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你节操掉了作者:二一三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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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苏关系紧张是在六零年以后了,爷爷和奶奶是五八年结得婚,因为当时法律上是不承认跨国婚姻的,所以他们只在老家摆了几桌酒,奶奶是当年苏联派到这边的专家,跟爷爷认识了很多年冲破了很多阻碍才在一起,可是后来中苏关系变冷,那边的专家陆续撤走,奶奶为了给爷爷留下个后代,还是顶住压力在六一年生了我爸之后才走的,后来国内的情况你也该知道,爷爷跟奶奶就再也没见过了。”
还真是曲折的故事,“所以你爷爷就只有你爸一个儿子?后半辈子都一个人带着孩子过的?”
“没,后来因为文革,爷爷为了保护我爸,跟一个门当户对但没感情的女人结了婚,她在我出生前很久就过世了,给爷爷留下了一个女儿。”
一路跟叶闻闲聊家族往事,颇有种复习了一遍党国现代史的感觉,听叶闻说完他爷爷和老爸之后,我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叶闻不仅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官三代。
真是一个人一个命啊,虽然我不信些轮回因果什么乱七八糟的,但叶闻这小子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长相身材家室学历都没什么可挑的,要说唯一拿不出手的,也就是他这取向问题了,估计换了谁是他爹都不能允许自己完美的儿子在完美的人生中有这么大个污点。
虽然可以理解老爹的想法儿,不过我肯定不能赞同,不说别的,叶闻要是去结婚生孩子了,这么个没得挑的极品不就落到别人手里了么?这可不行,关二爷开了封盖过章的货,就不能转手别人。
路上堵车堵得厉害,结束了上两代的话题之后叶闻又把话题转回了开始的位置,“我爸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你告诉我,一会儿吃饭我请。”
“都说了我又不是复读机,你就别问了哈,没什么。”
叶闻稍微倾过身子,“对不起,他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吧?”
“哈,你倒是挺了解你老子。”
叶闻的目光飘到窗外,声音小了点儿,“他不仅知道我是gay还知道我喜欢的类型。”他说着把头转回来看我,笑得很无奈。
我心头一紧,这是我想多了么?叶闻这话的意思怎么听着像在说……他喜欢我?
我一激动,也不管是不是想多了就把手落在了叶闻手上,认真看着他问:“在一起试试看怎么样?”
叶闻看着我,只皱眉头不说话,我就也不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轻碰了两下儿,我的舌尖刚扫过他的下唇他就一把推开了我,低着头说:“别误会了,你的样子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人却完全不是。”
这会儿已经不堵了,后面的车玩命儿按着喇叭催着,叶闻踩上油门儿,没看我,声音轻飘飘的,“我说过我讨厌你,那不是玩笑。”
71、感情是非理智1 。。。
跟讨厌我的人一起吃过饭随便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之后,又被讨厌我的人送回了家。
我站在老旧的楼道里看着他的车开过楼前坑洼不平的水泥地,溅起一片水花。水花落地之后,坑里的那几条原本慢悠悠爬动的蚯蚓突然受了惊吓,开始格外努力地蠕行。
从刘家窑到双井儿不算远,劲松那儿堵车,我叫司机把我扔路边儿步行了剩下的路。
爬上楼按门铃,手背上的水滑到手指尖儿上又沾到门铃的按钮上接着渗进按钮缝儿里。
不知道门铃会不会短路。
等了好半天之后门才打开。
王雨晴穿着件咖啡色带浅蓝条纹的睡衣,睡眼朦胧地倚着门框,“这么晚?”
我把湿得看不清东西的眼镜儿摘下来放裤兜里,看了一眼屋里,“方便么?”
王雨晴直接把我拽进了浴室,莲蓬头的水珠子洒下来,我二话不说就把他也扯进了浴缸。
王雨晴伸手把水龙头往左推了推,“你刚淋了雨,该洗热点的,别闹,我刚洗过了,先去床上等你。”
他刚把一只脚迈出浴缸,我就拦腰把他给抱了回来,拉上帘子直接把他按在了墙上。
“关关?”他转头看我。
我把他松垮垮湿了一半儿的睡衣往下拽,露出他宽窄适中偏瘦的肩膀,然后就埋头亲了上去,从脊柱开始到肩胛到脖子,慢慢向上,最后轻咬住了他的耳廓。
舌尖顺着耳廓扫了一圈儿到耳窝,再自然而然地含住他的耳垂在嘴里吮吸咬噬。
他肩膀微微上抬,脖子后仰,低低呻吟了一声之后别过胳膊向后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从他的脖子亲到颈侧,尝着他皮肤上沐浴露的香味儿,咬住他肩膀的同时,我把湿淋淋的长裤脱下半截,手伸到他身前去解了他睡衣的腰带,而后把湿重的衣服用力向下扯,扔在浴缸底部踩在了脚下。
王雨晴转过身要帮我脱衣服,我只又把他按了回去,用从内裤里蹦出来的老二抵着他的股沟磨蹭。
王雨晴伸手往墙面上挂着的塑料小筐里摸索,没一会儿就摸出了一排套套递给我。我撕了一个下来套上之后就把剩下的随手扔了。
怒冲冲的老二抵在王雨晴入口外面的时候,他说:“等等——啊!”
