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贱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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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点了点头,拉开车门把走了下去,他走到垃圾桶前,将糖纸从上衣口袋里掏了出来扔了进去。
陈晓东觉得好笑,这人每回吃些小零食总喜欢把垃圾往他口袋里兜,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学来的坏习惯。
徐乐扔完糖纸郑想往里走,突然一个鸡蛋砸在他的身上,他一愣朝前一看,只见十几个人,大多数都是女孩儿,他们恶狠狠地看着他,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好几个鸡蛋。
他一皱眉望向那些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被他这么看着,那几个小孩儿也没有畏惧,一个十多岁左右的男孩儿不甘示弱地向他扔来一个鸡蛋,徐乐一个侧身躲过了,他气乐了,想着这十几人也就是孩子,还算善良啊,没泼硫酸或者是大粪。
这些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齐刷刷地就向他走来。
徐乐向前走了两步,突然被人一拉扯回了原地,他看见陈晓东向那几个少年走去。
陈晓东刚倒好车正想要开车走,可鬼使神差地往回看了一下,见到这一幕,气冲冲地就下车了,他走了过去,揪起一个人黄毛少年擒住他的手一撩,那人就四角朝天地倒在了地上。
徐乐还愣在原地,不一会玩儿一群记者蜂拥而至,相机对着他们咔嚓个不停,一群人围着他,话筒递了过来,忙问道:“徐先生,你被扔鸡蛋是不是因为你打了程宇。”
“徐先生,网上的视频是不是你上传的,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炒作。”
“徐……他全名叫什么来着”一个记者刚想要提问,又想不起他的名字,忙问旁边的同僚。
“徐乐”旁边的不耐烦同僚回到道。
那小记者立即,又把话筒递了过去,忙问道:“你们这么做是为了宣传新戏吗?”
众记者向这个小记者投去嫌弃的目光,都恼怒他转移了话题。
还有人小声咒骂倒:“他妈的是新手吧,懂不懂主次。”
小记者的被其他人这么一挤,话筒掉在了地上,他立即蹲下,从那些人的腿缝中伸手去捡,可怎么也够不着。
徐乐蹲下,帮他捡起话筒,递给了他,小记者看见话筒松了口气,伸手接过,连说谢谢,可一抬起头看见是徐乐,不禁吓了一跳。
小记者一时间觉得不好意思,他刚入行,又第一次这么逼问别人,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硬着头皮,举起话筒怯怯的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旁边的娱记向他投去憎恨的目光,但也纷纷举起了话筒。
徐乐笑了笑,胸前的粘滞让他觉得难受,他平静地说:“没什么可说的,谢谢。”
他扭头就走,徐乐觉得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是不合适的,躲了是心虚,站他们跟前被黑的花样更多,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就这么走了,他打程宇那一拳,是因为程宇欠揍,需要向谁解释。
陈晓东站在门边看着,他是想上去把这些人胖揍一顿,可正如徐乐说的,这跟毁他无益,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闭嘴,他更在意地是他们说的事,徐乐从来没有对他透露过,似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拦住他们。”看着徐乐走来,陈晓东对着门口的保卫说道。
就在徐乐要走进门时,那些程宇的小粉丝不淡定了,齐刷刷地就把鸡蛋扔了过来,陈晓东反应快,把徐乐往自己身边一拉,鸡蛋齐刷刷地亲吻了他的后背,还有一个不知死活地在他头上炸开了。
陈晓东气乐了,行啊!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他把徐乐推了进去,自己随后也跟着了进去,虽然有些狼狈,不过他坚信自己还是很帅的。
一群瓜瓜叫的记者被堵在门外,这酒店住的大多是来拍摄的剧组,跟许多经济公司都签了协议的,门口保卫早对这样的事早就司空见惯了。
徐乐异常地平静,他知道这次复出之路一定不平坦,可没想到这些破烂事来得这么迅速,他不过是想好好演个戏,至于这群人这么上赶着阻碍吗?
