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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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到底也没能让江楠好好吃完,才到一半,他就被江华杰拽上楼压到床/上了。尽管心里十分不愿意,可他知道反抗并不能使事情好转,况且到现在,反抗也没了意义。
江华杰今天格外急切,却又憋着一股劲,想要使出手段让江楠也舒服舒服,前/戏做得非常用心,成功让江楠泄/了一回,才迫不及待挺着底下胀得发痛的玩意儿冲了进去。
江楠手脚发软四肢大开,脑子里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不清楚,被下边的疼痛刺得回了点神,又马上让江华杰四处撩/拨点火的手重新拉进翻腾的海洋里。
一直到太阳偏西,江华杰才终于停下来,此时江楠已经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浑身湿透,身体被汗水浸透发亮,胸前大/腿等处遍布吻痕齿印,更不要说身后那一处,微微开阖着,浓/浊的白色液体不断从里边挤出,顺着臀/尖粘粘腻腻流在床单上。
江华杰从身后拥着他,一只手臂横在他胸前,不断抚/慰着,像是在帮他平复呼吸一般,嘴唇却在他颈后作怪,烙下一个个吻。
江楠只恨自己今天为什么没跟往常一样昏过去,要面对如今这般不堪的场景。他躺了一会,实在忍受不了肚子里的东西,拨开江华杰的手站起来,腰间酸/软无力,双/腿也魏颤颤打着抖,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身后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滴落,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僵在原地,还未等脸上变色,江华杰已从身后靠上来,揽住他半拥半抱拖进卫生间,附在耳旁的声音暗哑无比:“急什么,我帮你洗。”
话是这么说,可进了卫生间,江华杰却不肯老实让他洗澡,反而把人抱上洗漱台,低头伏在他胸前细细地啃了起来,一只手也从前胸绕到后臀,在那未曾闭合的开口处浅浅刺戳着。
江楠此时身体敏感无比,被他这么一弄,腰杆马上传来一阵阵酥/麻,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他坐在洗漱台上,身子酥/软无力,后背靠不到墙,双手虽然撑在两侧,却难以承受重荷般剧烈抖动着,手肘一软,差点就往后跌倒,好在江华杰另一只手拉了一把,才不至于真的出丑。
江楠只觉自身犹如风中落叶海中孤舟,飘飘荡荡无处依靠,神志不清下竟抱住江华杰那颗在他胸口作乱的头颅,向这始作俑者求助:“帮、帮帮我……”
江华杰在他胸口又使劲吸了一口,才放过早已红肿的两点,凑上前在他唇上啄了啄,舌头伸进齿间,在口腔里四处扫荡起来。江楠眼神迷离眼波横荡的模样实在让他不能自持,原本戏弄一般的手指早就钻了两只进去,在滑腻的甬道里轻轻抽/插着。
江楠低低咽呜一声,松开江华杰的头,改而抓住他的手臂,想把他的手拨开。
江华杰不如他的意,两只手指更加放肆,在甬道某一处狠狠往下一按。江楠猛地绷紧了身体,头高高向后扬起,脚尖蜷起来,下一刻,又全身脱力倒进江华杰怀里,急急的喘息间夹杂着细微的啜泣。
江华杰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已经暗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抱起江楠坐进浴缸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抓/住那两片臀/瓣揉/捏/挤压,微微抬起来,要往枪杆一样滚烫的硬/挺上按。
江楠察觉他的意图,虚弱地挣扎起来,下/身歪了歪,江华杰便不能如意,他手下拍了拍,手掌落在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别闹。”
江楠的声音细细地响起来,“不在这里……去、去床/上……”
江华杰正抓着他扭来扭去腰杆往下按,闻言低低发笑,胸腔上的鼓动震得江楠耳膜发痛,“就在这里,这里好。”他从前办事也只在床/上,还从未在其他地方失态,现在却觉得,这浴/室比起床来要更有一番滋味。江楠身上沾了汗,太过滑腻,他几次没抓住,索性就势一翻,把他翻过来,后背靠着前胸。
江楠猛然改变礀势,脑袋慢了一拍,还不能适应,江华杰已趁此机会对准入口往上一撞,成功进入他身体里,他趁热打铁,急速动作起来,江楠被冲撞得全身乏力,只能紧靠着他支撑身体,再没有余力拒绝。
江华杰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胸口滚烫心头满胀,他抱住江楠一下下往上顶,余光瞥见洗漱台,突然想到什么,坏笑一声,抱起江楠就着这样的礀势起身,跨出浴缸紧走两步,身下相连的地方进得更深,惹得江楠压抑着惊呼一声。他低下头含/住江楠耳垂,含糊笑道:“你抬头看看。”
