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归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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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杰本来不打算买,想送别的,但依玲都开声了,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选了一个皮包后,又在想:“玲姐买的是两套衣服,我买什么送给赵叔好呢?”
依玲拿着衣服想付钱离开,但建杰并不想走,他在看有什么东西合适老赵,就慢慢挑选。皮带好吗?拿来一看,百来块,这价钱勉勉强强能够接受,就要一条,却不知道这条皮带把老赵的心绑得紧紧。
付款时,依玲掏出了一千多块,建杰吓了一跳,心想她真舍得,自己手里的两样物质才三百多块。而后,学她那样,把标签的牌子叫营业员剪断,说送礼不能让他们知道价格。
买了之后,两人各自提着自己所买的东西,经过一间特色餐饮时,依玲叫道:“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找一个位置坐下,两人各点了一份饮食,还有薯条之类的小吃,虽然这里挺喧哗,但此刻的氛围感觉是那么的沉郁,或许各有所思吧?建杰感到气氛有点压抑,就拿手机出来按,还有不停的拿薯条塞进口里。
也许,依玲同样感到气氛比较沉闷,她喝了一口奶茶,随便找话题问道:“看你还这么小,你几岁了?”
“十八岁!比你小了差不多五岁。”建杰听见,不由停下按手机的动作。
“读大一了吧?”依玲追问。
“这个……”建杰想了一下:“如果那时我读高中的话,现在刚好上大学一年级了,但我没有,工作半年了。”
“你工作了?不会吧?”依玲不相信。
“我骗你干嘛?又没钱分。”见她大惊小异的,建杰就装着大度。
“呵呵,那……你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依玲顿了一下才问,似乎这问题才是她真正的关心。
“能相识便是缘,也许上天早以安排,见我没有一个姐姐,就在半年前先掉下一个干爸,然后昨天再掉下一个干姐吧!本来还以为她会对我很好哩,但谁知道她却那么的凶恶。”
其实,建杰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同性恋呢?事到而今,也不怕开口张问,但当问出来时,不禁哑言:“玲姐呀!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同……同性恋的?”
☆、第80章(赵叔相送)
话一出,自己也很难相信,她不是别人,她是风叔的女儿,我哪来这份勇气鼓足?建杰不禁懊悔自己的鲁莽,瞬时如泄气的皮球,开始胆怯,渐渐无力,不敢对望她的眼神。
如果可以后悔,我一定后悔,宁可不闻不问,也不去点破觅知,可是而今……
依玲的表情没有露出异样,司空见惯似的,喝了一口奶茶,吃了一条薯片,叫道:“把那几条薯片吃了,我们该去找他们。”
行走中,她才悲痛的诉述过往……
“其实,我前几年就知道我爸是gay,那时,我的一个男朋友经常来我家,原以为他很爱我,可是有一次……”
“那个死人是灿锋吧?”建杰有点激愤,瞬即想起了那一声英文,惊愕问道:“玲姐呀!你是怎么知道风叔是……”
话没说完,依玲也同时问:“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灿……”
话语冲突,两人无言,都皱下眉头,空气中满是尴尬的氛围。过后,依玲先开口,她有点严肃:“事实就是摆在眼前,我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我爸知情,我不想看见他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那一刻,知道没有?”
“哦!你放心好了,我会誓死帮你保守的。”建杰郑重保证。
其实,他更害怕风叔知晓,现在可好,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和风叔说?但,现在开口就这么直接,心里不禁诚惶诚恐,想了解当时的情况,建杰很谨慎,问一句就观察她的脸色,依玲便把过往娓娓道来。
…………
那一天,是发生在周五傍晚,两人如往常一样带着笑脸回家,风叔看见,脸上写着无奈,沉重,但又不好说什么,就做饭给他们吃。饭后,依玲想跟她的男朋友“灿锋”逛街,说先去洗澡,风叔洗完碗筷便到客厅里坐。
因此,客厅只有两男,性关系很明显,已发生并不止一次两次,所以灿锋就趁此机会,色心大起,在短短的时间内也要求来一次。风叔早以告诫,但灿锋如着了魔一般,死都不肯听,强制把风叔压倒在沙发上,开始挑逗起来。渐渐的,欲望挑起,两人密切相拥,抚摸,狂吻……
沐浴室里的依玲,由于兴起,忘拿了一样东西,进去不久就走出来,肮脏的一幕就这样出其不意的映入眼中,顿时天旋地转,头脑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多站一秒就痛心一分,如被锋芒的尖刀切割,承受不住就埋头跑进沐浴室里,唰唰声放着水,泣不成声,眼泪婆娑。
半个小时后,门被敲响:“依玲啊!你洗好了没有?”
