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病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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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满目不解。
药物相冲这一说是前世偶然一次,从已经过世的鬼医圣手华英雄的随手医录里见过。
若没有前世的记忆,容尺素也不会知这一说法。
容尺素抿着唇,并未解释,沉着脸,眸中有着一抹阴霾:“这几日是谁负责药膳,你们两个去彻查一番,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院子里伺候她的丫鬟婢女,上到贴身伺候的心腹晴河兰溪,下到三等洒扫丫鬟皆是她从丞相府里陪嫁过来。
能近得了她的药的,怎说也是伺候她有些年头。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药中放下山麓子,身份定然不低,或既有可能是她信任之人,如此这人,对她生出了背叛之意,怎可留之?
敢在她眼皮子里毒害她,容尺素绝不会心慈手软,养虎为患!
两人皆是明白容尺素的意思,颔首应“是”
兰溪猜想道:“王妃,这毒会不会是秋侧妃丁侍妾下的?”
第28章 什么关键
晴河推翻兰溪的设想:“秋侧妃丁侍妾虽有小聪明,爱嚼舌根挑拨是非,却绝没有这样的手段,不可能是她们所为。”
院子里的丫鬟皆是经过精挑细选,不是想收买便能收买。
若秋侧妃丁侍妾有这个本事能收买的了容尺素身边的人,也不会落地被容尺素不喜的下场。
“若不是秋侧妃、丁侍妾,莫不成是茗侧妃?”近日来,与容尺素结怨的,除了这三个人,兰溪想不到第四个。
容尺素并未做出猜测,只道:“莫要打草惊蛇,暗地里,你们让人观察这几人,有什么动静再与我说!”
“奴婢们明白。”
既然知晓这药里有毒,自然是不能再喝,兰溪把药倒在了盆栽里,这厢才端着药碗退下。
晴河方才走,又折了回来。
容尺素睨了晴河一眼,“还有什么事?”
晴河抿着唇,双手交叠放于腹部,“王妃,奴婢猜测这事许与那日的赵姑娘有关。”
“哦?”容尺素挑眉:“说来听听。”
“前几日,奴婢在府外碰见过赵姑娘的丫鬟,起初以为是来寻王爷的,便没在意,但方才细想一番,奴婢觉得此事与赵姑娘有关。”
容尺素睨着晴河未语,晴河又道:“若仅凭这一事,便断定此事是赵姑娘所谓,到显得牵强武断,但奴婢想到了一个关键。”
“什么关键?”
晴河卖了个关子:“容王妃给奴婢一些时间!”
……
至那日起,容尺素断了那药,身体便开始渐好。
这一日,待所有侧妃侍妾请完安后,容尺素到花园里散步,与此同行的还有叶侍妾。
叶侍妾是刚提起来不久的侍妾,家境贫寒,是卖身进来,丫鬟提起。
性子颇为良好,对容尺素甚是殷勤,常来同梦阁走动。
温柔知进退的性子倒也不惹人嫌,容尺素也不排斥叶侍妾带有目的性的接近。
她在府中这群女人里,总也需要几个自己人!
虽说需要眼线,但也总得找几个自己看得顺眼的不是?
叶侍妾寻话道:“听丫鬟说,城西开了个说书的书馆弄情阁,讲的书都是从所未闻的,有一本像是唤作〃祝英台与梁山伯〃是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
叶侍妾进府不久,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对这些爱情故事难免向往。
“是吗?”容尺素随意接话,兴趣缺缺。
叶侍妾眯眼一笑,“是的,王妃。”想到什么,叶侍妾又道:“传闻书馆与翠烟楼的花魁姑娘有些瓜葛,也不知真假。”
“可是赵悦灵?”容尺素挑眉。
叶侍妾仲怔片刻讶异道:“王妃也知晓翠烟楼的赵姑娘?”话出口,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叶侍妾又立马禁声:“王妃,我不是故……”
容尺素道:“无妨。”
她闹过翠烟楼的事情,燕京可还有人不知?想来叶侍妾也是想起了这事。
叶侍妾尴尬一笑。
“叶侍妾可有去弄情阁听书?”她似是随意的问。
叶侍妾脸上滑过一抹失落,摇了摇头。
进了这王府,那还能这么轻易出去?或是还能踏出去吗?
第29章 手伸到了王府
“本王妃许久没有出去逛了逛,明日叶侍妾便陪我去弄情阁听一回书吧。”
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叶侍妾满脸诧异:“王妃,这会不会不妥,毕竟妾身……”叶侍妾有些犹豫。
“无妨。”
别了叶侍妾,容尺素回同梦阁。
“王妃,怎的想去听说书了?”兰溪有些疑惑。
从前可不知容尺素有这方面的兴趣。
容尺素抿唇未语。'
晴河道:“兰溪,跟了王妃这么久,从前学的,你都学到那里了?”
额?
兰溪无辜眨眨眼。
晴河道:“方才叶侍妾不是说了,弄情阁与赵姑娘有瓜葛吗?”
“赵悦灵?”兰溪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容尺素的用意。
兰溪替容尺素脱掉身上披着的斗篷,抖了抖,挂到屏风上。
晴河给容尺素倒了杯茶,呷了口茶驱寒,容尺素道:“晴河,事情办的如何了?”
