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妆妖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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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妆,你…喜欢主人么?”安守一用力抠*弄着半妆,似乎只是床*第间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半妆猛地一颤,心跳加速。
喜欢吗?
说喜欢…他有资格么?他现在都不过是死皮赖脸的不要脸赖在主人身上而已。
不知羞耻。
不喜欢?
那他现在是在干嘛?屈尊降贵勉为其难的讨好?
更可笑。
半妆只是咬唇,微微摇头。
安守一的眸子一瞬间,冷了,像两片快要结冰的湖泊。
“是不喜欢,还是不知道。”安守一的声音冰冷带有一丝嘲讽。
半妆只是摇头,不回答,也不看他。
那双如小兽般的明亮的眸子,写满了犹疑和不安。
“我不想再问一遍,你可以再试试惹我生气。”安守一的指退出半妆的身体。
半妆依然摇头。
安守一突然笑了,“我管这么多干什么,上了就是。”
半妆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这一句话,像玻璃一样慢慢蔓延出无数道裂缝,分崩离析。
其实答案很显而易见不是吗,只要主人你认真的看看我,感受我。
他的心事,不过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懂他。
安守一没有前戏直接冲进半妆的身体。
“不喜欢…那讨厌么?”安守一搂紧半妆的腰微微喘气。
讨厌?
讨厌死了。
因为他拿走的,有他太过珍贵的东西。
他的自尊,他的眼泪,他的…爱情。
他让他有太多的奢望,有太多不可原谅的幻想。
他在他一直触手可及的地方,却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又够不到,是他不够有勇气吗?是他不够跨越吗?
那他这一次,试那么一回行不行。
“主人…你,想过半妆吗?”半妆问的很小心,很认真。
他连措词都小心挑选,一个人可以想过一个东西,一只狗,一个玩具,甚至是随意捡来的漂亮石子。
喜欢不喜欢,他不敢想,也不配想。
一个妓女不小心生的儿子,有谁会喜欢?
半妆的心很忐忑,似乎安守一的一句话决定了他的终生。
安守一说:“你有什么可值得别人想的么?”
半妆的眼神迅速失去色彩,变得空洞而绝望。
他果然,没有资格去问,去争取。
安守一不知道,在半妆生日的早上便送出了第一份礼物。
那个礼物的名字,叫做心碎。
你听见了吗?它碎掉的很大声。
你听见了吗?主人,半妆…很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发现,已经有从虐身逐渐转为虐心的趋向了…
21
21、生日 。。。
安可也恰好今天过生日,仆人们之间都在商量着怎么过。
半妆愣愣的看着围成小堆有说有笑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半妆垂头,轻咬下唇,十一岁…
以往也从没过过啊,为什么今年会这么难过,在所有人都认为是耻辱的那天他就为什么非要记得那么清楚呢?
可是就连现在…他对自己的记忆都产生了怀疑…以前是因为母亲醉酒边打边骂他才知道的…
“安半妆,你不打算给我买个礼物吗?”安可瞪半妆。
礼物…过生日需要礼物么?生日是耻辱的啊,是饱含痛苦和绝望的啊…需要礼物吗?
“我…我没钱…”半妆嗫嚅着。
一堆人嗤之以鼻。
“不想买就算了,何必找那么多烂借口。”安可转过头去。
半妆怔怔的站在原地,果然…没人喜欢他。
安半妆,你在奢望什么?
“半妆,你把咖啡给少爷带上去。”安管家将托盘递给半妆。
“恩。”半妆小声回应,转身上楼。
咖啡散发出浓浓的香气,让半妆有些迷失自己。
“主人。”半妆轻轻敲门。
“进来。”安守一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拿着一支钢笔在飞快的写着什么。
半妆把咖啡放在离安守一不远的地方就转身想离开。
“安半妆,(烟:小样,只有在喝醉才喊那么亲密么?)过来。”安守一放下笔抽了一口烟。
“主人。”半妆的头埋的很低。
“这个拿去看,明天我给你上课。”安守一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上面写满了潇洒飘逸的字迹。
从字母排序到声韵母到语数外,面面俱到。
半妆的眼睛忽然红了。
这个…是送给半妆的生日礼物么?是除了打骂和上*床饿饭之外的…礼物么?(烟白眼:他早上还送了你一份不是么?)
“怎么?不喜欢?”安守一眸子眯起。
半妆使劲的摇头。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
“头抬起来。”安守一抖抖烟灰。
半妆缓缓抬起来,嘴唇被咬的渗血。
安守一脸色一沉,将烟按灭,“怎么回事?”
