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病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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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令人纠结。
来请安的人容尺素没见,便让晴河把她们给打发走了。
众人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多说。
容尺素还躺在床榻上,云恒也还在。
“王爷,你该回去了。”容尺素提醒他。
云恒挑眉咧嘴笑了笑,问容尺素:“回那里去?”
“这里,难道不是本王的家吗?”
把容尺素在怀里搂紧:“你在这里,本王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在边关那些日子,无数个日日夜夜,云恒都在想着念着容尺素,盼着有朝一日,早些回来与她厮守。
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好不容易混进来同梦阁,云恒那里舍得出去?
他要把过去那些没能跟容尺素一起的日子时光给补回来。
同样的,那事儿也得补回来!
云恒现在正直壮年,对这事儿,有着一定的谷欠望和冲动。
可在边关的半年,一想起容尺素他就不想碰别的的女人。
禁谷欠了半年,彼时,他早就把持不住了。
“……”
容尺素真的一点也不怀疑,云恒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把云恒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容尺素从床榻里起来。
穿好衣服,坐在梳妆镜,不知道何时也穿戴好的云恒突然间出现在她的跟前,夺过她手中的黛笔,在容尺素疑惑的目光下,执笔替她描眉。
容尺素想要拒绝,把云恒的手拿开,云恒‘嘘’了容尺素一声。
“素素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
一旁的晴河兰溪也不动,静静的看着云恒给容尺素描眉,整个人都看呆了。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云恒满意的勾了勾唇,才放下手中的黛笔,站到容尺素的身后,让容尺素看铜镜里面映出来的自己:“看,多美。”
原本做好了被云恒化成丑八怪,或者一字粗眉的容尺素有些意外。
这描的,倒是不比她,不比晴河兰溪差。
想来,平素里,没少给后院那些女人描眉吧?
心弦仿似被人扣动,有些难受。
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眸有些嘲讽,眨了眨眼,便被她敛下。
云恒不知容尺素心中所想,伸手替容尺素抚平她紧皱的眉。
“素素,女孩子不能老是皱眉,多笑笑,才好看。”
“……”
“素素,你不开心吗?”
“……”
“你可还是在气我?素……”
“好了王爷,你知不知道你好吵?”容尺素有些不耐,不想与云恒再纠缠那些。
仲怔片刻,云恒苦笑了下:“这倒还真是有,不过已经是好久的事情了。”
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着脸,不满地跟他说:恒哥哥,你话太多了,宴儿想要静静,恒哥哥你不要再说话了。
顿了顿,有些诧异,竟还真有人跟云恒说过那样的话,不过也不关她的事情。
“素素,你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云恒问她。
想要去的地方?
姜国惑春园的十里桃花林吧!
她想去看看她的坟墓,她下葬的地方。
可惜,燕姜两国距离太远,她的身子太差,去不了,也不能去!
半响,她朱唇轻启:“没有。”
“这样啊……”云恒有些失望。
***
中午的时候,还未用午膳,紫云轩来人了。
道是赵悦灵想要见云恒,请云恒过去。
容尺素望着云恒,没说话。
她倒是想要看看,昨夜还信誓旦旦的人,现在又该要怎么选择。
她不想云恒在这里,但不代表就想,让赵悦灵就这样把云恒叫走,如了赵悦灵的愿。
心里有什么在变化,恶趣味的,容尺素已经不想再让云恒独宠赵悦灵了。
云恒半天没说话,容尺素低着头,低声道了句:“既然王爷如此担心赵侍妾,便过去看看她吧。”
婢女丹儿眼巴巴的望着云恒。
云恒望了眼容尺素,才给丹儿道:“本王改日再去看灵儿,你让她好好养伤,准时吃饭,不用等本王了。”
“可是王爷……”丹儿还欲要说什么,被云恒睨了一眼,到口的话咽下,丹儿只好心有不甘的离开同梦阁。
容尺素淡淡道:“王爷若担心赵侍妾大可不用在这里陪本王妃耗时间。”
“我愿意陪着你。”
容尺素勾了勾唇,笑而不语。
愿意陪着她吗?
**
一连着好几日,除了必要的时候,被皇帝召进宫,其余时间,云恒都呆在同梦阁,几近寸步不离的跟着容尺素。
只差没有把墨竹轩里的东西全部搬进同梦阁里。
容尺素想做点儿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以至于,别人就算想陷害容尺素也都没有机会给下手。
就怕一个不小心祸及池鱼云恒。
老太君听说云恒已经连续五天在容尺素那里,揉了揉眉心,面色不太好。
“老太君,王爷跟王妃和好如初是好事,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好事?
老太君冷哼了一声,“那里是好事了?”
若是往日还好,可现在她跟容尺素都要撕破脸了,云恒若真是对容尺素起了心思,对她来说,不但说不是好事,反而还是坏事一场。
额?
