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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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后来,无人管辖的容兆越玩越凶,甚至染上了毒瘾,桂夫人才惊觉,不能在放任下去了,必需把她弄到身边照料管教,可容兆却以“你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我不想打扰你。”为由拒绝了母亲,桂夫人别无他法,只好让容家把容兆弄回国,强制戒毒,严家管教。
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原因,母子俩依旧聚少离多,可有关儿子的生活动向,桂夫人一直了如指掌,在某种层面上说,桂夫人一直将陆青遥看作恩人,是他让容兆改掉了种种恶习,过上了健康安稳的生活,也所以,这份感激淡化了她对未来儿媳不是女人的介意,换句话说,只要这个人对容兆有益无害,哪怕他是外星来客,她也会帮儿子扫平障碍,把对方留在地球上。
为桂夫人准备的接风宴由容兆掌勺,陆青遥在旁打下手,俩人待在温馨的小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晚餐,时不时的闲聊几句,既默契又融洽。
桂夫人站在门外看了半晌,噙着安心的笑走开了,她那双看起来就很累人的细根高筒靴已经入了鞋柜,此时脚上踩的那双浅蓝色的女士棉拖是陆青遥和容兆买菜之后选的,样式简单朴素,但里面有孩子们的体贴和孝心,所以格外绵软舒适。
无所事事的桂夫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而后回到了厨房门前,用笃定式的语气询问里面的人:“你们分床睡?”
陆青遥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的洗着水槽里的西红柿和青椒。
容兆这个没心没肺的顺嘴回了一句:“我也不想啊,可遥遥……”话没说完,陆青遥的后脚跟就亲切的问候了他的脚趾头,于是,没心没肺的人立即有了心肺,生硬的改口道:“遥遥睡觉不老实,总把我踢下床,分床睡安全。”
陆青遥头一回无地自容的想把自己埋起来!
桂夫人睨着因吃痛而垂着嘴角的儿子淡淡的笑了:“青遥,让他忙吧,你出来陪我说说话。”
陆青遥背脊发凉,隐约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也有可能不是错觉。
晚餐结束之后,吃好喝好的桂夫人终于忆起了被自己遗弃的丈夫,于是拨了通电话过去,先委婉的表述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已不堪重负,而后大大的赞扬了一番儿子与儿媳的温馨小爱巢,最后十分抱歉的说:sorry,我实在太爱这个地方了,所以,委屈你今晚也有可能是未来几晚独守空闺吧。
某银行家体贴的表示,自己会找到娱乐项目和舒适的住处的,亲爱的不用为此感到担心和抱歉。
餐后水果吃完以后,陆青遥家的大门被敲响,大门打开之后,带着两名黑人保镖,两名白人助理,以及行李若干的银行家一脸笑意的对开门的人道:“你好,我来找我妻子。”
陆青遥愣愣的瞅着他的身后:“你确定?”看您这架势像八国联军!
拥有四分之一犹太血统的美籍老帅哥眨了眨深蓝色的眸子:“很确定,当然,如果您不介意,我还想借住几日。”
陆青遥郁卒的让开大门,将一干老毛子放了进来。
正在逗弄小狐狸的容兆冷冷淡淡的瞥了一眼来客,转头朝自己的卧室方向喊道:“妈,你大儿子来了。”
银行家头痛的扶额:“boy,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容兆恶劣的笑了:“等你离开我妈不会死的时候我就回答这个问题。”
“charlie,不要理他,把行李搬进来,我要洗漱。”桂夫人的声音从卧室内传了出来。
“好的。”银行家不再理会容兆,将助理和保镖打发走之后拎着行李进了房间。
于是当晚,应该上床睡觉的大灰狼抱着枕头站在陆青遥门前可怜兮兮的唤:“遥遥,收留我吧,我保证很规矩很老实。”
经常算计人很少被算计的陆青遥把脑袋把枕头里埋了埋,假装自己不存在。
容兆的央求超过十分钟之后,受命于桂夫人的银行家从房间探出头,很是关切的询问:“boy,被爱人拒之门外了吗?”
容兆呲牙:“拒你妹!”
自认中国通的银行家迷茫了:“什么意思?”
“我在问候你妹妹,如果你还想说风凉话的话,我还会问候你全家。”
银行家终于从对方的语气当中听出了恶意,可他一点都不介意,摇着手指头道:“NONONO,你误会了,我想帮你,真心的。”
容兆狐疑的瞅着他:“你会这么善良?”
“of course!”善良的银行家(这玩意儿全都吃人不吐骨头,还真没见过一只善良的,大家别拘小节。)转身回了房间。
不多时候,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陆青遥听到门外有个音色温柔,音量却不柔的女声说:“你皮糙肉厚的,被踢几下有什么关系?”