“还没有!”声音有点含糊,依玲悲痛抽泣着,久久从镜中眼看自己,纯真的她渐渐变得冷酷。
后来的一段日子,她时常呆滞,内心总是逃不过现实的恶耗,因为她无法接受,无法理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原谅,特别是把自已抚带成人的父亲。所以,她痛心疾首,把自己的爱情撕碎,不让丑恶的那一幕再生。
一天,依玲很断定的对灿锋提出分手,灿锋却不明原由,也毫无所谓,他说分就分吧!依玲的心伤得更透彻,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付出的感情太多了,现在却被他的一句话化为乌有。她默默流着泪,没有多瞧一眼,转身便往前跑去,找一处静谧的地方痛哭起来。
据风叔所说,他在那段时光也是痛苦不堪,在受胁迫同时,也很替女儿难过。虽然知道她失恋了,但自己痛并快乐着,因为她终于脱离那个可恶之人。
…………
忽然,建杰停下不走,他抓紧拳头,咬紧牙关,随即想起风叔的那一段心酸历程,名叫灿锋的不旦威胁风叔,而且还创伤玲姐……
依玲也跟着停下来,疑惑问道:“喂!你怎么不走了啊?”
“我很替你和风叔难过,那个死灿锋,我恨不得把他撕开两半。”建杰走前两步,脸有怒色。
依玲见状,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这人真是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都过去了。”
“玲姐呀!你不知道,那个死人灿锋和你分手后,他居然还威……”意识不秒,顿时住口。
“他怎么啊?”被掀起好奇,依玲不由问。
“没有,都过去了。”建杰不想让她知道风叔的心酸。
“快说,我最讨厌说一半不说一半的人了。”
依玲发起威来,建杰由心底害怕她三分,老老实实道:“风叔跟我说过,他也是迫不得已,他说面对你时,总是有一种愧疚和负罪感,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你和他分手后,他居然还在威胁风叔,风叔为了你们能够远离,他不知承受了多少心酸和痛苦。”
沉默良久,依玲从悲苦的表情里叹息一声:“难怪,那时候的我爸是那么的失魂落魄,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不堪。”
经问话,经诉说,建杰了解到,玲姐失落时,风叔愿割下一块心头肉来哄她开心……才说两句,玲姐渐渐的溢出泪水,说她小时候很调皮,很任性,很不听话,风叔便生气,高举个手想打她的屁股,但没下手,她就先哭了,风叔便忍气吞声,哄她时不忘加强教育。所以,玲姐说她的童年无比幸福,无比快乐,虽然身边没有母亲,但风叔是他的唯一,把她一手携大,当妈又当爸的,多么的不容易,两父女就这样相依为命至今。
玲姐擦拭眼角的泪水,并没有哭出声,还说她不怕天塌下来,但最怕的是看见风叔伤神,每当看见这一幕,她内心比什么都要难过,明知道风叔做得不对,但发现他真的伤感时,宁可自己受尽委屈,也不愿触犯他的痛处。所以,她就把父亲是同性恋的事实深深埋在底下,虽然很难接受,但她更害怕捅穿后面对父亲的痛。
难怪初次见面,玲姐对自己是那么的泼辣,冷淡,原来她一早就看透了,然后就想竭尽全力阻止。可是为什么,她会跟自己诉出心里话呢?而且眼角还渗出眼泪,建杰想不通,很想问个究竟,但他还是打住嘴巴,不想无拉拉整个啦出来,便安慰两句。
时间像是没有声音的锉刀,总在人不经意时,偷偷的磨走。
此时,风叔和老赵休闲坐着,依玲和建杰前来叫道:“爸!”
“叔!”
“嗯,回来了呀?”风叔眯着眼缝,语气温和。
“回来啦!看,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这是赵叔的,穿来看合身不?”依玲卖乖道。
“我也有份呀?呵呵,玲儿真是乖女啊!”老赵在一旁先是看不过眼,听见自己也有礼物,立即收起来笑了笑。
“我也有!”建杰恨自己慢了半拍,赶忙从袋子里掏出两样东西:“叔,这是我买的钱包,送给你的。”
然后看着老赵:“赵叔呀!我买给你的是皮带,不知道好不好用?”