秀嬷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迟疑了一下,与老太君道:“老太君,王妃毕竟是靖宁郡主,皇帝的外甥女。您真的要与王妃……与王妃做对么?”
“这事,我自有主张,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老太君叹了叹道。
心里则是琢磨着另外一件事情。
她欠那人一个人情,又有把柄在他手里,她何以能不遵守她答应过他的承诺,护住赵悦灵?
第72章 同梦阁闹鬼
想到什么,老太君问秀嬷嬷:“前几日赵悦灵被靖宁打了几十板子,我也未能去看她,你去库房里挑些补品物什送到紫云轩吧。”
秀嬷嬷应是:“是。老奴明白。”
***
在同梦阁好些日子,云恒的伤都要养好了,在赵行书派人三番四次来请之后,云恒这厮,终于舍得出同梦阁,出王府,去赵家应赵行书的约了。
原本云恒想带容尺素一起去的,顺带让容尺素李天骄这对小姐妹见下面,不过却被容尺素拒绝。并未打算要去赵府。
顾及容尺素前两日旧病复发,身体尚还未好,倒也没有坚持让容尺素一并去赵府。
实则不然,容尺素不去,只是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罢了。
云恒离开同梦阁不久,容尺素坐在水阁的藤椅,修长如玉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在藤椅上。
四周静谧,只有夏风吹动柳叶、荷叶发出的“噗噗声响。
半响,容尺素轻启朱唇,“晴河,近来赵悦灵有什么动静。”
晴河摇了摇头:“并无什么异样。跟往常差不多。”
想到什么,晴河接着道:“王妃,方才老太君的人去了紫云轩探望赵悦灵。”
“哦?”容尺素挑眉,倒也没有多少意外,淡淡道:“老太君倒是舍得出来了。”
还以为老太君就要窝在轻琅院里了。
“王妃,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王爷、老太君都护着赵悦灵,想要对付她,恐怕不容易。”
容尺素不答反问:“春绯那里如何了?”
有些意外容尺素突然间提起春绯,但晴河还是老实回答,把春绯近来的状况告诉容尺素。
容尺素若有所思。
“去备马车,我要去淘宝阁一趟。”
“是。”
**
赵行书见到来的只有云恒一个人有些意外。不是说,这两人和好了吗?
怎还是只有云恒一个人来?
“云恒,弟妹呢?怎没跟着一起来?”赵行书问云恒。
一旁的李天骄听到赵行书开口了,也道:“云恒,你怎么不把靖宁一起带来?还是你又对靖宁做了什么?”话到此,有些薄怒。
本是听容尺素也会一起来的,李天骄才坐在这里,哪曾想。容尺素根本没来。
赵行书拉了拉李天骄的手,示意李天骄不要乱说话。
李天骄轻哼一声,有些不忿。
“素素她身子不好,在家里养身子,不宜出门。”云恒无视掉李天骄的不满,解释了句。
又问赵行书:“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没事的话,何以整天催命一样,催他出来。
“这几日你不出门,恐怕你还不知道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云恒问:“什么事情?”
他确实是不知道。
“前几日,李将军在经常里发现有回亓人的踪迹,恐怕来者不善。”
“什么?”云恒蹙眉:“那些蛮人竟是追到了这里?”
“你此番把回亓打了个落花流水,损失惨重,那些蛮人自然是不甘的。李将军让我告知你小心一点,三天后,皇上会在皇宫设宴犒劳三军。到时候想办法好把那些蛮人一网打尽……”赵行书把事情简单的给云恒说一遍。
云恒眉头从一开始就没再松懈过。
神情有些凝重,在赵行书这里商议了番后,两人寻思着,便结伴去了李天骄娘家,找李将军再酌情商议。
夏日,烈日高照。
容尺素到了淘宝阁,银子先是一喜,尔后便带了容尺素到安置春绯的落院里。
“春绯见过王妃。”春绯给容尺素请安,容尺素让她在一旁坐下。
春绯便问道:“王妃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春绯被容尺素安置在这里两个月余,可也仅仅见过容尺素两回,此番来,不可能没事。
“本王妃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春绯有些疑惑:“王妃请说。”别说帮忙,便是她的命,都在容尺素手上,现在那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也非是什么大事,只是……”
……
容尺素从淘宝阁出来,便直接回了王府。
一路上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云恒给容尺素说了三天后宫宴的事情,并且告知容尺素这宫宴的意图。
末了云恒给容尺素道:“素素,这场宫宴危险,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征询容尺素的意见,要不要一并进宫。
容尺素和云恒两人成亲了半年多,快一年了,但两人却还未一同出席过什么正式的场面。
这一会云恒倒是极想让容尺素一起去的,但一想到这场宫宴的危险,云恒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容尺素性子喜静,并不喜欢热闹,云恒这样说,容尺素便应允,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
