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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吾爱属性为妖-第29部分

小说: 吾爱属性为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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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拜托照看妖孽和祸害的小白兔赔着笑回答:“容先生和陆先生在外面聊天。”
  夏夜有些日子没见唐雨墨了,一见小家伙这温温和和的模样就打心里喜欢,于是和颜悦色的招呼他来自己身边坐。
  唐雨墨倒也听话,可才要起身就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萧大状低声叮咛:“躲他远点。”
  唐雨墨不解:“为什么?”
  “他咬人。”深知妖孽可怕之处的萧默煞有其事的说。
  某妖孽看着举止亲昵的二人,似笑非笑:“萧先生改口味了。”
  萧默假装没听见,如果他提前知道容泽会带一对凶神恶煞来,打死他都不来,话说回来,容泽胆子也挺大的,明知他会出现,居然敢把这小祖宗带来,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萧默哪里知道,容泽是被逼无奈的,下午的时候容泽还接到妖孽的电话,妖孽说一周后结束度假,结果,傍晚时候妖孽和祸害就冒出来了,美其名,想容泽了,其实是搞突袭,好在容总并非朝三暮四的人,否则,他就没命出席今天的活动了。
  落在后面的容奶爸和陆狐狸在容兆收份子钱时进了包房,凤公子紧随其后,小遥前小遥短的扒着陆青遥不放。
  容兆顺利的收完份子钱,笑呵呵的踢走了腻在陆青遥身边的凤公子,把份子钱一股脑的塞进陆青遥的外套口袋里。
  除了少数不知内情的民众外,大部分人都以中指表达了一下自己对容兆此行此举的所感所想。
  陆青遥看着自己养的狼将鄙视他的人一个个吓退,转回身就朝自己摇大尾巴,胸口有点发闷。
  席间,大家频频给陆青遥敬酒,若是往常,深知好友酒量不佳的容泽会帮忙说话,可今天他带了俩糟心的小朋友,实在分不出心神管别人。
  容泽伸不出援手,容兆只好顶上,可是,他没有容泽的魄力和气场,他让损友们别灌陆青遥,损友们就改灌他。
  散席时,容兆已经喝飘了,陆青遥和萧默合力将大块头架上车,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容兆酒品很差,喝醉以后就特刺头,不过,今天是真喝到位了,没力气挑刺。
  行至半路的时候,容兆吐了一回,很不幸的吐在车上了,一旁的人倒没抱怨,只是把他拖出了车子,搀扶着他奔着一处灯火璀璨的楼去了。
  容兆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让明晃晃的灯光一照,视线一片朦胧。
  恍惚中,他听到有人问,单人间还是双人间,一听这话,容兆就明白了,这是酒店。
  依照他多年的生活习惯,进酒店=开房间=做【蟹】爱,所以,进了房间,他就把扶自己进房间的人压床上了。
  那人冷冷的骂了句“死开!”,然后不等他有所行动,就将他一脚蹬到床下去了。
  这一摔把容兆给摔恼了,抓着那人的脚踝就往床下拽,心说,不让干开个毛房间啊?!
  “脏死了!”那人嫌恶的推他:“给老子滚去洗澡。”
  容兆伏在那人身上,不耐烦地嘟囔:“做完再洗。”
  然后,那人的拳头狠狠的招呼上了他的胃,疼的他“嗷”一嗓子就翻一边去了。
  那人顺势坐了起来,挺和气的问他:“想洗了吗?”
  容兆躺在地上装死,心道,不让干算了,老子还不稀罕呢。
  那人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容兆缓过来之后,将自己扔在了床上,将睡未睡的时候,那人又回来了,上来就脱他衣服。
  容兆语气挺差的问他:“到底做不做?”
  那人没吭声,将他扒了个溜光,架起他进了浴室。
  容兆有点哭笑不得的问:“你有洁癖吧?”
  那人“哼”了一声,粗鲁的推了他一把。
  容兆本来就不稳当,那禁得住推啊?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容兆惊叫着摔进了浴缸,浴缸里有水,按说摔不疼,可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浴缸明显不够用的。
  “咚”的一声闷响,容兆的脑袋磕在了墙壁上,疼的差点掉下泪来。
  “你他妈想整死我吧?!”容兆呲牙咧嘴的吼。
  那人似乎不是故意的,见他真摔疼了,又伸手给他揉。
  容兆赌气的骂:“滚蛋!用不着你!”
  那人似乎笑了笑,然后,在他脑门上亲了下。
  头顶上的灯光有点晃眼,容兆索性把眼闭上了,任由对方给自己揉脑袋。
  后来也不知谁主动的,两人就抱在一起啃上了。
  对于性【谐】爱,容兆是个中老手,即便醉眼迷蒙,看什么都如同隔着一层霜雾,可身体却像有自主意识似的,亲吻,爱【蟹】抚,寻找对方的敏感点,根本不用过脑。
  酒是催情的圣品,夜拉开了放纵的帷幕,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嘤咛,一切与欲望相关的东西都成了势不可挡的存在,肆无忌惮的吞没了两个人的世界。
  

