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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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一个“21”,这回总错不了了。
很好,确认完毕,抬脚,出门。
“祝霖?”
背后突然响起一把清亮的女声……嗯……
嗯??!!女声??!!叫的还是我的名字?有没搞错!!老子幻听了?
我原地呆愣几秒,然后机械地抬手钻了钻耳朵孔,再竖起耳朵听一遍。
“祝霖?你是祝霖吧?”
我这才见了鬼般回过头,程维也停下来,皱着眉望向电梯里那个小哥。
刚才仓促打了个面照,我又不可能总盯着别人看,乍一眼下去以为这人是个长相柔美的俊少年,然而此时正面打量——光滑纤细的脖子,没有喉结。胸虽然平的可怜,但好歹还能算个江南丘陵,再加上眉眼间的那股气韵……
女,女人??!!
“祝霖,真的是你啊。”小哥从电梯里走出来,一只手闲散地插在裤袋里,身材高挑地立在我面前,猫儿般妩媚流丽的眼睛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着我,“……没怎么变呢,脸还是老样子。”
说罢爽快地伸出手来,白皙的腕子上系了一条棕色皮绳,她笑道:“我叫梁舒榕,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我知道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绅士应该礼貌地握住她的手晃两下以示友好,然后再斟酌着用词委婉地表达出自己不记得她了,可是我身体没反应过来,看了她悬在空中的手一眼,愣是没握住。
“喂,好歹买我一个面子吧。”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虎牙,左耳坠上的一滴血红色耳钉闪动着耀眼的光亮,“握个手都不行?”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握住她的手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是记性不好,请问您是……”
“我是梁舒榕啊。”她笑道,“刚刚才说过的,你记性差到这程度?”
……
谁问你这个啊白痴!我是问你他妈跟我曾经有什么交集,善哉,老子这小半辈子绝对没有勾搭过罩杯寒碜到连A都成问题的飞机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和你认识?
梁舒榕见我还是那副迷惑不解的样子,松手挠了挠自己的短发,很豪爽地哈哈笑了起来:“得得,我不耍你了。量你也记不得我,不过,如果提到小流,你肯定能想起来吧?”
小流?我那只最忠心最有型的大狼狗吗?
我记忆有一瞬间的卡壳,然后迅速倒转最后定格在小流牺牲在巷子里的那一幕,我的小流屁股上少了一撮毛,有个特难看的猛女一瘸一拐地朝着夕阳走去。
短暂的几秒沉默,随后——
“你你你你是那个猛猛猛猛猛女??!!!”
一句话在我舌头上打了十七八个滚才吐了出来,我的神情不亚于生吞了一只榴莲,惊愕异常地盯着那个漂亮清秀的梁舒榕看了老半天,直到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当年不小心打死了你的狗,要我赔你一只吗?”
本来我要和程维回房间休息了,结果梁舒榕故人相逢,非常高兴,硬是拽着我要拉我去酒店的咖啡厅喝两杯,那深情热切的样子,简直能与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相媲美。
我满脸黑线,又实在推却不得,这女人似乎有种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执著,臂力又惊人的大,最后我只好打发程维先回房间,自己和夏雨荷同志去大明湖畔叙旧。
程维被迫离开的时候,表情堪比锅灰。他看了梁舒榕握着我胳膊的那只白嫩爪子,额头上青筋暴冒,我原以为他会控制不住爆发起来,正忧心着,这个独断专横的男人就倨傲冷酷地哼了一声,沉着脸来了句:“早点回房。”然后一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正为他的宽厚大量而诧异,就听梁舒榕毫不控制音量地说:“这人你朋友?”
“……呃。是,是啊。”
“他好凶啊,有毛病吧?”
我瀑布汗:“也……也许吧……”
程维,委屈你了= =
梁舒榕其实长得漂亮干净,只是眉宇间凛凛有一股英气,再加上男性化的打扮,所以我才会不慎将她认作男人。
她身材高挑,约摸有个一米七左右,头发剪得只到颈部,末梢反翘着,显得飞扬跋扈,身穿卡其色休闲装,裤脚收到罗马风格的漆皮短靴里,腰部随意系了条皮带,很是大方。
“一杯浓缩咖啡,谢谢。”
递上的单子她看都没看一眼,就对服务生干脆利落地说。
我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无奈地苦笑着揉了揉被她捏红的胳膊,暗自叹了口气。
她察觉到了,咦了一声:“红了。”
……废话!!