半妆一颤,主人生气了…
安守一冷笑一声,将资料拿回来撕的粉碎,碎纸纷飞在沉闷的空气里,像是翩然的蝶。
半妆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而空洞。
不是…送给他的吗?
对啊…他有什么资格呢?
安半妆,你换个名字就开始胡思乱想,你当自己是什么啊!
“不喜欢,就丢掉。”安守一说的声音很轻,“咖啡冷了。”
“半妆…半妆去倒…”半妆嗫嚅着。
“脱衣服。”安守一闭眸靠在椅子后背。
“是…主人…”半妆颤抖着照做。
安守一睁眼打量着,“坐到床上去,腿张开。”
半妆死命咬着唇,颤颤巍巍的把腿打开。
粉嫩的菊*花微微红肿,时而微微收*缩,淡色乳*珠上的小巧铃铛随着颤动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
“自己插*进去。”安守一的目光危险的凝视着那小巧的花*朵。
半妆身子一震,回忆翻滚而来。
很多年前的妈妈,也是用这样毫不在乎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
妈妈…苏痛…
要说几次不许叫我妈妈!
现在的半妆,也不允许叫…主人吗?
半妆将食指缓缓插*入,那种收*缩吸*附的快感,那种被进入的不适,就是所有的感知。
安守一揉揉眉心,“再加一根,快一点。”
半妆的中指也加入了狂欢,眸子逐渐变得迷离,整个人散发出淫*糜而妖冶的美,仿佛连右颊的疤痕都生动起来。
安守一拿起咖啡起身走向半妆,抽*出他深陷的指头。
半妆因为情*欲而难耐的卷曲着指头,死咬的唇微微松开,印着深深的齿痕。
安守一将咖啡缓缓淋在半妆的大腿内侧,微凉的液体刺激的半妆一个激灵。
“主人喜欢热咖啡。”安守一俯身舔吻着半妆的大腿*内侧,湿*滑的舌头引起半妆的剧烈颤抖。
“唔…主人…啊恩…”半妆难受的要疯掉。
“如果你射出来,就让你两张嘴都灌满热咖啡,好不好?”安守一声音微喘。
“…主…主人…”半妆想用手抓住自己想要喷射的欲望。
却被安守一打开。
半妆惶恐的压抑着自己。
安守一的舌尖轻轻一舔上小巧的菊*花*瓣,半妆一惊,然后白浊喷出。
安守一冲进半妆的身体。
“现在,告诉我你在难过什么,或者我们开始灌咖啡。”
作者有话要说:安守一对半妆是不是真的,你猜?
在看的,留个评评给个鼓励吧…唉,
22
22、礼物 。。。
半妆咬唇,这个耻辱的日子,真的…要提起吗?
安守一用力撞在半妆的身体深处。
“呜…主人…”半妆微微呻*吟了一声。
“还不说么?”安守一掐上半妆的乳*头。
“呜啊…半妆说…说…”半妆微微扬头缓解难受。
安守一用力搓*揉着那颗乳*珠,等着半妆的话。
“今天…今天是半啊…恩…妆…十一…恩岁…的…的…生日…”半妆发出销魂的呻*吟,又羞红着脸死死咬住嘴唇。
安守一微怔,冲撞的动作微顿,又凶猛的抽*插起来。
“啊…”半妆不经意的漏出一声。
“叫出来,主人喜欢…听…”安守一啃咬着半妆的脖颈。“半妆的声音…很好听…”
半妆心中充满不可抑制的狂喜,主人喜欢…不,至少主人喜欢他的声音,对吧。
“恩…”安守一满足的喷洒在半妆窄小的甬道里面,如岩浆般滚烫发热。
安守一抽*出来,从柜子里翻出肛塞插*进半妆的身体。
“不准它流出来,听到没?”安守一笑容邪气。
半妆脸蛋通红,红红的吻痕散布在白皙的身体上。
“穿衣服,出去过生日。”安守一捏捏半妆的脸,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
可以…过生日么?
那半妆可不可以也向安可一样…收到生日礼物?(烟怪笑:你现在身体里那个不能算么?)