陈晓东一路跟在他的后面,他也不去搭理,事到如今他真的不明白该怎么样处理这样的关系,他拿出房卡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陈晓东谁随后跟上。
徐乐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站在莲蓬底下,一阵冰冷从头顶灌下来,他不禁倒吸一口气,他不想走开,兴许在这一阵冰冷的侵袭下,他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让人恶心的束缚之感的流逝。
他脱下外套,仍在一边让凉意来得更为彻底,不一会儿,衬衫渐渐被浸湿,贴在肉体上,够列出他的身线,那个原本腥气十足的人造鸡蛋味道也不是这么重了。
陈晓东洗手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给了徐乐一些时间平缓,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大多数都不喜欢别人打扰,因此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徐乐,知道他嘴唇开始发紫了,他才走过去抱住他。
他既然觉得冷水能洗掉不快,那就洗吧,他陪着就行。
他是觉得真的累了,陈晓东这么一抱,让他觉得紧绷得神经一下全蹦裂了,他仰着头,不停地抽气,有些艰难地问道:“陈晓东,我在你们的面前,是不是永远都是只抬不起头的哈巴狗。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每每想抬头,总有人要敲这么一下。”
陈晓东将他搂得更紧,将头埋在他颈间皱着眉说道:“你不是”
徐乐有些哽咽,他慢慢地喘着气,却这么也抵不住那喉头发紧带来的疼痛感,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陈晓东,我不过是想和你平起平坐罢了。”
在徐乐的心里总横着这么一道坎,只要他还在陈晓东面前抬不起头,在别人面前亦会是这样,他赢不了陈晓东,也就赢不了其他人。
正因为是这样他才不想陈晓东和他纠缠不清,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低姿态的摸爬,他偷偷幻想过,那一天他真的成功了,陈晓东始料未及被他杀个措手不及,真是畅快极了。
陈晓东猛地将从怀里拉了出来然,见他惊了一番,双唇微微张开微微颤抖着,双眼挣得老大,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吻住了他,急促地动作显得强势万分。
他的手护住徐乐的后脑勺,将他猛地压在墙上,舌尖强势侵入,不停地吸食着他肺里的空气,并在他口中翻搅着。
陈晓东贪婪地舔|弄着,在他口中尝到了一丝果糖的甜味,让他着迷。他的手探进湿透了的白衬衫不停地将抚摸着他的后背,为他驱赶那一阵阵的凉意。
徐乐兴许是脑袋被凉水冻得有些发晕了,他缓缓抬起双手抓着陈晓东的手臂,无力抗拒。
第三十六章
徐乐仍趴在他的肩上,张着嘴直抽着气,任那莲蓬喷出的热水撒进他的嘴里。
“放我下来”徐乐双眼半睁这,无力地说道。
陈晓东把他放了下来,他身子一侧,靠在了墙角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见他这般模样,陈晓东满足至极,无论从前做过多少次,都没有这一次来得让他回味无穷,这一次,徐乐意识清醒,并且他享受着。他一直认为男人和女人不同,用下半身能解决的问题他们便不愿多费唇舌,所以他当然是万分愿意通过这种方式与徐乐交流。
“哼呵~宝贝儿,别纠结啊,你就当是叫了个MB。”陈晓东啄了下他被水润得丰满的唇部,不由笑着说道。
不说还好,一说徐乐就不乐意了,他皱着眉,伸直胳膊把陈晓东推到一边。
陈晓东感受着他的手指覆在他的胸膛上,给他炙热的胸口带来些些许冰凉,可不一会儿又反而更炙热了,他笑着凑了过去,说道:“呵呵,再来一次,宝贝儿。”
徐乐怒瞪他,呼着气说道:“陈晓东,你想都别想。”
徐乐瞥了他一眼,便侧身要走出淋浴房,刚走两步双脚便无力至极,他身子一软险些摔在了地上,还好陈晓东拦腰扶住了他。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啊~我给你弄出来”
陈晓东坐在浴缸边沿上,顺势将徐乐一带,让他趴在自己腿上,手指刚要往两半圆之间探去,就听见徐乐急急忙忙地说道:“别~别我自己来。”
陈晓东扬起嘴角,赶紧将手指往里一探,忙说道:“我来吧,宝贝儿,你也没力气不是”
“啊……”徐乐随后不由叫了一声,双手赶紧掐着陈晓东的大腿。
陈晓东刚开始两下还真是有心帮他清理,后来就真是把持不住了,他摸清了徐乐的性子,哪儿让他舒服他就往哪儿按,徐乐忍无可忍吼道:“陈晓东,你他妈按哪儿啊。”
徐乐那玩意儿顶着他大腿了,他很满意,二话不说把人拉了起来,对着他那个满脸通红的心肝儿猛得一阵胖亲,盯着他的眼睛极其坚定地说道:“宝贝儿,我爱你”
语毕,有开始了他下半身的深度思考。
一轮折腾下来,徐乐都哭哑,这哪儿是叫MB,简直是请了个劳模。
到了最后,陈晓东把他吃干抹净了,自然是春光满面,可徐乐就不太好了,就是在陈晓东给他清理时,他也是闭着眼的。
陈晓东给他清理完,拿了件干净浴衣将他裹住,打横抱起,徐乐突然感觉找不着北了,不由一惊。他醒了,埋怨地看着陈晓东。
陈晓东心虚地笑了笑,将他抱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拉起被子将两人裹住,印帕称ǖ咂ǖ叩厮担骸八桑Ρ炊!�
