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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濡沫作者:谷雨江南-第7部分

小说: 濡沫作者:谷雨江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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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得汗如雨下。 
“我慢慢动,好不好?要不你自己来。”他吻他的耳朵打着商量。 
文秀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了俯视他。 
宋仕章看不得他湿润的眼睛,拍他的屁股骂:“妖精,快点儿。” 
文秀尝试自己上下,但他也马上就痛呼了,他仍然觉得疼。 
宋仕章彻底丧失了耐性,一把就将他拉了回来压在身下:“惯得你!” 

宋仕章并没有折磨很久,因为文秀的求饶让他开始觉得很没兴致,他摸到他的阴 茎,是软的,也就是说文秀没有说谎,他确实觉得不舒服。 
难以解释他的反应,宋仕章觉得有些不正常。 
李洁从咖啡馆回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狠狠哭了一场。 
李母焦急敲门问情况,担心女儿受了委屈,她并不像丈夫那样看好女儿的婚事,宋家有权有势不假,但她更关心女儿的幸福。 
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洁才开门,眼眶红肿叫了一声妈。 
李母抓着她的手说:“告诉妈妈怎么了?” 
“没事。” 
“他说了什么?文秀说了什么?” 
“……他要我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跟他结婚。”李洁又哭开了。 
李母觉得不对劲,问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你跟妈妈说实话!” 
李洁说:“他说他不爱我。” 
李母急得直骂:“他怎么能这么说话,他不爱,那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是我要的!” 
李母一下有点呆住了:“……你要的?你怎么要的?” 
李洁哭喊着:“是我强迫他的!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李母一屁股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跟着脸色白了,气得直发抖:“你……你怎么能这么傻?你是个姑娘啊!” 
“我喜欢他!” 
“他喜不喜欢你你都不知道,你就……你怎么这么不自爱!”李母气得眼泪也下来了,看着女儿哭成泪人,她也心疼,但她真的不知道真相会是这样的。 
李洁叫妈妈,扑过来抱着她哭。 
李母一巴掌想打,下不了手,最后也只能是抱着哭。 
等到李父回来,一见妻女的凄惨样子,急了,问女儿:“他说了不跟你结婚了?!” 
李洁说:“他没说,只是叫我考虑清楚。” 
李父松了一口气,说:“他也是不敢拒绝,你肚子有他的种呢。” 
李母黑着脸,说:“他怎么不敢拒绝了?!” 
李洁连忙拉母亲的袖子哀求:“妈!” 
李母没再往下说,转身做饭去了。 
李父滔滔不绝的说着宋仕章的那些丰功伟绩,光彩的或是不光彩的,当他说到宋仕章如何心狠手辣时,李母不慎切到了手指。 
李洁在厨房帮忙,连忙给李母拿创口帖,只听见母亲说:“小洁,这婚你不能结。” 
李洁哭了很久,终于有了主意,说:“妈妈,我不想拿掉这个孩子,你听我说,文秀为人很好,我跟他结婚,即使不会每天像掉到蜜罐里一样,也不会不幸福的。他也说了,结婚之后会忠诚,会照顾我,我没有什么其它要求了,妈妈,我真的很喜欢他……” 
李母对女儿的执迷不悟有些绝望,说:“随便你吧。” 
李洁不敢对母亲坦白文秀跟宋仕章的关系,事实上这个时候她自己也不想去想这些,她有孩子,所以有意识的断自己后路。 
她给文秀打电话,说自己想好了,愿意跟他结婚。 
文秀拿着电话沉默半晌,说:“我知道了。” 
听到文秀说他跟女方已经沟通好了,可以安排双方家长见面,商讨订婚的事情时,宋仕章的态度也很随意,对着笔记本头也不抬的说:“你自己安排吧,你的事我随时都有空。” 
文秀说那最好是稍微抓紧一点,如果时间拖得太长,恐怕结婚的时候李洁会挺着大肚子。 
宋仕章在看几份子公司的年底报表,心不在焉的问他:“这么心疼她。” 
文秀趴在地上跟他的大小草沟通感情,说:“总是不太方便。” 
宋仕章看完了,啪的一下合拢机器,说:“那就明天见吧,打电话给你姐姐,让她也有个准备。” 
“知道了。” 
宋仕章盯着他撅着屁股逗乌龟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开心放松,宋仕章突然想把那两只乌龟炖汤喝了。 
文秀问:“这房子你要收回吗?” 
宋仕章花了几秒钟才听懂他在问什么,阴沉的问:“你的意思呢?” 
文秀说:“我另外找地方吧,我们俩都住你的房子,欠你的还不清。” 
宋仕章在他旁边蹲下来:“你要跟我清算什么?” 
文秀讨好似的吻他的脸颊:“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仕章牙根痒痒,说:“我走。” 
文秀笑说:“这辈子我是挣不了那么多钱还给你了,下辈子还吧,你帮我记着。” 
宋仕章说:“怎么,结婚了就要跟我划清界线?” 
文秀只说了一句:“夫妻之间至少应该忠诚。” 
宋仕章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弦外音,两个人的观念有很大的出入,宋仕章认为那些只是一种发泄,就像吃外餐一样,调剂一下胃口而已,他从不为那些暖床的上心,但文秀总是钻牛角尖。有一次他尖锐的争吵让宋仕章也有些火了,说忠诚,我对你怎么不忠了?我宋仕章还从来没有跟谁这么低声下气百依百顺过,你他妈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 
这是气话,人生气了当然会把话说重了,宋仕章拉不下来脸道歉,却也反省了,心想着罢了罢了,他不喜欢,那自己就戒了吧。 
但文秀却再也不提起了,即使他每日按时回家吃饭,乖得像个模范丈夫,文秀也似乎并不那么欢喜了。 
文秀的工作很忙,时常加班,在家的时间也并不多。宋仕章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去天唱,卫宁免不了又给他安排什么人,宋仕章拒绝了一次两次,风闻消息的朋友都纷纷来询问他是不是要金盆洗手,几次下来他也觉得自己别扭的很,文秀既然想得开,自己何必如此做作。 
于是便也恢复原状了,这么些年,两个人也再没有为这个红过脸。实际上文秀的性子越来越温顺,几乎少有跟他意见不同的时候,更不要说顶撞他。 
宋仕章心里憋得慌,他温顺他乖巧,可他背着他跟其他女人上床。 
忠诚二字让宋仕章觉得尤其光火,问:“你这是在报复我?” 
文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于我有什么仇?只有恩。” 
宋仕章更加火大,最近他总是动不动就上火,他站了起来说:“我去趟公司,晚上回不来,自己早点睡。” 

