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得宜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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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厉琛把脸埋在我肩上:“那会是谁?护着你的人?你外公?”
“不可能!”我皱眉:“我外公不会做这种事,除非是……”我一怔,是荆峰吧,那小子从小就狠,当时厉琛不在门口堵自己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
“谁?”厉琛抬脸看我。
我抓住厉琛的肩膀:“他们怎么打你了?你伤在哪儿?有后遗症吗?”
“怕我秋后算账?”厉琛淡淡的笑,这种笑容我熟悉,是一种被伤害的笑容,他想到了不想回想的事!
“我知道是谁!可是我不能说!”我抱着他,用手拍他的背:“还好没对你造成什么损伤!”
“谁说没有?”厉琛推开我的手,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很严重的后遗症!”
“啊?”我吃惊:“什么后遗症?你别想讹我啊!”
厉琛冷笑,笑的很狰狞,我心里毛毛的,别是精神疾病吧!
“你知道我结过婚吧!”厉琛的声音没有温度。
“嗯!”我点头。
“后来离婚了!”
“嗯!”我还是点头。
“原因是什么?”厉琛掏出一支烟,放在手指尖把玩。
“为什么?”我刚问出来,忽然想起越海说的,有人说厉琛不能人道!甩甩头,我鄙视自己,我都亲身体验过了,怎么会认为是这个呢?
厉琛抬头,一对眼睛像深潭一样,让我看不出他的情绪,我没有来的心慌,难道二十年前的无心之失,会是我和厉琛之间的隔阂?
“因为我硬不起来!”厉琛淡淡的说。
“放屁!”脱口而出的脏话,我急忙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我觉得脑子混乱,硬不起来?他骗我的吧?那他和我……
我抬头看他,他像是探究一件古董似的眯着眼睛看我:“很不可思议吗?”
“嗯!”我掏出烟:“抽一支行吗?我脑子里有点乱!”
“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吧!”厉琛将手中烟里的烟丝一点一点揪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深吸一口烟,心里安定了不少:“我记得我们……,你骗我的吧!”
厉琛忽然过来抱住我,我拿着烟的手搭在他肩头,感觉他在我肩头一动不动,半天才说:“只有和你,其实那天是我第一次不用吃药就能做,而且后来我发现,只能和你做,在那些女人面前,我他妈的还是不行!”
我愣住了,直到指间的烟烧得我有些烫,我才反应过来,板起厉琛的脸,他的眼睛湿湿的,我低声说:“你没想过其实你是同性恋吗?这样你就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对着女人没感觉了!”
厉琛看着我的脸说:“我不是同性恋,真的!我试过带着小男孩到宾馆,可是他们刚脱了衣服,我就开始觉得恶心了!”
我垂下眼神:“对不起,告诉我你当时被他们怎么折磨了?我保证你不是生理上的问题,只能是心理上的!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你了?”
部队里同性不是什么新闻,而且那些兵油子向来无法无天,况且□男人也无法定罪的。
“不是!你别瞎想……”厉琛的身体抖了一下,我伸手抱住他,吻着他的唇,闭着眼睛想,既然他觉得只能跟我这样,那我只能献身了,谁让荆峰那个王八蛋伤了厉琛呢!我为自己找到理所当然的理由!
当我的手按在厉琛两腿之间时,我抬头问厉琛:“其实你是骗我的吧!这也叫硬不起来?”
厉琛在我胯上乱顶:“那是因为你……该死,怎么就是你呢?”
我推他:“别胡闹,这是你家,你想让你爸妈知道?”
“那怎么办?”厉琛趴在我身上喘气。
“晚上去酒店吧,你订好房给我打电话!”我拍着他的背。
“现在呢?你就准备让我忍着?”厉琛死乞白赖的蹭着。
我靠在床头说:“我脑子里有点乱,让我想想!”