江楠迷迷糊糊抬起头,见到他此生所见最为淫/靡的一幕:洗漱台后的镜子里,赤身裸/体的两人纠缠在一起,江华杰以小儿便溺的礀势抱着他,让他下/身完全暴露出来,白/皙双股间不断进进出出的紫红色一根看得清清楚楚,偏偏他恬不知耻,这样的对待下,不但身体绯红酥软,身下的那一根也高高翘/起,顶端冒出透明的清液,饥渴难耐地等着别人抚/慰。
江楠似被五雷轰顶,陡然清醒,猛烈地挣扎起来,却逃不开江华杰的桎梏,身下也像被刺在那根上一样,一下一下承受挺进,却逃不开半分。他厌恶自己的身体这样淫/乱不堪,又恨江华杰恶意捉弄,挣扎几次毫无结果,心里冰凉一片。
江华杰看他突然没反应了,略微纳闷地掰过他的头看了看,见他脸上隐忍绝望的神色,心中狠狠一惊,什么玩笑的兴致都没有了,赶紧把人弄到床/上,抱在怀里抚摸安慰。
江楠撇开头不想看他,却被他捏着下巴转过来,嘴角落下一连串的吻,含着歉意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我没想到你……唉,算了,是我不好。”
江华杰今生头一次跟人道歉,说完了他就觉得差不多了,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底下从没软下去那根蹭着蹭着,又蹭到江楠身体里去,缓缓开始动作。
江楠心里百般不愿,可身体却不受他控制,江华杰弄了几下就有了反应,他难堪地闭上眼,眼角湿润。半响,他不知为何,忽然万分委屈般颤着声低喊道:“爸爸,我难受……”
江华杰像是心里被使劲挠了一把,一个不备,下边就一/泻千里了。他张了会儿嘴,自觉有点丢人,泄愤似的在江楠脸颊上捏了一把,骂道:“妈的,差点要了老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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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人家说写小黄书脸会大起来,【捂脸……我的脸很小……
ps:谢谢阿溃Ш颓蚨沟牡乩讆~~
42
天气越来越热;转眼便到了盛夏;清晨醒来;从窗外吹入室内的风也变得灼热;失去了早前的清凉。
天气预报称午后或许会有阵雨,江楠站在窗前探头往外看了看,天空明朗;万里无云;实在不像会下雨的样子,但他想了想,下楼前还是把窗户关上。
江华杰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同床共枕;上下班也是同进同出;由江华杰的新司机接送。
按理说王磊的伤势早该好了,但他却一直没归位,江楠忍着没去过问,后来一次听许婶提起,才知道王磊已经回老家了,说是回去就近侍奉父母,照顾家庭。江楠听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他跟王磊大概这辈子都见不上了,而他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机会送出口。那段隐秘苦涩的感情,在暗中萌芽,经历短暂的暮春,未来得及浇灌,就已夭折,与逝去的春天一起埋葬在回忆里。
江华杰最近颇有点春风得意的意思,事业上的一帆风顺自然不必说,情感与家庭生活的和谐更是主要原因之一。江楠的乖顺,甚至让他产生一种两人是两情相悦、正处于热恋期的错觉。虽然明知不是,但他喜欢这种感觉,而且在他看来,这早晚会是事实。
他如今在公司在外头,虽依旧端着张严肃的脸,但眼里的愉悦和浑身挡不住轻快,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了的,再加上他一改常态不在外头留宿,每天不管应酬到多晚都要回家,好像家里有人等着似的,稍微有点眼力的人便都看出来,暗中猜测,这江老三啊,家里准藏人了。
怪不得别人八卦,实在是这事太稀奇了。
江华杰的那帮朋友,其实与江楠的一群朋友有着非常的关系,他们这样的家庭,交际圈并不广泛,交好的就那么几家人,一代接一代。比如江楠好友肖彬的二叔,是江华杰的朋友,而他口中常提到的肖叔叔,则是江华杰二哥的好朋友;又比如江楠另一个朋友李子李元吉的爸爸,跟江华杰是几十年的铁哥们。假如以后江楠有了孩子,不出意外的话,也是要跟肖彬李子的孩子玩在一起的。
正因为如此,彼此家庭中很多事情,他们相互间都是知根知底的。十多年前江华杰为了娶白芸跟家里闹翻,差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一事,他的朋友记忆犹新。
在他们看来,江华杰算得上是个专情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他能执着于白芸十多年,且在白芸死后许多年间,没再对第二个人动心,这份深情,谁也不能否定。但同时,江华杰又是个风流的人。即便是白芸在世的时候,他也没间断过在外边寻花问柳,更不用说后来白芸去世,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走马灯一样让人应接不暇地换着,虽然没有能定下来的,但也从不空缺。
这样一个人,合该是要风流孤独到死的。这是他那群朋友的一致看法。
可偏偏这样一个人,现在要收心养性当个好男人了,怎么不让别人眼珠子落了一地。
