了台词,他觉得怪异,但马上展开了笑容说:“嗯,我知道了。”
宋仕章回来那天,苏宪给他泡茶,宋仕章一口茶水含进嘴里,锐利的问:“这两天你去哪儿了?”
苏宪说没去哪儿。
宋仕章说:“哦,你这茶叶哪儿买的?”家里的茶叶,他哪能连这味道都喝不出来。
苏宪只好说:“我去找文秀了。”
宋仕章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宪会去打扰文秀的清净,没捧茶杯那只手差点一耳光就过去了,可他又好奇文秀的反应,便问:“谁告诉你他住哪儿的?”
“吉米。”
“哦?你去找他,他有什么说的?”
“他挺高兴的,叫我有事尽管去他。他说他一个人挺寂寞的。”
宋仕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喝完了茶,说:“那你就多去去吧。”
这天晚上苏宪照着文秀的指点伺候宋仕章,不知道怎么了宋仕章火气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