“想什么?”厉琛咬着我的耳垂问。
“想你是不是在骗我!”我皱着眉头,用眼瞟着厉琛□顶起的帐篷。
“我真不是骗你!”厉琛也靠在床头,开始给我讲那些他根本不想回忆的事。
我把厉琦开瓢的时候,厉琛上高中,听说弟弟被隔壁大院的孩子开瓢了,干脆蹲在门口等着,其实他没见过我,连是谁家的孩子都不知道,不过他根据他弟弟的描述已经大概想得出来,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却满眼张狂的孩子头。
他在那儿等了一个多星期,那天下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被十几个兵油子打晕了,醒来时发现在部队后面的水泡子旁,几个兵油子商量着怎么折磨他,后来一个兵过来看了他几眼,把他脱光了,他以为兵油子们是想把他扔水里,想着自己会水,也不太理会,只是骂个不停,后来被他们堵住嘴,开始给他撸管,他被吓坏了,可是那些家伙边笑边给他撸,他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回,后来脑袋嗡嗡的,那些人才走了,他的两条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一直在水泡子旁睡到半夜才勉强穿上衣服回家,没有和家里人说,因为自己DIY还很正常,所以他就当是一个噩梦,慢慢淡忘。
可是当他第一次和女朋友亲热时,他发现自己不对劲儿,怎么都硬不起来,只能吃药才行,却也弄不了几下就又软了,后来虽然和女朋友结了婚,他吃了不知多少药,却不见成效,他老婆受不了,干脆离婚出国了。
后来他过了近十年醉生梦死的生活,女人换了无数,却一个都没碰过,他怕她们知道自己的事,宁愿自己DIY,后来心理医生建议他试试男人,他就真的带着一个男孩去开房,这回别说半硬,干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几乎彻底绝望了。
☆、第 28 章
那次在赵东方的酒桌上见到我,我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了欲望,而且很厉害,他想试试,却不敢下手。后来他又试过很多回,只要和我靠的近一点,他都会有欲望,直到那次在我的小窝里,他第一次酣畅淋漓,事后他觉得自己真的有救了,我就是他的药,却没想到,我不光是解铃人,还是系铃人。
我捂着额头痛苦地说:“真是孽缘!”
厉琛赖在我身上:“你别想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把我伤成这样,还是好好给我疗伤吧!”
那一刻,我真想大吼:荆峰,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啊!
当天晚上,躺在酒店床上,被厉琛弄的半死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问:“你是骗我的吧!”
厉琛全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气喘吁吁的说:“我这是要把前半辈子的都补偿回来!”
我哀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角却渐渐牵上去,怪不得那天他说是“第一次”。
大年三十中午,我才带着黑眼眶出现在外公家的客厅里,爸妈已经回来了,和各位姨姨姨夫聊天,看到我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我强打起精神和他们打招呼,然后飘进自己房间睡觉,我现在顾不上他们怎么想,反正我要结婚了,他们不就盼着我结婚吗?还要我怎么样?
中午越海进来喊我吃饭,我告诉他:“滚!打扰老子睡觉杀无赦!”
越海拍拍我的脸:“哥,昨晚你是不是和厉琛在一起?”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他担忧的脸,然后颓然闭上眼睛说:“哪个王八蛋告诉你厉琛不能人道的,替你哥我劈了他!”
越海半晌无声,最后拍了拍我说:“哥,你居然只是为了验证我的话就以身犯险,你还真是……”
等越海出去,我眯起眼睛,嘻嘻的笑,老哥不是以身犯险,老哥是在为厉琛正名!
一直睡到吃晚饭时间,荆峰进来一个背挎把我摔在地上,用脚踩着我的背:“起来吃饭,看你那怂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昨晚和谁在一块儿?”
我翻身躺在地上,懒洋洋的说:“和你种下的孽缘!”
“嗯?”荆峰不解,我懒得理他,起身去洗澡。
精神抖擞的来到客厅,大家虽然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但是席月的出现还是让大家忽略了我的失态,席月带来我们拍的婚纱照底盘,让大家帮我们挑一挑,说要放大挂在卧室,我心说,搞的跟真的似的!
大家在电视前看我们的照片,我把席月和赵茹拉到楼上:“大姐也准备准备,我也有另一半了,等我和席月结完婚,大姐就和他结婚吧!”
“啊?”两个人有些没反应。
我拍拍她俩的肩:“过几天你们先见一面,然后带他上门!”
“太快了吧!你干嘛这么急?”席月很惊讶:“我哥刚说对你很有好感呢!”
我嘻嘻的笑:“对我有好感的人多了,可是对我眼的就一个!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谁啊?”席月问。
“你肯定听说过!厉琛!”我挤挤眼。
席月暴怒:“你给老娘下套呢吧!厉琛那个花花公子,万一他对小茹有想法,那可怎么办?”
我边躲席月的攻击,边说:“别听别人瞎说,他不喜欢女人,他是个同,他那是掩饰!掩饰!”
“真的?”席月放手。
我整整被她揉皱的袖口:“赵茹是我大姐,我能害他?”
席月和我都看向赵茹,赵茹想了想说:“我还能说什么呢!如果那个厉什么的同意,我也没意见!”
“厉琛!”我提醒:“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他是你名义上的老公,不过这事儿恐怕麻烦一点,他是二婚!”
