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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如此而已作者:明末独行-第7部分

小说: 如此而已作者:明末独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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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商场走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後,我苦不堪言的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站立在风头等单啸把车开过来,途中满脸的悲戚惹得无数路人驻足观看。
  单啸过来的时候掩著脸快速的将我拉进了车门,憋屈著小脸半天才狠敲我脑袋:“不就是让你试了几十身衣服吗你这家夥至於一脸的便秘样吗!就你现在那满脸的衰样要是还没哥哥给你选的漂亮衣服妆点著,怎麽去勾搭好男人?!”
  “……”我不解,掏出手机我对著金属後盖瞅了下自己,顿时被惊著了,然後,我悟了,抱著旁边小男人的腰我一阵猛摇泪泣──
  娘的这厮今天肯带著我出来真的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呀,我现在的模样简直就一颓废的三天没吃上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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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网抽疯了~~~~
    
    ☆、(十五) 最悲哀的笑话

  单啸的车子还没重新开动一辆车子便从一边斜飞了过来挡在了我们的车前,伴随著周围一阵惊呼,两辆车在相距一厘米的距离静止了下来。 
  单啸呆了呆,“靠”了句,然後果断下车理论。 
  我看著车外那边无视单啸的怒骂边轻佻的微笑著盯著我,示意我下车的家夥,眨巴著眼睛无语半晌,最後只能不甘愿的重新打开了车门。 
  “想要干嘛?”潇洒的关上了车门我朝著两人走去摸著鼻子问他── 
  据单啸事後回忆说我这一刻的模样整个就是一二百五再加二…… 
  那插了我五次的禽兽面部肌肉扭曲了下,然後努力摆著副正经的斯文败类的姿态回答:“没事,碰巧遇到,一起吃饭?” 
  碰巧个毛! 
  我用目光唾弃他。 
  他只当没看见,笑意渐浓,挑眉建议著下一步的计划:“这些天哥哥我等你的电话都等的瘦了,不信咱们吃完饭找个地方验证下?” 
  “……” 
  我正因这句话而膜拜此人的脸皮之厚时,单啸发话了,却是问的我:“那天跟你上床的男人?” 
  简洁而直白,我差点栽一跟头,看著单啸那白净的娃娃脸心底开始默默泪,我说哥哥啊,咱能别把话说得这麽大声不? 
  那禽兽果然笑了,目光淫荡且富含深意的扫视著我,又问了句:“一起吃饭?” 
  “早了点,况且我们还有事。”我看著他,想拉著单啸离开,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对此人一点二次“交流”的想法都没有。 
  单啸却不知为何没顺著我意思,反而兴趣盎然的走到了那男人跟前,上下扫视著他,叹:“眼光够奇特啊兄弟!” 
  我咳了下,只当这话是在夸我。 
  那男人似笑非笑的又瞥了我一眼,没回话,却跟单啸相视而笑。然後对照著单啸的手机朝著自己的手机上按著键。 
  我郁闷,咱还能卖的再光明正大点不? 
  单啸收回手机乐的嘴巴都咧了开,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他不鸟我,继续更男人交谈著买卖大计,我站在一旁无语半天,终於不耐烦:“我说你们俩到底聊完了没?” 
  那男人瞥我,嘴角笑意更浓,我觉得有点尴尬,看了眼他又瞅了下单啸:“行,那你们聊吧,我回车里去等著啊。” 
  两人竟然同时点著头。 
  我差点气死。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盯著前方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只觉得那情形诡异的不行,那是第一次见该有的模样吗?
  我抬头看著头顶雨过天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眯著眼睛,默默告诉自己,我这是在做梦。 
  男人终於离开,单啸一路上像打量牲口能值多少银子般的扫视著我,最後满意而笑。 
  他点著脑袋对我总结道:“你都成这样了他还能认得你,真他妈的有眼光。”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讽刺的谁。
  我摸著我的老脸,差点背过气去。 
  好奇他俩到底聊了什麽,我戳著他肩膀问:“你们到底都说什麽了?” 
  单啸这下笑的更欢畅了:“没什麽,就是交换了一些信息。” 
  我觉得不妙,问他:“什麽信息?你怎麽说的?” 
  “我说你上次跟他分开以後很後悔没问清他名字和联系方式,所以帮你问了号码跟他一系列的个人信息,顺便也给了他你的号,怎麽样,哥哥我够兄弟吧?” 
  “……” 
  够兄弟。 
  果然够兄弟!
  这简直就是明摆著告诉他我把那名片给扔了啊。 
  我擦著额,点头,默默膜拜著看著单啸。 
  单啸一阵得意。 
  我一阵莫名心虚。 
  到了住处单啸没跟著我上楼,说去峰美人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看著他那一脸急切的小模样,果断确定无非就是那俩人今早的晨起运动没补上,此刻双双都禁不住荡漾了。 
  捧著寂寞伤心的小心脏我躺倒在了沙发上,环顾四周倍感凄凉,於是拿过手机开始寻思著骚扰谁玩玩。 
  然後便发现收到了条短信,内容为:宝贝,你是否听见了我的名片在哭。 
  我抖了抖鸡皮疙瘩,然後回:没有,不过我有看见一只禽兽在嚎叫。 
  一分锺後他回我:淮悦酒店,1104,宝贝,今晚等你。 
  我终於失笑,看了会这条短信丢下手机,然後起身朝著卧室走去,为今晚的大战养精蓄锐。 
  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舒了个懒腰我慢腾腾的挪到了浴室,对著镜子一照,之前过份黯淡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白皙,黑眼圈已经不再,眼睛也不再浮肿,再按了下脸颊,弹性不错,我满意而笑。 
  洗脸穿衣弄头发,收拾好正好十点锺,我拿了钱包跟手机微笑出了门。 
  淮悦离我现在的住处其实不远,半夜站在窗前我都能看见它的模样,说起来我对它也挺熟悉,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我哥便跟我玩情调,当时选的就是这家酒店。 
  我记得那时候他温柔的让人心醉,套房内他拥著我,细细亲吻著,嗓音低柔而美好,在我耳侧喃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此刻却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悲哀的笑话。 
  电梯到达十一楼,我在空荡而堂皇的长廊里走著,到了1104号房门跟前。
  抬手敲门,被环著腰拥进房间的瞬间我偏头好似看见隔壁房间自门内走出的人,以及那个人震惊且悲伤的眼眸。 
  我怔在那里,脚步顿住,不敢侧头看去,拥著我的男人懒散而深邃的眸眯起,疑惑偏头朝著那个方向望去,然後他挑著我的下巴,看著我依然轻佻的笑,语气却低缓而深沈:“又是他,宝贝,你要怎麽解决?” 
  我僵著脸朝他苦笑,然後深吸了口气,看著那个方向。 
  柔和却刺眼的灯光下,那个人静静站立著,身姿笔挺,模样卓越而优美,他目光幽幽,眸中水色潋滟,神情平静柔软的让我,心,都碎了。 
  “我们换一家吧。”像是过了许久,我看著那个人,对身边的男人轻轻说。 
  “好。”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答,淡淡的,依然漫不经心,却像是饱含著深意。 
  我看了一眼男人,他低头对我笑了笑,又瞥过不远处的那人,然後敛了眸拥著我,神色似笑非笑。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脊背挺得笔直,冷意顺著脊髓点点的沁入,直到凉透心底。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晓,便是自那一刻起,我成了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十六) 是性无能还是也是个零

