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你的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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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不说话,跟他上床了?他的身体是不是很适合你的口味?”
“欧阳逸,你不相信我?”难道我雷诺只会见到男人就饥不可耐?难道我风流到如此地步,以前八卦杂志那麽写,可是现在我改了。
“你认为他真的会喜欢你吗,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只是涂个新鲜,难道这种事情还少吗?”他的话我会认为是在担心我,我就是这麽胡思乱想,这种胡思乱想最後被我归为对朋友的关心。
“里面有人吗?雷诺,雷诺。”门外的李真明显听见屋内的吵闹声,才再度喊著我的名字。
他不动,“欧阳,我没有。”他想抓住我的手,我比他快了一步,扭开被锁起来的门,李真进来,他停在半空中本想抓住我的手渐渐退回他身边,垂下。
“你这是搞什麽,马上要开始拍片了,你们2人赶快上戏。”李真与其说是推我们,不如说是赶我们,他在众多衣服里,挑选几件合适的戏服。
导演喊著开始,我整理了情绪迅速进入角色。
周离抱了我好久好久,“离……。”
他享受似的发出低沈的一声“怎麽了……。”然後将我抱得更紧。
“离,你要是再这麽抱下去,今晚我可就不陪你了。”
“去我家吧。”他拿起我的公文包跟他的黑色包叠在一起握在右手里。
“好。”
片场切换到内景别墅区,剧组定制的意大利餐已经送到场内,片场内布置著餐桌,全部人员就位以後,已经是凌晨,刘荣发来几条短信,而只是回了他简单的两个字太忙,然後疲惫的在空档里闭上眼睛休息了几分锺,累的睁开眼睛又继续赶戏。
“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我回忆起来我的身份证上是1987年6月10日,这个日期只是我胡乱编造出来的身份证明,他却记得牢牢,想给我一个不属於我生日的惊喜。
“威士忌,喜欢吗?”他从冰桶里拿出威士忌给我倒上。
“这是我小时候藏在冰窖里的,这瓶酒我只想日後跟我最爱的人一起喝。”我举起杯子跟他碰杯,空气中散发著威士忌的醇厚的味,和杯口碰壁的声音,一股冰凉从喉咙一直延续到胃里。
一桌的菜总是我最喜欢的,连雕刻的花边装饰物,都是我最喜欢的梅花,所有的一切都是顺著我喜好来安排。
☆、27 拍戏── 圈套的诱惑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这个人,他切著龙虾沾上酱然後放到我的餐盘,导演的摄像机已经拉近到我的脸部,详细的拍下我的每个细致的表情和展现的感觉。
“下一个镜头表演很重要,要抓准。”
这麽多年来他的我的爱让我冰冷的心多了一分温暖,然後又被脑海中10岁那年的画面所赶走,这酒实在太烈了,头变得有些昏沈。
导演不断的在我耳边说:“醉酒的感觉,眼光要能够让对方沈醉。”
“怎麽了?”他张开双臂,等待我即将倒下的身体。
“这酒太烈。”
“嗯。”我步伐变得混乱,倒在他的怀里,搂著他的腰,一口咬住他的嘴唇,他紧紧的按住我的背部,越来越用力,我将他顺利的拖进房内,按在床上。
“景……。”
“嘘,不要出声。”我的手指贴著他的嘴唇,他重新将我压倒,突入其来的吻,衣服几乎被撕开,房内只有摄影师和2名工作人员。。
他狠狠的吻著我的嘴唇,目光中带著愤怒,与剧本中的情景根本就不符合,我怀疑他这是怎麽了,跟他合作这麽多年,这种出现在剧情以外的需要还是第一次。
片场的工作人员将灯光调暗,摄影机内是彼此交缠的的两个人,这段戏一直持续了2分锺,他对我又啃又咬,在导演喊CUT的时候,嘴唇已经变得红肿。
在洗手台前面,抽出纸巾,对著镜子处理了被他咬破的口子,偏巧不巧的在我走出门的那一刻跟他撞上。
“戏里可没有让你咬破我嘴。”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被我吻你应该感到高兴。”
“你是怎麽了?被你咬我应该感到高兴吗?”真是强词夺理,我辩驳,结果被一股巨大的力气给推入墙边,手像是被钉在墙上。
“你干嘛?”