晴河知晓容尺素指的是之前下毒一事。
“如之前所料,此事与赵悦灵确有关系。被赵悦灵收买的则是茶水房里的丫鬟冬儿……”晴河把打听到的详细说与容尺素听,末了问道:“王妃打算怎么做?”
容尺素未语,兰溪气愤填膺,不忿道:“这赵悦灵真是太过份了,在外面勾引王爷便也罢,既然还妄想伸手来王府毒害王妃,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定然不能轻易放过。”
晴河道:“兰溪,你认为,王妃会轻易饶了她?”
兰溪果断摇头,若容尺素能轻易饶过一个想害她的人,那容尺素还能说是容尺素吗?
“兰溪,近日来茗侧妃在忙些什么?”
兰溪有些意外容尺素突然间提到茗侧妃,仲怔片刻,小脸上顿时就不淡定了。
“王妃,茗侧妃这女人果真不是什么安份的。”
“哦?可是查到什么了?”容尺素挑挑眉,反应倒是不大,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味道。
兰溪把她让阿七去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容尺素。
事情是,茗侧妃打算在寿宴里做手脚。
先是盘算要走一步险棋,在云恒寿宴上,栽赃陷害容尺素和秋侧妃丁侍妾,准备来个一石三鸟。
让人误以为容尺素心生嫉妒怨恨,故意让秋侧妃、丁侍妾来筹备寿辰,准备借机陷害二人。
让容尺素出丑,破坏容尺素的名声,增添老太君还有云恒对容尺素的厌恶,故而让容尺素失宠,在王府里当有名无实的王妃,亦或者是云恒勃然大怒休了容尺素!
再让容尺素误以为是秋侧妃、丁侍妾做的手脚。
看她们三个斗得你死我活,尔后坐山观虎斗。
容尺素听着兰溪的叙述,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这茗侧妃倒是打了个好算盘,若是碰到别人许就真的中了她的圈套,可惜啊,她碰到的是容尺素,容尺素焉能轻易让她的计谋得逞?
晴河道:“茗侧妃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兰溪点头,问容尺素:“王妃,您打算怎么做?”
既然得知了茗侧妃的算盘,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否则真当她们好欺负了不曾?
第30章 把她当作替身
容尺素把弄着手中的琉璃茶盏,“听说茗侧妃有个弟弟唤作安和鑫可是?”
虽不解容尺素怎会突然问这个,兰溪如实点头。
“是的王妃,茗侧妃的确有个弟弟换做安和鑫,安和鑫虽是安尚书长子,可为人嚣张,胸无点墨,是京城有名纨绔!强抢民女杀人放火的事情可没少干过,不过却因是安尚书的独子,虽犯下过不少天理难容的事,却屡次被安尚书给保住,才没丢了性命……”
兰溪把自己所知有关安和鑫的事情一一告诉容尺素。
蓦地想到了什么,兰溪问容尺素,“王妃,莫不成您想……”利用安和鑫来对付茗侧妃?
后半句,没说出来,但意思不明而喻。
**
夜色微凉,沐浴过后,容尺素身上仅着着单薄的亵衣,方才屏退丫鬟婢女,准备熄灯入睡。
门却突然间被推开,身材欣长的男子喝的醉醺醺的闯了进来。
容尺素见着来人紧皱了眉,晴河兰溪一脸的尴尬:“王妃,奴婢没能拦住王爷……”
扫了眼醉醺醺的云恒,“罢了,你们退下吧。”
晴河兰溪二人犹豫了下,方才关门退下。
云恒朝容尺素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欲要把容尺素揽入怀中,容尺素皱着眉别开,颇为嫌弃一身酒气的云恒。
云恒那肯让容尺素闪开?不顾容尺素的意愿强行把容尺素拥进怀里:“别动,让本王抱抱你。”下巴搁在容尺素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颇为暗哑。
抿着唇,容尺素秀眉微微蹙起,倒也没再继续闪开,而是让云恒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自己。
浓烈的酒气,充刺着鼻尖,容尺素皱了皱眉。
该是喝了多少酒,身上的酒味才得以如此重?
静看着云恒安静的五官,僵持许久,一句:“宴儿”猛地将容尺素惊醒。
侧目睨着趴在自己肩膀上昏昏沉沉的云恒,容尺素面色微变道:“抱够了吗?王爷!”声音微冷,仿似冰天雪地的一桶冰水,直直的泼在云恒的身上,将云恒惊醒。
云恒皱着眉,看着怀中的女人,还带着几分醉意。
又听容尺素继续道:“若是抱够了,那么还请王爷放开本王妃。”
容尺素可以容忍云恒的不忠,三妻四妾,可她无法容忍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搂抱的是自己,却叫着别人的名字,把她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抱抱你难道都不行?”
