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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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是加油!你个傻鸟!
扒在门边偷窥的唐雨墨抹泪:乱成这样,我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追赶跑跳碰的游戏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唐雨蹭出厨房,见二人将视线投向自己,局促的丢下一句“我去开门。”一阵风似的往玄关去了。
“快给我解开。”容泽伸出手,手腕上的领带都快被扭成酸菜干了。
夏夜一边为他松绑一边嘀咕:“谁这么讨厌,扫爷的兴。”
容泽翻了个白眼,揉搓酸麻的手腕,小妖一阵不忍:“下回得用软点的东西绑。”
容泽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事不过三,你别欺人太甚!”
小妖欣喜:“我只挺绑了你两回,还有一次机会呢!”
容泽想给自己一巴掌,狗屎的事不过三啊!
“哥,我回来了。”容兆踏入客厅,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袋,本来就不算白的脸比往常更黑。
火鸟见到旧主,兴奋的飞向了容兆:“哈尼~~宝贝儿~~~亲亲亲亲亲~~~~”
随后跟上来的陆青遥眼睛一眯,火鸟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急转弯,高声叫嚷着飞向了容泽:“救命!救命!”
都说禽类记吃不记打!火鸟则刚刚相反,它是记打不记吃,无论容泽对它多好,它都没半点感激,但谁整过它,谁对它凶,它却记得一清二楚,与陆青遥相处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已经让火鸟有心理阴影了。
不知个中缘由的唐雨墨讶异了:隔壁的波斯猫来挠玻璃,火鸟都气定神闲的让人家滚蛋,怎么怕起人来了?!
☆、等待那一天
容泽抓住火鸟,交给了唐雨墨:“把它拿到书房去,门关紧了。”单听陆青遥说话,火鸟就炸窝。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陆青遥将容兆的信用卡,银行卡等物交给容泽,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不用问,肯定是吵架了,看样子吵的还比较厉害。容泽有心追出去,又怕就这么走了,小妖会闹腾,遂,好声好气的商量:“我出去一下,你喜欢吃什么叫小唐做,如果吃完了我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回家,如果我回来了,就送你回家,好吗?”顺便和龙一谈谈,让他别随便放妖出来作怪。
小妖手抚着下巴,围着他转了两圈,最后,身子一纵,蹿容泽背上去了。
为了不被勒死,容泽下意识的拖住了小妖的屁股,如同背小孩似的姿势,小妖往上串了串,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笑着说:“走吧。”
容泽一怔:“你不是想和我一起去吧?”
小妖亲亲他的耳朵,以行动表明:回答正确,一百分。
容兆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撇嘴吐槽:“哥,你连钰公子都没背过吧?”
小妖脖子一梗:“钰公子是谁?”
容泽冷冰冰的回:“我儿子。”
小妖在容泽的背上蹭了蹭,装死。
容泽:“车钥匙给我,从青遥那回来我就送你回家。”
小妖:“开那辆卡宴,别打你老婆的主意,它现在是我姨太太。”
容泽生生的被气乐了:“下去,自己走。”
小妖癞皮狗的哼哼两声,装死到底。
容泽无可奈何的叹气,养儿子都没这么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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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容泽一样,龙一也是个费心的家长,不过,他的教育手法和容泽有点差别,他觉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会让孩子对自己的过错认识的更深刻。
龙一将椒盐田鸡旁的椒盐拢成一小堆,敛进勺子里,温柔的笑着:“来,张嘴。”
影可怜巴巴的缩着脖子:“我都吃掉一碟了。”
龙一耐心的举着勺子:“张嘴!”
见他不为所动,影不得不期期艾艾的张开嘴:“啊~”一勺椒盐灌了进去,满嘴的咸。
影连忙灌了口果汁,苦着脸嘟囔:“连果汁都成咸的了。”
龙一好说好商量的微笑:“那就不要椒盐了…waiter,一碟黑胡椒,谢谢。”
影泪奔:给青蛙喂胡椒的主意是Cecil出的,不干我的事啊!
吃完这顿鸿门宴,影的舌头麻的都大了,每说一句话,龙一都要推敲半天,偏偏他还说个不停,弄的龙一直想给他嘴上缝个拉链。
“塞桑,冲么兮厚回噶啊?”
龙一听不懂,假装没听见。
影拉拉他的衣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龙一蹙着眉,将人摁在腿上:“睡觉吧,到家叫你。”
影挣扎:“表…”
“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扣你一个月花销!”
影不甘的撇撇嘴,挪到一旁,给夏夜打电话,电话一通,连珠炮似的说:“Cecil,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和龙一在回家的路上,那个王八蛋报复心太重了,我们就放几只宠物给他玩,他就逼我吃了两碟椒盐,一碟黑胡椒……啊?你被禁足了?哇靠!太惨无人道了,诅咒他阳痿!”
