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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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笠怠:缂拧3吕习迥昙妥畲螅依镆桓鲈憧菲蓿彝釴个奶,女儿生了一个加强连,最发愁的就是生不出儿子。
在某个问题上,他和郑超很有共同语言。
余裕是余正楷的儿子,目前二十七,大胖子一个。老余当年做食品业发家,挣足钱后就把生意一扔,风流快活去了。余裕以前瘦得像只风干鸡,接手生意后便开始吹了气地发福。他自己名下有家制药厂,专门生产减肥药。
余裕的老婆是个官家小姐,留过学,常青藤毕业。现在是一家台资企业的副总。
方杜这个人是郑超他们发迹后加入的。他本人是个文学青年,却做艺术品投资。家里可谓是书香门第,从家里的老宅到做工的老妈子都是古董级别。相传他家祖上是前朝的大家族,历史尘烟散去,家族依然低调繁荣着。
方杜年轻,俊朗,如兰之君子。可他是个GAY。现实就是这么让人无奈。
郑超最无奈的也是这点,好好的小伙儿不爱姑娘爱爷们儿!虽然管不着别人的生活,可耐不住方杜总想往他身边凑。
有时候郑超很想狠狠地揍他丫的!可方杜有句话还是让他心弦动了动。
那丫说什么?
他说,婚姻失败不一定是感情的错,也可能是你没有遇到对的人。
郑超想想那三位前妻,自己对她们也就是当个关系比较近的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一来是他天生对女人有种警惕感,二来他也不信爱情真的存在。他愿意相信养父母对他百分百的疼爱,却不信任妻子对他的关怀。在他眼中,她
们总是抱有一些目的,比如钱,比如不可能存在的爱情。
也许他还没找让他能够完全付出信任的人。
因为这句话,方杜尽管最后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他却被郑超接纳,融入他的朋友圈子。
最近方杜又交了个新男友。晚上大家一起聚会,他便把男朋友带出来显摆。
其他四个人,除了陈建和郑超,齐正航和余裕是风尘圈子的常客,对于男人和男人那点事儿,基本上都经历过,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示。
陈建每天操心在女人身上播种都来不及,对于找男人的那些刺激事儿一点都不关心。
郑超呢,就有些不自在了。
因为前几天被代理秘书孙潇潇质疑性向问题,当时就当小丫头开玩笑,后来越想越别扭,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几天就在那儿纠结自己是不是隐性的同性恋……
看到方杜的男友,郑超就忍不住去打量。
那男孩年纪不大,也就十八岁左右,气质很好,身体修长,皮肤比较白,看他的脖颈平滑,背部挺直,应该是个跳舞的。
果然方杜介绍说,是艺校的学生。
齐正航调侃道,“方大家,老牛吃嫩草哈!”
方杜没当回事儿,那男生先红了脸。方杜手臂揽着男生的腰,继续喝茶。
齐正航见没挑起话题,转身向郑超开炮。
“老郑,早说让你把握先机,你看看,人方大家移情别恋了吧。”
“行了,喝你的酒吧。”余裕见郑超脸色不好,拿过酒杯就往齐正航嘴里倒。
“嗨,别,别介!弟弟唉,哥错了行不!别灌,我今天开车来的!……”
那个男生从一进门就觉得有人在打量他,而且视线一直紧跟。听到齐正航一吆喝,他便发现原来打量他的是郑超,当下脸色有些不太好。
方杜安慰地拍拍他的后背,抬头冲郑超眨眨眼。
郑超无奈地摇摇头。他自己也是没事找事,盯人家看什么看,再看也变不成女人。
齐正航的眼睛在酒杯之上转来转去,看到这里也明白,郑超没别的意思。他自己便没趣儿地转而去看窗外的戏台。
琴瑟坊在水榭阁台间搭了个戏台,上演一些差不多已经绝迹的杂戏。这些杂戏还被潭花市申请了民间文化遗产,有时候你不得不叹服碧公子的能量。
“你说怎么会有男人长得那么媚,每次见他我都浑身发热,太折腾人了……”
齐正航看了看余裕那花痴样儿,嬉笑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胖鱼你就别想了。”
余裕好不容易收回眼光,“不就是个会所老板吗?我还怕他不成?!”
“小余啊,碧公子你还是少惹,听叔的话没错。”陈建突然插言。
郑超也说,“小余,陈叔说的话没错。碧公子这人邪乎的很,咱们还是别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余裕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碧公子,才悻悻的收回眼光。他老子教过他一句话,“信叔,得永生”。这个叔对他老子来讲是温老,对他来说就是陈建。
方杜瞥了眼碧公子,皱眉,“这个碧公子什么来历?”