“好,好用,你真是有我心哈!”老赵乐呵呵笑着,一手抓着衣服和皮带,一手就抚摸建杰的头发。
被摸两下,建杰就找理由脱离,偷看风叔一眼,见他笑着并没有异常,便掏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叔!那皮包我要你永远携带着,就像携带我一样,如果旧了,烂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风叔的手机一响,老赵也笑完即止,出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的点点滴滴,就这样叫人难忘,在即将分别时,建杰心底总是生出不舍。离开长隆后,老赵开着车,在到半路便朝一间酒店驶入,说吃顿饭再走,懒得回家又动手做饭。
此时,天空越显微黑,饭后还是老赵抢先付钱。
回家中途,建杰闷闷不乐,老是沉着脸孔,心想:“这两天过得特别快,明天又要上班了,我待会就回去还是明天好呢?如果明天的话又要早起,而且寒冷入骨,不如待会就回厂吧,让他们父女好好相聚。
目的地快到,建杰硬着头皮说:“叔!待会我回厂了,明天要上班。”
“你要回去了呀?”忽然惜别,风叔的脸上流露不舍。
叔!看见你这表情,我心满足了,因为你也舍不得我,两人并不能每时定在一刻,你心有我,我还能有什么怨言?等车停下来,建杰应道:“嗯,我坐公交车回去。”
“先回家里吧!晚点叔送你。”风叔挽留道。
“趁现在天色没黑,我还能赶公交车呢,你和玲姐就先回家吧!”建杰执意推辞,不想风叔跑一躺来回,就准备下车。
老赵有点激气,又不关他事,却插一句话来:“哎,小建,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这……这怎么可以啊?又要劳烦你,我坐公……。”
话没说完,风叔舍心叫道:“就让老赵送你回去吧!”
“别磨磨蹭蹭的,快坐回来!”老赵不耐烦催道。
能不坐他车吗?一个舍心叫着,一个急促催着,建杰为刚才的婉拒感到很憋屈。上车后,风叔和依玲在窗前摆摆手,还叫老赵慢点开。
道别后,老赵加油就往前开去,建杰坐在副驾驶里,心想:“坐不成公交车,早知道让风叔晚点送我好了,到时候说不定能温馨一下,那该有多甜蜜?”
“小建……”
一声轻叫,便把建杰从白梦中惊醒。
☆、第81章(赵叔的好意)
天空黝黑,晚上的风幽深而神秘,朝窗前望去,想看透它,眼帘却映入五光十色,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伴随一声轻响,建杰很清楚有人在呼唤自己,便转眼看过去。
“赵叔,有什么事?”
车内一直放着八十年代的老情歌,听着是那么的熟悉,却哼不出一句完整。很快,老赵关掉了歌,空气中顿时弥漫静谧的韵味,他顿而道:“老风他很爱你哈!”
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他表态似有意让人惊慌,但他脸上却深藏不露,像当是闲聊事一般。建杰疑神望着,耳膜还回荡他那磁性的嗓音,自街道映入霓虹的光亮那瞬,能看见他健硕的身影有点微胖,短短的发丝,刚毅的面孔,还有爽朗的微笑,随即又望过来。
这就是尤物吗?看他神色如此端庄,却不明为何他身上能散发出一种魅力,充满诱惑。但一想起风叔,便清楚自己的心思,极力甩掉不好的念头,再顿理一下思绪。
“是啊!我叔很疼爱我的,也很疼爱玲姐,他什么都先为我们着想。”建杰想了想才说,总感觉他的话有点古怪,像在挑明暗示一般。
“唉!你这孩子,总喜欢岔开话题。”听见不是如愿的话,老赵有点发闷。
“这本来就是嘛,我哪有岔开话题,就是你老问无聊的话。”建杰为自己辩论,也想把话终止,就又说:“赵叔呀!我有点累了,想磕睡一下,到了叫我一声。”
老赵没有响应,建杰磕睡时不由疑神,他怎能集中睡意?闭眼睛一会就忍不住想看老赵为何不吭声,便挣开眼睛偷看一眼,刚好撞上他的目光。
“你不是要睡一会吗?怎么不睡了?”老赵先发问,也是有点愣神。
“你看着我,我睡不着!”建杰无赖道。
“那就不要睡了,和叔聊聊天吧!”老赵看着前方,又看建杰一眼。
“哦,聊什么啊?”
“叔也有礼物送给你,你喜欢什么?”老赵朝右转了一个弯说道。
“我呀?建杰先是自问,随后道:“没有!”
“那就到商场再说吧!”
“不用了吧?,你还是快送我回去好了。”建杰感到突兀,赶忙推拒。
“罗罗嗦嗦的,是嫌叔平时欺负你是不?要是你不收下,叔可是生气了。”老赵板着脸色,有点严肃道。
建杰想说不是,但忽然手机响起,便掏出来看,是风叔发来的短信:“钱包是小礼,叔要的是你,有你就满足了,我会永远携带着的。”
读懂信息,建杰禁不住挤出甜蜜的笑意,老赵在一旁观察着,不由开口问:“无端端的你在傻笑什么?”
“哎!你不懂的。”随口说一句,建杰不再理会老赵,就编辑几行字回复过去,气得老赵只能憋到心里,无处可泄。
过了好一会,老赵开到很多车的地方,朝窗前望去,映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