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我独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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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奔渎氤隽苏庖徽拢钦馕幕故羌绦8腝AQ,再不务正业下去我就快被唾弃死了……另外,上一章让我挺意外也挺惊喜的,我在晋江写了三年的大冷文,期间也不是没吆喝过,一开始试过各种方法求留言,但除了老虎油妹子以外都无一例外没人鸟我,后来也就放弃了。没想到上一章居然有三个妹子愿意冒泡,我已经N久N久没有见过真正的读者了(除了亲友和老虎油妹子以外的),感到很新奇也很感动,在这里要谢谢钦柳妹子,谢谢晴空妹子,谢谢小让七七妹子,感谢你们的冒泡,让我知道这个破文原来也是有人看的╭(╯3╰)╮~最后最最感谢当然还是流光妹子,百忙之中还是给予了我诸多温暖,陪我讨论剧情,分析人物,每章都留很长的评论,还坚持看了我一篇又一篇傻B到顶点的文,陪我到现在。真是太不容易了,辛苦了,抱住亲╭(╯3╰)╮╭(╯3╰)╮╭(╯3╰)╮~
☆、血缘
萧冽拖着伤病交加的身体连夜赶回N城秦联秘密据地,头一件事就是要见秦默,可是秦默避不见人,萧冽硬闯,刚一进门就被人强制拦截下来,关到一个空屋子里,不死心的萧三少干脆不吃不喝闹绝食,乒乒乓乓猛摔东西,闹腾了整整一夜,连两个哥哥都降不住他。
第二天一大早,里头的吵嚷声总算平息了下来,萧岳和萧凛前来查看情况,眼见守在门口的老刘一行人个个面带倦容,显然被这小祖宗折腾了一夜折腾地够呛,萧岳命他们先回去休息。可谁知刚一打开门,就有一件白色的物体冷不丁地朝他们的面门猛砸过来,萧凛眼疾手快掏枪击中那飞速移动的不明物,砰地一声碎片飞溅,原来就是只玻璃瓶。
罪魁祸首的萧冽见差点失手砸中哥哥,面上闪过一丝愧色,但他现在憋了一肚子的火,看到哥哥的脸就生气,缩在墙角理也不理他们。
萧凛斥责道:“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听调令私自跑去A城,又破坏计划差点送命,现在闹绝食给谁看?!”
他的声音沉冷,语气比往常还要严厉数倍。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他这小弟这回闹得实在太过火,那个秦子墨胆大包天背叛默哥,默哥已经给了他一次机会,是他自己执迷不悟,他和大哥设计这一出不过是为了铲除叛徒。可谁知他这小弟居然瞒着众人偷偷跑到A城去帮秦子墨,差点搭上性命不说,回来以后又死乞白赖地帮秦子墨求情,幸亏他和大哥中途把人拦截下了,若是这时候跑去触中了默哥的逆鳞,只怕这死小子连根毛都不剩!
“是啊,要不是我无意间破坏了你们的计划,还不知道差点被自己的亲哥哥害死呢。”
萧凛皱眉:“这是谁教你的?秦子墨背叛秦联,死有余辜,你自说自话跑出去被何旭抓住,这也怪不得别人,这几天罚你在这里闭门反思,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把脑子洗洗干净。”
萧冽眼见最后一丝希望也要溜走了,心里又焦急又不甘,一把抓住萧凛的手臂,哀求道:
“哥!我相信秦子墨一定是有苦衷的,如果他一心要置秦联于死地,又为什么要救我?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在何旭手上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你们救救他吧,好不好?”
萧凛见他眼中满是真挚的恳请之色,心下有所不忍,但也无可奈何,伸手揉了揉小弟的脑袋,语气柔和了许多,但也有种不容转圜的强硬:
“阿冽,二哥对你说过多少遍,摈弃不必要的妇人之仁,你的心太柔了,行事又莽撞,一个秦子墨就能让你乱了阵脚,以后有第二个、第三个秦子墨又待如何?你是男人,不能让他人成为你的缺点,早早把这件事忘了,别再提起它。”
“忘了……忘……了……?”
萧冽喃喃重复着,忽而拍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又是气愤又是自嘲:“如果所有事情都是说忘就忘,那二哥你怎么就不把周老师给忘了呢?我不明白那个周老师又是什么个来路?当年何旭用一个周老师作为要挟就让你乱了阵脚、冒着跟何家撕破脸的风险也要拼命去救他,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这就派人去把那个周老师杀了算了?把你的缺点除了,大家干净!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口口声声说我妇人之仁,自己还不是一个样!”