徐乐黑着脸,一脚就踹在陈晓东的大腿上,操着一口公鸭子似的嗓音说道:“陈晓东,滚下去,你就是百八十块钱的j□j,我使完了,你可以走了。”
徐乐一说话,喉咙就开始发疼,加上那难听的嗓音时刻提醒着他,这人是有多“卖力”的,他又忍不住补了一脚。
“呀,宝贝儿,这是真疼,你也是练家子,悠着点儿啊,咱就不做这些破坏团结的事儿了,让那些小人笑话。”陈晓东装模装样地揉着大腿,心里其实倍儿稀罕这人的心软,不过逼急了他也能给你踢那儿。
“那就滚蛋,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俩就要冰释前嫌。你……你,你就是个棒子”徐乐皱着眉怒骂,一时之间又有些词穷,好半天憋不出句话来。
“行行行,我是棒子,我上赶着当那根棒子行了吧。你也累了,睡吧啊~,我坐这儿看着你行了吧。”陈晓东连忙点头附和,起身给他拉好被子,便坐在了他身后的沙发上。
徐乐鼓着两个腮帮子,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翻身,泄愤似的拉了拉被子盖过了耳朵,将被子踢地老响,可不一会儿又觉得那地儿酸疼得不行,也就老实闭眼了。
陈晓东关了灯,借着洗手间透出的微弱灯光看着他,直至把白色被子里的人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他才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凑近他,搂住他的腰部,嗅了嗅他的味道。
“徐乐,只要你还想混娱乐圈的一天,别人就得为你让路。我向你保证,宝贝儿。”陈晓东轻轻地亲了下他的后脑勺,便也闭上了双眼。
【三十六】
第二天早上徐乐一睁眼,便看见陈晓东躺在自己身旁,他眯起眼,抬起脚准备踹过去,可寻思了一下,便叹了口气,下了床。
徐乐走进洗手间,看着那堆在角落的衣服,顿时想起了昨天的情形,他扶了把额头,深觉悔不当初。
他从吊柜里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品,开始洗漱,牙刷快速地在口中刷动着。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似瘦了一些,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也没能掐起多少肉。
他拿起脸巾擦了擦脸,然后双手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每天他都是这么做的。
徐乐小的时候也爱睡懒觉,母亲叫他起床时他总免不了要赖个十几分钟,待他妈妈恼火后,便会直接把他揪起来,直接抓起湿毛巾给他擦脸,然后吩咐他拍拍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母亲离开这么多年了,这吩咐他一直不敢忘,也不愿忘。
徐乐拿起那堆脏衣服,走向阳台,把它们扔进洗衣机里,按下按钮,不一会儿便听见了水声,扰乱了清晨的静谧。
他往里走,拿了件新衣服换上,然后拿着自己背包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今天没有他的戏,便也停下了脚步。
“去哪儿啊?徐乐。”陈晓东也醒了,坐了起来,忙问道。
徐乐回头看了看他,也不看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陈晓东,醒了就回你房间去”
陈晓东闻言顿时就蔫了,他的小兄弟也跟他一起低下了头。
“我这才刚醒,你就要赶啊?你行,都说我是百八十块的那玩意儿了。”陈晓东翻身下床,他也知道这东西脸皮薄,干这么一场,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有些闪躲,也别逼他太紧了。
陈晓东走进了洗手间,转悠了一圈,愣是没找着自己的衣服,便冲他问道:“徐乐,我衣服呢?”
“哦,我扔洗衣机里了”
“呀,我房卡还在里边儿呢”
“啊?你怎么不早说”徐乐赶忙跑了过去,赶忙关掉洗衣机的开关,把陈晓东的裤子捞了出来,掏了掏裤兜,果不其然,房卡阵亡了!
陈晓东慢悠悠地走过去,心里巴不得那卡粉碎性骨折,他看着徐乐一脸遗憾,无奈地说道:“这怎么办?”
徐乐盯着自己手中那不经考验的房卡,直皱眉,他瞥了陈晓东一眼,又恶狠狠地看着那房卡,愤愤地说:“那你就老实呆着吧。”
语毕,便越过他向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
陈晓东心里那个得意啊!他右手握拳暗暗地抖了两下,皱着脸,睁大眼,露出牙齿笑的猥琐至极。
“徐乐,你饿了吗?咱叫早饭吧”陈晓东屁颠屁颠地窜到他跟前忙说道。
徐乐看了他一眼,见他满面春光,这种神情他见过类似的,与他楼下那四十好几的阿姨找到第二春时的神情类似,徐乐一身冷汗,忙拿起剧本转移注意力。
陈晓东见状咧开了嘴,用座机打着服务电话,还不忘糟蹋起国粹来,他哼道:“小苍娃我离了登封小县;一路上我受尽饥饿熬煎; 二解差好比那牛头马面;他和我一说话就把那脸翻……”
“陈晓东你闭嘴。”徐乐皱眉,对他吼道。
“啥?不喜欢这个?那咱换别的。”陈晓东一拍大腿儿,笑着说道,又拿起电话横在嘴边,哼唱道:“我的血已经生满了锈,慢慢地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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