我抱紧他的腰身,额头抵在他脑后湿漉漉的发上,就直接冲了进去。
紧热的感觉让我瞬时浑身舒畅,皱着眉头稍稍退出来一点,试着动了动缓解了一下儿过于紧涩的不舒适感之后,我就又挺身撞了进去。
王雨晴身子一僵,“啊!慢点儿,关关,你弄疼我了!”
我掰过他的头,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之后又含住了他的耳朵,同时揉捏着他身前光滑的皮肤,在这一过程中,小兄弟也毫不客气地一次次深入他的体内,在弹性十足的紧热中寻找久违的快感。
我的小腹和胯部撞击着他紧实的臀部,“哗哗”的水声加上肉体撞击的“啪啪”韵律以及他越来越酥软的呻吟声都让我感到满足而兴奋。
做爱是让头脑放空的极好方式,当原本该在脑子里循环帮你思考正经事儿的血液都涌到了另一个位置以一种原始方式进行毫无新意的抽插活动的时候,上面的脑子因为缺血一片空白,而下面的脑子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听上去不怎么上得了台面,但我敢说放空上面的脑子这事儿古往今来拯救过不计其数的失足雄性,让他们从原始的暴虐野性与生俱来的破坏欲和争斗欲中暂时解脱出来,只专注于交配欲。
可以用交配欲缓解的事儿也许很紧迫,但却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些连用老二充血都无法分散注意力的问题,才是真正严重的问题。
不幸的是,我就遇到了这种严重问题,刚刚还被空白占据的脑子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的,又恢复了运作机能。
有个看不清五官和表情的人影对我说——
我讨厌你,不开玩笑。
你只是想和我上床么?
谈感情不适合你。
……
对!他妈的真对!一针见血,可我偏还傻逼兮兮地纠结,早听明白这话不就没事儿了么?喜欢个毛,表白个毛啊!喜欢叶闻?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谈感情?用老二代替正牌脑子思考了十几年问题的关二爷你也配?
我把王雨晴翻转过来,看着他泛起红潮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微张的嘴,把他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腰上。
他微微一笑,把头埋在了我的肩窝里,然后在不规律的呼吸声中把软濡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锁骨,用力咬了一口之后说:“叫我的名字。”
我把他的身子提起一些,而后向下按的同时挺身把老二送到了可以送到的最深处,在他大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趴在他耳边叫:“雨晴。”
他的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腰身,忘情地呻吟,闷湿的浴室里满满都是他带着湿濡水汽的声线。
射出来的一瞬间我把他死死按在墙上,他则咬着我的脖子喘息。
等着平静了之后,我后退一步要放他下来,他却还是挂在我身上贴得紧紧的,抬头看着我撅起嘴说:“我是一只挂在狗狗身上的树袋熊。”
我就这样抱着他转身,走到正对莲蓬头的位置,他被水淋得头发全湿,不停擦眼睛周围的水。
我关了水,摸过沐浴露挤在他头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按在他脑袋上揉搓,他满头的泡沫顺着耳鬓流下,经过脖子和胸口再积聚到我和他中间。
王雨晴把手上的泡沫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转头去看放瓶瓶罐罐的小筐儿,然后回过头就使劲儿抓了抓我的头发,“你个傻子,哪有用沐浴露洗头发的?”
“我都是这么洗啊,从头到脚,方便。”
王雨晴从我身上下去,把自己头发上的泡沫都弄下来抹到我头发上之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你个糙男人,肯定也不用护肤品吧?”
我说:“不用。”
他捏我的脸,“真是让人羡慕的好皮肤,不用护理还这么白白嫩嫩的,都说叶闻喜欢皮肤白的,看来果然没错儿。”
他提到叶闻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别提他。”
王雨晴拿过浴球来在我身上打泡泡,又把泡沫抹到我脸上问:“怎么了?不顺利么?虽然之前听你说好像很不顺利的样子,但是你们今天才一起出去过吧?在你之前,叶闻可是从来没单独带着哪个公司同事出门一去就是一下午的。”
我把脸上的泡沫擦掉,问:“你觉得我讨厌么?”
