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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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打错了网页,赶紧关了再开,那个新闻还是霸占到了网站的主页。
何梓铭扯出摸失望的笑,关了网页便回床上继续躺著了。
孟昭与他又有何干,是死是活都没他的事,既然当初是你情我愿,又何谈埋怨和思念?
二十九
其实一个没有爱情的订婚典礼,就像一场表演,孟昭并不想太声张,但娱乐圈有点风吹草动总能惹得天下皆知。他没办法,还是得按照家人的意思来,孟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这场订婚宴至少得办得在外人看来像点话。
於是孟昭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後脑勺,就连接到江永成的电话几个小时後才意识到这通电话是在告诉他何梓铭要回来拍电影原声碟的MV了,两天後就到,当天晚上还有个接风晚宴。
何梓铭到的第二天虽然说就是孟昭的订婚典礼,可是他作为电影的男主角还是去了,他跟家里请了几个小时的假,还被再三嘱咐不许晚归,自由什麽的好像一瞬间就没了。
孟昭一进门便被无数个恭喜砸昏了头,又有很多媒体围过来采访,他一下子就成了焦点。好不容易应付完,刚在人群中寻找到何梓铭转眼又被第二波围住了。他还在想今天这个接风宴人怎麽这麽多,却看见江永成从远处走了过来,人们便识相的散了。
孟昭看见江永成没什麽精神的脸上还挂著彩,倒是笑了,抢白著问道:“你这是被陆哥揍的吧。”
江永成扯著嘴角苦笑著答:“那天陆河平他那破弟弟来我工作室了,连撒泼带耍赖的一顿闹,後来照我脸就招呼了一拳头,这家夥,你可别看这小犊子瘦,还他妈挺有劲儿。”
“哎?那陆哥他真走了?”孟昭四周看看,果然没有陆河平的影子,他最近这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尽孝子,倒是和外星人有一拼了。
“嗯,走了。”江永成垂著脑袋盯著自己的鞋尖说:“赞助商换了一大批,老陆他现在能拿出来的钱太少了,今儿这排场是人家要求的,要我说就该低调点儿,可是他们不愿意。哎,我想想也就算了,我还能为……能为王景荣再做点儿什麽呢?”
孟昭此时也沈默了,尽管江永成没明说,倒也明白丁羽超为何大闹江永成工作室了,陆河平为江永成尽心尽力的这谁都是看在眼里的到最後还什麽名利没得到,而且他们俩的关系还那麽亲密,按理说这种事儿放谁身上也会愤怒的。
“现在我这儿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团,等这後期作完,我得回L市一趟,找老陆谈谈。”江永成如是说。
“……陆哥应该不会怪你吧?”
“谁知道呢。”江永成用手碰碰青紫的嘴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自己好几天不睡觉没什麽力气,也不会被揍得这麽惨。
孟昭还想说什麽,江永成却被主持人叫走了,他本来要往何梓铭那儿凑合凑合打个招呼,面子上也算过得去,可是两个人离的太远,他也不想自讨没趣,便干脆作罢入了席。
宴会大厅还是挺大的,孟昭坐在个角落里,穿著一身黑西服并不太惹眼,也或许是主办方刻意要求那些记者主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何梓铭身上,於是孟昭接受了一轮采访後现在也乐得清闲。他拿了杯酒,後来想起还要开车,便干脆换了杯茶,随意夹两口菜便准备离开了。
此时,有好事者张罗著让何梓铭上台唱首歌助助兴,何梓铭也没含糊,抱著把吉他就上去了,这是孟昭第一次听何梓铭唱现场,端著个茶杯竟然看得有点痴。
谁想一首歌结束了,下面又有人喊让孟昭上去一起合唱一个,何梓铭冲著孟昭的方向微笑著,没说同意也没拒绝,就站在那里看著他,聚光灯也一直追了过来,孟昭想了想,便上去了。
今天何梓铭穿的是很简单的衬衫加合身的西裤,并不显得拘束和限制,头发也比拍戏的时候留长了些,似乎整个人都有了新气象。他看见孟昭上台,先是给了一个拥抱,然後凑到孟昭耳边说了句恭喜,没有透露出任多余的情绪来。
孟昭心中一凉,轻轻道了声谢,便再没其他的表示了。
何梓铭和他商量想唱在剧中玩闹的时候唱的民谣,谁想却被主持人说太敷衍,毕竟是银幕情侣,怎麽都得来个深情合唱之类的,孟昭一时为了难,怎麽说明天也要订婚了,不好玩的太过火。
他这麽一为难,眉头便跟著皱了起来,何梓铭察觉到了,就打了个圆场笑著说:“明天是孟昭的好日子,咱们不好为难他,这样,在这里就由我唱首歌送给他吧。”
见话已经说成了这样,主持人只好任凭何梓铭抱著吉他唱上了歌。
何梓铭选的是首老歌,老到他从上初中就会唱,以前唱酒吧的时候,这首歌常常会被点唱。当时他的人生还没什麽经历,所以唱的时候总是差点什麽似的,可现在再唱却有了与往日不同的意味。──从初见到现在,孟昭的关心、冰冷、发怒、烦躁,甚至是矛盾的样子全都跟老电影在脑海中回放,却发现他们之间的记忆却那麽的单薄。除了公式化的对戏外的交流,好像每次相处都不是很开心,即使这样,他们还到底发生了关系,真是荒唐可笑。
何梓铭这次回到G市录专辑,所有人都说他不一样了。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确不一样了,因为B市的经历足够他用於成长了。
一首歌唱完,何梓铭吁了一口气,抱著吉他鞠个躬便往後台走,谁知在掌声之後,却有阵轻巧的脚步声跟了上来,何梓铭回头一看,还真是孟昭。
孟昭留意到了那首歌唱到中间时候的哽咽,心里一颤,鬼使神差般的便跟著何梓铭离开了。
何梓铭有间专属休息室,他来到那里,并没有撵孟昭走,只是抽出张纸巾小心的擦脸,生怕蹭掉了脸上的浮妆。
“咳。”孟昭故意咳了一声,何梓铭停下了动作,笑盈盈的看著他,问:“孟哥,你有事吗?”
