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通缉作者:安岭(高干刑警受x黑道攻)-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泉挺舍不得的:“老二,你这回搬这么远,院里打球都凑不上你了,我们院区这不完败么。你打算在这儿住多久啊?”
“看着办呗。”吴越吊儿郎当地晃着他架桌上的长腿,“啥时候吴楚死远了,啥时候我搬回去。”
吴越不认这哥,这些他们都知道,久而久之的,也没人把吴越和吴楚当亲兄弟看,这两人比仇人还不对盘呢。
林泉点了根云烟,说:“对了,我听说黄储他爸要调回北京军区了,说是平调,其实是给人升了个档,往后还得接着升,黄储最近看人都他妈从睫毛缝里看,丫挺的。”
吴越冷笑:“他哪位?不好意思了,爷没给记住!”
哥们都知道吴二爷这是气话,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匹太子党,虽然不是一个院的,但也时不时混一起玩,前几天还因为韩小婷的事情和黄储吵过架,吴二爷这是记仇呢。
曾东升说:“二爷,您可悠着,黄储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还记得他小时候干的那事儿吗?”
“啥事啊?”吴越轻蔑的视线从浓密深黑的睫毛里漏出来,冷冷的,扬着下巴。
“李勤把他的沙盘给弄坏了,没赔他,结果他后来玩火柴枪大战的时候,愣是装不小心,把李勤从食堂二楼那破了的小栏杆里给挤下去了!这事儿你都能忘?”
林泉也想起来了:“哟,还真的……我还记得小李子那一脑袋的血呢,当时都把东升给吓哭了!”
曾东升怒道:“你才给吓哭了呢!”
“你吓哭了!”
“你吓哭了!不!你吓尿了!”
“好了!”吴越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就他妈这点能耐,跟个婆娘似的。”
“……”
吴二爷发话,曾东升和林泉都不吭声了,互相用眼神较着劲。
吴越威慑地瞪他们:“还有完没完了?!”
“……”
这回哥俩连眼神都收回来了。曾东升嘿嘿和吴越笑着:“二爷,这不是和林子闹着玩嘛。”
吴越嘀咕着骂道:“个一分五十秒……还挺谄媚。”
这骂的是曾东升短练呢,当事人却完全不明所以,摸摸头,还朝着吴越傻乐呵。
林泉说:“老二,东升刚才说的你得记着,我也琢磨黄储这人不是好东西,阴险,特爱记仇,听说跛子小时候打了他一拳头,他一直到高中都还记着这事儿,咱防小人不防君子,他这种人,您住大院外,非得给长个心眼儿了。”
吴越那时候也没怎么在意林泉他们说的话。
他狂惯了的主,自己身手又极好,平时就算横着走路都不怕人找碴,他能在意一个黄储?
可就是这一疏忽,吴越出事了。
18、胡同遇袭
吴越之所以会出事儿,之所以让人逮着下手机会,主要因为这人有个毛病——特爱溜达。
以前住五环外面,冷冷清清的,大院外头还没里头好玩,他挺多也就吃完饭和林泉他们去打打球,操场坐双杠上聊天。
现在住西城德胜门附近了,吴越如鱼得水,得了空子就往街头小巷溜弯,听小梧桐叶沙沙的声音,闻着街头市井小吃的滋味儿,哪家敞开的窗子里飘出“人说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等”,哪处的胡同杂院儿里有刷锅的大婶在唱“倘若是你响他也响,那就是来了我西厢带路的小红娘”。
吴越有时候逛高兴了,脑筋抽抽,专搭那种红顶的胡同三轮车,故意平翘舌前后鼻不分,蹩脚地装南方口音:“咳……先生,我要去天an门。”
三轮车老板看了看他,说:“……小伙子哎,您打哪儿来的?”
吴越随口瞎扯:“我浙江来的。”
老板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浙江哪儿的?”
吴越心想,丫不做民警可惜了,问的真仔细。
吴越说:“杭州的!”
三轮车老板:“骗早挖!”
吴越:“……您说啥?”
这一声就把北京腔给露了。
三轮车老板白了他一眼:“我说您骗谎话。”
“……骗早挖……”吴越顿了顿,“这方言?”
“哎,早的重音您得再拐一点!”
吴越问:“师傅您哪儿人啊?”
三轮车老板一蹬车,特拽地丢给小吴公子俩字:“杭州。”
吴越:“……”
诸如此类的事情吴越还真没少干,这小子平时挺精挺厉害的,但其实有时候就是一特二的那什么什么青年。
但吴越挺享受这种感觉,多好啊,悠悠闲闲的,听说唱流闻逸事儿的老艺人街头唱个段子,坐小街摊头点一盘儿撒着厚厚椒盐冰白如雪的白水羊头,踩着拈花寺外沙沙的落叶,听里面传来沉远悠然的佛音钟声。
小公子哥儿觉着这胡同里老百姓柴米油盐的小日子,过得比自个儿舒坦多了!