“干什麽?”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怒气,口袋里的手机却在他愤怒的这刻想起,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推开他,说自己有急事,然後他放开我酸痛的手。
他看向我的口袋,然後提出我的手机,他厌恶似的盯著蓝色的手机屏幕,然後冷冷的看著我。
“还说没有跟他那个……我看你无法解释了。”
☆、28 审问──失控的举动
天,是刘荣的号码,我变成了偷腥的猫,被审判,就在我刚刚要脱罪的时候,这个电话被当成证据,然後审判我有罪,结果是没有的事情变成事实。
这个电话来的太不合时宜,人脏具获,无法狡辩。
他开始暴怒,扯下我的手机,其气极败坏。
将它像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一样扔向窗外,更可笑的是对他没用的的东西确是属於我的东西。
我挣脱他的桎梏,站在窗台外面看向被仍在楼下已经龟类的手机。
我的身体半身被压在窗外 “别动。”
我看向楼下的水泥地,他只要一放手,我可能从楼上摔下去,然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著点滴,慢慢靠时间来修复骨折的身体。
被压在窗口上好疼,还是悬空压著。
我再怎麽跟谁过不去,也不会拿眼前的现状过不去,掉下去,我能想到後果。
“你先放开。”温柔,开始放低声音,讨好他。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还没过几天就跟那个男人好上,你当我是垃圾就可以这麽被处理掉。”我没有做任何亏欠他的事情,却被他反过来兴师问罪。
咬破我的嘴唇,摔坏我的手机,把我身体至於危险的半空中不得动弹,接下来他还想怎麽样,用语言攻击我,然後说我有多麽的渴望男人。
他总是那麽喜欢拖著我的感情走,在我半路不堪的时候,又给我一点希望,然後打碎,再有希望。
来来回回,我的心都不知道被刺激了多少次,我自己都来不急数数。
过去不知道多少次那样,只要他给我一个温柔的眼神,或者出乎常理的动作我都会把他当做心中有我的行为,如今他的话却又让我困惑和误会。
“你不会想说我不爱你了,是我先放弃了你,然後跟另外一个男人,你心里才意识到我的存在,才想起我?”
我干笑了两声,他却平静的看著我,“雷诺,不要这样。”
微微将身体拉回贴在他的兄台,手指拂过我的脸,升沈的眼睛开始望著我,望眼欲穿,我的心脏开始跳得疯狂,真正的脸红心跳。
他在我脸边一吻,紧紧圈住。
我愣在那里,我雷诺是不是在做梦,一定是的,开始用手捏著嘴巴,又像小孩子一样戳了戳,没做梦。
☆、29 情动已慌乱
他将我至於半空的身体重新拉回屋内,然後抱住了我,瞬间伫立在那里,他居然抱我,这是有生又来他遇见我第一次不在戏里面拥抱我。
我很想在他的怀里说我等了好久好久,我几乎要哭出来,强忍住泪,然後他将我的身体和他拉开一道空隙,手却还抱住我不放。
他说如果我想走可以推开我,如果10秒内不推开他就抱住我,显然是让我二选一的答案。
我渴望他的拥抱已经8年,可是我已经慌乱到选择了前者推开他。
我无法肯定他是真心,还是一时的激动,我选择逃离,我在楼下望著站在窗前依旧看著我的欧阳,然後开著车迅速的逃脱。
我很乱,慌乱到坐在车内连烟都拿不稳,不知道已经掉了几根,拿著已经破碎不堪的手机,拔出手机卡。
最後我气的将烟和手机扔出车窗外,扔出车去也能够扔出我乱糟糟的心情,这种效果带来我心里一点点的镇定,果然有用,也许以後不用抽烟,扔出去就可以了。
没有手机,连电话都打不了,真的是很不方便,身上只有几张卡,薄薄的被我塞入银行的取款机内,提出的是一叠现金。
我好久都没有这麽仔细按过取款机上的数字,原来我卡里有这麽多的钱,後面拖著几个0。
我没有数,因为存在银行里的仅一张支票要比这个多好几倍,在商场的柜台内随便拿了一款最贵的手机,拿出一叠钞票放在玻璃柜台上,我想里面应该还可以多几张。
面前的那位小姐漂亮的双铄没有离开我的面孔,涂著淡粉色的嘴唇说出了我姓名的开头。
“雷……。”她认出了我,带了墨镜也能被她轻而易举的认出。
她显然欣喜若狂,我小声的说不要喊,她拿出空白的纸面铺平,随後看著我曾经练了许久才有一气呵成的潇洒签名。
☆、30 命运只在一瞬间
我的车子也开到远离市区热闹的场所,接近郊区的林海公园,为何这麽倒霉,车内的油已经燃光,我只能坐进车内,寻找求救的对象。
偏巧不巧。
新的手机上是隔著几秒就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欧阳气的是他,才会摔坏我的手机,才会有那样的不符合他行为的举止,原来他讨厌的一切根源都是刘荣。
那个曾经间接救过他脱离帝都大厦饭店的刘荣,我不求他能当面感谢刘荣当时对我们有多大的帮助,才能让我背著你离开那里,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很强,不喜欢跟有恩於你的人低声说感谢。