“这个我知道些……”齐正航终于找到开话匣子的机会,“他自称是封楼山人氏,自小长在山里,现如今是为了出门见世面才开了琴瑟坊。不过呢……”
“什么?”余裕急问。
齐正航斜眼看他,“急什么?容我喝口水……”
“多事儿!”余裕一边抱怨一边刚给他倒茶。
“嘿嘿,兄弟,美人如蝎。我要是你,就不去招惹他。知道王少吗?”王少就是前公安局长的公子,纨绔大少爷一个,以前是潭花市的一害。
“碧公子不让他进门,他便非要碧公子脱光了给他赔罪……”
“真不是东西!”余裕唾弃道。
郑超翻白眼儿,你就是个东西了?!刚才还打人家的主意,这时候倒充起好人来了。
“可是碧公子也是个有脾气的,一只手掐着王少的脖子一挥,人就飞了出去。琴瑟坊大门外那条金鲤河知道吗?人就栽里面,那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打捞了一天才找到,人都咽气儿了。你看,人碧公子现在活得好好的,那家伙早到阴曹地府报道啦,你敢吗?”
说实话,余裕真不敢。虽说他岳家也算是个省里都有分量的人,可他算什么?说不好听的,他就是个倒插门女婿。他爹留给他的那些个家产和权势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他甚至都不算是个衙内,连王少的一只手都比不上。
齐正航见余裕独自闷头喝酒,伸手揽着他厚实的肩膀。
“胖鱼,哥哥也是为你好。那就是个美人蛇,咱福潜,消受不起。赶明个儿,咱去罗马皇宫,哥给你找几个可口的小兔儿,绝对不比他差……”
罗马皇宫是齐正航名下的生意之一,里面的服务生个个貌似潘安,赛过貂蝉。其实,那地方说白了就是个澡堂子。
经过齐正航的连哄带打,余裕终于展开笑颜,继续吃吃喝喝。
陈建摇摇头,对郑超低声说,“老余这么早就放手,要不是有咱们几个,小余肯定要吃亏。”
“他才不管这些,明知道咱们
肯定不会不管,自己倒快活逍遥……老滑头!”
其实想想,余裕这个爱找男人的毛病都是跟他爸老余学来的。爷俩儿都不是GAY,但就是喜欢在男人身上找刺激。
方杜带来的男生有点受不了齐正航和余裕的猥亵,一直要方杜带他出去转转。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对这里的神秘感十分好奇。
一直没说话的方杜突然问,“碧公子说的封楼山是不是城郊的潭花山?”
众人一愣,不明白方杜唱的是哪出儿。
“我记得潭花市以前有个旧称叫凤楼镇,因为背靠封楼山,取了封楼的谐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陈建年纪最大,对这些旧事多少知道一些。
“潭花山以前是叫封楼山,这座山不高,但是邪乎。我老家F县离潭花市最近,当年进城就一条路,就是从封楼山绕道来潭花市,那时候还没有北城区。山周围方圆百里全是林地,只能白天去白天回,错过那个点儿,人就折在山里,找不回来啦……”
陈建点了根烟,眯着眼继续说,“封楼山下有个小村子叫封楼村。如今山还在,再去找那个村子就已经找不到,人不知道去了哪儿,唉……小时候我和阿爸还在那里借宿过。”
“老陈,我怎么觉得幕拧逼胝酱甏晔直郏澳阆呕8缂父瞿兀 �
“我吓你干嘛,封楼山那地方幸好成了军事管制区,要是开放旅游非出人命!”
“管制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余裕问。
“你老岳家没说?”
“那老头见我从没给过好脸色……德行!”
陈建弹弹烟灰,“反正那山不是好去处,山里的妖物多。山下的封楼村现在都绝了户,如今荒村一个。”
“家父说过,封楼山上有座古殿,山上的毒物也多。家父的一位朋友曾经去山上考察,九死一生地回来,没过一个月就去世了。不过他带回来不少难见的古器物,有些很像诸侯级别的陪葬品。”
齐正航一听来精神了,“哪个年代的?有多少?现在在哪里?”
齐正航一直很想开一家拍卖行,涉足艺术品投资。
方杜摇头,“我没见过,只是道听途说。至于那些东西……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被偷了还是被抢了?”齐正航急得抓耳挠腮。
“家父那位朋友一去世,第二天那些东西就没了,也没发现盗窃的痕迹……所以说老陈的话我还是赞同的,封楼山的东西邪乎。”
“乖乖……”齐正航闷了一口酒,“哥哥我让你们
吓死了……咱好端端地突然说起这些邪乎事儿干嘛,来喝酒,喝酒!”