“你力气实在太大。”我尽量好涵养地朝她笑了笑,“不过没事儿,一会儿就能消掉的。”
“啧,真对不起啊。”她摸了摸头,“我拎沙袋跑马拉松,拎习惯了。”
“……”
“哎。你怎么啦?傻了?”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我连忙把自己扭曲的表情调整过来,清了清嗓子:“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啊。”她靠在椅背上,随意道,“我特警部队的。”
“……”我一听这话,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给结结实实喷了出来——雷子?还是特种雷子?原子弹?
要知道我由于以前的一些经历,对雷子一直没啥好感。再加上她曾经杀害了我的爱犬,我更是跟她没什么好啰嗦的。一直都心不在焉随口应付着和她聊天。
我不知道她是特别迟钝呢,还是特别迟钝呢,还是特别迟钝。总之我觉得我已经在保持礼貌的范围内,把我的不耐烦表现的相当明显了,可她还是拖着我孜孜不倦地聊天,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搞得我相当无奈。
我瞥了瞥墙壁上的钟,现在快到晚上十一点了,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房间里那个男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是已经睡了,还是在看电视呢?
我愈发烦躁,最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梁舒榕的“论金毛和拉布拉多哪个品种更聪明”的阔论,维持着快挂不住的笑容:“梁小姐,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金毛的确十分的聪明,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赔我一条金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你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
“洗洗睡吧?”她接过我的话茬,很大方地笑了笑。
……妈的,谁要跟你洗洗睡了啊,先去隆胸隆到D罩再来说这句话吧蠢货= =
“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还在楼上等我……”
“啊,就那个暴力冷面男吧?”梁舒榕了解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腕表,“真同情你,摊上这么一个朋友。”
……他不但是我朋友,还是我男朋友呢。
我强忍住吐槽并骂娘的冲动,又和她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不知是不是我演技还不错,梁舒榕对我印象好像还挺好的,临走前还不忘记塞给我一张名片,说有什么事下次联系。
我微笑着说那是当然的,然后把名片收好。
结果和她一分开,出门左转遇到第一个垃圾桶,就果断把名片揉成一团看也不看丢了进去。
联系雷子?
……除非我脑子坏掉了才会这么做。
回到房间,门没有锁,我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暗,灯没打,只有电视机还开着。程维洗过了澡,赤裸着紧实匀称的上半身靠在床上面色冷淡地看着夜间国际新闻。
我见他神情不善,掩上门,小心翼翼地站在离床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还没睡?”
56、56 。。。
回到房间,门没有锁,我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暗,灯没打,只有电视机还开着。程维洗过了澡,□着紧实匀称的上半身靠在床上面色冷淡地看着夜间国际新闻。
我见他神情不善,掩上门,小心翼翼地站在离床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还没睡?”
“哼。”
“……生气了?”
“……”
“我和她真没什么……就是她太热情,聊得久了些……”
“……”
“真的,我们只是上学时有过交集……”
程维终于抬起眼来看我,漂亮深邃的脸庞在幽蓝色的电视屏幕光线下显得有些捉摸不定,但又说不出的性感。看着就像有着致命毒素的花朵,危险而又蛊惑。
所以我虽然害怕,却又实在移不开目光。
“……坐过来。”老半天,他才沉着张俊脸,拍了拍旁边的床被。
我哪里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旨意,立刻乖乖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转过头。”
我老老实实地转头看着他。简直就像在他发号施令下运动的机器人似的。
“现在几点?”
我小声回答:“……十一点零六……”
“错了,十一点零七。”程皇后抬起手来弹了下我的额头,力道比往常大,我的额角很快就红了,“你和她能聊两个小时?”