这一切我都曾经带你向他道谢过,该做的我都为你做了,我也不能求你多少原谅我的行为。
只是我心里太爱你,爱的不想被你再次割伤。
你在心里嘲笑我现在的不耻也好,还是想推著我从几楼跳下也好,只是求你不要再用不确定的眼神和行为来扰乱我好不容易要放弃你的想法。
你可知道你的眼神和话语对我的冲击力有多强,你好像早就知道,早就能掌控我的情绪,我才能被你搅得没有头绪。
手机上刘荣的电话继续响了几十秒,他著急的问我不接电话的原因,询问我处在的方位路口。
他像一个专业的赛车手一样,穿过路边,流利地将车子转弯拐到我的旁边。
他按住我的肩头,看著我焦虑不堪的面容,和不愿多语的嗓音,他越发的按耐不住。
“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在我耳边呵斥著企图打破我的沈默,他说我不说话会让他担心,会让他害怕,会让他难过。
可是我现在的心却比他复杂千倍万倍,更像一摊被搅浑的水一样,看不清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许久才说:“他抱了我。”
刘荣今天没有带金丝的眼镜,我更加看见他眼底的各样的变化,“你动摇了?”
我承认,我点头。
☆、32 黎明前期──纠缠的错爱
“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天要亮了。”他嗯的一声,手在车座底下摸出手机,“才2点。”
我干笑了一声,他抱著我丝毫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他看著我的眼睛,入微的洞察,“还早,赶得急拍戏的,再说这麽早也不会有人路过,就算路过也不会看见。”我尴尬的想朝下面看去,“放心,我会处理的。”
“不太舒服。”
“你要慢慢习惯。”他真的好无理啊,不但堵住我的话,还要我为他的舍身负责,仿佛跟定了我一样。
我想起以往的风流,多少大家闺秀也曾经这样驰骋在我身体上,从穿衣得体的女人到床上变得放荡不堪,只要我的命令,她们不敢违抗,更不敢提要我负责这类话,都是逢场作戏,她们看上的我英俊潇洒,而我给她们所需,偶尔也在我房内留下号码,都被我不看一眼就丢掉。
可是如今我却不敢对身旁的这个人对待如同那些女人一般,这种情况不同以往,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财力,他的智慧,他的英俊不凡,都不同於那些女人,他对我的感情也不是那些女人可以匹极的。
等我冷静,我欺骗了他,做爱时候只让我想著他,可天知道我脑子里冒出的都是那个人。
我发觉我变得无耻,无耻的在欺骗一个人的感情,然後无耻的包裹住,不让他发觉,我想如果可以,我会不会不选择跟他做爱,会不会选择其他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话。
时光倒退,我多麽希望。
肌肤的疼痛让我瞬间从那些千头万绪中抽离出来看向正在咬住我肩膀的他。
“好疼,你咬我。”
他只是坏笑一般“让你记得我。”
“你怕被我遗忘?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被我遗忘时候的样子。”我好笑的看著他,恢复以往的神气活现。
“还是你怕我今早就将这件事情忘到天边,从此只当没有发生过?”他猛地将我压住,平静如常的看著我,我希望没有将他惹急,他也许会想,怎麽一个人能够突然变得骑在了他的头上,只是一夜情而已,以前的自己不是没有过,而且身经百战。
“你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承受过太多的事情,哪怕再久远的事情我也会记得牢牢,然後也让对方记得清晰,哪怕最终分隔,我也会让他想起来时,不会忘了我。”
这样一个30出头的男人,没有手段的高明,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想他的手段一定非常厉害。
“那你是想对我用手段。”
“不,不会,那些只是对他人而言,对你,我不舍,我也不愿。”
我不再言语,我知道我讲不过他,而他也只是让著我,真说起来,我想我只能缴械投降,无法占得上风。
窗外的雨似乎没有停的迹象,我说我的车没有油了,开不了,只能求这个钻石级别的劳动力帮忙一把,他逆著路线开到了他家,这个人,我实在无法言语。
☆、33 错爱
如他索愿的,温热的大水池里,我趴在池壁边,懒懒的闭著眼睛,雾气蒸腾,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
“等你拍完戏,我们去外面度假怎麽样?”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闭著眼,他急了,将我的身体扳过来,“看著我。”
然後又变得温柔,他总是喜欢生气,然後温柔,都不知道用了多好次,我都已经习惯。
“你不