王雨晴噗嗤笑了,手指点着我在休息充电中的小兄弟,“讨厌啊,当然讨厌,你刚刚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他说着用力捏了我一下儿。
我拿过他手里的浴球,跟他胸口贴胸口,然后把手绕到他背后帮他打泡沫,“你说得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许不该尝试改变什么。”
王雨晴特温柔地捧住我的脑袋,“虽然你这样说我挺高兴……但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不对劲。”
我把王雨晴整个儿抱进怀里,“我觉得累。”
第二天到公司,忙忙叨叨跟版师沟通了半天之后我拿着修改过的设计图去找叶闻,这是昨天去找料子的时候就说好了的,今天一早就要拿图给他看。
进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叶闻正端着杯子喝咖啡,之前不觉得,见过叶嘉华之后我才知道叶闻这斯文的举止是哪里来的,这父子俩喝咖啡的动作简直一摸一样。
我把设计图递到他桌上,他看了看图之后抬起头,目光上下扫过一圈之后就落在了我脖子上。
昨天穿的衣服湿了,还扔在浴缸里呢,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儿v领长袖和搭配的皮夹克以及下身的休闲裤都是王雨晴的。
连叶闻现在正看的位置,我脖子上靠近正中间位置的牙印儿和吻痕,也是王雨晴留下的。
叶闻低下头,指着设计图上衣摆的位置,“这里最好再稍微收一点。”
我点头,“好,今天换料子的时候一起改了。”
叶闻把图纸往前推了推,又拿过一沓资料看,还是低着头,“下月初的上海时装周,你有兴趣么?”
“当然有啊,不过这种好事儿哪儿能轮得到我这种小鱼小虾头上。”
“确实,这次参加作品发布的除了否定句的春装之外就只有一组Jerry的个人设计,但除了主场之外还有些小型的设计师沙龙,能交流作品的机会很多。我们一共打算过去五个人,现在除了我、舒挽、Jerry、DM之外还剩下一个,原定了是让王雨晴去,不过跟他的设计相比,我更欣赏你的,所以虽然你没什么资历,我也还是打算带你过去。”
他要换掉王雨晴让我去,如果换掉的是别人就算了,偏偏是王雨晴,我果断回说:“那不用了,还是让王雨晴去吧,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叶闻抬头,“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跟你聊过这个话题么?”
“总之我不去了,还是让他去吧,那什么,没别的事儿了吧?我先去改样衣了。”我拿过设计图打算走。
叶闻说:“你去,就这么定了。不过到时候你要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再带几件满意的成衣作品过去,另外准备一份PPT,放上你原来那些装置风格的作品,十天之内给我。”
反对无效,我点点头出门,一路走到厕所,狠狠洗了几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觉得有点儿对不起王雨晴之外,更让我心情烦躁的是——在骂了自己一夜傻逼之后,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叶闻。
72、感情是非理智2 。。。
太麻烦的事儿能不想就不想,根本不用主动去想,到不能不想的时候自然就会去想,到时候搞不好想着想着就把麻烦解决了,所以到底想不想什么时候想怎么想我压根儿就不想考虑,控制不来的事儿就顺其自然,身高不到一米八的关二爷还真不怕天塌下来。
一上午忙着改样衣,版房料库和叶闻的办公室之间来回折腾,其中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思考怎么改衣服,偶尔走神儿的时候想起叶闻,反应过来觉得烦了就点上根儿烟放空。
到了中午李强过来找我,前段儿时间他忙,基本都是在自己办公室里边折腾边吃饭根本没什么功夫理我,这会儿该忙的忙完了就等着下个月的时装周,他走起路来都透着一股子得意悠闲。
“嘿,听说你也一起去上海?”他拍我肩膀,盯着我的脖子不怀好意地笑。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我把本子合上。
他把我拽起来,“走,去吃饭,边吃边说。”
我站起来打个哈欠,昨儿晚上没睡好,乏得很,“不知道今儿这打饭师傅会给我菜多还是肉多。”
李强捋着山羊胡子看我,“关二爷今天这衣服,眼熟啊。”
“可不么,脖子的位置掏一个洞,”我扯扯领子,“手的位置开两个洞。”我把袖子凑到他眼皮子底下。
李强绕着我转了一圈儿,眉头一皱,凑到我耳边说:“不对,这衣服是王雨晴的?”
我低头,这衣服看着挺普通啊,“牛逼,这都能看出来。”
李强指了指皮夹克胸前口袋上的金属标,“QING,这件儿衣服是王雨晴自己做的,今年春天,就你来之前没几个月还见他经常穿呢,这会儿怎么跑你身上了?”
“昨儿晚上……”我刚想说在王雨晴家里过了一夜就想起来他说过不让我在同事面前提起来跟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