瞧着容尺素难看微冷的脸,云恒痞气的勾着嘴角,把容尺素横抱了起身。
容尺素措不及防,待反应过来,俨然已经在云恒怀里。
云恒抱着容尺素直往床榻,把容尺素放到了床榻上,大掌一挥把容尺素身上单薄的亵衣撕碎,扬手扔到了地上,下一刻,便已经朝容尺素压了上去。
托起容尺素的下巴,睨着容尺素琉璃般的眼瞳,眉眼微挑,轻浮的说道:“别说抱你,就算是本王要亲你,要了你,你也只能顺从着本王。容尺素,给本王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少给我抬架子。”
第31章 出来吧
含上容尺素的唇,在她唇齿间狠狠地晾!夺!出其意料的是,容尺素竟是没有反抗,反而是还配合起了云恒,这一感知,让云恒多了几分炙!热,吻得更加激!烈。
情到浓时,云恒却是在容尺素眸中瞧见了一抹嘲讽。
容尺素反客为主,反身坐上云恒的身上,咬着他的唇,一双小手竟学着他的样子,摸索着解开云恒的衣袍……
云恒傻眼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
唇被容尺素用食指抵住:“王爷难道不是想要了靖宁吗?既然如此,靖宁何不以了了王爷这一桩心事?”
魅惑勾!人的语气,可怎听却是怎的讥诮。
欢愉过后,容尺素眼神空洞地睨着月白色的幔帐,眸色渐沉。
地上的衣裳皆以经被云恒撕碎,没有办法可以再穿,容尺素拿了新的衣裳裹上。
穿好,容尺素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了的茶。
极苦,容尺素却仿似未觉。
指腹摩擦着冰凉的茶盏,朱唇轻启:“出来吧。”
霎时,一阵轻风吹过,一抹靓蓝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阿七抿着唇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容尺素:“郡主。”
“想说什么便说吧。”呷了口茶,颇为风轻云淡。
“属下没什么要说的。”
扭头抬起眼皮看着阿七:“是吗?”
“是。”
“日后床第之欢之事,你便不要躲着听墙脚,你这样,会扰了本王妃的兴致!”
阿七身躯一震,抿着唇,最后颔首:“属下明白。”
“退下吧。”
云恒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了容尺素的身影。
卧房也恢复了干净整洁,昨日扔了一地的衣裳早已经没了踪影。
除却云恒身下身上盖着的床单被褥上,还残留着一朵殷红妖冶的梅花,和满室欢爱过后的靡靡气息还在昭显着昨日的激烈,就好似昨日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昨日酒劲上来,脑袋疼得头昏欲裂,云恒单手揉着太阳穴朝外面喊了句:“来人。”
守在门外的丫鬟春景春秀把手置放于腹部,弯着腰小碎步进来。
在礼云恒十步远停下:“王爷有何时吩咐?”
“王妃呢?”云恒抬起眼皮睨着眼前的两个宫娥,紧蹙了眉。
顿了顿,春景答道:“回王爷的话,辰时末王妃已经出府。”
“去那里了?”
“这……”想起早前晴河兰溪的吩咐,春景春秀有些迟疑该不该告诉云恒。
云恒没了耐性,分贝也加重了几分:“本王问你们王妃去那里了。”
面色颇为铁青。
犹豫一会,春景才答道:“是与叶侍妾到弄情阁里听书了。”
……
弄情阁。
容尺素与叶侍妾、李天骄三人坐在二楼的包厢。
包厢起摆设新颖又不失香韵,乍看便知是出自女子之手。
桌前摆放着精致的糕点,味道清香的花茶。
容尺素双眸睨着下方三丈高台上,正犹如滔滔江水永不绝讲着书的老头。
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靖宁,何时你竟对这些话本子有兴趣了?不过皆是那些酸书生妄想天开,写来荼毒无知少女的无聊故事罢了,有什么好听的?”李天骄翻了个白眼儿,单手托着腮,手里拈着花糕,时不时往嘴里送着,一副恹恹的模样。
叶侍妾面露尴尬,垂低了脸。
李天骄挑眉,不以为意:“怎的,是你唤靖宁来听书的?”
叶侍妾忐忑紧张了半天才道:“正是妾身。”
李天骄爽朗一笑:“难怪,我就说嘛,靖宁怎可能会对这些我皆是听不下去的故事感兴趣。”
额?
叶侍妾惶恐的看着李天骄,心中很是不安。
这尼玛跟大户人家的小姐相处真是太累人了。
诡异的气氛,一个一脸惶恐,一个笑的开怀,容尺素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叶侍妾不用这般拘谨,天骄性子如此,并未是要责备你什么。”
额,容尺素这一说,李天骄顿时就顿住了,神经大条的她才注意到叶侍妾的一脸惶恐,拍了拍叶侍妾的肩膀,“靖宁说的对,我性子本是如此,并未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靖宁会来听这种不符合逻辑的故事着实诡异,才忍不住惊讶,吓到你实在是抱歉。”
被李天骄这样一说,叶侍妾更是惶恐,记忆中的官家千金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吗?
怎到了李天骄这里,倒像是反着来了?
“李小姐言重了,妾身并未有其它的意思。”
容尺素、李天骄皆是笑笑,反倒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李天骄问容尺素:“靖宁,上次静兰庙一别,本该是去看你,无奈却是有事耽搁,迟迟未去。你在商亲王府可还好?云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