  上了男人的车,车子一路行驶朝著我住处行去,叹了口气,我上仰著脑袋,闭著眼睛轻声问男人:“被搞得没兴致了?” 
  他笑笑,没回话,继续开著车子送我回去。 
  挺近的距离,却因为脑海中不停翻滚的回忆而像是很遥远,我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没有做错。 
  可是那人柔和而悲伤的眸却一直在眼前浮现。 
  哥…… 
  你一定是忘了,我们,早已经不是曾经。 
  我叹息。 
  时至今日,对你的感情早已经打算忘记,可不可以,不要还那样温柔而惹人心疼的,一又一次,动摇我的心。 
  像那夜冷漠而平静的看著我说分手时一样绝决的对待我吧。 
  像你所告诉我的,只是兄弟般,注视著我吧。 
  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寂寞而无声的……迷惑我。 
  车子停下,我回神,深吸了口气偏头看身边的男人:“今天抱歉。” 
  他看著我,然後捧著我的脸,慢慢的倾过身子。 
  我微微後退,他笑了笑,继续靠过来,却是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下,然後拉开了些距离,凝视著我,轻笑著,语气低沈而温和:“没事。” 
  这厮竟然按倷住了发情期禽兽的本性,温和著性子安慰我,虽然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实在是这家夥给之前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对他笑了笑;我没再多说,下了车。 
  刚踏出步子的时候身边那人懒懒的声音传来,依然漫不经心的语气,却透著股淡淡的认真味:“傅辛,跟我在一起吧,怎麽样?”
  我顿了下脚步,转身朝他笑笑,他挑眉,也不再多说,摆摆手发动车子离开了。
  看著他的车屁股轻笑了下,我转了身。
  之後的一段日子都很平常,偶尔几次回去跟家里人共餐,那人也已经恢复了我回国後与他第一次相对时温润如水的平和模样,他神色淡淡的,像是,之前那夜他梦般的轻吻和欲言又止,以及淮悦相遇时他悲伤而落寞的眸,从未出现过。 
  跟老爸老妈协商多次後,我终於劝消了他们想让我现在便开始到我哥手底下打磨,几年以後好方便辅佐他管理的想法,得以继续著无聊而轻松的无业游民日子。 
  那天去找萧浩鬼混,大半夜的出了某夜总会的大门我头晕眼花的正纠结在坐谁的车回去,便看到了那个叫做卓晔的面瘫闷骚男陪著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朝著门内走去,我发酒疯,咧开嘴巴笑著凑上前去,边打著酒嗝边笑满脸的真诚:“你好啊,送我回去好吗,我朋友都喝多了。” 
  他身边的那一行人都愣了住,我晕晕乎乎的盯著他傻笑,看他没反应便不耐烦的拽著他袖子催促著。
  然後他点了下头,目光深沈,昏暗灯光下,他硬朗而英俊的面轮廓深邃而诱人。 
  我笑了笑,舔了下唇,一时间觉得有点心痒。 
  他揽住我摇摇晃晃的身子,然後侧头一脸沈稳的对随行的一夥人吩咐著什麽,我盯著他的侧脸,抑制不住的伸著狼爪去抚摸,他没反应,继续交代著,那一夥人满脸的见鬼表情。
  终於说完话,他带著我上了车。
  想要站起身冲不远处的萧浩几人挥手告别,却被男人按在了副驾上,他侧身给我系上了安全带,宽广而厚实的胸膛与我的摩擦著,我只觉得下腹开始发热,於是循著本能伸手去揉,边揉边呻吟著看著他,意识不清,只想著发泄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我拉著他的胳膊蹭著,边蹭著边看著他,低低呻吟,手指上动作加剧,呼吸都灼热。
  他却没动作,只僵了僵身子。
  仿佛感觉到发间有温热的指尖抚弄的感觉,我不敢确定,摇了摇脑袋我闭著眼睛专心手上的动作,直至腥热的浊白液体射出。
  他看了我一会,然後发动了车子。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他在讲话,询问的语气,小心的压低了语气,低沈性感的嗓音惹得我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却已经没有力气,最後终於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艰难的睁开眼睛我猛的跳起,醉酒後的记忆回归,我脸一瞬间爆红。
  跳起了身我才发现不对劲,我低头,瞅了眼身子,然後脸红了又绿。
  昨天穿著的衣服已经被住处的纯棉睡袍代替,闷骚的丁字内裤也已经换成了纯白的三角,我按著晨勃的小弟弟,默默泪流──
  他看光了我,却没有碰我,我是要谢谢他还是要检讨自身的魅力?
  那一瞬间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电话给单啸询问昨夜的事情,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昨夜他打了电话询问我的住处,然後将我送了回来。
  我走到洗衣机跟前捡起被精液覆盖著的内裤,红著老脸复杂著心情含糊的对单啸表达了我没有失身的事实。
  他大惊,疑惑:“靠,卓晔那家夥难道是性无能,妈的真他娘的浪费了他那麽大的玩意!”
  我正纠结著的心情立马被这句给弄没了,继续凝视著我那性感的丁字玫瑰色小内裤间浊黄的干涸一片,顺著他的意同样可惜跟疑惑:“作为一名gay,那样了竟然还不碰我,要麽是性无能,要麽是……”我顿住,傻了。
  “……也是个零。”他惊了,接著我的话,语气难以置信。
  於是我俩双双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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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都是过了零点才能刷上去文,上帝,我更的明明是十二点前那天的文啊~~~o(┘□└)o
    