众人也是听得心里哇凉,不用说都喝酒壮起胆来。
这时候台上的杂戏结束,郑超看见那些纱帘放下,碧公子缓缓离开坐席,合体的绿袍摇曳在莲池的曲折小桥上,水汽自身后渐渐弥漫,不一会儿便只留下水中的残荷。
郑超下意识地摸摸胸口,忽然想起爷爷,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
过去的一切还是让它随时间散去,回忆只会徒增无谓的伤感……
☆、第十章
“哎!宫海,你在哪儿呢?”孙潇潇啃着零食,戴着耳机,手里扒拉着鼠标,电脑里正放着恐怖片。
“忙着呢!……嗨!哥们别乱按!那是电子手刹!你想毁了这车怎么的?!我告你,卖了你都买不起这车!”
“宫海,你吵吵什么那!……你不会大白天不上班去捣鼓那辆卡宴吧!”
“孙大小姐,我人穷,就这点志向了,您就别管我了哈……”
“别,别!说困难就说,姐姐给你想办法。”
“还姐,哥比你大两岁,还想当我姐!”
“看不起我是不是!要不是我介绍你给郑总开车,你有机会见卡宴吗?你有机会得了这车吗?忘恩负义!”
孙潇潇气得把零食一摔,还好办公室就她一个人。
“好,好,别生气。我说错了,说错了还不行么。唉……我是真拿这车没辙了……”
“还是开不出来?哈哈哈哈……”孙潇潇一想起来就发笑,“我上网查了,人说正常情况下1米就行,技术好的前后空隙30厘米也能出来。”
“姐,那是什么车?不会是QQ吧!这是卡宴好伐!”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去找吊车?”
“我已经找来了,正堵在大门口……唉!进不来,电动铁门只能开一半,尼玛!”
“怎么这样?”
“这扇大门锈了一半,只能卡在半路!喂!我说哥们儿,小心你的烟头!这都什么事儿啊!”
孙潇潇终于憋不住狂笑起来,“宫海,你太可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电话挂了。
那边宫海一定气疯了!
郑超正看这一季度的报表,憋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地走出去。
孙潇潇还在那捶桌子呢。
一看她那样,郑超头就疼。
老孙生了这么个闺女,实在让人替他发愁。
“郑总,嘿嘿,告你一件可乐的事,我那同学,哈哈,笑死我了……”
郑超的嘴抽了抽。他这辈子见过的人无数,要说让人十分抓狂的就是秦莜政。而现在他要再加一位,那就是孙潇潇。
等孙潇潇好不容易边狂笑边把事情断断续续说给他听之后,郑超郑重地对孙潇潇说,“潇潇,以后找到男朋友告诉我一声,我帮你把把关。”你这样的傻妮被人卖了还帮人贷款呢!
孙潇潇弯弯小眉毛,“郑叔叔,你行么?你都离了三次婚……”
郑超恨不得掐死这丫头,不只是为那“离三次婚”,更多的是那句“郑叔叔”,心中顿感苍凉,连头发都觉得漂了白,实在让他碎了一地玻璃心。
“……那就让你爸把关!”
“他还不如你呢,离了就没本事再结,现在还单着。”
郑超很庆幸这不是他闺女,也不知道老孙听到后感想如何,再住次院也有可能,毕竟心脏病不好治。
“……那
,那就让老陈……”
“唉……标准的妻奴,有了孩子就是孩奴……其实我还是很中意陈秘书这种老男人的,可惜相见太晚,遗憾!”
郑超失语中……
他已经搞不清现在的小年轻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的思想就像放出的卫星,每天在太空里转悠,不接地气。
下午给企划部开了会后,郑超坐公司的车回家。
司机刚销假回来,带给他一些特产。郑超让他送到小区门口,没有通行证,进去倒车都不行。更何况门口还堵着一辆吊车,郑超拎着大包小包朝家走。
宫海还站在卡宴一边想办法,几个帮忙的年轻人,画着山寨烟熏妆,顶着朝天的发胶头型,个个五颜六色,像西游记里的妖怪。
郑超在拐弯处看了看,见那辆车还在那儿,嫌恶地皱眉,转身上了楼。
一进门,先给玄关的菩萨上柱香。
接着开窗通风,老房子一天不开门开窗就有股腐朽的味道。
翻了翻司机给的土产,郑超发现一些不常见的杂粮,于是琢磨着晚上熬点杂粮粥。
楼下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他不耐烦地伸头一看:
好么,孙潇潇这丫头也来了。敢情自己前脚走她后脚就翘班。
“宫海,你瞧瞧你这技术!你那天晚上喝酒了吧?这车停的真够水平!”
宫海懒得听这丫头炒剩饭,他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简直就是撞邪。他可没喝酒,连口水都没喝就急着给郑总开车去了,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