龙一:早知道这样,那第二盘黑胡椒死活都该喂下去!
小妖正在去往陆青遥家的路上,听闻影的悲惨遭遇,用足矣让龙一听清的音量安慰影:“先忍忍,等咱有能力了,把他扳倒,任凭你蹂躏。”
影用力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小妖看不见,为了鼓舞军心,开口献唱:“我们等待那一天,胜利的那一天~~~~”
小妖接:“我们等待那一天,辉煌的那一天~~~~”
龙一扶额:真想捏死这俩小崽子!
【引用歌曲,等待那一天】
☆、傲娇凶悍小狐狸
大熊回老家了,要十几天才能回来,他那一屋子的宠物只能交给朋友照顾,其它不吵不闹的都送出去了,就余一只狐狸没人愿意接收,原因:宝宝太凶太傲娇。
最后不得已,只能拜托给邻居。很多人都说陆青遥笑起来像小狐狸,勾人又喜兴,陆青遥嗤之以鼻,可窝在他怀里的小白狐告诉他,他确实很有狐狸缘。
夏夜都把牛肉干戳到宝宝的鼻子上了,可小家伙愣是瞅都不瞅,弄的小妖既挫败又心痒。
“这小家伙有点凶,一个不顺心,又抓又咬。”陆青遥接下小妖手里的牛肉干,随手丢到了地板上。
小白狐懒洋洋的跃下沙发,衔起牛肉干,迈着高傲的步子去阳台了。
“它吃东西不让人看吗?”小妖问青遥。
“让看。”陆青遥话音一落,小妖“嗖”的奔向了阳台。
容泽忙叮咛:“别摸它,咬到了还得打狂犬疫苗。”
小妖敷衍的应了一声,乐颠儿颠儿的跑没影儿了。
陆青遥整了整被小白狐趴皱的裤子,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问:“你从哪找来个这么嫩生的孩子?”
容泽苦笑:“是嫩生的妖孽,自己跑来的,甩都甩不掉。”
陆青遥翻了个白眼:“你们容家人都这毛病,上赶着不是买卖,非得花钱花心思倒贴才觉的是宝。”
容泽听话外有音,猜测道:“你赶容兆回家是因为他借钱的事?”
“算是吧,也不知道他迷上谁了,急着拿钱去哄,先从那群狐朋狗友那借了点,凑不够数又去找你,你不借,他没辙了,只能磨我,我说了他几句,他就跟我犯浑。”陆青遥神情淡然,语气平静,丝毫不想与人吵过架动过手的,事实上,他挺寒心的。
容兆那痞子脾气孬着呢,自打两人“同居”,架没少吵,他言语犀利,从不知委婉为何物,吵到动手也不是第一次,不过,一天动两次手倒还是头一回。
容泽把林安未满十八岁的消息告诉他之后,他一个气不过就揍了容兆那一顿,容兆自知理亏,没敢造次,可到了晚上,容兆就磨着他要钱,他自然不会看着容兆拿钱打水漂,若是往常,容兆磨不出结果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什么了,竟然为了只没吃到嘴的野猫跟他翻脸。
容泽和陆青遥那当真是交情甚笃,对方想什么,想做什么,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猜出个七八分,心知陆青遥是真气着了,容泽温言道:“都气成这样了,还替他操心。”
陆青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我不是把人给你送回去了吗?”
“如果你真不想管他了,会把他踢出去,银行卡一甩,门一关,要死要活,随他便,而不是为了提防他带着钱去温柔乡,把人和卡交送到我那。”
陆青遥倦怠的靠在沙发里,没什么情绪的说:“那些东西和那个人是你一并交给我的,我只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已。”
容泽将信将疑:“你真不管他了?”
陆青遥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所答非所问:“我总觉的自己犯贱,放着大好青年不要,非得跟这么个货磨。”
容泽失笑:“是有点。”
陆青遥眼眸一眯,抬腿就是一脚:“我帮你管着你家的祸事篓子,你他娘的还骂我贱!”
容泽习以为常似的拍拍西裤:“得,我错了,您骂得,我骂不得。”
陆青遥收回脚,换了别的话题:“道馆要换批器材,你有熟识的代理商吗?”
陆青遥上大学那会就是跆拳道社的,毕业之后就找了份这样的工作,原本是想做个过度,结果,越做越喜欢,有了一定的基础之后便自己开了一家,后来,越做越大,如今已经四家分馆了。
容泽笑说:“您都发话了,赴汤蹈火我也得帮您办啊。”
两人认识小十年了,这种小事儿放他们之间就是举手之劳,容泽不担情,陆青遥也不必承情。
俩人正闲聊着,阳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容泽就跟调价反射似的,抬腿就奔阳台去了。
阳台上,小白狐舔舔鼻子,抬头看看容泽,低头继续啃牛肉干。
夏夜手揣着口袋,笑着说:“小家伙跳的还挺高,吓我一跳。”
容泽看看狐狸,又看看小妖,凛着脸命令:“把手伸出来。”
小妖装傻:“伸手干嘛?”
