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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牢狱-第5部分

小说: 牢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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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的人生就是为恒少爷付出、牺牲,哪怕只换取对方一时的愉悦。
  他总是义无反顾,没有消失殆尽的时候。
  当这一天终于来临,徐礼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常年被爱滋养出的奴性已经随着一年又一年的铁窗生涯消失。
  车窗外水泥森林林立,处处透着现代都市的快节奏气息。
  他的眼底,一片死寂。
  麻木和绝望。
  
  小家伙闹出了响动,引起季秉桓的兴趣。
  他伸出两根骨节修长的指头,从上方撩拨着小家伙,向是起了兴致般来回逗弄。
  被含住手指舔舐也不发作,随意的笑笑,笑的隐晦。
  觉得够了,便抽出被婴儿口水浸的光亮的手指,命人抱走徐礼怀里的小东西。
  季秉桓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跟着我。”
  
  飞机场有人离开,有人留下。
  悲欢离合。
  谁会在意谁降落,停留过多久,又起飞。
  只不过是一条条的流水谁都无所谓。
  几小时的飞行,几座城的跨越。
  飞行的航路中,季秉桓像看新奇的宝贝一样的打量着他。
  徐礼假寐,粗硬短小的指甲陷进掌心里,用丝丝疼痛保持冷静。
  徐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想不明白,当初随便就能把自己丢出去的人,如今何必大费周折又要找回来,没玩够吗?
  季秉桓还是当年那个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青年,可他早已颓败干枯到根叶里。
  
  最熟悉的明水街,不熟悉的人。
  徐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被夹在人群中。
  
  季宅大的吓人,空的可怕。
  季秉桓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
  却没有告诉他大门的密码。
  徐礼从来不会去想“如果”。
  如果当年女人没有离开他们,
  如果他没有遇见季秉桓,
  如果毛仔没有死,
  如果他出狱之后没有去工地,
  如果王珊珊好好的活下来,
  如果……没有如果……
  
  香味四散精致丰盛的饭菜还热着,安好的摆在红木雕的餐桌上。
  季秉桓优雅地喝着红酒,间或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几眼。
  徐礼临危正坐,一口一口认真吞咽。
  徐礼胃口很小,牢狱的经历和出狱后压在肩头的重担让他强迫自己少食。
  到后来也就习惯了,一顿一个馒头足以。
  一小碗,便也饱了。
  季秉桓挥手示意佣人过来添饭,“再来点?”
  徐礼推开碗,“不用,我吃饱了。”
  季秉桓挑眉,侧着身子转向他,摸上他的脸,温柔魅惑。
  “吃这么少?以前不是很能吃吗?”
  徐礼没动。
  “胃不好,不能吃太多。”
  这倒也不假,入狱第一年大太太买通牢头,往死里的整他。
  那些年,徐礼真以为自己会死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是吗?”
  撩拨他的手沿着轮廓往下延伸,带着暧昧钻进粗布衣服里,来回摩擦。
  徐礼强忍着,没有动,待季秉桓尽兴。
  “恒少爷,我女儿呢?”
  季秉桓笑的轻薄,有些讥讽。
  “我请专人照顾,担心什么?”
  徐礼闭上眼睛,“我想见见她。”
  衣服下的手抽了出去,一杯酒递到面前,“起名了吗?”
  “起了,叫姗姗。”
  季秉桓嘲讽的裂开嘴角,举着杯子绕到他身后,“这名字不好,太轻,压不住太岁,以后少不了跟他妈一个命。”
  徐礼低着头,露出颈项,他虽然黑,但倒也干净
  坚硬紧致的肌肤不似女人一般顺滑,却着实勾起季秉桓的欲望。
  徐礼不说话,不回答,不愿意从别人口中这么提到他的女儿。
  “叫……徐芷好了,岸芷汀兰。”
  徐礼皱了下眉,梗着脖子,“我想见她。”
  季秉桓笑了,笑的妖娆,不带一丝讥笑嘲讽。
  季秉桓是很好看的,徐礼一直都知道。
  一笑百媚生,说的就是这种人。
  徐礼在他最美好的岁月里,被软禁在他铺下的沼泽中,拔不出,走不开。
  为季秉桓一笑,做什么都愿意。
  徐礼麻木的坐在那里,季秉桓靠在他身上,软的就像没有骨头。
  
  徐礼被推进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打在背上有点痒。
  姗姗……或者说小芷儿变成砝码,再一次将他成功的捆绑在季秉桓身边。
  季秉桓满意的话,就可以见一面。
  不满意,就没的见。
  徐礼用最后的尊严去满足季秉桓生理的愉悦。
  一场游戏——总有一天会腻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季渣出来了~~大家撒花~~
(¯;﹃¯;)下章咱吃肉肉