萧凛怔然。
“够了!”
伴随着一声怒喝,萧冽感到面颊生疼,整张脸歪到了一边,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逼近他,下一秒,他已经被抓住衣领从地上拖了起来。
“不许这样对你二哥说话,听见没有?”
萧冽从来没有在萧岳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沉冷如冰,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被大哥说过一句重话,可是就在刚才,大哥打了他。
对于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萧冽承认有些过分了,其实他并非有意针对萧凛,只是这一天一夜为了秦子墨的事提心吊胆,惊累交加,再加上因为之前在海上被当作弃子的事心里憋着股气,因此有种泄愤的意思,没想到第一次挨了大哥的打,这让他的心里也不太好受,悻悻地没说话。
“那个秦子墨,对你就那么重要?”良久,萧岳问道。
萧冽移开视线,咬唇轻道:“他……他是最重要的朋友……”
“我会去向默哥说说,成功与否,看他自己造化了。”
萧冽惊讶地望着他,萧岳叹气,无奈地摸了摸萧冽肿起的脸颊,到底有几分心疼:“疼么?”
萧冽心头五味陈杂,低下头,掩饰住脸上愧疚的神情,萧岳与萧凛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似的担忧之色。兄弟三人沉默,各自无言。
当萧岳来到秦默房中的时候,秦默正专注地擦拭手中的托枪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替你弟弟当说客来了?”
对于被他一句话拆穿来意,萧岳并不意外,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死小子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还得我这个大哥拉下老脸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秦默比了比枪支手感:“关个几天就老实了。”
萧岳闻言眼色一暗,踌躇道:“默哥……那秦子墨是非死不可了吗?”
“你说呢?”
“他说他是你的儿子。”
秦默嗤笑:“他大可以编个更可笑点的理由,就像他上回说要杀一个该杀的人一样。”
“你不信。”
“你信?”
萧岳不置可否,他深深地了解秦默这人孤冷绝寒的性格,绝不像是会娶妻生子的样子,更不可能冒出这么大一个儿子。但他也觉得秦子墨不至于会在关键时刻编这么个笑话骗人,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到底有几分疑虑:
“我觉得……”
还没等他说完,就有一名小弟入内禀报:“默哥,三少身边的那个叫李胜和唐玄飞的刚才带了一个少年来,吵着要见你。”
“叫他滚。”秦默不耐道。
“可是……那名少年手里拿着个纸袋子,说他叫秦子溪,是秦子墨的弟弟。”
秦默擦枪的动作一顿,萧岳见状思索了一阵,试探着问:“秦子墨这个孪生弟弟我当初远远见过一面,只是没有瞧清楚,没想到他能找到这里来。默哥,见见他吗?”
“不见。”
萧岳答应了替萧冽求情,本来还想再做做努力,但见秦默面色沉郁,知晓这回秦子墨的事让他很生气,为防惹他更生气,只得放弃了游说,叮嘱通报的小弟与他一同出去了。
萧岳走后房内又只剩下秦默一人,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料想应是外头那帮人在闹。秦默向来懒得管这种事,可是鬼使神差一般,他踱步到了窗前,用枪管挑开帘布往楼下看了一眼,无意间,他瞥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名穿着普通校服的少年,颀长的个子,苍白的脸庞,憔悴与焦灼的神色使他看上去完全没有平日里一半的风采。可是秦默的视线却像被吸铁石牢牢地焊住了,注视着他的眉,他的眼,以及他右眼角下那颗似曾相识的泪痣,贪婪地注视着,再也移不开眼去……
而另一头,秦子墨在何旭这边的日子也不好过。
跟普罗维金斯的和谈结束之后的几天何旭闲得发慌,专靠折磨他取乐。白天的时候把他绑在甲板上受阳光曝晒,不给他一口水喝,到了晚上又把他头朝下扔到冰凉的海水里,浸到只剩一口气的再捞起来。二少折腾人的办法远远不止这些,他还会在人脖子上扎上一条蘸水的皮筋,等水分蒸发皮筋就会开始收缩,把人勒地差点断气,又或者让人赤脚走在被太阳炙烤的铁板上,脚底灼地满是水泡,如此反复,秦子墨命都快去掉半条。
距离被抓后的三天两夜,当秦子墨浑身湿透躺在甲板上时,何旭如往常一样出现了。只是这回他满面阴鸷,神情比往常还要可怕一百倍。
他出现以后兴致勃勃地折磨他,而是从手下手中接过手机,语气冰冷至极:
“什么?不肯增派人手?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竟敢趁我不在借老头子的名义反水,也不瞧瞧何家现在是谁当家!”