这天晚上,吴越从后海“破德性”酒吧出来,吴越不喜欢酒吧,可这家酒吧不一样,没几个娘们,都是一帮老爷们,在里头不干别的,看球!
这是家球迷酒吧。
吴越这天看完球挺不高兴的,他能高兴吗,就看丫中国男子残联在场上梦游,还忒么花他25元青岛啤酒的钱!
吴越走过一小街道,这会儿夜已经深了,路上没几个人。他停在一根电线杆子前,电线杆子上贴着“治癫痫到同利诊所”“男性泌尿生殖”后面几个字被一张更大的“前海公寓楼地下室出租”广告给盖住了。
吴越站在那儿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广告,从兜里掏了根烟点上。
他不太喜欢在家里抽烟,打算在这儿先来一根解解瘾头,回去好直接洗刷睡觉。
“啪。”
打火机跳出橙色的火光,吴越头凑过去,把叼在嘴里的烟点着了,吸那么一口,漂亮的凤眼在朦胧烟雾中睁开……
面前水泥地下,出现一团不正常的黝黑巨影,正悄然挨过来。
吴越猛的一凛,几乎同一时候,一道劲风从他背后急袭直扑!吴越盯着地上影子的动向敏捷闪过。
“垱!”
一把泛着冷光的砍刀直砍在吴越刚才站的地方!在水泥地上劈开一道豁痕!
“操了!”吴越暴怒!这一下子咬砍着他还得了?整个背脊都能给丫横劈一道血口!
被激怒了的吴越单手撑地,长腿拉开步子,猛掉转身,一双凤眼低压,瞳仁上抬,跃动着寒焰死死盯着从背后暗算他的那个魁梧男人。嘴里骂道:“你妈的,还蒙着个脸!怎么着,长满脸麻子没颜面见你二爷?”
那人也不吭声,又是一刀子向吴越劈过来!
对不眨眼的砍刀,吴越再横也不能来硬的,只能闪,一边如同敏捷的鹿躲避着,一边又像伺机盯梢的狼,观察着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寻求可以突进夺刀的破绽。
没过几招,吴越咂巴出味儿了,王八羔子的,这人不是流氓混混!
这人打架的招式是他最熟悉的,他爷爷小时候教过他一些最基础的军体套路,这人攻防之间也是这架势!
□妈!军区大院儿的孙子吧?!
——黄储那龟毛儿子整来的帮手吧?
吴越这下子肝火烧的可通了天了,他最恨的就是有人跟他玩背后阴!吴越飞起一脚,狠戾弹腿直击对方手肘子。
那一下力道又准又狠,登时就把对方手臂踢麻,砍刀当啷一声掉地上。
吴越去夺,那人飞起一脚干脆把砍刀踢远。
丫是想和你二爷玩肉搏?
操了你别后悔!
吴越一个漂亮的跃身,手直袭对面面门,那人后倾并伸手格挡,失了重心,吴越飞身,把人掀翻在地,两膝狠压在人肚子上,几乎把那人肠子都轧断了,痛的那人“嗷”的就惨叫起来!
吴越伸手要去拽他脸上的大口罩,然后警觉后脖子发凉,手没下去,一回头看见巷子黑暗里竟然走出十多个拿着棍棒铁械的流氓混混,朝他这儿围了过来!
这群人不是大院里的,估摸着是黄储花钱雇来的一帮流氓,但狠就狠在这儿,这群人天天游手好闲,打架斗殴,虽然拳脚没有任何套路,但配合一起来默契,下起手来狠毒,他妈的就和组队组了很久的网游团伙似的,经验值刷的那叫一个高!
吴越从地上站起来,漆黑的剑眉下,一双眼睛极怒,极傲。
“怎么着,黄储自个儿呢,自个儿跟个孱孙似的缩起来,让你们这帮边角废料出来耍横?”
“哟。”为首的那个小青年停了下,冷笑,“脑子还挺溜的,知道是谁冲的你。那今儿就算把你打残了,也别怨在哥几个头上,收钱办事儿,线上的规矩,得罪了。”
说着声音蓦然响起来,手一挥:“哥几个上!!”
吴越一脚踹开横他旁边碍事儿的口罩男,拾起地上落下的砍刀,狠狠咬住嘴里的烟滤嘴,就和嚼食汲取猎物的血肉一般。
他的身子勒成一段极其优美匀称的弧度,就像拉到极致的一把千石角弓。
羽箭破空,嗖然裂开秋风,震的弓弦嗡然!
丫挺性!让你们出门不带狗眼!让你们接活儿不看对象!让你们到你二爷头上来拔筹子!操了!
老子一人儿废了你们全部!
吴越也真是狠,他和韩今宵一样,名声都是沾着别人的血和痛凝起来的,都是真拳实腿打出来的。
十对一,白刃棍棒对赤手,这帮人愣是没占到吴越多少便宜!
领头那混混也惊了,问他:“操了!你哪条线上的?!”