这段时间,差不多有一个礼拜左右林白没有接到宋仕章的电话,这算是时间隔得最长的一次,他也不会冒然打电话给宋仕章,他那种人必定不会喜欢情人拿腔拿调。 
林白陷入了犹豫中,他的手头不宽裕了,平时不会这样,他有其他的金主,但自从跟了宋仕章他便都断了,宋仕章一个足够他吃一辈子,但要拿下他并不容易。 
这一次宋仕章又是怒气腾腾的来找他,他决定冒险试试自己的份量,或者试试这张脸在宋仕章心里的份量。 
激情过后他躺在宋仕章怀里说:“你来找我,老是过了学校的门禁时间,这很不方便。” 
宋仕章慵懒的抽着烟,说:“去找卫宁,他会给你安排住处,往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他。” 
“我不是‘天唱’的人,这样不太好吧?” 
宋仕章敏锐的问:“谁给你脸色看了?” 
林白说:“他好像叫苏宪。” 
宋仕章不太关心那些给他暖过床的人后来都去干了什么,也记不清楚他们的名字,但苏宪毕竟是前几个月刚刚在身边的,他记得,想不到那个单纯的笨兮兮的人也会这样逾越。 
宋仕章给卫宁打电话,问:“苏宪还在天唱吗?” 
卫宁以为他又来了兴致,说:“一直在一直在,给吉米打杂呢。” 
宋仕章说:“吉米怎么管教他的,是不是我的人他都要一个一个审核过?好奇心这么强,别留着他了。” 
这通电话让林白很放心,宋仕章肯听他的话,这张脸果然是有用的。 

文秀大半夜的被敲门声吵醒,听到保姆起来开门,门口有个男孩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他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打了个滚继续睡。 
保姆敲门进来了,忐忑的说:“文医生,门口有个叫苏宪的有急事找你。” 
文秀眼睛都没睁开:“不见。”他没有那个义务给宋仕章擦屁股。 
保姆出去了,没一会儿文秀听见苏宪在叫,文大哥,文大哥。声音响得隔壁四邻家的狗开始狂叫,文秀不得不叫保姆放人进来。 
他裹着棉袄出来客厅见人,保姆给他到了杯热牛奶。文秀刚拿在手里暖着,就被哭着扑上来的苏宪撞得泼了半杯,保姆吓得连忙接了过去, 
“文大哥救我!”苏宪大哭。 
文秀使劲挥着被烫到的手指,人彻底清醒了:“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讲。” 
苏宪说:“他们要把我卖了,卖给一个老头!” 
文秀皱眉:“你做什么了?” 
苏宪说:“我什么也没做。” 
保姆端了一盆冰水出来,文秀把烫到的手浸了下去,冻得打了个冷战。他让保姆给苏宪倒热茶,然后给吉米打电话,问出了什么事。 
吉米说:“你去问宋仕章,这是他的意思。” 
文秀问:“他现在在‘天唱’?” 
吉米说:“你真的要问他?文秀,我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不该你插手,你插手了他只会更不快,何必讨没趣,‘天唱’像苏宪这样的雏儿多了,你是不是一个一个的都要救他们出火坑?” 
大半夜的文秀有点管不住自己,吉米这话他听着居然不舒服的很,他说:“我也想知道我能救几个,要不我们打赌试试。” 