☆、让人牙疼的第二天

  容兆觉的自己今晚的意中人是个堪称极品的尤物,他的身体柔韧的如同少年一般,沁着薄汗的肌理十分平滑,仿佛带着吸附手掌的魔力。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压抑着热情,融合着性感,有那么一瞬,容兆有点迫切的想看清这人的神情,可被酒精侵蚀的视网膜却一片模糊朦胧。
  露水情缘而已,看清与否并不是他要注重的重点,容兆那霎那的好奇只驻足了霎那便消散了。
  从浴室跌跌撞撞的出来之后,容兆意犹未尽的把男人压在了床上,啃咬他的后背,同时循着先前开拓的痕迹一插到底。也不知不喜欢这样的体位还是脱力了,男人似是不满的挣了挣,身体往前溜,像要滑走似的,房间内灯光晕黄,温柔的爱抚着男人的背脊,朦胧而色【蟹】情。
  “别跑啊。”容兆低低的笑着,握着男人的腰,身下很有技巧的戳刺。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感情但酣畅淋漓的性【谐】爱,奉行及时行乐的容兆压根不在意今晚与自己缠绵悱恻的人是否会成为明天转身即忘的路人甲,他只要现在,只倾心于此时。
  被戳中G点的人一下子失去了防御力,头难耐的昂着,哑着嗓子叫:“快点…对,就是那;该死的……”
  这把嗓子就像火似的,一下子把容兆的神经烧断了。
  “你这妖精!”容兆抓着他的头发,掠夺似的与对方接吻。
  对方像是煎熬又像是舒服到极点似的叫着,抑制不住的呻yin不断从喉咙溢出来,在昏暗的房间内回荡徘徊,淫靡的一塌糊涂。
  从狂野的j□j中解放时,容兆甚至有种小死了一回的错觉。
  呼吸平稳后,容兆将趴在身旁的人捞进了怀里,花心浪荡不代表灭绝人性,他同样喜欢温和无害的体温。
  男人已经没了之前的狂野,像只乖顺的猫似的在容兆怀里蹭了蹭,容兆被蹭的很舒服,就此睡了过去。
  转天,容兆是被手机吵醒的,时间尚早,有金色的晨曦从窗外投进来,容兆找到吵醒自己的元凶,却没有去接听,
  而是用一种惊恐至极的眼神看着前一刻还睡在自己臂弯里的人。
  男人是背对着他的,身体微弓着,如同安睡在子宫里的胎儿,巨型胎儿的背部满是放纵后的印记,在这些印记中
  躺着一条突兀的伤疤,伤疤的形状容兆十分熟悉。
  不、会、吧?!容兆深度脑偏袒良久,颤颤巍巍的抽出了被压麻的胳膊,抖着手戳了戳男人的后背,在男人转过身之前,容兆惶惶然的对自己说,不可能的,一定是巧合,有疤的人多了,不可能是他,绝逼不可能!
  男人转过身,不太清醒的与容兆对视,容兆如见毒蛇猛兽一般,惊叫着从床上滚了下去。
  “我去!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完了完了,我死定了……”容兆像受了莫大刺激的神经病似的胡乱的大叫。
  床上的人皱眉瞅着他,等他发完疯才开口:“我强【蟹】奸你了?”
  容兆下意识的摇头,身上的冷汗哗哗的。
  “那你叫的跟个被强【蟹】奸的大姑娘似的?”
  容兆无语,他不敢说,我怕被强的是你。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床上的人说:“你情我愿的。”
  容兆愣了数秒,然后,无厘头的冒出一句:“要负责吗?”
  “负你妹的责啊?”一直很平静的人让他给气乐了,看来这痞子是脑袋被吓抽了,需要时间缓缓。
  容兆看着那个长的和陆青遥一模一样的人坐了起来,似是痛楚皱皱眉,光不出溜的下了床,嘴里咕哝着:“差点让你个混账做废了。”迈步进了浴室,“哐”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陆青遥洗了个温度偏高的热水澡,因纵欲而酸疼的骨头总算不在放肆的叫嚣了,起床气也消了。
  “你让Jo他们灌多了,回家的路上吐在了车上。”略有洁癖的陆青遥说到这里时微微皱了下眉头,显然是对容兆吐在自己车上一事心有不满。
  容兆僵硬的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不敢搭腔,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陆青遥点了根烟,接着说:“这附近不太好打车,我就把你弄这来了。”说着话,觑了容兆一眼,见他如临大敌,似乎随时准备逃命,不由笑了:“酒后乱性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容兆惴惴的望着他,被打击的太狠的脑袋已经组织不出任何语言了。
  陆青遥心领神会的拍了拍僵硬的大灰狼,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放在心上。”
  他的笑容很温和,且发自心底,大灰狼他心无旁骛的笑感染,如蒙大赦般的抱着他的腿唔唔叫:“对不起,我下回不敢了,不是,我保证没下回了。”
  陆青遥静默须臾,垂下眸子,扯了下唇角:“嗯,我知道。”
  一夜荒唐,发生了又被刻意抹去了,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又似乎悄悄改写了什么。
  没有改变的是陆青遥,被改写的是一直自认没心没肺也乐于没心没肺过生活的容兆。
  虽然陆青遥说没事,也真的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可容兆却总觉的别扭,其具体表现为,看见陆青遥穿的清凉点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夜的缠绵与热烈,会嘴发干,心发慌,会深深的遗憾,如果时间倒流,他绝不喝那么醉,那样他就能记清每个细节了。
  该死的!是记住每个细节以供回味,而不是避免酒后乱性!
  容兆很懊恼,也很害怕,如果被人知道他有这么龌龊的想法,遥遥肯定会笑眯眯的把他打成残废。
  容兆想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所以,他就必需把这些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的鬼念头扼杀个干干净净,于是,他尽量的减少与陆青遥独处的时间,能不回家过夜就外宿,能不去店里就偷懒,他自以为过些日子就能恢复正常,不再别扭了,然后,他发现他又错了。
  最惊悚的证明便是,今晚他和床伴办事时,竟然浑然忘我的喊了句遥遥,他的床伴并不在意,不过是露水姻缘,有性无爱,你喊什么,人家才不挂心,可他却被自己吓了个半死,当下连半点兴致都没了,结果被妖精一般的床伴笑话,外强中干,冲劲有,持久力无。
  “滚滚滚,以后别找老子了。”从未在床上被质疑过的容大灰狼既懊恼又焦躁,打发了床伴就去jo的小酒吧喝酒去了。
  酒是惹祸的根苗,这点他亲身验证过,可惜没长记性。他又醉了,不是特别醉,只是有点高,有点飘,有点控制不住诉苦的欲望。
  “我不想和遥遥一起住了。”他大着舌头和jo说这话的时候,jo要笑不笑的摸了摸鼻子,说:“我不知道你们吵架了。”
  容兆甚是苦闷的嘀咕:“我们没吵架。”
  Jo含糊的点头:“那再好不过了。”
  容兆刚想继续说,他们的问题比吵架麻烦,便见JO的视线从他的头顶掠了过去,招呼道:“青遥,喝点什么?”
  容兆的酒当即醒了大半,回头去看,陆青遥就在他身后,眉宇间并无懊恼或者意外的神色,甚至还淡淡的笑着。