吴越一把揪住一个人衣领,眼睛不眨往电线杆子上猛磕过去。
砰的闷响,鲜血直流,糊了那人眼眶,浸的“前海公寓地下室出租”一片血腥!
吴越劈手又把那人的刀也夺了,一手一把砍刀,站在路灯月色之下,脸颊沾血,眼神又狠又傲,形如孤狼。
他刷的把刀身一抬,寒光直指对方领头。
“丫都给老子听着,你们携带管制刀具,拦截他人,寻衅滋事,结伙斗殴。”
“往轻了,行政管你们,爷不管。”吴越剑眉怒立,斗义凛然,“但往重了——爷刑法的他妈一样管!”
领头愣了两秒,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神顿时凶恶如厉鬼。
“操他妈的!难怪!你麻痹是条子!!”
这伙人有兄弟之前就是因为和警察斗上了,那警察受了点伤,扔一般老百姓身上,挺多判个三年,结果就因为是警察,暗箱一操作,对不住,请您良乡蹲安稳了,十年有期,算便宜您了。
这伙人哪里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眼见吴越虽无大碍,但胳膊上赫然一条血口,也不知道是被谁划伤的,伤势怎么样。
这群人本来只想把人揍个服帖,见点血,负点伤,回头就找雇主领钱。但这一下子,这群法盲头脑有些烧着了,他们一瞬间有了个疯狂的念头,与其让这条子往后找他们麻烦,给他们扔号子里十年八年,不如直接——把这条子做掉,处理干净,一了百了!
有了这种搏命的想法,再下起手来,就完全不同了。
说来也巧,他们线的老大,其实就是韩今宵,但这事儿韩今宵不知道,韩老板盘子大,最下线很多人甚至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只是按阶层交费,把自己划成韩家一号,有个保障。
他们有时顶着韩老板的名号,但其实是收了别的雇主的钱,在替别的人做事。
这些下线也真是可悲,他们以为韩老板是杀过人的,就意味着自己也能杀。此时脑子上血,更加没有理智可谈。
吴越没想杀人,他是警察,凡事他讲个程序和底线,规矩和道理。
一群玩命的疯子和一个正常人打架,谁赢?
答案自然是不用说的。
吴越既要格档,又要反抗攻击,攻击却不能过头,不能伤了人要害。
这样一来二去,吴越明显吃了亏。
“唰!”
猛然一道刀光闪过,吴越觉察!三面守围,可以闪躲,但他此时若是躲闪,这一刀没头没脑,断然是收不住力道的——会直接劈到吴越前面拦着的那个绿毛小子脑袋!
一念之间,无须犹豫——这一刀,吴越竟然没躲,硬生生给眼前那素不相识的小流氓受了!刀刃砍在肩上,斜贯背脊,霎时间鲜血狂喷!!
19、真·英雄救美
“唰!”
猛然一道刀光闪过,吴越觉察!三面守围,可以闪躲,但他此时若是躲闪,这一刀没头没脑,断然是收不住力道的——会直接劈到吴越前面拦着的那个绿毛小子脑袋!
一念之间,无须犹豫——这一刀,吴越竟然没躲,硬生生给眼前那素不相识的小流氓受了!刀刃砍在肩上,斜贯背脊,霎时间鲜血狂喷!!
绿毛小子显然也看出来吴越要是躲开,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他也看出来,吴越明明是觉察到,明明是可以躲的。
但他竟然横站在这儿,山一般地受了这一刀子!
绿毛小子完全愣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便被吴越狠狠一脚踹上肚子。
“他妈的碍事!”吴越给了他一个寒冷如铁的眼神,“滚!!”
说话这当口回转身子,狠狠一甩鞭腿,踢向背后砍他的那个混混。
吴越的白T恤衫背后完全被鲜血染透……
就在这时,愣愣地倒在地上的绿毛小子忽然听到背后一阵引擎轰鸣,随即两束强光照进暗巷,那刺眼的光照的这群疯子猛的激灵,手上的动作停下,纷纷回头——
悍马锃亮黑闪的车门被猛的一脚踹开。
里面高大魁梧的男人下车,双脚落在地上是震起尘埃……
吴越也扭了头,看到那男人的时候他愣了下,随即咽了口血沫,低声骂道:“操了……”
男人往乱战的一帮人那儿走去。
那些人不识的他,但却觉得这人浑身都是一股寒流裹挟,冷冷的威慑像是山石黑云般向他们压迫过来。
领头的刷的举起刀子,指着这个不速之客,无比的戒备:“他妈的别过来!你那条线的?!”
男人咬着嘴里的烟头,烟滤嘴在唇齿间晃着:“你说我哪条线的?”
“你哪条线都惹不起老子!!”
“是吗。”男人冷笑着,抬起手,两根粗砾厚长的手指夹住刀尖,眼睛却盯着领头,一眨不眨,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将刀子在指尖拗断!!
“我倒想听听,这么大口气,你是谁养的走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