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再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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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徵正想跟他贫,抬起头看到谢博安穿的衣服就愣住了,蹙着眉:“你哪儿来的衣服?”
谢博安表情不自在,撇撇嘴说:“那个林劭钧的。”
似乎才想起来昨晚漏掉了什么的萧徵吃惊的说:“昨晚,你们睡了?”
谢博安面无表情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默认了,就算自己不说,萧徵那个鬼精也会知道的,到时候就不知道他会怎么乱想了。而且本来以为可以嘲笑下萧徵,结果自己倒反被调笑了,这心里的落差还真是……
“啧啧,果然有□,我就说昨天闻着就不对劲,哈哈。”
谢博安冷眼的瞪着他:“你属狗么。”
“Brian肯定不会是下面的那个。”萧徵笑的真的很讨人厌!
“我真的可以在这儿灭了你。”谢博安扬扬拳头。
“哈哈哈,不过,我就好奇他怎么会把这件衣服给你穿。”萧徵启动了八卦模式还真的是挺可怕的……
想到上次私自拿了林劭钧的衣服穿,就把人气成那个样子,现在谢博安突然就很心虚,哎,一个小时不到两次心虚,真够窝囊的……
“那个,你不要跟他说……”看着萧徵不解的表情,他继续说:“他走的早,我衣服没法穿,就自己从他衣柜里拿的……”
萧徵不由得的竖起大拇指:“你牛,什么都不挑,专选了这件。我不信他衣柜里的衣服少的只有这件你看的上眼。”
“怎么,这件衣服不能穿?我倒觉得我穿着挺搭的,帅呆了有没有?”说着还站着风骚的摆了个poss。
萧徵无奈的摇着头,不想理这个傻×。
“难道那个老男人有什么洁癖或者其他变态嗜好?”比如恋物癖啊,不然怎么似乎很不喜欢人家穿他衣服!
哎,谁他妈喜欢别人没经过自己同意乱穿自己的衣服啊……
萧徵扶额:“有什么事,说吧。”
这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正经是的某人在沙发上坐直,显得贵气十足,英气逼人,一副金领的职业态度说:“我准备这几天去新疆走一圈。”
“嗯,小心些。”
“好。我会先做好攻略的。”
“我是说衣服。”
“……”
谢博安离开后,萧徵开始无聊的各种YY 各种乱配……然后愈发觉得两人是绝配……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几天可以每天都更了 一遇到要写H的地方 就会卡很久。。。。一把拉过小无赖压在身下,堵住那个准备哇哇乱叫的小嘴,吸允着唇瓣的同时还舔弄着小无赖的口腔每一处,手开始熟练的游离在他身上的每一处,腿还适时的磨蹭那个慢慢发热的地方。“喂,说好我在上面的!”话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已经低哑。“呵呵,快了。”林劭钧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低沉,简短的回答只能证明他的嘴还忙着在其他地方点火。“呃……”耳朵是很多人的敏感地带,小无赖也不例外。再这样下去,身体又会变得软软的任他宰割!谢博安想着怎么反抗,却被咬了一口在锁骨上。“你走神了!”说完又吻住了他的唇。谢博安这下可以发挥他的超强口技,火热的回应着林劭钧的招待。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之际,谢博安趁机握住那个一直坚挺的抵在他腿上的傲物。“你还真能忍,都这么大了。”趁着嘴唇分开的时候,小无赖说。林劭钧倒不会在意自己的命运被握在别人手上,反而更有精神的耸动两下:“还能更大。”“!!!”果然,似乎又大了一些,“妹的!”看着小无赖的手忙碌的在自己腿间活动,他也没闲着,慢慢的品尝期待已久的小红豆,小红豆的四周慢慢有点发涨,小红豆也调皮的硬的不行,两人嘴里不时毫不吝啬的溢出动听的呻吟。握着越来越烫的傲物,小无赖知道他要到了,坏心眼的堵住前端让林大叔得不到发泄,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不知道神马时候林大叔已经拿出了KY,涂抹在了手上,一边埋头继续舔舐他全身的各个敏感点一边一手捏着他腰上的敏感地带,另外一只手插进诱人犯罪的小。。。。。。穴做着扩张。“啊……你……啊……说话……不算……话……呃……”发现想要干坏事的手都软的没办法堵住林劭钧的出口的时候,谢博安才发现了不对劲。林劭钧也是在极力的忍着,刚刚突然被阻碍的释放并不是对他没有影响的,但是,他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坏家伙。