容泽不耐:“剁了!”
小妖充愣:“你要剁我手,我还伸出去,你当我傻呀?”
容泽拿出手机。
小妖戒备:“你干嘛?”
容泽淡淡的说:“叫龙一来接你。”
☆、孙子和奶爸
夏夜被狐狸咬伤了,要打狂犬疫苗,他一百个不想去,并不是怕打针,而是烦了。
十六岁那年,父亲的宿敌派了尖细混入夏家投毒,他因为年纪小中毒最深,虽然被救过来了,胃却给烧坏了,起初那些日子,只能吊营养针,这导致他现在看到针管药瓶就想吐,可为了不被龙一接回家,他只能妥协。
因为惹祸的是小狐狸,所以,陆青遥也跟着来了医院。
容泽为找到能克妖的人而心情大好,自言自语的嘀咕:“我怎么早没想起龙一啊?”
夏夜打完针,怀恨在心,瘫在椅子上装死:“我累了,你背我出去。”
陆青遥看着两人笑:“泽,恭喜你,又多一儿子。”
容泽苦笑着打哈哈:“那也比你养只白眼狼强。”
陆青遥脸色一沉:“不跟你扯淡了。”冷着脸走了。
容泽在后叮咛:“开车小心点。”
“管好你自己吧,奶爸!”陆青遥头也不回的祭出个中指,以示鄙视。
容泽承认,自己是有点父性泛滥,他十八岁就确认了自己的性向,很早就生出了用孩子稳住父母的念头,现如今,容钰都八岁了,漂亮又懂事,旁人都喜欢的紧,遑论,他这个当爹的了,可是,他工作忙,又是单身一人,父母舍不得放孙子和他同住,一周只有一天亲子日,想想还真有些悲凉。
不过,瞅瞅古灵精怪的小妖,容泽自嘲的笑了:“真抬举我,我这明明是给人当孙子。”
小妖伸出双臂:“孙子,背我。”
容泽一瞪眼:“信不信我抽你?”
“开玩笑的。”小妖眉眼含笑,诚恳的说:“泽,你真好。”
小妖阴坏阴坏的,这点毋庸置疑,但他也很容易融入或者说介入别人的生活,不是表面上那种介入,而是情感上的介入,当然,这并不是指爱情,容泽觉的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对只妖孽动感情,所谓的感情介入指的是,只要小妖想,他就可以和任何人自来熟,从陌生到谈笑风生,几乎无需过度。
小妖闹他,整他,他会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把小妖生吞活剥了,可那不是讨厌,那种心情就像成年人面对调皮捣蛋的小孩,一旦孩子安静下来,用那种期许的眼神看着你,和你讨要什么,你就无法拒绝,更别提厌恶了。
“泽,我不闹你了,你收留我一晚吧,明天就要开始禁足了,一个月呢。”
容泽没言语,却把车开回了自己家,而非夏家。
“泽,我饿了,帮弄点吃的好吗?”
容泽没说话,进厨房,端出唐雨墨为他准备的夜宵加热。
小妖伸出了被狐狸咬伤的爪子:“泽,我想洗澡,这个弄湿没关系吧?”
容泽不搭腔,转身找来保鲜膜把伤口仔细的包了起来。
安份的小妖很安静,洗好澡,亲亲容泽的脸颊,就自己睡下了。
天未亮,容泽被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吵醒了,打开台灯,见窗外风雨交加,想起了客房的窗户没关,披着了件睡袍出去了。
床上的小妖睡的很香,往常那么闹腾的一个人,睡姿竟和孩子似的,双手交叠,垫在脸颊下面,嫣红的小嘴微微嘟起。
容泽掩紧窗户,俯身关台灯时冷不防被抱住了,之前睡的香香甜甜的小妖八爪鱼似的搂着他,眼底竟无一丝惺忪:“抓到了。”
容泽被他孩子气的神情惹笑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开门的时候。”
“你还挺警醒。”
“受训的成果。”
容泽不解:“干嘛接受这种训练?”
“你上来,我说给你听。”
容泽不动。
小妖抬起一只手:“我保证不闹你。”
容泽笑了,迟疑了下,和衣躺在了小妖身旁。
☆、家长与孩子
小妖穿的是容泽的睡衣睡裤,又宽又大,好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看起来很可爱。
容泽将他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放搭在腰上,对待孩子似的拧了拧他的鼻尖:“现在可以说了吗?”
小妖在他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