☆、变故

  陆青遥是被Jo叫来接容兆的,眼见两人一个笑,一个惊,多多少少有点抱歉,于是安慰容兆:“青遥不是个小气的人。”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没底气,陆青遥确实不是个小气的人,他只是比较苛刻,比较女王,比较嘴毒手辣……而已。
  容兆无心埋怨Jo,因为他现在只想掐死信口开河的自己,话说,他就随便发发牢骚,真没想搬出去!
  陆青遥倒是挺平和的,没有冷嘲热讽,甚至连眼神都无半丝讥讽类的波动。
  回家的路上,令人惴惴难安的静默里,容兆偷眼看陆青遥,察觉到那道小心翼翼的窥探目光,陆青遥偏头看了他一眼。
  容兆立即敛眸,心跳的忽快忽慢的,生怕陆青遥笑眯眯的让他卷铺盖滚蛋,好在陆青遥什么都没说就把视线收回去了。
  沉默伴随两人一路,开锁进门时,陆青遥打破了沉默,他说:“我换了点东西。”
  容兆一时没反应过来,待进了门他弄懂陆青遥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哪里是换了点东西?!除了承重墙还是原来的,其余全部大换血,这种规模的改造就像…就像要抹掉从前似的。
  容兆愣愣的审视着新家,半晌才将视线转向陆青遥:“什么时候换的?”
  “快两周了。”
  容兆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将近半月没回家了。
  “为什么要换掉?”容兆不解,这栋房子是两人决定“同居”时置够的,买房子的钱是陆青遥出的,装饰装潢的账单是容泽代容兆签的,才用了一年多,怎么好端端的更新换代了?
  “认识个搞家装的朋友。”陆青遥坐在色彩艳丽的新沙发里,哂然道:“这些都是出厂价买的,很划算。”
  容兆愕然:“认识个搞家装的就换家具,那要是个做房地产的是不是就搬家了?”
  陆青遥不置可否的笑笑:“早点睡吧。”
  他的包容与大度让容兆十分忐忑,可话都说到这份儿了,容兆也只能乖乖回房间。
  一夜相安无事,转天,容兆起了个大早,把算不上乱的客厅收拾了一遍,敛了几件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全自动的洗衣机自主工作时,便去厨房做早点了,以行动讨好陆青遥,为昨晚在酒吧的“失言”道歉。
  陆青遥是准点起床的,照例洗脸刷牙过后就去晨跑,将每次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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