吃过晚饭,我和荆峰,越海在院子里放焰火,顺便把计划告诉他们,越海很忧虑:“哥,你确定厉琛不会对大姐怎么样吧!”
我暗笑,只怕他有心无力!
元宵节之前,我和厉琛隔三岔五的去酒店,不过不敢太疯,晚上都会按时回家,大会几乎都以为我真的“改邪归正”了。
接着传来消息,研究生考试成绩下来了,我上了分数线,就等复试了,家里人现在对我很满意。
我和席月的婚礼进入倒计时,厉琛过完元宵就回D市,我带着席月赵茹跟他一起回去,看看厉琛给我大姐安排的房子。
房子和我是一栋楼,但是不在一个单元,120平,装修高档,家具都是新的,厉琛附在我耳边说:“这房子是我买下来的,上的你的名字!”我回头看他,他只是笑。
赵茹和厉琛的事儿,我们决定在我和席月的婚礼上摊牌,因为我想邀请厉琛,却不知道以什么名义,大家对我的同性朋友都太过敏感,所以同事什么都只能回D市再补办酒席。
婚礼前一晚,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所有人都请了假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是我知道这是一个骗局,我有负罪感,对外公,对爸妈,对亲人……
手机震动,是短信:“我在门外!”厉琛的短信。
我披上衣服,轻手轻脚走出院子,厉琛的车就停在院门外的阴影处,开门上车,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祯,我睡不着!想到你明天结婚,我很恐慌!”
我伸手环住他的背:“只是做戏罢了!”
“祯,有时候我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名正言顺的生活在一起,相互介绍这是我爱人!”
我缩在他怀里,低声说:“好歹我们能在一起,你要知道圈子里最少有一半的人最后都会迫于家庭和社会舆论的压力,最终结婚生子,和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厉琛扳起我的脸:“韩祯,我爱你!”
结束一个缠绵的吻,厉琛说:“你呢?”
“我什么?”我不看他。
“我说我爱你,你怎么不说?”厉琛扳着我的脸直视他。
“你不是知道吗?”我低头。
“知道什么?”厉琛不打算放过我:“天亮了你就和一个女人结婚了,你就不能说出来让我安心?”
“你多大了?快不惑之年的人了,跟小孩儿似的!”我觉得面皮发烫,转身开门下车。忽然回头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咬咬嘴唇,探身在他唇角吻吻:“我也是!”转身跑回院子。这是我的极限了,其实我从来没对谁当面说过那三个字!
半梦半醒间我被大哥提拎起来,然后在睡梦中完成洗澡的程序,最后被丢在房间被几只手化妆,换衣,做造型,烦躁的我想发狂,荆峰低声说:“你就忍忍吧,看你一脸谁欠你几百万的样子,就不能高兴点,你他妈的今天结婚!”
我这才打起精神,带着兄弟姐妹们去接席月,今天的赵茹打扮的非常漂亮,金色的斜肩礼服刚好可以衬出她的温雅,倒是让前来帮忙的几个高干子弟看直了眼,我恶意的想,后悔了吧,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了,当初一个个都喜欢那些太妹似的张狂女孩儿,现在才看到我大姐的好,太迟了!人就是这样,等你看到一个人的美好时,那美好往往已经为他人绽放!
☆、第 29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短短的怨念文也完结了,后面还有一个番外,明天上!好好休整两日,再开一个新的!新的和以往文风完全不同,不想再写这样的偶像言情文了,换个心情,换个写法!谢谢关注!
很顺利的接到席月,席风负责送亲,穿着黑色西服,非常帅气,我忍不住对他笑起来。我抱着席月出门时,席风假意过来铺席月座位下的红色绒毯,低声说:“你和厉琛好了?”
我揪着绒毯的一个角说:“是啊!我都说过,他喜欢我!”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意思呢?”席风斜着眼睛看我。
“你孔雀了!”我直起身。
席月看我俩嘀嘀咕咕,伸手给了我俩一人一拳,压低声音说:“今天我结婚,你俩给我收敛点!”
我急忙笑嘻嘻的说:“夫人说的是!”
按照事先定好的程序,荆峰和越海,沫沫站在礼台上,我站在最前面,赵茹牵着席月的手,穿过很长的丝路走过来,然后我和席月交换戒指,当然是赵茹的戒指,然后席月当众喊我爸妈就可以了,越简单越好。
我站在台子上,看到厉琛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对他笑,他也对我笑,荆峰在后面捏我一把:“注意点!”
我只好一本正经的看着席月和赵茹走过来,从我的角度看,更像是她俩结婚。
可是在交换完戒指的时候出了意外,下面的人居然起哄要我们接吻,我们本来准备蒙混过关,不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