9

9、第 9 章 。。。 (全)
 
 
  男人优雅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修长的双腿交互叠合,一脸的玩味。
  徐礼只批了一条白色浴巾,里面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男人没有给他多余的衣物。
  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珠。
  徐礼屏息注视着男人,这个俊美无比,也残忍无比的男人。
  男人摆摆手示意他过去,“过来,徐礼。”
  语气祥和,眼中却满是残酷,毫不掩饰的愉快。
  徐礼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这个人,除了脸有些熟悉感之外,别的全不对劲了。
  不再是当年让他痴迷不可自拔的恒少爷。
  不得不说,是时间给予的转变,季秉桓变了,徐礼也变了。
  在岁月的轮回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
  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
  如果他存在;它就干涸;
  如果他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徐礼一步步向着男人走过去。
  常年的劳作让他身体结实挺拔,皮肤被晒的黝黑。
  身上一道道的疤痕,丑陋,却也更男人。
  男人肆无忌惮的盯著他裸露的胸口,视线火热而贪婪。
  没有任何前戏,男人挺进他身体的时候,徐礼绝望的闭上眼睛。
  男人粗壮惊人的性器,像把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力道大的让他痛到全身都瘫软。
  但身体的折磨是其次,让他唯一再能有感知的只有小芷儿。
  连番的抽插让肉刃完全埋进后穴,穴口周围的肌肉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紧紧的箍住了男人。与徐礼不同的快感让季秉桓汗如雨下的挺了挺腰,然后拍了拍他的臀部,说:“放松,我要动了,别夹这么紧。”
  徐礼趴在床上,被迫摆出母兽交媾的羞耻姿势,抬高下身,好让男人进进出出。
  他没有勃起,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对他来说是一场折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头缩进自己的手臂里。
  当做壳,封闭起来。
  不动声色的挑畔。
  “怎么没反应?”
  季秉桓亲吻着他的背脊,稍作停顿。
  妖艳的男人在得不到回应后捏玩他红肿的乳头,狎笑着说他不在意。
  季秉桓握紧他的腰,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在那小小的穴里冲撞。
  剧烈的快感阵阵袭来,速度越来越快,穴内的嫩肉被尽情的翻搅戳穿。
  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变的红肿充血,被磨得火辣辣麻痛。
  男人的粗暴的动作让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徐礼知道,是他流的血。
  鲜血配合着始作俑者的摩擦,进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男人硬烫的凶器不停的摩擦伤痕累累的甬道,狂野的侵犯他的下身,感受身下人紧致的花穴带给他的巨大快感。
  性器进出猛烈,带出肠壁,猛的挺进,又翻进去。
  男人把他被撞的前倾的身体向后拖近自己,压着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被侵占。
  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粗鲁,想要把他戳穿似的宣泄交媾。
  徐礼毫不抵抗,这让压制贯穿他的男人高度兴奋。
  好像一切又回到许多年前,徐礼还是那个甘心为他生死的青年。
  一瞬间高潮来袭,无数次的抽插之后,季秉桓全身忽的一紧,勇猛的冲刺失去了节奏,埋在徐礼体内的分身也急速颤动。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的拍打在徐礼的内壁,如数的全倾泻在徐礼的体内。
  男人没有抽出去,顺势压在他的背上,感受他体内不由自主的抽动,酝酿着下一波的躁动。
  徐礼瘫在床上,黑色的瞳孔失焦,一脸空洞。
  男人的侵占还在继续。
  片刻的休息之后,在他体内蛰伏的巨物苏醒,生生膨胀了一圈。
  继粗鲁地干着他后面。
  徐礼的胯骨被紧紧掐住,男人把他按回了床垫,同时沉下腰,捅进他的肉穴,重重地狠插进去。
  徐礼下半身已经麻木,持久的交合让他招架不住,腰身瘫软。
  男人用自己昂扬的粗壮肉柱作为支柱,抬起他一条腿转生面对面的姿势。
  男人用鼓胀的巨物将他的甬道塞得几欲撑裂。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夹杂男人的戏谑。
  男人包含深情的忽然他的名字,宛如恋人一般。
  情动之处更是抽插不止,放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徐礼只能流着口水,双眼无神,双腿被拉开至极限,像青蛙一样被男人面对面剧烈的操干。
  承受着男人几乎与要把他撕裂的野兽一样的眼神。
  忍一忍,再忍忍吧,只能这样了。
  整夜的交合让徐礼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季秉桓翻来覆去的操弄,从床上到阳台,浴室里也做了几次。
  当所有动作都停下的时候,徐礼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徐礼,好好对我,像以前那样。等我腻了,就放你走。”
  季秉桓总是那么骄傲、漂亮、耀眼,太过于相信自己。
  所以他不明白,何东西如果不好好珍惜,只一味地索取和伤害,又怎能保证它不会败落呢?
  人的生命中有一样东西不可恣意挥霍,那就是情感!
  徐礼在昏暗的光线中忽地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眼角。
  眼眸流转,男人眨了眨眼,多了点狡黠。
  “恒少爷”
  “恩。”
  “会放我吧?”
  他再确定了一次,男人对他许下的承诺。
  男人笑,完美的绝色容颜逐渐放大,双唇紧贴,结结实实的吻在一起。
  徐礼死气乏力,沉沉睡了过去。
  徐礼醒来时,嘴唇破损、一身的痕迹。
  下半身不能动,一动撕心的痛,但胜在清爽。
  白色的被单将他笼罩,也是换过的,干干净净,透着好闻的气味。
  徐礼盯着天花板。
  他在昨晚做了选择,一个如果没有小芷儿就不会存在的选择。
  他搭上自己的一生,静静的期盼季秉桓厌烦,向从前那样把他丢出去的那天。
  也许是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
  没有期限的漫长岁月,他将日复一日的耗费在这里,直到枯尽。
  毫无存在感的活着。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一直在路上徘徊。
  徐礼就这样睁着眸子躺着,不想不动。
  坦然接受即将会面临的生活。
  不同于监狱的阴暗,在这奢华典雅的大宅里,他再一次被刑囚。