林白刚刚睡着,听见敲门声,宋仕章不耐烦问谁。 
吉米说,老板,你家里电话。 
宋仕章看看自己安静的手机,莫名其妙起来开门:“谁的电话?” 
“文秀。” 
宋仕章的眉头皱了起来:“在哪儿?” 
“我房里。” 
宋仕章一路走一路自说自话:“这大半夜的不睡,他干什么呢。” 
吉米默不作声陪着他回自己房间。 
其实文秀在说完那句打赌之后便后悔了,他没想那么说的,更没想插手宋仕章的事情。他看看沙发上捧着热茶的可怜兮兮的苏宪,忍不住翻白眼。 
宋仕章接了电话喂了一声。 
文秀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拿着电话不作声。 
宋仕章听到那头轻轻的呼吸声,挠得他的耳朵发痒,他觉得没救了,这是刚从林白床上起来呢,就听他喘两口气儿,自己都心动。 
他询问的声调都舍不得重了:“怎么不睡?做噩梦了?” 
文秀心一横,直截了当说:“你放了苏宪。” 
宋仕章一愣,说:“你就为这个大半夜不睡觉?” 
“行不行?” 
宋仕章说:“行。” 
文秀又问:“‘天唱’还有多少雏儿?”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发音都还很生疏。 
宋仕章哭笑不得:“你想干什么你直接说。” 
文秀说:“我想你把他们全放了。” 
宋仕章笑了,给气的,说:“你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天真。” 
“放不放?” 
宋仕章说:“这个我现在决定不了。” 
“放,还是不放?!”文秀偏执的连声音都尖刻起来,像是要崩溃似的。 
宋仕章听得糟心,说:“放!” 
吉米惊得睁大了眼睛。 
文秀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宋仕章这边火气已经被挑的冲天了,他一把将电话砸在地板,阴鸷的盯着吉米问:“谁去刺激他了?!” 
吉米说:“苏宪。” 
宋仕章一脚就把他踢得跪在了地板上。 

文秀挂电话时手在不受控制的抖动,苏宪坐在沙发上看他。 
文秀说:“你可以走了。” 
苏宪站起来问:“我再也不用回天唱了吗?” 
“嗯。” 
苏宪欢呼雀跃,像个孩子,扑上来抱着文秀感恩戴德的谢个没完。 
文秀让保姆送客,拖着步子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宋李两家人约在一个环境优雅的茶馆里谈订婚事项,文慧特意穿了她最好看的一件大衣,还别了胸针,她希望可以留个好印象给弟媳,却又隐隐担心宋仕章会不会有变数。 
司机按约定的时间去接文秀,又绕去接文慧,到茶馆时,李洁一家人都已经到了,李父是个说场面话的能手,跟文慧谈得不错,其他三个人则相对沉默了些。 
李母一直打量着文秀,白白净净的小伙儿,说他三十一岁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了,眉目间流动的神采别样俊秀,她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这个人,这时候才觉得他不像是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粗糙男人,倒像是宠着惯着的大户人家的幺子。 
她忧心忡忡,不断的看自己女儿跟文秀,看这两个人哪里相配,怎么看都觉得不搭。 
文慧话也不多,询问女方有没有什么要求,李父说简单一点就行,婚礼不用大办。 
正说着,宋仕章到了,进门先道歉:“抱歉,来晚了。” 
他坐到文秀身边问:“说到哪儿了?” 
李父递烟,宋仕章抬起眼皮看他:“你女儿怀孕了。” 
李父讪讪把手缩了回去。 
文秀坐着打盹,前一晚没睡好的缘故,他没有去看宋仕章的脸色,他精神不太好。 
文慧把一个红包交给李洁:“这是一点见面礼,你收下吧。” 
李洁说:“我不要。” 
宋仕章说:“长辈一点心意,你不能不要。” 
李母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宋仕章,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位传闻中的商界大鄂,单这么坐着倒是一点看不出来有多凶残,只气势上强势了一些,这是必然的,一桌人就是他有权有势么,只是他看向小洁的眼神不对劲,冰冷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文慧说:“聘金的事情,小洁妈妈你看……?” 
李父先一步回答:“这都不重要,我们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你们看着办就行。” 
文慧说:“那我就做主了,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好的,你们尽管说,婚礼的日子呢我请人算了算,下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可以吗?” 
“可以可以。”李父赞同的点头。 
文秀突然出声:“对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间。” 
宋仕章坐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文慧说:“婚礼仕章打算定在丽晶大酒店,中午跟下午两餐,菜目跟酒水倒时候会递过来,那这一个多月,挑首饰呀买衣服什么的,还要小洁跟你妈妈一道帮帮忙了,阿秀这孩子太内向,以后还要小洁多多照顾,其它的细节我也没什么经验,失礼之处还要你们多包涵。” 
李母终于觉得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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