“……”孟昭实在不知道要说什麽,走了进来才觉得自己太唐突了。
“孟哥,明天……”何梓铭见孟昭脸色稍稍变了,便改口说:“孟哥,真是恭喜你了,看见你和李小姐的照片,发觉你们真的很般配。”报纸上说李小姐是孟昭的高中同学,二人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之类的溢美之词不绝。何梓铭当时没仔细读文字,倒是看了半天照片。
“我爸心脏病在医院住著呢。”
“嗯。”
“我这样做也算尽了份孝心。”孟昭继续说,也算不上是解释。
“应该的。”何梓铭把手里的湿纸巾团成一团丢到了垃圾桶里,又说:“明天我还有个代言的活动要参加,就不去了。”说完便起身想回宴会现场了。
孟昭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猛地擒住了何梓铭的胳膊,一把把他压在化妆台上便吻了上去,就连碰掉了上面的粉盒都没去在意。
何梓铭瞪著眼睛看著孟昭,根本没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吻。
明明根本不需要再有什麽联系的他们,何必又多添一笔烦恼来扯不清剪不断。
何梓铭费了好大劲也没挣开孟昭的钳制,却只能在牙齿上用力,照著孟昭的嘴角便咬了上去。他没敢使太大的力气,却还是舔到了血腥的味道,孟昭捂著嘴巴松开了,镜中的他表情狰狞,松开手一看,嘴角已是红肿。
孟昭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电话却响了,何梓铭也因此把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何梓铭看见孟昭的脸色由刚才被拒绝的愤怒迅速扭转为呆滞,再下来便是无助。
孟昭挂了电话,只说了一声:“抱歉”便离开了。
何梓铭一头雾水,孟昭出去撞上了江永成,也没跟江永成招呼就跑远了。
江永成说:“我说你怎麽和他躲到这里来了?外头一堆人在找你们呢。”
何梓铭低声说了句知道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门口。
“怎麽?孟昭又扯什麽用不著的了?”
何梓铭用手蹭了蹭嘴角说:“没有。”然後就跟江永成回到了会场。
何梓铭第二天的代言活动举行的很顺利,当场签了无数T恤、照片、CD签到手软。他的脾气好,一般合影的要求都不拒绝,所以当场不仅被粉丝熊抱、偷吻,更有大胆的直接照他的嘴唇上招呼,还好主办方请来的保镖够敬业,及时拉开了那个年轻大胆的小姑娘。
活动结束了,何梓铭一脸疲惫,曲迎问他要不要直接回酒店,何梓铭想想却报出了孟昭订婚礼的酒店,说想上那儿看看。
曲迎一脸惊异,但还是把车开到了地点。
可是那里没有想象中的张灯结彩,却是一片安静。
曲迎下车去问了一下,工作人员只是说订婚宴今早被临时取消了,至於具体原因也不大清楚。
何梓铭想想昨天孟昭接到电话後的表现,还是有些担心,而给江永成拨了个电话才知道,孟昭的父亲去世了,那个订婚典礼也就不存在了,而且电影原声碟的MV孟昭也不会出镜。
之後,何梓铭工作完一直在B市留到了孟父的追悼会结束後才飞回G市。他在飞机上想了很多,却总也没想明白那天晚上的那个吻是怎麽回事,便索性不再去想。
回到G市,工作像潮涌一般袭来,何梓铭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嫌少,新专辑发行、拍MV、杂志照、飞到各地去宣传,以及拍完大导演电影後遗症便是广告代言一个接一个,何梓铭无暇想自己的现状和未来,更没空去回忆拍戏那段并不太顺利的日子。
当何梓铭顺利的忙完这段时间,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入了冬,可是电影的上映时间和宣传时间却根本没定下来,这时一部电影的约又找了上来。
和拍《爱人心》的时候并不相同,这次没有高片酬作为利诱,也没有牛逼哄哄的赞助商的威胁,导演还是半路出家从演员转行的吴作英,他曾经得过一次影帝,後来生了场重病後就淡出了娱乐圈,等病好後,再回来便琢磨著拍戏,而这次的是他的处女作。
并非大制作,给的片酬都不太多,只是搭戏的都是吴作英的老关系,知名演员趋之若鹜,而且吴作英的脾气出了名的好,跟他以前合作过的艺人全是赞誉之词,何梓铭看了剧本也是心动了,想也没想就签了约。
三十