容兆:“被踢没关系,被踢下床很痛的。”
桂夫人:“痛啊痛啊的就习惯了。”
容兆:“真的麽?”
桂夫人:“真的。”
打定主意装死到底的陆青遥实忍无可忍的爬了起来,“唰”地拉开了房门,僵着一脸强挤出来的笑意对桂夫人道:“您放心,我会控制我自己,不会踢死他的。”
桂夫人笑意浓浓的回:“青遥,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吃瘪吃的快撑死的陆青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夸奖!”
容兆终于得到了通行证,大门一关,小锁一上,得意忘形的小白菜一秒钟变流氓了。
“尼玛!可等到这一天了,先给老子亲一口!”大灰狼完全遗忘了“慢慢来,不着急”的体贴情怀,一个狼扑就把媳妇儿压床上了。
☆、别逼爹粗暴
碍于隔墙有耳,陆青遥不便喧哗,只能一边抵御上下其手的大灰狼一边低声呵斥:“你给我滚下去!”
“先给老子亲一口!”
“容兆!”
大灰狼将血盆大口撅的老长,怪声怪调的耍赖皮:“亲亲,亲亲亲~~~”
“想挨揍吗?!”陆青遥将挣脱的那只手收拢成拳,捏的嘎巴嘎巴响。
强拳威吓之下,大灰狼勉为其难的恢复了点理智,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跟到了嘴边却不给吃的媳妇儿讨价还价:“亲一口我就滚下去睡地板。”
深知这痞子执拗起来多可怕的陆青遥为了安宁捏住他的下巴,敷衍的贴了贴,速度之快让容兆连他嘴唇的温度都没感受到。
“你哄儿子呢?!”容兆不满的瞪大了眼睛,太糊弄人了,老子六岁那年的初吻都没这么羞涩!
陆青遥忍俊不禁的摸了摸他的头:“儿啊,见好就收吧,别逼爹粗暴。”
自打被遣送到S城开始,容兆就开始禁欲,从初秋到深秋,对爱情的认知越来越明确,对一个人的爱意越来越浓烈,性【蟹】生活却凄惨的可怜。
欲求不满的大灰狼蜷缩在地板上,难受的直想掉眼泪。这种“媳妇儿就在床上,洗白白,擦香香,却他娘的不给吃”的遭遇太尼玛啊啊啊的苦逼了!
灯已经熄灭很久了,床下的人恨恨的叼着被角,克制着窜上床,将媳妇儿按在身下XXOO再OOXX的冲动。
陆青遥则微凝着眉头,无意识的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心里有些纠结。他对容兆那点心思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忘的,他原本下了决心把容兆从自己的生活中踢出去,虽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那么夸张,但是,也绝不会多亲密,可现在的局势走向偏离的太多了,容兆下定决心收心,从此只守着他一个人,而让他无法承受的家庭压力也因桂夫人的出现和认可小了许多。
可陆青遥还是有点犹豫,不是不相信桂夫人,也不是不相信容兆,只是觉的太快了,用句矫情点的话说,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觉的很不现实。
在前一段感情当中,他几乎付出全部心血,心无旁骛的狂热,不顾一切的争取,可得到的结果却那么让人寒心,现在他学会了保留,学会了独善其身,做什么都给自己留后路,可却忽然被告知,你不用小心翼翼,也不用付出和割舍,只要放下心来被爱被照顾就可以了。
前后相比较,落差太大,大的不现实,让他有种置身梦里的错觉,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因为害怕而裹足不前,他担心梦结束时一切与美好相关的东西都会化成泡沫,等待他的是另一个撕碎他都难解心头之恨的宇文家。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凉,陆青遥收回垫在脑后的手臂,有点无奈似的说道:“别运气了,上来吧。”
容兆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还是别了,省的遭人嫌弃。”
“那算了。”陆青遥是顾念他身上有伤,中午还有点低烧,没想到这货不仅不承情,还拿腔作调,既然如此你就睡地板吧,冻死你活该!
约么十几分钟以后,床上人的呼吸声终于有了入睡者该有的规律和平稳,容兆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了陆青遥身旁,安静了几分钟,见陆青遥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轻轻的搂住陆青遥的腰。
深秋初冬的夜很凉,喜热惧寒的人不由自主的往热源里靠拢,无意识的蜷缩成适合被拥抱被守护的胎儿型的睡姿,把容兆美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仅是拥抱也可以幸福成这样,不过,幸福了没多久,尴尬就来了。
饿了许久小容似乎也闻着了“性福”的味道,竟然蠢蠢欲动的抬头了,容兆苦不堪言的往后退了退,试图让不受控住的孽根离陆青遥的远一点,可这玩意儿太他娘的没出息,或者说,太有出息,容兆退它就涨,不一会儿的工夫蠢蠢欲动的小鸟就抖擞着翅膀变成大怪兽了。
妈的!给我回去!