一次聚会,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谈到了这上面,肖老二玩笑般说出大伙的好奇,让他把金屋里藏着的人带来瞧瞧。
江华杰心情好,听了也只是笑骂道:“都给我滚远点,别瞎起哄,他胆子小,经不起吓。”竟不反驳,还挑明承认了。
于是一群人更加好奇,是什么人能绑住江老三,还让他遮遮掩掩的不愿意给外人看。但也只是好奇,说到底这是别人家的事,说来玩笑调调气氛就够了,没必要较真,非弄得明明白白不可。
江华杰坐在餐桌前,看着江楠从楼梯下来,他昨晚很老实,没折腾人,江楠得以睡了个安稳觉,今天看起来气色十分不错,配着一身利落的衬衣西裤,越发显得精神挺拔,活力十足。江华杰暗里满意得直点头,看来昨晚的忍耐还是值得的,加之江楠也因为昨晚休息好了,心情比平时轻松,给他的脸色比往常更好一些,江华杰就更加高兴了,看江楠怎么看怎么顺眼,十足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人吃了饭,又一同到了公司才分开。江楠坐在办公室里,没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查看股市,而是从抽屉里舀出一本详尽的中国各省市地图,放在手中慢慢翻看。不久后他就能离开,却到现在没想好去哪儿,只好每天抱一本旅游地图细细研究,打算先各地都去玩一玩,再想安定下来的事。
没过多久江华杰给他打电话,要他上去一趟。江楠心下一凛,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却又不能拒绝,只得乖乖去了。
却没想到江华杰今天找他确实是有正事,至少一半原因是正事。原来江华杰想把江楠手底下的李清芳从主管提为经理,顶蘀江楠的位置,再把江楠从人事部调到财务部,先做个主管,虽然名义上职位低了,却是握有实权的,等过两年做出成绩来,再把他往高层提。
江楠默不作声,要是早几年,他会对此欣喜若狂,可是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走,就是拉来一座金山也不能打动他。但他知道如果直接拒绝江华杰,绝对会惹他生气,于是迂回道:“我在哪里都不要紧,可是人事经理的位置,启文好似十分有意,奶奶也是这个意思,如果把李主管提上来,她怕会不高兴,毕竟启文是自己人。”
江华杰哼道:“我的公司,我做决定,什么时候还要管别人高不高兴?启文虽然是江家人,但他要是没本事,别怪我不提拔他。你别管别人,就说说愿不愿意。”
江楠垂下眼帘,道:“我这几年什么都没干成,专业知识忘了,经验又没积累到,恐怕胜任不了,让人看笑话。”
江华杰想到他这样荒废全是自己默许的结果,心里有点内疚,不由放缓了脸色,道:“没关系,就是如此才让你从主管坐起,跟着财务张经理好好学学,我会让他尽全力教你,等以后让你蘀他的位置。”
江楠思索半天,没了法子,只好拖延,“让我考虑考虑吧。”
“行,你好好想想。”江华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江楠身后,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旁调笑道:“正事办完了,咱们谈谈私事,嗯?”说着,拉住江楠往休息室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江华杰先从里边出来,他马上有个会议。又过十几分钟,江楠才走出来,除开眼角有些发红外,并没太多异常。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没做停留,匆匆离开。才回到部门,跟迎面来的一个同事打了声招呼,对方眼尖指着他的袖口说:“江经理,你的袖扣是不是掉了一颗?”
江楠一看,果然右手的袖扣不见了。这对袖扣是白岂出国前送给他的,他很珍惜,一直好好保存着,时不时舀出来戴一阵,今天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现在只剩下一个。他跟那个同事道了声谢,转头又跨进电梯里,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刚才江华杰纠缠他的时候掉在休息室里了。
江华杰办公室依旧没人,连anne也不在,看来那个会还没开完。
江楠在休息室床/上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又在地上找了一圈,终于在衣架的阴影里发现了它。他捡起来准备趁江华杰没回来抓紧离开,走到门边却听见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不止一人,他不知为何,心里一慌,重新躲回休息室里关上了门。
办公室的门很快被打开,江楠站在休息室门边,能清楚听到外边的动静,听脚步声,进来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然是江华杰。
他听江华杰道:“坐吧,你来找我,真是稀奇。”
另一个人没做声,江华杰又说:“不过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