这次的电影叫做《命中的那个她》,何梓铭虽是男二号,但是戏还是挺多的,零零散散的几乎每场都有。何梓铭拿到本子就开始做功课,用功程度可不比拍爱人心的时候差多少。
何梓铭要演的是个先喜後悲的角色,是男一号的发小,他在男一号寻找另一半的道路上出谋划策,但他那些取巧的小计策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男一号和喜欢的女孩子错过。後来男一号终於遇到了决定过一辈子的女孩,不想弄巧成拙便拒绝了他的帮忙,他觉得失落了,最後黯然出国离开,连男一号的婚礼也没有参加。
拍摄地点选在了H市,此时的H市正是天寒地冻,从温暖的南方来的何梓铭还没等戏开拍,就先被冻得大病一场,连著打了好几天吊针这才把烧降了下来,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特别嘶哑。
还好导演好说话,也希望顺顺利利的把戏拍完,便把何梓铭的戏份尽量往後推。
何梓铭也算争气了,只又多休息了两天就强挺著去了剧组,努力的赶起了戏。
剧中的男一号是隋明亮,他是吴作英在电影学院的同班同学,虽说快往四十岁走了,但上了妆,换了年轻人的衣服,就又是青春活力的模样了。隋明亮和何梓铭站在一起,只显得成熟稳重,而且还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还有人在拍戏休息的时候开玩笑说何梓铭倒是和隋明亮挺般配,不如把剧本改成男一男二谈恋爱算了。
何梓铭听见了,就尴尬的笑笑,可是隋明亮却一把把何梓铭搂了过来,说:“谈恋爱又怎麽样?要是当初江永成叫我拍《爱人心》,我豪不犹豫的就上。”
隋明亮的轻松调侃自然就化解了何梓铭不安,他也觉得愈是小心翼翼的去保持距离,可能就越容易造成误会,所以他也坦然的说:“我都拍完《爱人心》了,再拍一部又能怎麽样?”
他们正笑闹呢,几乎从来不黑脸的吴作英却沈著脸过来了,隋明亮第一时间就松开了何梓铭,跑到吴作英跟前对大家玩笑般的说:“其实我和老吴才是一对呢,你们都看错了。”
吴作英也不等别人反应,冷著脸说:“有这时间就赶紧去背剧本,现在就你一开拍就吃NG,你也好意思。”
隋明亮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走了,吴作英却转眼就对著何梓铭露出了微笑。他说:“可别介意这群没边儿的人,成天也没点正经的。”
何梓铭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吴作英点点头,便去跟摄影师聊天去了。
戏一直很顺利的在拍,因为资金少,所以剧组的人都非常配合的在演,生怕落下进度又要多花一天的钱,就连跨年夜也一直拍到了晚上九点多。
散了戏,大家就说去宵夜然後再去酒吧跨年,何梓铭有两天没好好睡觉了,刚才念台词都觉得是云里雾里的,就说要回酒店休息。他们当然不可能就这麽放何梓铭回去,而且吴作英又说元旦剧组放假一天,何梓铭只好跟著去了。
这天有很多店都开著,但是想找个能放很多人的店却并不容易,还好有人先见之明,在中午的时候就订了位,要不然大家就空欢喜一场了。
因为胃里有了食物的熨帖,何梓铭觉得舒服多了,饭後又灌进去两杯咖啡,精神也好些了。他随著一行人又冲到酒吧。
酒吧的气氛已经HIGH到极致了,没人注意他们是不是明星,反正红男绿女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人,酒都互相乱灌起来。
何梓铭一直跟著吴作英和隋明亮行动,即使这样也被不明人士灌了几杯来路不明的酒,在此之後,只是觉得口干舌燥,精神兴奋。
酒吧这种地方何梓铭熟悉的很,毕竟他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心下便觉得不好,赶紧跟吴作英和隋明亮告辞打车回酒店。
这时候的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周围张灯结彩,有好几个宴会厅都在弄跨年晚宴,从这里就能听见里面的喧沸声。何梓铭无暇去顾及那些热闹,从心里涌出来的燥热已经让他烦躁不堪,下|身的肿胀感更是让他觉得无处宣泄。
何梓铭在慌乱中开了房门,第一件事就是冲去卫生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