云恒见容尺素半响不说话,握住她的手:“素素,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瞟了云恒一眼,容尺素没说话。
说了,云恒这厮也听不懂,凭白浪费她的口舌。
接下来,是段要忙的日子,云恒倒也不再赖在容尺素这里,开始忙碌起朝廷的事情。
今天,王府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情。
赵悦灵从前的姐妹,春绯跪在王府里,求见赵悦灵。
本来这事儿也说不算事情。
但这春绯却是衣衫褴褛,宛若乞丐婆子一样的出现在王府里求收留。
赵悦灵还未知道此事,这事儿便在王府里传开了来,连老太君都给惊动了。
赵悦灵让春绯进来也不是,不让春绯进来也不是。
最后,还是茗侧妃让人把春绯给请了进来。
赵悦灵骑虎难下,加上往日里又是一副良善的做派,彼时自然不能不见春绯。
当下便披了衣服,一副重伤才愈的模样来接春绯。
容尺素在同梦阁里听着晴河兰溪禀报,反应倒是不大,让二人静观其变。
许是太过安静,老太君见容尺素迟迟没有动作,今日破天荒的竟然要见她。
主动与她说起了赵悦灵的事情。
道是容尺素要罚要打要骂赵悦灵,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势必不能伤赵悦灵的性命,留着她一口气在王府里。
容尺素听的有趣,老太君这个靠山,好像也并不是这么可靠。
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在轻琅院呆了一会便走。
倒也好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云恒跟老太君性子倒是一个模样,完全只顾着自己的意思,听不懂别人的话。
这天,云恒进宫参加寿宴,容尺素没跟着去,云恒也并未带女眷出席。
天气不错,容尺素在王府的院子里喂鱼,恰好见着陪春绯出来逛花园的赵悦灵二人。
两人见着容尺素,便上前给其二人行礼。
容尺素抬起眼皮子,扫了眼春绯和赵悦灵二人。
一抹红润的唇儿似扬非扬:“早前便听说春绯姑娘来了王府,赵侍妾果真难得良善。”
听出容尺素的弦外音,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赵悦灵颦蹙着秀眉,望了眼春绯面色难看,想要发怒的春绯,拉住她的手,制止她。
才温顺的与容尺素道:“春绯是妾身的好姐妹,如今春绯落难,妾身自是要帮衬一二的。”垂着脸,微微笑着,双颊还有着两个漂亮可爱的小梨涡。
“姐妹情深……”容尺素喃喃地念着。
轻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妃倒是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春绯姑娘上次来王府还未来得及观赏这王府的风采,赵侍妾便好好的带着春绯姑娘在园子里逛逛吧。”
“是。”赵悦灵应了声,便领着春绯退下。
春绯跟在赵悦灵的背后,打量了容尺素几眼,这才跟上赵悦灵。
等走远了,春绯不忿的跟赵悦灵道:“灵儿,这女人怎这样说话?平素里,我瞧没少欺负你吧?”
赵悦灵勾了勾唇,旋即温声道:“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让她欺负才成?”
“额?”春绯不解地看着赵悦灵。
赵悦灵道:“春绯,两个多月不见,您都去那里了?怎会成了……”乞丐模样?
春绯住进来也有两日了,这两日里,两人谁也没有提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彼时被赵悦灵问起,春绯倒是有些意外。
旋即便低下了头,眼眶红红地,抓着赵悦灵的手,给赵悦灵编织一个狗血的苦情故事……
“王妃,您要春绯来找赵侍妾,您就不怕赵侍妾会再次对春绯姑娘下手吗?”兰溪压低声音,小声的问容尺素。
容尺素笑了笑,并不回答。
要的,便是赵悦灵对春绯下手,只怕,她不愿意罢了。
不过……
赵悦灵要是不那么做,于容尺素而言,也未必不是好事。
得不到回答,兰溪也不再问。
暗自在心里琢磨。
夜色撩人,枝头上挂着的月亮今夜格外的大,格外的圆。
也不知否是察觉到今日要死人,所以,才会如此。
望着月亮,容尺素漂亮的眼眸睁得溜圆。
孩子,娘很快就会帮你报仇的。
五个月,也时候,该让赵悦灵明白,杀人偿命这个道理。
晴河兰溪伺候容尺素沐浴上塌,刚准备关灯离开。
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吹来,吹动屋子里的帘幔,吹熄了灯。
凭着从窗外折射进来的幽幽月色,看的极其阴森吓人。
容尺素皱起了眉,从床榻上站起来:“怎么回事?”
晴河兰溪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怎突然间会起这一阵阴风。
屋内的轻纱帘幔还在飘,悠悠地。
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屋外飘过。
兰溪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兰溪,你叫什么呢?”晴河皱着眉,训斥了一声。
兰溪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