10

10、第 10 章 。。。 (全)
 
 
  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
  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
  这不是静止火车里,与相邻列车交错时,仿佛自己在前进的错觉,而是我们真实的在成长,在这件事里成了另一个自己。
  天色渐暗的时候,想起了敲门声。
  轻轻的叩了三个来回。
  徐礼保持仰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是怕房间里的人会出什么事,厚实的门被人从外面急躁的拉开。
  佣人发现徐礼端好的躺在那里,长吁一口气,木讷的开口,“先生,吃饭了。”
  徐礼感觉不到饥饿,却真的张开嘴,一口一口的机械吞咽。
  他不想做半分无谓的抵抗,都会成为的季秉桓笑料。
  季秉桓隐身在黑暗中,像条巨蟒,紧紧的缠绕着他。
  他越是挣扎,他越是勒紧。
  要把他葬送在自己体内。
  小半碗之后徐礼闭眼上,再也吃不进一丝一毫。
  季秉桓回来的时候,徐礼还躺在床上。
  亲昵温柔的吻落在徐礼的睫毛上,他睁开空洞的眼睛。
  “晚饭吃了吗?”
  徐礼默不作声。
  这些在季秉桓进门之前佣人已经汇报过的东西,他不想再重复,也没有力气开口。
  季秉桓宽容的好似另外一个人。
  不会推开徐礼,不会当他如秸秆,不会笑微微的让他去死。
  陌生的让徐礼不欢喜。
  “起来,陪我去洗澡。”
  男人再次开口,徐礼被男人从床上拉起来,木讷的拖着走。
  他没有任何遮挡物,身无寸缕,唯一的浴巾不知去向,所以也不需要再褪去什么。
  徐礼默默跨进已经盛满水的浴缸,温度刚刚好。
  在他进入的时候水波荡漾,水花流落,溅在地砖上。
  浴缸比双人还要再大一个尺寸,完全容得下两个男人。
  他们贴的很近,男人让徐礼面对面坐在他胯间,从身侧绕过环抱的双手四散抚摸着他。
  徐礼认命,分开双腿靠紧对方,感受来自男人炙热的欲望。
  “想不想我?”
  男人把满头乌黑的臻首埋在徐礼颈间啃噬,轻柔的仿佛用鼻息问出问题。
  徐礼看着盥洗台上面整齐摆放的衣物,出神。
  “我这些年,想你想得紧。”
  贪婪的双手在徐礼全身揉摸,从胸口一路往上吻到了他的脖子。
  徐礼听到耳边响著急促的呼吸声,欲火中烧的男人在他乳尖逗留。
  没有任何爱抚,男人就着水压把手指往徐礼依然红肿不堪的后穴抠刺,紧窄的入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缩紧闭合,阻挡外来者的入侵。
  季秉桓斜了眼徐礼,注视着他黑亮没有边迹的眼睛到惨白没有血色的唇色。
  毫无生气。
  手变本加厉的使劲往里钻,失去耐心的用蛮力硬伸了进去,借著鲜血的润滑加快速度。
  徐礼的内部受了更重的伤,热流顺着男人的手指流出,讽刺的是反而让男人动起来更顺利。
  男人失去耐心,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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