“废话!给我杀!那帮老不死的不是嫌我是个外人么?仗着老头子还有一口气就想把我拉下台,哼,有本事和秦默搞在一起,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着说着,何旭突然暴怒,砰地一下把手机砸在地上。秦子墨脑子混混沌沌地,只觉右肩的溃烂的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人重重踩在上面,秦子墨艰难地张开眼睛,看到何旭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
“不错嘛,你还真是秦默的种啊?你那便宜老爸要来救你了,你是不是高兴地很?”
其实从刚才那通电话中的只言片语秦子墨已经推断出秦默那边已经采取了一些行动。何旭这边弹药充足,况且A城路途遥远,千里迢迢赶过来与他硬碰硬没有胜算,何龙虽然已被何旭□,但何家那帮老臣未必会服何旭的统领,心中早已蠢蠢欲动,从何氏本家为入口,煽动本家那些家伙起来反水,截断何旭这边的人力与退路,这与他当初设想的并无差异。
只是秦子墨如今连高兴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被人粗暴地按在地上,压到了伤口,疼得他直吸气,何旭见他表情痛楚,嘴角泛起残酷的笑容:
“这么点疼你就受不了了?听王德坤说你小子贱得很,惯会□,不给你上点刺激的怕是不过瘾啊。”
说完,就有一群人上来按住他挣动的手脚,撕扯他的衣服,意识到他们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秦子墨心头划过一丝恐惧:
“住……住手……我死了你对你们没好处……”
何旭冷笑:“放心,秦默敢向我要人,给他个能喘气儿的就不错了,他要嫌缺胳膊少腿,只管来找我算账!”
【隐藏段落,见注释】
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秦子墨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只看到他的眼前有许多人,他们在笑,笑得狰狞而扭曲,他的眼睛机械式地扫过他们的面孔,记下那一张张脸,在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他看到了站在最外围的何旭,他也在笑,笑得比所有人都要毛骨悚然,像一个魔鬼……
当林虎拿着重新组装好的手机回到甲板上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皱了下眉,走到何旭的身边:“少爷,大少爷的贴身医师打来电话,说大少爷不肯服药,希望你劝劝他。”
何旭闻言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时安静了下来,何旭接过手机,脸上破天荒一般竟扬起了和煦的微笑,声音温柔耐心地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哥,听话,乖乖把药吃了,好不好?吃完药后睡一觉,等你张开眼,我就回到你身边了。”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语,眼中却射出冷冽的光,那些人收到他的警告,赶紧提起裤子滚蛋了。因为怕上面风太大,何旭到下面继续听电话,甲板上只剩下林虎和秦子墨两人,林虎看到那名浑身赤、裸,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的少年,摇了摇头……
之后的几天何旭可能忙着处理何家内部的事,也可能忙着与秦联谈条件,暂时分不出神去折腾秦子墨,不过也幸亏他分不出神,因为秦子墨实在经不起他折腾了。一连多天非人的折磨使他发起了高烧,伤口化脓,被人遗忘在一个小角落里,除了林虎偶尔会来看看他、给他灌点退烧药以外再没有人理会过他的生死。
他在小角落里躺了不知有多久,身体忽冷忽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朦朦胧胧间他仿佛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那里面好像有何旭,又好像有秦默,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吵了起来,吵闹中隐约听见枪声,紧接着他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人的怀抱冷冷硬硬地,有股血腥气,不舒服,但是那人抱着自己一路颠簸,一路都没有松手。
后来不再颠簸了,他又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怀抱很温暖、气息很干净,他贪婪地窝在这个怀抱里,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地安心。对方的亲吻拂过他的额,他的眉,他的脸颊,拂过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有滚烫的东西流进伤口里,渗入肌肤,烫地他心脏钝痛,他想要安慰他,可就连张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脑袋两侧热烘烘地,有一双温柔的手替他捂住了耳朵。世界一片安静,他在那怀抱里睡了一个长长的觉……
秦子墨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的时候不是在船上,也不是在A城,而是在N城秦联秘密基地里的一个小房间。房内只有秦默一个人,他就定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身边有张桌子,上面放了一只拆封的杏色纸袋,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内页夹着几根黑色的头发,秦子墨认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