冬天的街道总是那么冷清,路灯微晃微晃,飘起细微的雪。
安守一在半妆背后静静的看着,目光深沉而悠远。
半妆转过身,茫然的看着安守一。
安守一向他走过去,扬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深蓝色的大衣把安守一的皮肤衬的雪白,带着一种孤傲而清冷的美。
安守一是属于冬天的。
“冷不冷?”安守一左手捉起半妆冰冷的手,呵了呵气。
半妆愣愣的摇头。
安守一从身后拿出一个娃娃,有着怯懦的眼睛,紧咬的下唇。
“像不像半妆。”安守一支起娃娃的一只手say hello。
“不像。”半妆垂头,眼眶很红。
安守一脸色微沉,瞥到半妆右颊的疤痕。
“安半妆抬头看着主人。”安守一从衣兜摸出一把折叠式小刀。
刀刃划破食指指腹,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半妆瞪大眼睛。
安守一的食指重重的在娃娃的右颊上抹出一道妖娆的伤痕。
“按下娃娃的右手第一根手指可以录影,第二根停止。”安守一轻轻收好小刀,将食指放到半妆唇边。
“舔舔主人就不痛了。”安守一坏笑。
半妆失神的伸出小舌轻轻扫着主人的伤口。
安守一突然捏住半妆的舌头。(烟: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劣性子…)
半妆不解的看着安守一。
“主人想知道,半妆有没有孕育出主人的小宝宝。”安守一舔舔半妆的舌头。
凌晨无人的江边,两个男人疯狂的重叠。
“半妆…三月会开桃花。”
“恩…恩…啊…主人…不要了…”
“我说过…哼…我不喜欢谎言的…三月,主人陪半妆去看桃花好不好?”
“好…恩…别…主人…半妆真…的…真的…不要…啊哈…了…”
他可不可以这样想,他不仅仅是一个发泄的工具。
主人还是…有一点点…在乎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烟:你们真开放…
不过,准备好吧…
23
23、晕厥 。。。
安守一突然失去了意识。
半妆慌了,将身子拔出来,胡乱的给安守一和自己套好衣服。
凌晨三点的街边,车子寥寥无几。
半妆的眼眶红的要命,他拼命的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主人没事的…主人肯定没事的…为什么没有车子啊!
半妆翻出安守一口袋里的神经,金属的机身一片冰凉,只有屏幕没有键盘。
半妆握着手机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拇指颤抖着不小心点了两下屏幕,直接拨了出去。
半妆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的小心翼翼把手机放在耳边,死死地抓着。
不管是谁…求求你不管不是谁…救救主人…求求你…
“少爷。”安管家沉稳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安管家,求求你快救救主人,主人晕倒了…求求你…”半妆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你们在哪?”安管家一向处变不惊的声音突然出现了一丝慌乱。
“在江边广告牌这里…求求你…”半妆跪在刚下过雪的地上,紧紧抱住安守一。
安守一静静的,就好像是睡着了。
雪花调皮的沾染上他薄薄的唇,长长的睫毛。
周围除了半妆的哭喊,似乎寂静的没有生命。
车灯突然照亮了整个世界,安管家下车将安守一抱走,所有人似乎都遗忘了安半妆的存在。
半妆擦擦眼泪,摇摇晃晃的起身,奋力追赶车子离去的方向。
光着脚踩过一路飞尘,冬天狂妄的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半妆不肯停歇,他要跟着主人…他要看主人好好的…对他温柔的坏坏的嘲讽的…干净的笑容。
他就像诅咒,和他沾有关系的人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妈妈是,头是,铭是…现在轮到主人了吗?
他是不是该死…他真的很该死…他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死了…是不是主人就会没事…他死了…主人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高贵优雅…他死了…多好…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死呢?可是为什么…他不想死呢?
主人你告诉半妆怎么办好不好…
主人你告诉半妆好不好…
奔驰而去的车辆渐渐渐渐消失在半妆的视线里。
安半妆只是不停的追着,他不要停…
脚上早就磨出了血,一路衍生,给单调的公路增添了一抹妖娆而鲜艳的色彩。
主人…半妆喜欢你…半妆想抱抱你…
安守一邪魅的坏笑出现在眼前,就像可以剥夺他所有的呼吸。
力气一点一点被透支,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周围的景象似乎像在梦中,飘忽不定,忽远忽近。
半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手掌被磨破皮,灰尘一点点沾染上新鲜的伤口,发出微刺的疼痛。
半妆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只是用着自己最后的一点意志力狠命的往前爬。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是主人不要半妆了吗?半妆可以自己走…主人不要吓半妆啊…
半妆是不是又惹主人生气了?主人惩罚半妆啊…主人可以惩罚半妆的…只要不是狗…
半妆的身子突然猛烈一抖。
狗…狗也可以的…只要主人高兴…不要生气就可以…了…主人不要生半妆的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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