容兆空出一手,抵着跃跃欲试的兄弟往回摁。
某怪兽不屈不挠的叫嚣:饿了,饿了,吃肉,吃肉。
容兆的脑袋被这玩意控制许多年了,虽然他极力想保持清醒,无奈这玩意儿的意志力太强大,渐渐的,理智就被挤开了。
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中,容兆开始挣扎,是冒死扒了他媳妇儿的衣服硬上,还是趁他媳妇儿没发现,滚去卫生间DIY。
陆青遥忽然翻了个身,吓的容兆差点呼吸叫停,幸运的是,陆青遥没醒,不幸的是,这人的睡相真的不好,无意识的蠕了两蠕之后,忽然弓起了膝盖,力道其实不大,可胜在出其不意。
大怪兽被他被无意的一顶,容兆的魂当即飞出了体外,遗留在陆青遥身旁的躯体僵硬如铁,而飘到半空的魂魄则抱着一秒钟变小小鸟的大怪兽狂打滚儿,嗷嗷嗷~~~疼死老子了!!!
转天清晨,桂夫人在丈夫的早安吻中睁开了美眸,见精明的丈夫难得露出没睡醒的迷糊模样,不由露齿一笑:“睡的不好吗?”
银行家摇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在妻子迷茫的注视下指了指床边:“压迫感太强,我快不能呼吸了。”
桂夫人循着丈夫的指引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一身白色睡衣的容兆静静的伫立在床边,疏于打理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眼睛,死气沉沉,目光幽幽,怨念比贞子还重,难怪有人呼吸困难。
“妈,我发现有些痛不是痛啊痛啊就能习惯的。”
早饭是银行家的生活助理料理的,也不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棕发大叔昨晚在哪下榻,反正陆青遥晨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四人份的早餐端上桌了,而后在人们用餐时又悄悄消失了。
早饭结束之后,陆青遥以工作为由要出门,如有怠慢望桂夫人谅解,桂夫人深明大义的很,不仅没有责怪陆青遥,还将儿子派给他当小厮使唤,且有言叮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累死他妈也不心疼。
打从见了桂夫人就再也没精明起来的陆青遥当场就呆若木鸡了:这位不像阿姨的阿姨,我跟您儿子没有法定关系,确切的说,我俩八字上那一瞥还若隐若现呢,拜托您老别这么早就以婆婆自居!什么?丈母娘?丈母娘也不行!!
“妈,您别逗遥遥了。”容兆装腔作势的埋怨了桂夫人两句,揽着陆青遥出了家门。
一离开桂夫人的视线,陆青遥的小宇宙就爆发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他妈腻歪我!”
容兆唯唯诺诺,却是半步都不挪,他妈说了,想让媳妇儿认可自己首先得摸透媳妇儿的脾气,他媳妇儿最大的弱点就是怕软磨硬泡,所以,只要他将死皮赖脸进行到底,媳妇儿早晚会妥协的。
陆青遥那是多精明一人啊,一瞧容兆的眼珠子往哪边转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呢,心知光说不练没用,当即就给了他一脚。
容兆不敢还手,也舍不得还手,干脆当上癞皮狗了,你愿意踢就踢,愿意打就打,反正我就是不走。
陆青遥怒极反笑:“耍无赖是吧?好,你尽情耍吧,我这就去跟你妈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过日子,结婚登记都不成问题,不过,前提条件是就咱俩,你一辈子都别想要孩子。”
容兆一听就傻了,他不介意有后无后,可他家老头子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如果陆青遥把这话放出来,再有十个开明的妈也不顶用。
“遥遥,我错了,我不缠着你了,你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
“早这样多好!”陆青遥翻了个白眼,再没多看容兆一眼,昂首阔步的走了。
下楼上车,不放心的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还算听话,没敢跟上来,陆青遥吁了口气,抬手调整一下后视镜,不期然的对上了镜中那双含笑的眼睛,就像让人撞破了藏掖的那点小心思似的,不由有点恼羞成怒。
“瞧瞧你让他惯成什么德行了?”陆青遥凝眉瞪着镜子里的自己骂:“口是心非!装腔作势!矫情!真他妈矫情!”
☆、女王大人
陆青遥其实没有必需处理的工作,可桂夫人就是一只华丽的看不出年龄的老狐狸,跟她相处压力太大。陆青遥抱着能躲则躲的懦夫心理去了名开路的那家道馆,好死不死的遇见了办公地点因当天工作而定的大主管。
“哟~这是谁啊?瞧着眼生啊,新晋会员吗?”昨天被刘主编百般挤兑,百般蹂躏的大主管可算逮着这只害人不浅的死狐狸了,开口就是一句刘主编风格的嘲讽句,没办法,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