    ☆、(十七) 父子商谈

  峰美人的酒吧,我跟单啸相对无言。 
  许久。 
  峰美人端著杯威士忌喝了口,无奈的笑了:“你们俩这是在干嘛?” 
  我叹气,单啸目光怜悯,跟著叹气。 
  峰美人失笑,宠溺的抚著单啸的脑袋,不再发问。 
  单啸偏头在峰嘴角亲了下,然後再次看著我叹气:“都已经这麽僧多粥少了,为什麽这个也……”
  余下的悲叹在我的怒目中咽下了喉。 
  看著他俩甜蜜的模样,我苦闷扑到在了吧台,这再怎麽僧多粥少也影响不到你俩什麽事吧! 
  一晚上喝了无数的酒水最後才勉强冲刷掉了我万分复杂的郁闷心情,这一次我老实了,没随便叫人送我回去老老实实的坐了单啸的车子由他送我回去了住处。 车上我给他演示,指著自己的胯间跟屁股底下的座椅,对他眨巴著眼睛憋红了老脸:“我记得还在他旁边打枪了。” 
  “……” 单啸一脸的崇拜,抽搐著喷笑了一路,我一路爆红著脸哀叹,挥刀自宫的心情都有了。 
  路上我问单啸卓晔是做什麽的,单啸回答说是跟朋友合开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名为“正丰”,听说这几年在业内挺有名气。 
  对不停调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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