“都说了她太热情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咕咕哝哝,“大不了下次聊短一点好了……”
“还想有下次?聊上瘾了吧你。”
我又恼又气,耳朵都涨红了,急着争辩:“程维,我不是……”
“好了;我不喜欢听解释。”他就势搂过我的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实践要有效的多,不是吗?”然后在我正认真思考究竟是程维的力气更大还是梁舒榕的力气更大时,他已经按着我的后脑勺霸道而蛮横地封住了我的话音。
温热湿润的舌头撬开牙关,探进来肆意磨蹭口腔内壁,这样毛躁莽撞,技巧全无的接吻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稳定,仿佛是急于求证自己的所有权似的,勾缠着我的舌在口腔内翻搅辗转。
他的这一系列行为让我骤然不安起来,完了完了。程维的哥斯拉血统好像给激活了,要知道这家伙在红血模式下简直是不可理喻!整一个超越修改器的存在啊!!
“程,程维……”我连忙抓住最后一线生机和魔王进行谈判,“今天很迟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你……”
“……上班?”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关系,我可以跷班。”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猛地就感到天旋地转,程维已经毫不客气地将我压在了柔软宽敞的双人大床上,单手就将我的双臂束缚在了头顶上方。
呜……这个力气惊人的怪物!
我根本挣扎不能,他简直像是重型坦克,周身笼罩着低气压,不容反抗地就压了下来。
“程,程维,等一下——”
他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恶狠狠地用力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寒毛倒竖,趁着他扼着我手腕的力气稍有放松,就王八似的手脚并用想朝床的另一头爬去,却被程维毫不费力地一把拽了回来。
“你和她聊的开心,把我晾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现在还想逃?”他眯起眼睛,浅褐色的瞳仁里闪着危险的光,“开什么玩笑。”
“程维!!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很早就想回来了,那个梁小姐她没尽兴啊,我——”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你既然有这种牺牲精神陪她尽兴,那么现在陪我尽兴也是应该的吧。”
这根本不一样好不好!!陪她尽兴不过是搭进些时间,陪你尽性?陪你尽性老子估计能搭进半条命!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见我死不配合地又踢又闹,脸色愈发冷硬如铁,竟按住我的肩膀,然后“嘶啦”一声就直接扯裂了我最后一件衬衣。
我眼前一黑,心痛得差点没哭出来。你妈!你是不是没在天桥下打地铺睡过?!赚钱很不容易的好不!这衬衣标价后面带了几个零你难道忘啦?你这跟拿钱生火烧稀饭的资产阶级权贵有什么区别?!
混蛋!!
程维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一怒之下能把新买来的衣服给一撕两半,愣了几秒钟才道:“……有没有搞错,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吧?我都没用力!”
衣服质量太差?……衣服质量太差??!!你他妈怎么不去和哥斯拉做个亲子鉴定看看自己混合了多少怪兽血统啊??!!
接下来的战况完全就是一边倒了,给我开个外挂我都不一定能战胜体力满点愤怒状态加禽兽模式全开的钢铁战士——究极体魔王程先生乃是凌驾于作弊器之上的恐怖生物,基本上属于挥一挥衣袖整个服务区只能剩下一片云彩,那还是因为他想腾云驾雾,所以特意留下的。
我在他身下从挣扎哭喊到哀求告饶到啜泣喘息再到奄奄一息,最后在我快要含恨去见西门庆前辈的时候,程维终于又一次在我体内射了出来,抱紧我低沉地喘着气。
他根本就是个人渣,之前明明约法三章说过做的时候一定要用套子,他答应的好好的,可哪有真正付诸实践过,王八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这个时候实在没力气和他去计较套子的问题,我没必要再去体验一下被终极大BOSS蹂躏到红血状态的惨痛滋味。
“小霖。”发泄过后的他语气又温和了起来,贴在我背后,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颈,湿漉漉的低沉呼吸,仿佛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呃,打住打住,哪只乖顺的大型犬会像他这样啊,未经驯化的藏獒还差不多。
“小霖……”他不依不饶地唤着我,宽厚的大手游弋在我胸口,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停了好久,“……你心跳的好快。”
“我心律失常行不行?”我没好气。
他笑着支起身子,强迫却不失温柔地把我翻转过来,逼迫我面对着他,半天才道:“好了,别生气,嗯?我知道你和她没什么的……”
我眼前一黑,气得简直想咬死他。
老大!搞没搞错!你知道我跟她没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你他妈晚饭包子吃撑了吧你?!
“我只是担心……”他认错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魔王,倒像那种跟在主人后面跑的毛茸茸的忠心耿耿的召唤兽,声音也是轻轻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