满头大汗不说,连眼睛都湿润了,就这么“楚楚动人”的看着小无赖。“不要……以为……啊……这样我就……就会……啊心软!啊啊啊啊……”后面的G点被碰到了!“放心,我也不会心软。”说完这句,林大叔就一个挺身。“啊……哈……我……次奥……”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更无法一口气说完话。“当然我也会说话算话。”然后再一个挺身,刚刚中断的释放终于圆满了。当然他也没有闲着,趁自己的小家伙还在小无赖小穴里,赶忙换了个体位,这样一来本来半软的小家伙顿时更精神了,“你在上面,正在用你的身体上我,不是么?”“哈……啊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这个意思!”随着林劭钧的挺腹,小无赖的后面不停的被摩擦着,而且次次都在最爽的点上。林大叔懒得费精力跟他贫,只是变换着各种体位舒服的操着这个一直想念的身体。本来林大叔还想着怜香惜玉一下不要做的太狠,结果有些人就那么不识趣啊!林大叔拎起小无赖去清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谢博安只好任由他摆布。结果手不小心磕到洗漱台上,“砰!”的一声,是什么碰碎了。“次奥啊,我的表!”刚刚洗澡的时候,因为太过于注意自己身上的水,所以随意的取下了表随便的放在了洗漱台边缘,刚刚手无力的摆过,就直接给拖下来摔碎了。刚刚做完心情大好的林劭钧安慰道:“明天给你买一块。”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小无赖一件事,他咋呼着:“玛德!我特么怎么忘了!老纸是有男人的人了!”这时候才想起小麦……会不会太迟了啊……林劭钧的脸色一下变得很沉,眯起眼睛说:“看来你体力不错,还有精力想其他男人。”然后直接在浴缸里把瘫软无力的小无赖翻一个身,从后面再次挺入……许久,久到小无赖觉得自己从清醒到昏过去又到清醒,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抱回床上还在做!“你是……属……属野兽……的吧!”小无赖有气无力的骂道。林劭钧正在像捧着珍宝般吻着小无赖的后背,冷不丁被这一声吼叫又把怒气给激出来了。“变聪明了,不错。”最后一个冲刺,林劭钧重重的躺落在小无赖眼前。
☆、第十七章
下午准时到小麦公司门口接人,然后驱车前往小麦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
“咦,没戴表么?”看到谢博安露出的光滑的手腕儿,小麦问。
谢博安早想好了托词,说:“昨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其实也基本是事实嘛。
小麦若有所思的说:“你也用CK的永恒?”
“没啊。”谢博安从来不用香水,经常出去旅行哪儿有时间抹香水,身上一般就两种味道,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怎么了?”
小麦笑笑:“没事儿,吃吧。”
两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除了吃吃饭,看看电影,就是做那事儿,言语上的交流其实很少,但是两人又都觉得很好。
“对了,我明天要去新疆。”可能觉得这么说着太突然,谢博安又补了句,“今早临时决定的。”
“去多久诶?”这是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额,第一次长途分开,小麦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感觉像是新婚夫妇还没有腻够味就不得不分开一样……
其实也不怪他想的这么寒碜人,在那样的圈子呆久了,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当然自己是会很放在心上的,所以他才觉得心里有点遗憾。
谢博安听出了小麦语气中的失落,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就露出流氓少爷调戏良家男孩儿的模样,食指挑起小麦的下巴,眼神□的,坏笑着说:“离不开爷了?”
看到谢博安孩子气的神情,小麦只好无奈的笑笑:“注意安全。”
“要不要每天一个电话报备呢,宝贝?”还是那副流里流气的语气。
“嗤”小麦被逗的忘了刚刚的不快,“如果你要来查我岗,我不介意。”
饭后,谢博安开车送小麦回家,到了楼下小麦并没有很快的下车。
“来个吻别?”小无赖斜着头俯身过去。
昨晚做过头了,谢博安只是浅浅的吻了一下小麦,并不想在车里勾起自己的□,但是小麦哪儿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抱着他的脖子增加了这个吻的意义。
一问完毕,两人都气喘吁吁。
小麦笑的妖媚:“不上去坐坐?”
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如此挑逗,更何况——“只是一个吻,就硬成这样,多久没做了啊你。”小麦轻轻的抚摸小小无赖。
话没多说,谢博安直接下了车拉起小麦就直奔他的住处……
一大早谢博宁的一秘就来请林劭钧过去一趟,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
“都办好了?”林劭钧坐在椅子上,接过东西。
“嗯,东西都在里面,你今晚可以启程飞去拉萨。”谢博宁笑眯眯的说,背后是冉冉升起的红日,温柔的样子让林劭钧把他误以为是那个睡眠中的小无赖了。
拿出里面的各种批文看了下,林劭钧说:“弘臣这两个字就是好用。”
“这年头,哪个政府不喜欢我们这些纳税人来做慈善家帮他们解决民众的温饱问题。”
林劭钧站起身,扬扬手里的东西:“谢了,希望我回来能听到更好的消息。”
啧,你小子最多去一周,一周的话,童颢寓,呵呵。
谢博安趁着家里没人,回去舒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穿着的拿去干洗,然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顺便给哥报备了一声。
出门的时候决定还是先去把衣服还了的好,于是掉头开往林劭钧的家里。
“次奥,居然没有人!”谢二少在狂按了十次门铃发现的确没人后,暴怒的踢了门一脚,但是更让他绝望的是,掏出手机准备给林劭钧打电话才发现,“居然连个电话也不给我!!”
垂头丧气的走向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倒是没有注意出来的人是谁,但是他死都会记得那个声音!!
“你在这儿干嘛?”林劭钧奇怪的看着手里提个纸袋的小无赖。
谢博安一个箭步冲上去,只差拉住林劭钧的领子了,压低声音狠狠的说:“把你电话给我!!”
“你没吃药?”林劭钧稍微退后一步,免得唾沫星子也这么溅上来……
无赖之所以是无赖,肯定有无赖共属的兴致——谢博安直接把双手□林劭钧的西装裤包里乱摸……
林劭钧抓住那双不规矩的手,附在他耳边,用很轻很柔又略带性感的嘶哑声说:“怎么,还想来一发?”
次奥!这人穿的人摸狗样,说出来的话就跟禽兽,噢不,脱了衣服整个都是禽兽了!
谢博安并没有及时收手,而是一边摸一边吐槽:“果然禽兽,到处都能发情!”
“呵呵。”林劭钧觉得这孩子越看越喜欢,逗着他的时候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啊,“拿去。”林劭钧从公文包里摸出手机,要是再由他摸下去,他还真收拾不了结果了。
虽然不知道谢博安到底要他手机干嘛,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看着小无赖鳖红着脸低着头认真的在自己的手机上输着一串号码,然后就听到小无赖手上捏着的手机响了。
“呵,你这要电话的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给你!再见!”懒得跟这人吵,谢博安把手上提着的衣服往林劭钧手里一塞,就气冲冲的进了电梯。
“有了电话,当然会再见。”虽然前天晚上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自己认为还是不要再招惹这个人了,但是既然人家一而再再而三送上门,那不做点什么,还真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下一秒,当他打开手里的纸袋时,恨不得把那玩意儿从电梯里拽出来,捏碎!
进了屋,林劭钧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拿杯水喝,而是走进卧室,走到那个不起眼的小衣柜前,也不管是否会把身上那套定制的西装弄皱,直接蹲下去,打开衣柜,看着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想起明知道不该记得的东西,把衣服拿出来放到那个空缺的位置上,然后看着那枚被取下来放在领结旁边的唯一的别针发呆。
那是一个丘比特造型的水晶别针,是当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收到的生日礼物。林劭钧“砰”的关上衣柜,很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的走开了。
作为享受型旅游的林劭钧来说,平时出门都只是带够钱和习惯了的牌子的内裤,然后就直接飞去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他是去阿里办理关于建造一所希望小学的事情,那里的条件实在不是他所能想象的,所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行装……
“老板。”林劭钧盯着床上的一片狼藉拨通了谢博宁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我该带些什么东西过去?”
“你不是去过西藏么?”
“……拉萨跟阿里能比么……你不是说你弟弟经常出去当苦行僧么,你帮我问问。”林劭钧看了下床上的衣服裤子,又加了句,“只问下穿的,这都十一月份了。”
“你还真是问对了,博安前段时间刚刚从西藏回来,我给你问下,你也去谷歌一下吧。”
“嗯。”
翻了三四件超厚羽绒服出来压缩好装上,再拿过三两条超厚超级保暖的围巾,然后翻出一条不知道神马时候买的电热毯……噢,还有秘书贴心送来的暖宝宝两箱,嗯,还有三双防滑防水保暖的登山靴,在他考虑还有神马的时候,电话来了。
“博安说就带……”谢博宁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等,我拿个笔记下。”
“不用……”谢博宁无力的说,“你去一周的话,一件冲锋衣,一条冲锋裤,一件厚棉衣一条厚棉裤,或者换成羽绒的也成,然后带个睡袋足够了。”
电话那头没有反应,谢博宁以为信号不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林劭钧也以为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